作者:冬南山
“程公子,沒想到您竟然對人生看的這麼通透。”邱莫言眼前一亮,很難想象,這麼富有哲理的話,竟是出自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之口。
她活了三十年,也才堪堪明白這個道理。
是的,邱莫言已經年過三十了,但至今仍然是個黃花大閨女,說起來還蠻讓人欷歔的。
“哪裡哪裡,我只是看多了悲歡離合,才有那麼一點點感悟罷了!”
程龍謙虛的擺了擺手。
一段時候後。
邱莫言洗漱完畢,將程龍贈送的牙膏牙刷和毛巾收進行囊,而後進房換上她的衣服,出門道:“程公子,楊大人對你很感興趣,真不隨我去趟京師見見他嗎?”
“不了,回去替我傳話,叫他別寫什麼奏摺,彈劾東廠督公,那幫野心勃勃的太監,很快就會來找我,到時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程龍過去這些天醫治沿海百姓,讓不少人斷肢再生,東廠那幫太監一旦確認此事,必定坐不住。
遲早會有太監找上門!
“他們為什麼……呃,我明白了,回去我就轉告楊大人。”邱莫言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冰雪聰明的她,很快就明悟了其中因果。
眼前的魔醫,那是能讓人斷肢再生的存在。
東廠太監個個身體殘缺,收到訊息,還真會不惜一切代價緝拿程公子。
如果沒有經歷昨晚那場伏擊,俠義心腸的邱莫言一定會陪伴左右,幫助魔醫對付源源不斷的太監。
哪怕因此而亡,她也在所不惜。
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巴不得東廠太監早點現身,一批批地趕去送死。
收起房車。
程龍開著越野摩托,將邱莫言送到附近的驛站,便在邱女俠複雜的目光中,擰著油門揚長而去。
……
衡陽城。
某客棧。
“你們聽說了嗎?黃海境內的一眾倭寇被嗜血刀客一鍋端了!他們原本集結起來是想伏擊對方,為此不惜花費重金與紅毛鬼做生意,買來一批火繩槍,不曾想這幫倭寇還是低估了魔醫,反而被魔醫一鍋給端了,給他省去不少麻煩,笑死我了!”
“現在還有誰沒聽說啊,連打更的老六都知道了!不過話說回來,一晚上一千多名倭寇,他是怎麼殺的?”
“據說是因為他手中的那顆魔珠,一瞬間就把三五千名倭寇的精血全給吸乾了。”
“會不會太假了?我聽說了死了七八千人,就算是七八千隻雞鴨,也沒那麼容易控制吧!”
“七八千人算什麼,就算是七八萬倭寇,魔珠也能將他們吸乾,不然又怎麼會是魔珠呢?”
“說的也是……”
就在幾名江湖人士議論紛紛之時,一名流裡流氣的江湖刀客,拉著一位穿恆山派服飾的小尼姑,從樓下走了進來。
“小二,一斤羊肉,兩碟小菜,再來一壺酒。”
“好嘞,客官請稍等。”
小二立馬轉身跑進後廚,沒一會,便給刀客呈上好酒好菜。
刀客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跟著又給一旁的小尼姑斟了一杯,淫笑道:“來來來,陪我喝一杯。”
“我是出家人,不能喝酒的。”
小尼姑搖頭拒絕。
那刀客卻不理會,反而抓住她的手腕,壞笑道:“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陪我喝一杯,要麼親我一口。”
小尼姑一邊怯生生的躲避刀客遞來的酒杯,一邊掙扎道:“你別亂來,我師父是定逸師太,她對外人可兇了。”
“哈哈哈,我要是怕她,早把你給放了。”
刀客猖狂大笑,絲毫不懼恆山派。
因為他就是刀法出眾,輕功卓越,被江湖人士稱呼為‘萬里獨行’的採花偬锊猓蚣艿墓Ψ颍蛟S不少人都能壓得住他,但用來逃命的輕功,卻是沒幾人能敵。
“原來是田伯光和儀琳,難怪感覺那麼眼熟,這小尼姑確實可愛,難怪田伯光追著她不放……”13版笑傲江湖中的儀琳,被演員演的萌態爆表,不過儀琳本來就是天真無邪,單純善良的小尼姑,倒也不算違和。
由於儀琳暫時沒危險,不知何時進入酒樓的程龍,也就沒有插手干涉。
他此時關注的物件,其實是坐在另一桌、身上臭烘烘的曲洋,跟著曲洋,就能見到日月神教教主東方白,也就是儀琳的姐姐。
顯而易見,他對東方白的興趣,要遠遠高過儀琳。
小尼姑太過天真無邪,勾搭到手,需要操不少心,光是這一點,興趣就能銳減。
“令狐沖也來了!”
正想著,程龍就見樓下走上一持劍男子,穿著米黃色外衣,長得不賴,身上有種放蕩不羈的氣質。
網上評價褒貶不一,很多人說令狐沖是真性情,對門規戒律、世俗眼光,都可以做到不在意,但也有人說令狐沖是白眼狼,具體表現在甯中則被抓一事上,面對將其視如己出的師孃,竟然還在各種思量,而非第一時間衝出去救人。
這點,毫無疑問,表現的十分沒有擔當。
站在嶽不群的角度,大弟子令狐沖,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自私自利,不分是非,不忠不孝的白眼狼。
因為令狐沖不僅沒有承擔起新生代大弟子的責任,反而給老嶽增添了不少麻煩,還有就是知道華山隱藏著一位絕世高手,愣是沒有告知師父,害得一心為光耀華山的老嶽忍痛自宮,修煉辟邪劍譜。
嶽不群若是知道風清揚沒死,不管倆人能否見上面,聊的好不好,山門有位絕世高手坐鎮,壓力肯定沒有那麼大,大機率不會走向極端。
“你小子,鼻子夠靈的嗎,竟然追到這來了。”
田伯光看到令狐沖大搖大擺坐下來,饒有興致的說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如何?”
“幹嘛跟你交朋友?”
令狐沖自來熟,抓起儀琳面前的酒杯,就往自己嘴裡灌。
“我知道,你小子是看上了這個小師父。我田伯光向來都是重義輕色,只要你跟我做兄弟,我不僅現在就放了她,還會給她作揖賠罪。”
田伯光信口胡謅道。
這傢伙就是個色中餓鬼,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也就酒樓人多,他沒敢太過放肆,只是抓抓儀琳的手腕,不然根本活不到現在。
“你千萬別害我,我生平最怕三樣東西……”
不等令狐沖把話說完,程龍便笑著打斷道:“尼姑、砒霜、金線蛇,有膽沒膽莫碰它,對嗎?”
“你怎麼知道?”
令狐沖瞪大雙眼,自己胡編的啊,那人竟然也能猜到?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是還坐在田伯光對面,很快就會被人誤會。現在給你個機會,帶小尼姑離開,有我在,田伯光絕不敢追你。”程龍口出豪言,渾身洋溢著一股若隱若現的霸氣。
田伯光聽了很不爽,氣急敗壞道:“你誰啊?這麼囂張,這世上能讓我怕的人,屈指可數,你算個哪根蔥?”
程龍嘴角微揚,輕笑道:“剛剛議論我的人挺多的,還說我一個晚上殺了七八千倭寇,你沒聽見嗎?”
撲通!
田伯光猛地一個趔趄,突然從凳子上摔下,驚恐道:“你你你……你是魔醫?”
第251章 嶽掌門是怎麼教徒弟的
“魔醫?”
“什麼?他就是魔醫?”
“此人看上去平平無奇,怎麼可能會是魔醫?”
酒樓內,所有人都對程龍投來了目光。
有人驚歎,有人崇拜,有人質疑,各種聲音應有盡有。
質疑聲傳入耳中,使得驚恐萬分地田伯光鎮定了不少,只見他起身拍了拍身後,直勾勾的盯著程龍。
“這年頭小鬼都敢冒充閻王,憑什麼讓我信你?”
“就憑這個……”
一陣紅芒閃爍。
嗜血珠憑空出現在程龍手中。
田伯光瞳孔巨震,轉身就要跳樓逃走,誰知跳出扶欄的下一秒,下墜的身軀,便被一股可怕的牽引力拉了回來。
緊跟著,絲絲縷縷的鮮血,從田伯光體內溢位……
“魔醫前輩~~”
令狐沖猛然大喊道:“住手,不要在吸了,田伯光罪不至死!”
“你說什麼?”
程龍面色驟冷。
一個正派弟子,竟然懇求自己放過一個採花伲�
“前輩,田伯光並沒有傷害儀琳,也未曾對晚輩下死手,晚輩、晚輩覺得他罪不至死。”令狐沖硬著頭皮回道。
“令狐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程龍一個現代人都知道古代女人被人糟塌,失去清白的後果,他不信令狐沖不清楚,也不信令狐沖不知道田伯光在儀琳之前禍害過不少女子。
可正是因為令狐沖明知這一切,還要開口提對方求情,他才會感到憤怒。
“前輩,晚輩知道您是一個好人,絕不會傷害無辜,還請您給晚輩一個薄面,饒……”令狐沖話音戛然而止,惶恐地閉上了嘴巴。
因為程龍並未給他薄面,反而加快吸血速度,轉瞬間,漂浮在半空中的田伯光,便被那顆詭異的珠子吸乾了一身精血,變成猙獰恐怖的乾屍。
“啊~~”小尼姑儀琳嚇得捂住雙眼,瑟瑟發抖。
酒樓內的一眾食客,亦接二連三地尖叫著離開,瞬間跑了大半,只剩下一眾知曉魔醫的江湖中人膽敢留下。
因為他們知道嗜血刀客是好人,雖然自稱魔醫,但殺的不是倭寇就是採花伲^不會濫殺無辜。
“傳言竟然是真的?”
曲洋瞳孔巨震,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說實話,在此之前,他聽到一切關於魔醫的傳言,都覺得三分鐘,七分假。
真的是殺倭寇,免費醫治受傷的百姓,假的自然是誇大其詞,什麼吸血,什麼斷肢再生,統統都是荒謬之言。
直至此時此刻,親眼目睹田伯光轉瞬間便被魔珠吸乾,才意識到傳言未必是假。
吸血是真的,那麼斷肢再生,必然也有可能是真的。
在場之中,不少人都有類似想法,因此看向程龍的目光,變得異常火熱。
“魔醫前輩,你的殺心未免太大了些,田伯光真的罪不至死啊!”看著失去牽引的田伯光乾屍從樓下墜下,摔成了十幾塊,令狐沖忍不住埋怨起程龍。
他覺得田伯光這人還挺有趣的,第一次抓走儀琳,竟然只是想強娶儀琳,第二次也只是逼迫對方喝酒,並沒有什麼過格舉動,可能就是貪玩了些。
“罪不至死?”
程龍冷笑道:“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回頭抓走你師孃師妹,將她們囚禁起來生兒育女,是不是也罪不至死?”
不遠處,一名江湖人士笑著接話道:“對啊,令狐少俠,沒想到你這麼大方啊。正好我這裡有包蒙汗藥,麻煩你回去蒙倒寧女俠,然後把她帶過來,讓我一親芳澤。”
“我也要親,哈哈哈……”
“你們太過分了,這種事,怎麼能不算我呢!”
“……”
令狐沖被懟的啞口無言。
儀琳聽不下去,氣呼呼的呵斥道:“你們、你們怎麼能如此下作,對寧師叔說出這種汙言穢語?”
“咳咳~~儀琳小姑娘說的沒錯,玩笑不能開的太過。”程龍表情頗為尷尬,只顧著懟令狐沖,卻忘了江湖中人最在乎名聲,自己這番話傳出去,必定會敗壞自己在寧女俠心中的好印象。
“對對對,我們不該如此過分,我掌嘴。”
“都怪令狐沖,真不明白,此人到底明不明採花俚暮x,他怎麼敢替採花偾笄椋俊�
“嶽掌門是怎麼教徒弟的。”
“就是就是……”
魔醫發話,一眾江湖人士不敢拿甯中則打趣,立即轉化目標,責怪起華山掌門嶽不群,但他們不是無腦指責,說的其實相當在理。
儀琳、以及不知何時現身的天門道長,都無言以對。
“令狐師侄,你怎能如此不明是非?和採花俳慌笥巡徽f,竟然還替對方求情,你難道不知道被採花賿襁^的女子,很多都會羞憤自殺嗎?即便沒有自殺,也會受人冷眼,活在煎熬之中……”
“嶽師兄怎麼就教了你這麼個混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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