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槍俠警探 第420章

　　吉米：“啊？當然，其他的事我可以搞定的，相信我，如果有需要你幫忙的，我一定會說的。”

　　凱文：“好吧，說說吧，你出去這兩個月都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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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吉米想讓尼婭脫離警探崗位的想法從他出差回來以後就有了，尼婭並沒有說，但是吉米還是透過其他人瞭解了一些，警探確實不是一個安全的崗位，他們很多時候都需要穿著便裝出門調查，深入街區，紐約的瘋子還是很多的，看到警察拔槍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舉手投降，而是逃跑或者還擊，這就很討厭了。

　　吉米自己的能力很強，他並不在意這些危險，但是尼婭畢竟是自己老婆，遇到這種危險的事還是讓他有點擔心的，所以在出去旅遊的途中悄悄跟凱文聊了一會，約了聖誕節見一面聊聊。

　　他喝了不少酒，尼婭這次就當了司機，帶著他回了家，不過今天是聖誕前夜，顯然不是談這個問題的好時間。

　　目前看起來尼婭還是很喜歡自己的工作的，偶爾還會因為案件跟吉米請教FBI那邊會怎麼處理，如果對工作沒有興趣，只是按部就班打螺絲，基本上不會有這種表現，現在吉米想讓她離開外勤轉入警局行政部門，肯定會被牴觸的。

　　第二天，吉米發了訊息給馬宏，下午兩人在辦公室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了面，馬宏開門見山的說道：“你的猜測有一部分是對的，兇殺案組確實有訊息會有一個新組長，不過還沒有宣佈，目前也不清楚會是誰調過來。”

　　吉米：“魯伊茲讓我元旦之後回去上班，到時候會宣佈我的新職位，現在已經沒有幾天了，還沒有定下來？”

　　馬宏：“是的，我想除了找上面直接溝通，很難確定到底是誰會來接手兇殺組。還有，OPR那邊我悄悄調查了一下，目前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沒有針對你的調查行動，否則不會那麼安靜。”

　　吉米點點頭，端起咖啡杯：“謝謝。”

　　馬宏：“不用客氣，你幫我我幫你，都是正常的。”

　　吉米：“那除了這些，局裡最近還有其他的變動麼？”

　　馬宏：“有，不過跟你應該關係不大，局裡跟總部和其他辦公室進行了一輪人員流轉，有幾個管理層離開了辦公室，新的交流人員也會在節後過來，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行政管理層，外勤主管類的變化並不大。”

　　吉米挑了挑眉毛，這麼突然搞大規模人員變動，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輪換，“這次人員流轉之前有傳出風聲麼？”

　　馬宏：“沒有，挺突然的，事實上如果不是我去調查，也許也就跟其他人一樣等到明年才會知道。”

　　吉米喝了口咖啡，想了想之後笑著說道：“看來上層估計要有變動了，不過既然跟我們無關，那就不管了。對了，這個聖誕節，你的家人來了麼？”

　　馬宏嘆了口氣，臉色不太好看，“沒有，他們還在芝加哥。”

　　吉米伸手拍了拍馬宏的手臂，也沒有說什麼，馬宏當初因為自己殺了某個人渣，性格出現了點變化，同時也沾上了某些藥癮，為了家人，他不得已直接跟妻子提出了離婚，兒子也跟著母親離開。

　　如果不是因為吉米，讓馬宏脫離了某些人的掌控，之後更是解決了自己的心理問題，戒除了某些藥物，他的生活肯定更糟糕了。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離婚以後一直都沒有完成復婚，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估計也沒戲了。

　　每個人都有各種煩心事，日子還要繼續下去，不可能一直沉浸在過往，相信馬宏應該也可以走出來的，之前吉米可是見過馬宏帶了女人參加他們的小聚會的，只不過後來沒有聽到他們在一起的訊息。

　　對馬宏這樣的中年老帥哥來說，找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問題，再加上他現在處理的案子基本都是金融和藝術品類，接觸的高品質精英美女很多，這樣單身中年老帥哥的吸引力可是很強的。

　　馬宏還要去值班，吉米並沒有耽誤他太多時間，簡單聊了一會就分開了，不過吉米還是在咖啡廳待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給魯伊茲打個電話，約他晚上去酒吧坐坐。

　　事情還是需要從源頭來處理，從外面調查得到的訊息實在太少了，目前可以得到最全面訊息的也就魯伊茲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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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米的酒吧在局裡已經有很多人都知道了，以吉米的性格，在他的酒吧裡是不會出現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而且在地下世界也有不少人知道這一點，很多時候他們的某些活動都會避開這間酒吧，所以哪怕酒吧距離辦公室有些遠，平時也有不少同事會選擇來這裡喝兩杯，對他們來說安全是非常重要的。

　　吉米提前來到酒吧就看到了幾個眼熟的人，雖然不一定叫的出名字，但是彼此笑笑舉起杯子還是沒問題的，這也讓他不得不改變自己的習慣，吧檯是坐不下去了，從伍迪那邊弄了點小零食，拎著酒瓶和杯子來到了那間小屋子。

　　酒吧在伍迪和伊薩克的管理下咿D的不錯，雖然不能走偏門掙大錢，但是煩心事也少，日子過的也舒服，只是這兩個人一個是不結婚的老男人，一個是離異中年，再加上其他酒保和服務員質量確實線上，在酒吧這種環境下不可避免的吸引到了一些女人和一些男人。

　　伊薩克腦子比較靈活，他發現了這種詭異的情況之後，甚至給吉米提出過要不要在酒吧搞一個同性日活動，每週或者每月挑選一兩天搞特殊活動，吸引一些客流。

　　只不過這個建議被吉米給否決了，正常營業就好，給酒吧貼上某些標籤確實會吸引更多客流，但是同時也會讓一些人心生反感，吉米本來就是華人，再被貼上一些標籤更麻煩。

　　魯伊茲來的挺早的，吉米還是很驚訝的，“這麼早，要先吃點東西麼？”

　　魯伊茲擺擺手，直接拿起夾子從旁邊的冰桶夾了幾顆冰塊放進杯子，一邊倒酒一邊說道：“不用，剛跟人再附近吃飯，結束就過來了。”

　　吉米：“好吧，其實酒吧裡的三明治味道不錯的。”

　　喝了一口冰涼的威士忌，魯伊茲這才說道：“是關於你的職位？”

　　吉米聳聳肩：“你上次電話裡說的太少，只能提前找你確認一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魯伊茲：“只是意外，有些事情你沒必要知道，不過還是要恭喜你了，元旦之後你就是SSA了。”

　　吉米一頭問號：“什麼意思？怎麼這麼突然？不是因為學歷問題卡住了麼？”

　　魯伊茲拿著杯子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當然是你自己爭取來的，你不會以為這兩個月的借調總部那邊可以那麼容易過關吧？更何況這次的案子辦的真漂亮，不少人都聯絡過我們來調查你的檔案的，不給一點好處怎麼可能。

　　不過別高興太早，吉米，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麼？”

　　吉米頓了一下：“華裔？”

　　魯伊茲：“不，年輕。你做的事太多了，不可否認你的經驗豐富，成績突出，但是年齡是個非常重要的評估環節……算了，不說這個了。喝酒。”

　　吉米喝了酒還是繼續問了下去：“做SSA以後就不能繼續在兇殺組了麼？為什麼我要換位置？”

　　魯伊茲臉上多少有些不自然，幕後的交易很複雜，並不是簡單的升職換位置，只是這些事情不能對吉米說太多：“這裡很複雜，吉米，有些時候要得到好處，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而且不只是調職……你接下來也需要沉寂一段時間。”

　　吉米是真的有些意外的，他跟魯伊茲是生死交情，之前彼此之間說話可沒有這麼模糊，甚至包括十七那邊的爛事，彼此之間雖然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還是可以理解出對方的意思的，而這次關於自己的職位變動……

　　皺著眉看著魯伊茲，吉米再次問道：“有人在針對我？”

　　魯伊茲搖了搖頭：“不算是針對，只是潛規則吧。吉米，你才31歲，華裔，能力出眾，榮譽眾多，如果按部就班一步一步走下去，也許你會創造曼哈頓辦公室的歷史……”

　　吉米伸手止住了魯伊茲的話：“我明白了，終於明白了，這該死的官僚主義。”

　　按照吉米目前的軌跡來看，在某個特定領域裡走上管理層是基本可以明確的，但是他一方面是華裔，另一方面他只有31歲，過了元旦成為SSA以後，最多三五年他的功勞應該足夠繼續向上爬升了，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在他進入FBI十年內就成為助理特工主管，甚至不排除更早完成這一階段變化，要知道吉米從見習探員到SSA也就五六年時間而已。

　　這裡是FBI，全美最保守的聯邦機構之一，讓一個不滿40歲的華裔成為高階管理人員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戰績無人可及的超級探員，從他目前的行為邏輯來看，對於某些特定事件的善惡觀非常清晰，在全美這樣的環境下，不排除吉米會在之後對某些人產生嚴重威脅，所以對他的壓制幾乎是必然的。

　　他又不傻，在魯伊茲說了創造歷史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當然後面一些話也就沒必要說了。

　　吉米直接把杯子裡的酒和冰塊一起倒進嘴裡，咔嚓咔嚓咬碎冰塊，魯伊茲看到吉米的動作也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沒太大的意義，舉起杯子示意，也喝掉了剩下的一點點酒，接著自己拿起酒瓶給吉米倒了酒：“你也忙了很久了，放鬆一點吧。”

　　吉米：“新位置是什麼？”

　　魯伊茲：“原本你們兼任的支援組，現在單獨拆出來，同時會負責和SRT的溝通。”

　　吉米：“什麼？一年都沒有兩三次的支援任務？”

　　魯伊茲聳聳肩，然後笑著說道：“這可是我想了很久才搞定的，不會讓你徹底脫離外勤，也不會有太多案子要處理，符合各方要求，同時如果有其他辦公室借調，我會幫你安排的。”

第746章 熟人

　　魯伊茲也是真的上心了，吉米之前被調入公共事務辦公室那段時間，他看起來可不是那麼開心。

　　這次因為一些壓力必須讓吉米沉寂一段時間，再次調入行政部門顯然對吉米的打壓太過了，但是隻要在外勤部門，他就不可避免碰到意外事故，那麼不管是擊殺還是辦案，按照吉米的能力都可以保證一定會搞出大事的。

　　為他單獨設立一個崗位，還是SSA這種高階崗位，真的不容易，紐約辦公室雖然是全美FBI最大的分部，依然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越高階的崗位需要競爭的人就越多，強行安排一個小組不可避免就會跟其他人產生糾紛，魯伊茲還不能就這麼隨便搞，能上位的誰背後沒有人支援啊。

　　吉米這邊還好，至少戴夫那邊已經發話了，必須確保吉米不會被總部那邊弄走，所以魯伊茲還算有點底氣，就算自己手下沒有合適的位置，也可以跟其他人溝通一下，調往其他主管手下，最後他才想起來這個被所有人無視掉的小組。

　　這個小組確實沒人在意，因為紐約辦公室確實很大，人員很多，因為還要負責聯合國所在區域以及國際合作，紐約辦公室的各種小組非常多，所謂的支援小組其實基本上用不著，因為大部分都讓他們各自小組搞定了，就算搞不定，也會聯絡其他小組來協助，緊急支援這種事情除了極個別情況下會通知以外，基本就不會有什麼任務了，這才有了讓兇殺組這個案子少的小組來兼管。

　　把這個小組獨立出來讓吉米來剛剛好符合各方的要求，需要一個高階職位，需要吉米少出任務，少出風頭，關鍵是不能搞出大事，就當是花錢養著一個暫時用不上的超級打手，這點成本浪費還是他們可以接受的，要等吉米年齡更大一些，更成熟也能融入大家之後才好繼續上位。

　　他們是真的不擔心吉米能做到這些，只要給他機會，他可以找出來絕對微小的機會來做出讓大家驚掉下巴的功勞，對於上位來說，沒人懷疑吉米的能力。

　　魯伊茲想了想還是補充的說了一句：“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安穩的待上一兩年而已，時間並不長。”

　　吉米喝著酒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哪裡是安穩的待一兩年，簡直是要把我當廢物來養著了。”

　　魯伊茲：“這樣也不錯，你可以輕鬆拿工資，還不用幹活，多少人夢想中的工作，而你可以輕易得到這樣的待遇。”

　　吉米和魯伊茲碰了一下杯子：“這已經是最後的決定了吧。”、

　　魯伊茲舉了一下杯子，接著就一口灌下了小半杯威士忌，吉米看到魯伊茲的動作也知道這就是最後的決定了，他也一口灌下杯子裡的酒，“好吧，看來我只能接受了，希望馬克和茱莉亞他們不會太想我。”

　　魯伊茲：“如果你想照看他們的話，也可以考慮把你的工位放在兇殺組的辦公室裡。”

　　吉米：“得了吧，那樣新來的組長還怎麼開展工作？給我一個獨立辦公室，小一點也可以，我想這個沒問題吧？”

　　魯伊茲：“這個我就管不了了，你可以去找鄧恩問問看。”

　　吉米：“行吧，等我回去就問問。還有別的事麼？”

　　魯伊茲：“最後一件事，十七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放心吧。”

　　吉米直接站了起來，笑著擺擺手：“那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你隨意，我要回家了。”

　　拉開房門，外面雜亂的聲音傳來，這個小房間的隔音效果真的是太棒了。

　　魯伊茲看著吉米離開並且隨手關上了門，也不由的搖了搖頭。

　　他之所以沒有提前通知吉米，就是擔心他接受不了，本來就打算在聖誕節之後找吉米好好談談的，誰知道吉米竟然提前給他打了電話。

　　吉米剛才笑著離開並不代表他就那麼心甘情願的接受這個安排，但是沒辦法，在這個體系裡，特別出色的人必然要承受一些額外壓力的，他自己也是承接壓力的一方。

　　吉米確實很不爽，他在FBI算是相當盡職盡責了，基本沒有犯過什麼大錯，太能幹也不是他的問題啊，只能說其他人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才讓他這麼耀眼，結果就是因為自己太能幹了必須沉寂兩年來緩和一下，這就很讓人蛋疼了。

　　魯伊茲的理由他可以接受，他們還是看吉米的檔案，知道他31歲，其實他只有27歲，也就是說一切順利的話，紐約可能會出現一個30歲多一點的助理探員主管，之後甚至會出現40歲以下的探員主管，這就太驚悚了。

　　事實上一般主管都是4，50歲以上的中年人，他們經驗豐富，關係網也很廣，能應對各種意外和行政事務，年輕人想要坐上這個位置可是相當不容易的，但是吉米如果按照現在的行動模式，很快紐約辦公室就會出現一個尷尬的情況，探員成就太高以至於他們沒辦法為他提供升職空間和獎勵。

　　遇到這種破事，吉米也是無奈，他已經不是縣警了，也不是CIA特工，現在如果再從FBI離開的話，他還能去做什麼？讓岳父安排進NYPD整天辦案子麼？別人都是往高處走，他難道要從聯邦探員往回走成為城市警察麼？

　　滿臉帶著不爽的吉米直接離開了酒吧，他現在也沒心情跟伍迪閒聊了，就這麼走回了家，只不過在進門之前已經調整了心情，沒有把自己的煩惱帶給尼婭。

　　時間過的很快，聖誕假期很快結束，吉米也在鏡子前檢查了身上的三把槍，再摸了一下腰後的匕首，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西服和領帶，從旁邊拿過長風衣穿上，確定沒什麼問題就離開了家。

　　新的一年新的職位，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吉米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魯伊茲他們的安排。

　　來到兇殺組辦公室，吉米還是最早到的，他先看了一眼桌子，哪怕這麼久沒來，他的桌子和上面的東西看起來還是很乾淨，顯然馬克和茱莉亞他們沒事的時候也會給自己整理桌子，有小弟的日子真好啊，可惜馬上就沒了。

　　吉米把風衣掛起來，開始收拾桌子，這算是第幾次收拾桌子了？都數不清楚了。

　　從來到FBI開始，他已經在很多小組和部門待過了，每次換地方都要整理自己的桌子，還好自己的東西並不算多，有兩個紙箱子就足夠了。

　　主要就是自己的各種榮譽和照片框，以及抽屜裡的備用子彈，至於資料，相對並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局裡的案件資料或者各種影印件，這些等會直接拿到碎紙機那邊粉碎掉就行，或者挑選一下送給馬克或者茱莉亞。

　　還沒收拾完，茱莉亞已經推門進來了，“喲，楊，早上好……發生了什麼事？”

　　茱莉亞看到吉米的時候本來開心的笑了起來，結果看到他正在收拾桌上的東西，旁邊放的硬紙箱可太熟悉了，不由的提高了聲音問了一句。

　　吉米笑著回話：“早上好，茱莉亞，聖誕節過的怎麼樣？”

　　茱莉亞來到吉米桌子旁邊：“我和家人去度了兩天假，你怎麼在收拾東西？發生了什麼？”

　　吉米：“哦，一點小事，我可能會換個辦公室，不過還沒有宣佈，我自己來就好，你先忙吧。別擔心，是好事。”

　　茱莉亞本來想幫忙的，吉米擺了擺手，自己收拾就行了，茱莉亞一臉的驚訝，吉米這出去兩個多月，為什麼會突然調職？

　　回到位置上，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沒有打電話，而是直接給馬克發了個簡訊，吉米雖然知道她做的什麼，也沒有進一步解釋，等回頭馬克到了以後一起說就好了，也許等他來的時候魯伊茲已經來宣佈了呢。

　　調職也不是宣佈以後馬上就要搬走，吉米只是提前整理而已，事實上他至少應該還要在這個位置坐幾天，方便交接，當然如果魯伊茲那邊特別著急的話，也可以隨時換辦公室，只要接替的人員過來。

　　事實和吉米猜的差不多，魯伊茲很快就過來了，吉米還在跟馬克和茱莉亞說著呢，看到正主過來，也就停止了談話。

　　魯伊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宣佈了吉米的調任命令以及升職訊息，之後說了後續會有人調過來，吉米等交接了以後就可以換新辦公室了。

　　升職SSA當然是值得慶祝的事，吉米接受了命令，然後說請下午茶，接著魯伊茲就離開了兇殺組辦公室，例行公事而已，走個流程就行了，吉米笑著接受就不錯了。

　　交接時間預計是一週，異地調任，具體是誰過來現在魯伊茲還不清楚，不過也就這兩天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了。

　　就像吉米說的，升職是好事，哪怕是調任非實權小組，級別也不是假的，所以請下午茶的時候心情也還不錯，而且不只是他們辦公室的，還包括就近的白領組和行政部門。

　　之所以帶著行政部門，是因為吉米在魯伊茲離開之後沒多久就去了蒂姆·鄧恩的辦公室，死磨硬泡的搞了個獨立辦公室，不用跟人分享大廳隔間了，哪怕這個所謂的新辦公室其實原本是被他們用來當做儲物間的房間。

　　這可不容易，要知道以前吉米混上獨立辦公室還是在公共事務辦公室，那只是在大辦公室角落隔開的玻璃房間，現在這個可是正兒八經的獨立房間，還可以掛牌子，已經是很棒了，當然不好的地方就是沒有窗戶，不過問題不大，至於原來裡面存放的東西，這不是還有好幾天嘛，足夠蒂姆·鄧恩想辦法搬走了。

　　不過讓吉米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他就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晚上好，蘭伯特主管。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麼？”

　　達拉斯的蘭伯特探員主管，吉米幾次去達拉斯都是為他工作的，而且當初他還只是跟休斯一樣的助理特工主管，去年的時候已經原地升職了達拉斯辦公室探員主管，當時吉米知道訊息的時候還打過電話。

　　蘭伯特語氣輕鬆的說道：“嗨，吉米，好久不見了，什麼時候來達拉斯看看我啊？”

　　吉米笑著打哈哈：“主要是前段時間太忙了，一直在外面出差，等回頭休假我就去看望你們。有什麼事麼？”

　　蘭伯特：“一點小事，雷過兩天會去你們曼哈頓辦公室上任，幫我照顧一下他。”

　　吉米：“真的麼？那可太好了，放心，我們也是老熟人了，沒有問題。”

　　蘭伯特：“OK，回頭他會聯絡你的，就這樣吧，有時間來達拉斯坐坐。”

　　吉米：“我會的，再見，蘭伯特主管。”

　　吉米笑著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慢慢就消退了。

　　蘭伯特怎麼會特意打電話過來？

　　雷·霍普是吉米去達拉斯的時候配合他的探員，曾經一起辦過一次案子，雷還重傷住院了，不過並不是他能力不足，純粹是倒黴而已，能在達拉斯那邊混的風生水起的探員不可能是混子。

　　自己在紐約照顧一下剛過來的熟人肯定不是問題，但是蘭伯特這樣明目張膽的給自己曾經的下屬撐腰是不是有點過了？

　　不對，跟自己有關，雷過來以後估計會接手兇殺組。

　　吉米想到了關鍵，讓自己照顧不可能只是生活上關照一下，一定跟工作有關，如果是其他部門的話，就算想要插手都難，一定是接替自己的位置，他想要快速上手肯定要跟自己之前的手下搞好關係，自己才是這裡的關鍵人物。

　　吉米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看時間，直接撥打了雷的電話，“雷，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