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槍俠警探 第182章

　　菲利希亞：“NYPD那邊轉過來的案子，兩起姦殺案。”

　　她切換了畫面，“第一次是四天前，哈德遜河邊上，早上有人遛狗的時候，小狗發現的，死者是一名性工作者，主要活動區域是克林頓區，地獄廚房，但是她死亡的地方在上西區旁邊的哈德遜河公園。

　　死者全身赤裸，周圍沒有發現衣服和其他物品，致命傷的後腦重擊，根據傷口判斷，應該是木棒之類的武器，懷疑是棒球棍或者相同尺寸的棍狀物。現場沒有留下兇器，在死者身體上也沒有檢測到其他異常組織和體液，非常乾淨，但是根據法醫報告，她死亡前確實有過性行為。”

　　菲利希亞又切換了畫面，“這是昨天早上有人報警的，同樣的性工作者，同樣的哈德遜河公園，只是距離上次拋屍的位置有點遠，和之前那起案子一樣，沒有留下兇器和線索。”

　　菲利希亞：“因為兩起案子的一致性，所以目前初步判定是同一個人所為，NYPD已經對公園的監控進行了調閱，但是目前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

　　馬宏：“案子現在已經到了我們這邊，現在需要對現場再進行一次調查，吉米，你對那邊應該熟悉一些吧，我們先出發吧。”

　　休斯完全沒有說話，看他的意思，他就是來旁聽一下，吉米點點頭：“我住在上西區，那個公園我去過幾次。”

　　馬宏合上檔案，“OK，出發。”他對休斯點點頭，三個人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馬宏還真的是雷厲風行啊，吉米開車在前面引路，馬宏帶著菲利希亞開同一輛車跟著吉米，三人一起趕往哈德遜河公園。

　　因為昨天剛發現的第二具屍體，所以現場還拉著警戒線，雖然NYPD的巡警已經不在這裡看守了，其他人也沒有跨過警戒線，至少現場看起來並沒有遭到破壞。

　　馬宏圍著現場轉了兩圈，仔細觀察了周圍的草地，然後抬頭看向面前不遠的哈德遜河，這條河的河面很寬，也就一條護欄而已，簡單就能跨過，如果要丟什麼東西，非常方便，而且這裡人少，沒有監控，還真的是讓人頭疼的地方。

　　吉米對這個現場也有點抓瞎，紐約別說公園了，路口監控都沒有全覆蓋，只要進公園的時候正常點，誰會知道他們在公園裡面發生了什麼？這破地方別說監控了，晚上連個人影都沒有，而且還能從哈德遜河那邊直接進來，只要願意的話。

　　馬宏走到護欄邊上，左右看了看，實在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我們去第一起案子那邊看看。”

　　距離並不遠，他們直接走過去，第一個地點的警戒線已經撤了，這裡畢竟是公園，幾天時間還拉著警戒線，實在太影響觀瞻了。

　　這裡跟剛才的地方差不多，也是靠近河邊的草地，只不過這裡更隱蔽一點，因為有樹的阻擋，如果不是遛狗的人發現的話，可能還需要多等等看有沒有人會去樹後了。

　　已經過了幾天，現場的腳印已經凌亂，完全不具備參考意義，他們也只能是觀察一下週圍，推測一下行動線路。

　　馬宏：“菲利希亞，你回去以後聯絡一下紐新港務局，看看他們有沒有在哈德遜河發現女性服飾和包之類的東西。”

　　菲利希亞：“明白”

　　馬宏：“吉米，這裡你比較熟悉，你先去周圍再確定一下監控情況。”

　　吉米：“明白。”

　　馬宏看著哈德遜河發呆，過了一會，他開口說道：“找一下游船俱樂部，看看這兩個晚上有沒有人租船遊河的。”

　　吉米看了一眼馬宏，“好的，等會就去。”

　　馬宏轉身就準備離開：“好了，暫時能做的就這些了，先開工吧。”

　　吉米看著馬宏和菲利希亞離開，不由得有點皺眉，進入案件現場以後，馬宏的表情基本就沒變過，一直是很嚴肅的樣子，這到底是他的個人風格，還是有什麼心事？之前在局裡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感覺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在擔心這個案子麼？沒有哪個探員能確保所有案子都破掉的，這不應該吧？責任心這麼強？

　　吉米也沒有閒著，先去搞定監控的事吧，這個公園範圍很大，周圍要轉一圈可是要花不少時間的。調監控的流程吉米已經非常熟悉了，之前每次辦案子第一優先就是去勘察現場和調監控，科技改變生活，有監控對辦案子來說就是最快找到線索的辦法。

　　可惜，吉米想的太簡單了，他花了一個多小時在公園外面轉了兩圈，只找到了三個可以用的監控，而且因為角度問題，沒有一個監控是拍公園裡面畫面的。剩下的不管是交通攝像頭，還是商店攝像頭，看的都是道路和門口，完全不具備參考意義。

　　三個監控有兩個是公園門口的監控，另一個是公園旁邊一個高空攝像頭，可以覆蓋半個街區，但是清晰度太爛了，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據說是為了避免被破壞才放到很高的位置，可是這種拍攝效果，尼瑪還不如不放呢。

　　吉米看到監控畫面的時候對安裝監控的人一頓吐槽，但是這也是除了公園自己的監控以外唯一可以拍到公園外面的攝像頭了。

　　帶著幾盤監控錄影，吉米返回了辦公室，沒辦法，現在的監控相當一部分還是傳統的錄影帶記錄方式，經常是記錄一週左右然後重複使用，讓人又愛又恨的錄影啊。

　　畫素太低，不清晰，會被覆蓋，這些都是缺點，但是優點是，這些錄影不會被修改，只要拿到原始版本錄影，基本上就可以確定現場情況，不用擔心被人剪輯。當然，真的有人刻意剪輯重新轉錄也是可行的，但是對於一般人來說，沒這份實力。

　　辦公室裡，菲利希亞接上錄影機開始播放錄影，查閱錄影的人就是菲利希亞和吉米，兩人核對和確認裡面的人，看看有沒有嫌疑。馬宏則重新拿著案件報告和屍檢報告，在調查是否有遺漏的地方。

　　“菲利希亞，有發現可疑目標麼？”馬宏看完資料，走了過來。

　　菲利希亞眼睛沒有離開電視，說道：“Nope，出入公園的人看起來都很正常。公園的保安和管理人員都由NYPD調查過，他們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清潔公司那邊也聯絡過了。”

　　馬宏：“OK，你繼續查。吉米，你說過你住在上西區對吧？對周圍熟悉麼？剛才我又看了兩個案子，兩個女人身高都是160-165範圍，一個棕發一個紅髮，捲曲，體型中等偏瘦，我們以這幾個特點找人的話，應該去哪裡找？”

　　吉米直接轉頭看向馬宏，臥槽，這我哪知道？我從來沒跟站街女打過交道啊。吉米無語的說道：“我像是那種會熟悉這種人這些地方的人麼？”

　　馬宏看著吉米，點了點頭，也是，一個帥氣的亞裔，身份還是FBI探員，住在上西區說明不缺錢，還有那麼漂亮的女警探女友，確實不太像是會去路邊的樣子。

　　馬宏扭頭看向電視，“現在條件太少了，暫時沒有找到什麼共同點，我想我們可能需要在附近巡邏一段時間了。”

　　吉米直接拒絕了，“不太可行，哈德遜河公園長度太長了，如果只靠我們三個，完全沒辦法監控那麼大的範圍，而且前面兩個案子間隔了三天，我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現，總不能一直在那邊待著等待吧。”

　　馬宏搖了搖頭：“不管有沒有效果，我們都需要盡最大的努力，晚上我們分兩班來監控，從22：00開始，我先來，吉米，你早點回去休息，凌晨過來。”

　　吉米：“沒問題。等我看完這盤錄影就回去休息。”

　　馬宏點點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吉米倒了一點錄影，重新接上剛開的地方，繼續觀看。之前的感覺確實沒錯，馬宏進入案件處理階段以後，明顯跟平時很不一樣，看起來非常專注，甚至到了緊張的程度，這也太負責了吧？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王牌探員？自己以前碰到的都是混子麼？

　　吉米一邊看錄影一邊胡思亂想，看來自己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想摸魚估計是沒戲了。

　　吉米出了辦公室，給尼婭打個電話說了一聲，就回家休息了，定了鬧鐘，凌晨1點，吉米起床開車來到了哈德遜河公園。

　　這裡其實離他住的地方不遠，真的不遠，走路也就20分鐘而已，但是不開車不行，萬一有什麼事，總不能腿著追吧。所以即使距離不夠熱車，也是要開著車來到公園旁邊，接替馬宏和菲利希亞。

　　馬宏和菲利希亞交代了一下，就讓她開車返回休息了，而馬宏和吉米分開前往公園的兩端。這次出來，他們帶了對講機，對於公園的範圍來說，對講機距離足夠了，這樣比電話要方便的多，以前吉米出門少帶對講機，是因為，他沒有支援，就一個人帶對講機沒用。

　　在之前克里斯在的時候，克里斯基本上是跟吉米一起的，分開調查的機會並不多，所以對講機也用不上，現實情況就這樣，吉米也沒辦法，有好東西沒的用，太慘了。

　　夜晚的公園是非常安靜的，偶爾有一些鳥叫蟲叫，這裡是禁止流浪漢露宿的，當然是明面上，理論上現在公園裡除了留下來值班的保安以外就只剩下吉米和馬宏了。

　　吉米繞著公園開始溜達，他比馬宏狀態要好很多，之前已經睡了幾個小時，現在又有心眼加持，根本不懼黑暗，他一邊在小路上溜達，一邊四處觀察，確定是否有人形物體。

　　這個公園裡竟然有不少流浪貓，這是之前沒注意到的，現在在各個角落可以看到小型動物在溜達，從體型來看，應該就是流浪貓，流浪狗的話，體型要大很多，對於小貓，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安全性問題了。

　　跟吉米之前預估的一樣，他們白忙活了一晚，什麼都沒有發現，哈德遜河裡面倒是有不少船，但是他們並不是馬宏和吉米的目標。

　　早上，馬宏通知了吉米回去休息，下午回辦公室，之後就打車去了賓館。吉米也很無奈，這種走走停停搞了一個晚上，實在太累了，也不知道馬宏是怎麼堅持下來的，他可是比吉米還要多巡邏了幾個小時的。

　　下午，吉米回到辦公室，馬宏和菲利希亞已經在辦公室了，看來吉米還是太鬆懈了，他突然覺得自己跟馬宏他們的風格似乎有點不太搭，不是，你們至於麼？雖然這是你們來了以後第一個案子，也不用這樣吧？

　　馬宏：“吉米，這裡有一份遊艇俱樂部的名單，菲利希亞上午整理出來的一部分，我們需要跟他們溝通一下，看看有沒有晚上的遊船。”

　　菲利希亞補充到：“我在紐新港務局那邊拿到了一份監控錄影，哈德遜河當晚經過的遊艇和釣魚艇，當然，數量太多，所以大型的全部剔除，只剩下十幾個，有船號可以定位到這幾個俱樂部。”

　　吉米點點頭：“明白了，我們需要確認他們晚上在河上的時候是否有觀察到異常，對吧？”

　　馬宏：“雖然不一定有用，還是要去調查一下的。”

　　吉米：“OK，分開調查麼？”

　　馬宏搖了搖頭：“一起，我們對紐約不熟悉，還需要你來帶一下路。”

　　吉米點點頭：“沒問題，我先看看這幾家俱樂部的位置。”吉米開啟電腦，查詢對應俱樂部的位置，在地圖上標記，這塊需要的時間有點多，不過一個白天呢，足夠他們往返了。

　　吉米也算是看出了一點馬宏的特點了，只要是涉及案件，周圍所有細小的線索都不會放過，盡最大的努力來調查，試圖還原現場和兇手的痕跡。

　　像這種需要調查龐大線索的地方，尤其是遊艇俱樂部這樣的高階場所，吉米根本就沒興趣去溝通，太容易惹事上身了。

　　吉米現在其實有點頭皮發麻，在考慮要不要跟休斯那邊溝通一下，FBI確實很牛，但是那是在一定層級下面的，對於富人，對於高階人群來說，FBI算個屁啊。

　　現在馬宏要去要求遊艇俱樂部提供船隻資訊，那十有八九會出事，而且絕對不會是小事。那群人晚上開遊艇，上面有什麼活動還用說麼？

第400章 調查馬宏

　　吉米最終還是沒有打休斯的電話，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管怎麼樣，馬宏都是兇殺組老大，雖然剛來，但是現在正是他立威的時候，吉米在這時候讓上級施壓，絕對會出事，內部出事。

　　吉米調查了所有地址，在地圖上標記好以後，就按照從南往北的順序從曼哈頓下城開始調查。

　　十幾艘船，涉及只有幾家俱樂部，問題不大，吉米他們最大的難題其實是怎麼讓他們願意提供資訊，因為對於俱樂部來說，保護自己客人的隱私才是他們認為最重要的。

　　馬宏並不需要吉米帶路進去，他做探員已經很久了，當然知道怎麼跟這些地方的人溝通，事實上，吉米現在更像是一個司機。

　　馬宏並沒有大張旗鼓的進去，而是跟一名保安溝通以後讓他通知裡面的主管出來見面，簡單的確認身份之後，馬宏就提出了需要聯絡俱樂部管理層人員的要求，看著面前三個西裝筆挺的FBI探員，安保主管也是有點麻瓜，只能自行進入俱樂部聯絡。

　　他們三個能不進去還是不進去的好，萬一驚擾到其他客人，到時候就麻煩了。雖然現在裡面是不是有客人也不一定，但是安保主管肯定是要小心為上。

　　沒一會，從裡面走出一名穿著白色女士西服的高挑中年美女，她來到站在最前面的馬宏面前握手：“蜜雪兒·利威爾，這裡的經理。”

　　馬宏和她握手，然後拿出證件亮了出來：“FBI特別探員亞歷山大·馬宏，這兩位是菲利希亞和吉米。利威爾女士……”

　　蜜雪兒：“叫我蜜雪兒就好。”

　　馬宏：“OK，蜜雪兒，能帶我們參觀一下你們俱樂部麼？”

　　蜜雪兒愣了一下，她本來以為會開門見山的聊事情的，隨即點頭：“當然可以，請。”

　　蜜雪兒帶著馬宏在前，吉米和菲利希亞在後，四人一起進入了俱樂部，吉米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剛好趁機看看，還有人在前面解說，公私事一起辦。雖然說自己不算什麼有錢人，但是似乎租個遊艇的錢也還是有的，以後有機會可以帶尼婭出去轉轉。

　　馬宏：“能看一下你們的遊艇碼頭麼？”

　　蜜雪兒點點頭，帶他們離開俱樂部大樓，進入後面的碼頭區。

　　吉米看著馬宏跟蜜雪兒溝通，真的不服不行，雖然在他看來，馬宏還是很嚴肅的樣子，但是明顯非常符合蜜雪兒這樣的成熟女人的感官，說實話，如果後面沒有菲利希亞和吉米的話，也許她會希望發生點什麼也說不定。

　　對於馬宏的要求，蜜雪兒並沒有拒絕，碼頭上停留的船並不多，馬宏聽著蜜雪兒的介紹，後面菲利希亞和吉米開始核對這傢俱樂部的三艘小型遊艇，其實更多的像是釣魚艇，前面是駕駛室和一個不大的船艙，後面一片甲板。

　　碼頭有兩艘舷號符合的，馬宏扭頭看了一眼，菲利希亞點點頭，他這才問道關鍵問題：“蜜雪兒，這些船有GPS麼？還有監控錄相。”

　　蜜雪兒扭頭看向馬宏，這才明白他們來的目的。想了一會，她點點頭：“為了安全，每艘船上都有黑匣子，裡面會記錄他們行駛的座標和時間。至於監控，抱歉，基於客戶的隱私考慮，所有遊艇上都沒有監控。”

　　馬宏：“蜜雪兒，我們這次過來是希望跟你們核對三艘遊艇的軌跡記錄，還請協助我們。”

　　蜜雪兒嘴唇緊抿著，腦子裡一直在思考，“能說一下為什麼麼？”

　　馬宏：“有兩起案子涉及到當時在哈德遜河上的幾艘遊艇，我們已經從港務局拿到了船舷號。”

　　蜜雪兒搖了搖頭：“這涉及我們客戶的隱私資訊，我需要請示一下，請稍等。”

　　蜜雪兒轉身離開，馬宏和吉米他們在原地等待。看的出來，蜜雪兒非常職業，即使對馬宏多少有些好感，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站在碼頭看著面前的哈德遜河，吉米剛才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如果不是為了辦案子，他現在都想去直接諮詢租船價格了。以前跟卡格一起在密西西比河上玩過射魚，還真沒好好玩玩釣魚，甚至出海釣魚想想也不錯。想一出是一出，也就他這樣的年輕人心理沒什麼負擔的人可以這麼搞了。

　　等了很久，蜜雪兒才重新回來，身後帶著兩名看起來是技術人員樣子的人，每個人都拎著一個箱子。

　　蜜雪兒：“請提供一下舷號，我的同事會去讀取相關資訊。”這時候她的表情和聲音就已經恢復成正常的狀態了，也少了一些親近感覺，更像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菲利希亞拿出資料，指著停靠的兩艘遊船示意了一下，兩人分別進入其中。

　　菲利希亞：“還有一艘目前不在碼頭上，尾號15的那艘。”

　　蜜雪兒：“那艘目前並不在這裡，那是一艘長租遊艇，一週前就已經離開了俱樂部，預計要下週返回。”

　　馬宏點點頭：“非常感謝。”

　　讀取資料需要的時間很長，加上轉碼，等兩名工作人員拿到資料，已經是接近一小時以後了，不過也讓吉米他們明白，後面調查其他的遊艇俱樂部會是個大麻煩。

　　再次感謝蜜雪兒的配合之後，他們沒有繼續下去了，而是先拿著這兩份資料返回了辦公室，作為第一個樣本，他們需要儘快熟悉一下，蜜雪兒說過這算是她們行業內通行的做法，那麼有了這一份記錄，明白怎麼處理之後，跟其他人打交道也方便的多。

　　可是等他們開始讀取資料的時候才發現，GPS定位的誤差有點大，哈德遜河並不算很寬，在GPS記錄上實際記錄的位置並不能精確到是在岸邊還是在河中偏岸邊的位置。這玩笑開大了，遊艇不靠岸的話，上面的人是不可能直接飛到岸上的。在沒有監控的情況下，現在根據這些GPS記錄根本沒辦法判斷這兩艘船是否在經過哈德遜河公園的時候有沒有靠岸。

　　一個線索又這麼中斷了，後續的遊艇俱樂部也沒有必要繼續調查下去了，案件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吉米看著陷入沉思的馬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是不是用力過猛啊。是，連環殺人案，很嚴重，但是馬宏是不是有點過於投入了？

　　菲利希亞看著馬宏，眼中似乎有些閃爍，她肯定知道一些什麼事，吉米在側面看著她，坦白說，黑人妹子吉米是沒什麼興趣的，但是現在馬宏的狀態讓他覺得，似乎應該想辦法打聽一下馬宏的情況啊，這樣的老大，可是讓人壓力很大的。

　　吉米：“我出去抽支菸。”吉米並沒有等他們回話，直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馬宏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吉米的聲音一樣，他一直在沉思，而菲利希亞扭頭看了一眼吉米，再看了一眼馬宏，沒有移動。

　　吉米打了電話給最好的工具人魯伊斯，邀請他下樓一起抽菸，恩，這理由實在有夠扯，大家都在一個樓層，還要打電話約下來，鬼都知道他有事。

　　魯伊茲並沒有讓吉米等多久，抽了兩支菸之後，他就下樓來到了吉米的旁邊，“給我一支。”

　　吉米拿出煙盒給了魯伊茲一根華子，他自從來到曼哈頓，一直從中國城的一家老店裡買華子，只是那煙盒實在太難看了，每次都要拆了裝進自己的煙盒裡。

　　掏出那隻流浪漢送的打火機，伸手擋住給魯伊茲點上煙，吉米說道：“魯伊茲，幫我個忙。”

　　魯伊茲嘴裡叼著煙點點頭，吉米繼續說道：“幫我查一下我現在的老大，亞歷山大·馬宏，我想看看他的資料。”

　　魯伊茲看了一眼吉米，然後看向路邊，“有什麼問題？”

　　吉米：“暫時還不確定，只是他讓我很不舒服。”

　　魯伊茲：“要不要來我這裡？我可以去找休斯。”

　　吉米：“不，不是這樣的，你知道我的。我不在乎來一個老大，哪怕是空降的，完全不認識的人，都沒有關係。

　　他來的這幾天，之前還好，自從我們開始調查案子之後，我突然發現他似乎狀態有點不對。怎麼說呢，在辦案子的過程裡，他過於緊張了，如果我不知道這個案子是剛發生的，我都懷疑他知道嫌犯的情況，甚至他就是嫌犯一樣。”

　　魯伊茲想了想，抽了兩口煙之後才說：“我想我大概明白他的狀態了。我會幫你查一下的，不要再聯絡其他人。”

　　魯伊茲把菸頭扔到地上，轉身上樓，吉米沒有動，還是站在原地，直到自己的煙抽完。

　　吉米心裡很糾結，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去調查自己的上司，還是擔心他的狀態，並不是為了自己，但是這種行為實在上不得檯面，上次他調查尼婭的資料就已經讓他糾結了很久了，現在又讓魯伊茲協助自己調查馬宏，不糾結才奇怪。

　　作為一個團隊，吉米不希望自己的上司處於緊繃的狀態，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可能造成更大的傷害，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局裡。

　　吉米把菸頭扔在地上，轉身上樓，這麼會了，估計馬宏已經恢復正常了吧，畢竟現在沒有任何線索，心思應該從案子裡脫離了。

　　果然，馬宏和菲利希亞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正在繼續查資料，這些主要是曼哈頓辦公室的資料，以及之前處理的案子，當初吉米剛到兇殺案組的時候，他也花了很長時間來熟悉這些，甚至因為裡面的噁心情節而暫停了熟悉資料的進度，免得自己心理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