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李同風
法力修為,開府境大圓滿!
內景府邸,玄丹之氣滿溢,儼然已是“氣漫丹府”,滿足金丹破境的基本條件。
雷法造詣,半年觀想參悟,收穫也不菲,有更深的體悟,但距離“掌雷使”上一階“雷公”神職,似乎還有一段蠻長的路要走。
這讓李青雲略有些不習慣。
進度有點慢!
之前觀想道法,可是動輒一個個層次的躍升,道法通神之後,相比之下卻慢了太多。
在雷法大道上走得越高,道行實力自然越強,他已經主要觀想雷法印記了,只是這畢竟是“水磨工夫”。
第139章 徐瑛邀拳
“要達成雷公位階,除非我下半年什麼都不做,全力光想雷法印記,否則至少是明年的事情了。”
“如今我開府境大圓滿,新的問題來了,就是金丹破境之法……”
“還有,這半年,木鬱巡寮除妖,與遊歷來道官的修士切磋鬥法,心性底蘊也磨礪得差不多,可以嘗試中法道基破境……”
半年來,鎮南靈寶觀眾弟子的修為,也有很大的變化。
月月都能拿下道觀貢獻值首位的阿黎,因為上等道骨靈根,又不缺真元丹,修為進度飛速,現已是煉氣七層!
大師姐的席位,非常穩固。
阿虎、李祚、蒙山與潼南等弟子,則在煉氣三到四層左右。
有李青雲精妙的講經傳道,小草丹足量供應,偶爾還能像大師姐那樣搞到一兩瓶真元丹,其他“九小”修為進度,自然也不會差。
阿黎他們十人,要是放到楓山靈寶觀那地,與大幾百弟子激烈競爭,一切獲得全靠任務貢獻的情況下,肯定是不可能有現在這番成就的。
在楓山半年多下來,他們能修煉到煉氣二層,就已經算非常不錯。
秋日的黃昏,河水被夕陽映照如同灑金,賞心悅目,分外好看。
潛修已久的李青雲,走出道觀,來到前面的河畔,佇立遊目,想到接下來的道途,不由一時思緒紛飛。
便拿出那隻溂t色的壎,置於唇邊,悠悠地吹了起來。
河水上游,頓有無形的幽風,順著河面輕輕吹來,吹得一河碎金樹影,渙散晃動不已。
來到南疆,他就極少吹壎。
此刻吹起,李青雲忽地有一種奇怪的感應。
手中的壎,更是微微跳動,被遠方一股無形的異力所吸引一般。
這股引力,來自河姥塢北邊,那南疆的深處。
他心中微微一驚:“怎麼感覺到,這股吸引力有些熟悉的感覺!對了,與當時潭底白玉指骨散發的異力差不多!”
“莫非,是第二份白玉異骨……”
與這隻壎,也算磨合大半年了,他覺得此物看似平常,實則又有些奇異。
每次吹壎,可以平緩雜念心緒,有益心性滋養。
此刻這壎,突然跳動,做出指引暗示,頓時讓他生出更多的聯想。
“也許,我當初剛來南疆,還沒確定去哪裡戍夜鎮詭時,這隻壎就已經在無形影響著我,最後機緣巧合,來到河姥塢!”
“壎,白玉指骨,兩者的原主,可能是同一存在!”
“陰天域修士的世界,真是越來越神秘,也越來越有趣了……”
李青雲並不抗拒壎,或壎背後的神秘力量,糖衣炮彈來了,吃下糖衣就好。
他來到河姥塢,順利鎮殺紅衣河姥,獲得那截白玉指骨,此物又在他開府破境時,起到極為重要的作用。
還在這裡建觀開府,打下這一份令南疆“同行”為之側目的基業。
到目前為止,吃到的,好像都是“糖衣”!
“壎的指引所在,大約在河姥塢以北的兩百里處,已經算南疆的腹地邊緣,那裡妖詭的實力,肯定遠在河姥之上。”
“我已開府大圓滿,配合陣法,對付弱一些的屍詭或金丹妖魔,應該是沒問題的,倒是可以悄悄摸過去探察一下!”
“尤其,金丹破境需要的資材,肯定極為昂貴且稀有,宗門道功堂也無從兌換。所以壎的牽引所在,還是值得冒險一二……”
咻!
就在他想著第二處“糖衣”詭地時,眼前一道橘紅色的符光飛掠而來。
他手指一點,定住此符信,發現是陰風嶺徐師姐發來的。
“青雲師弟,師姐遇到一點麻煩,我戍夜領地邊緣,前段時間,有兩處妖詭牧養的塢寨,分別被紫金宮、月陰宮的修士拿下。
他們偏要將道觀,建在與陰風嶺的接壤處,又弄些齷齪手段,吸引我領地不少山民,遷居到他們那裡去,或去那裡的道觀上香祭拜……這是直接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我決定按諸宗建觀與戍夜相關約定,以鬥法來解決爭端,明日午時先跟月陰宮做過一場!師弟你務必來陰風嶺,幫師姐一把,拿下其中一局,算師姐我欠你個大人情!”
李青雲聽完徐瑛憤怒果斷的傳音,也是臉色微微一寒。
紫金宮、月陰宮那兩位觀主,好生的霸道,這是明擺著爭搶信民香火。
徐瑛的陰風嶺靈寶觀領地,大約有四千多山民,放在南疆諸宗道觀領地,也算上等山民規模了。
也就難怪一些自恃修為強橫的修士,生出覬覦之心,搞這些齷齪手段。
自從李青雲拿下河姥塢,做出震動南疆諸廟觀的“香火偉業”後,河姥塢周邊山嶺地域,也吸引了諸宗修士前來開荒,建道觀。
也就河姥塢山民只認李觀主,否則也說不定被周邊其他廟觀吸引了去。
“這其中,那紫金宮,或許還有報復之意,倒是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底氣,難道沒打聽過,我與徐師姐同出一脈,關係很好麼……”
李青雲袍袖一動,飛出幾隻雀鳥,法念寄存,立刻回覆過去。
“師姐放心,明日鬥法,我必到!”
這忙,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幫。
諸宗在南疆行事,由於利益之爭,彼此衝突矛盾不斷,動作也越來越大。
但凡示弱一二,便有更多“虎狼”圍上來。
……
次日,午時。
李青雲交待木鬱、阿黎他們幾句,便踏風而起,掠過茫茫山林,往陰風嶺趕去。
陰風嶺,靈寶觀前。
徐瑛揹負法劍,眼眸冷厲,柔細的身軀,卻散發著濃烈的殺意。
落日嶺靈寶觀觀主羅鳴,以及一位玄黑金線道袍的中年道基修士,站在徐瑛的兩旁,都對前面幾個月陰宮女修冷目而視。
“徐觀主,你既然劃下道來,那就無須多言!鬥法三局,多勝方,拿走落敗方千名山民,本觀主覺得很公平……”
月陰宮方來了五位女修,為首那位白衣女子看似二十歲左右,姿貌秀美,氣質不俗,但一開口也是凌厲狠決。
此女名凌溪晨,兩三個月前,在旁邊的黑熊嶺,糾集十來位同門,成功鎮殺一頭開府熊妖。
只是黑熊嶺,山民還不到兩千,她看到旁邊陰風嶺四千餘山民,便起了心思,故意把拜月觀,直接建到陰風嶺邊緣。
又以大量糧肉、更好的房屋等為引誘,陸陸續續吸引不少陰風嶺山民過去。
月陰宮早早佈局南疆,三大邊城之一的拜月城,幾乎完全掌控她們手上,這位凌溪晨,論資源財力,遠在徐瑛之上。
比“福利”,徐瑛自然是比不過的。
徐瑛被逼無奈,只能憤而拔劍。
事關道途,豈能軟弱,即便生死鬥法,也不過平常。
第140章 貧道狂妄
徐瑛看著凌溪晨那邊幾位女修,臉色有些難看。
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宗門人脈這麼強大,竟能請來兩位開府境,一個感應中就非常強橫的道基大圓滿,加上凌溪晨自身道基大圓滿。
至於最後那個嬌嬌媚媚的少女,道基五層左右修為,只是來湊熱鬧,長見識的吧。
她心中黯然:“這次鬥法,有些意氣用事了!本以為能請動蒲城的顏師叔,他開府六層,可以幫著鎮個場子,沒想到顏家子弟,這麼傲冷!我那點禮物,人家終究看不上……”
半年過去,她雖然已經建立陰風嶺靈寶觀,教化山民也初有成果,但與師弟的鎮南靈寶觀相比,這“成果”就實在拿不出手。
她便想著,等觀中香火再濃郁些,才嘗試返回宗門,藉助師尊鈞定府的“辟邪”加持,著手開府破境。
只是沒想到月陰宮逼人太甚,不得不出手。
“凌溪晨,我這邊都是道基境,既然鬥法,自然是道基之間的比鬥!”
徐瑛忍住怒火,沉聲說道。
“可笑!”
便聽凌溪晨嗤笑一聲,接著冷聲地說道:“既是約鬥,自然是各盡其能,豈是你說了算。你自己沒用,請不來開府境的師兄師叔,又怪的了誰!”
“也別說我月陰宮欺負人,三局鬥法,我們這邊出兩位開府,一位道基,等會開府鬥法,如果你們怕了,立刻認輸就是!”
“怪只怪你們混得太差,連個宗門開府前輩都請不到……”
徐瑛、羅鳴與那中年道基同門相視一眼,神情凝重。
徐瑛暗中傳音:“我當年僥倖中法道基破境,與那凌溪晨當在伯仲之間。羅師弟、萬師兄,你們更是一個道基九層,一個道基大圓滿,且都是下乘道基,即便那一場道基,也是難有勝算……”
那萬師兄傳音道:“我欠師妹你一個大人情,道基那場讓我來吧,必拼盡全力!”
羅鳴遲疑說道:“這也不行啊!要不等青雲師弟過來再說,他道法強橫,現在更是越發看不透,說不定能對付那位開府初境的張韻然,此女據說只是今年成功開府……”
只是,他們看向對面那兩位姿態傲冷的開府境女修,心裡越發沒底。
羅鳴都不敢保證,青雲師弟能贏過開府境一層的張韻然。
這時,另外那位道基大圓滿,望之約十八九歲的白衣女修殷香寒,見徐瑛他們遲疑猶豫,不由也輕笑發話:
“對面諸位道友,我聽說你們與那鎮南靈寶觀李觀主關係不錯,有心向他領教一下,才答應凌師姐過來一趟的。現在看來,莫非那李觀主名不副實,不敢來……”
聽到殷香寒這麼說,凌溪晨與那兩位開府境師姐,不由都輕笑起來。
那位鎮南靈寶觀李觀主,年紀輕輕,倒是頗有教化手段,把河姥塢經營得蒸蒸日上,道觀上空香火沖天,現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虎視眈眈呢。
但,其不過是靈誨一脈普通弟子,又不是靈寶宗五姓嫡系,又能守住那近萬山民多久!
即便諸宗有約定,不能明著來破壞,但類似今日這等手段,卻是有的是。
李青雲在平陽郡大敗苗青衣一事,想必是沒有在月陰宮傳開的,否則這位殷香寒,肯定不敢這般說話。
苗青衣身為月陰宮十二聖女之一,自然極為在乎自身的名望,她那個位置有的是同門覬覦,怎麼可能聲張被李青雲欺辱式擊敗的那件事!
在凌溪晨、殷香寒等月陰宮弟子看來,今天是必然要踩徐瑛,或者她背後的鎮南靈寶觀一腳。
這時,一個清越的聲音,從遠處嫋嫋傳來。
“這位殷道友,你若是真想找貧道切磋,何不自己來河姥塢!還有諸位,在此欺我徐師姐,當靈寶宗無人?”
徐瑛、羅鳴與那中年道基,頓時精神一振。
“青雲師弟來了!”
月陰宮眾女修聞聲,抬頭看去,只見山林低空中,一道玄黑金線道袍的俊逸身影,踏風飄然而來。
玄光內蘊,超凡脫俗,端的是道子神秀,她們不由微微動容。
“此子,就是那李青雲了!”
“倒是神秀不凡,有資格入我眼簾!”
“張師叔,你能看出這李青雲的真實修為嗎?”
“此子氣機深邃,倒是看不出,不過按照他來南疆戍夜,還有建觀時間,最多不超過道基大圓滿……”
五個白衣女修,也是暗中傳音,點評這位在邊城名氣頗響的鎮南靈寶觀觀主。
眨眼間,李青雲已當空飄然而落。
他身上散發的修為氣息,如淵海莫測,似雲霧罩山,在場眾人都看不透徹!
他隨意一掃月陰宮眾女,目光卻直接落向站在最後面的那白衣女子。
眉眼中,頓有絲絲寒意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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