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李同風
金剛族地的泉淚分身,也已化玄大圓滿,這兩年被虛外聖人催促走出宇外,就因為黑水母河汙染未去,一直以“佛心”有缺為由推脫。
現在,獲得宙火爐灰後,一舉消弭黑水汙染隱患,馬上就要證道準聖。
另外,河母族前世+後世身的李璇璣,自有造化,甚得該族河母聖人垂青,也已踏入化玄大圓滿。
李青雲悄然賜下爐灰,助此身化去體內“葬河”汙染,僅保留天河之形。
由此,李璇璣也當證得準聖了!
大風已起,李青雲諸般後手也不能再低調了。
尤其是泉淚分身,以及李璇璣兩者,在李青雲的心中,隱約就是曾經的上清、玉清的替代品!
若是能在殘墟獲得足夠的永恆靈機也就罷了,若是有缺,這兩個身份,終究也得歸流一身。
那在這之前,泉淚分身也好,李璇璣也罷,都得隨李青雲一道,登虛入聖!
再次,也得是如定光歡喜佛那般的“虛聖”!
“我得儘快證齊九枚混元大道印記,等泉淚、璇璣兩個身份上來,便將老崖峰這處悟道奇點,讓於祂們!”
“今日起,永恆靈機不出,貧道就絕不出關……”
雙眸輕輕閉上,李青雲進入坐忘萬古的玄妙悟道狀態。
面前宙火爐,還剩一半的天蛇香,自是留給泉淚分身與李璇璣!
以兩者的底蘊根基,半截天蛇香,就足以將祂們推到九環巔峰境地。
一切,暫時看來,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兩日後。
空蕩冷清的殘墟層面,再次迎來一場盛大的“飛昇”景象。
“吾拘那含摩尼佛,終重證果位,這一世將徹底超脫!”
西天族地,原佛子菩拘舍高聲梵唱,踏出寰宇屏障,橫立灰雲之間,祂俊美之極的臉龐上,卻已無曾經的“年輕”氣色,而是泛出古老而威嚴的光華。
祂自稱是拘那含摩尼佛,不再以菩拘舍之名,這是公然承認,自己乃是過去第五佛復甦。
與這位相鄰不遠的金剛族地,一位面容清秀、三頭八臂、無比魁梧威猛的金剛身影,卻是默不吭聲,相當低調地走出寰宇。
“臥底,終於熬出頭了!”
“那迦錫”即李青雲的意志分身,嘴角露出一絲莫測的笑意。
以金剛族磅礴資糧,築得此身準聖之位,快哉!
第1401章 爭相證道
西天三族,這一次動作很大,除了拘那含摩尼佛、“那迦錫”之外,玉蟬族也推上來一位名禪秋弦的女子。
但李青雲知道,無論是泉淚分身“那迦錫”,還是已經三環境地的玉波提,以及這名禪秋弦,當都是為拘那含摩尼佛準備的血食資糧。
“拘那含摩尼佛,恭喜你復甦歸來!”
屍棄佛張開浩大的金光佛界,將拘那含摩尼佛、“那迦錫”以及禪秋弦證道空域悉數庇護在內。
不過,自始至終祂只對拘那含摩尼佛微笑以對,甚至是平等姿態,而對那迦錫、禪秋弦則是隨意掃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玉波提似乎感知到什麼,眼神恐懼而茫然,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月白僧袍泛起一陣陣波浪。
她站在屍棄佛的身後,明明知道可能要發生什麼,但卻沒有那麼勇氣與力量,走出屍棄佛的佛光徽帧�
儘管如此,她也嘗試著向“那迦錫”,尤其是向禪秋弦傳遞眼色:“託舉後,立刻逃,遠離屍棄佛、拘那含摩尼佛!”
泉淚分身“李青雲”看到了,卻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倒是那禪秋弦是個機靈女子,發覺玉波提的暗示後,還在自我託舉中就幾度走神,差點自行崩潰,墜回寰宇之地,後面雖勉強穩住,但也是託舉緩慢。
屍棄佛眸中異光閃過,對玉波提傳音叱道:“你們這些蜉蝣,能否為佛獻身,為西天大業獻身,已是無上榮耀!這次太初大劫數,吾西天註定要徹底崛起,完全執掌新的大宇宙時代,你們又豈能惜身……”
“是是!”玉波提花容變色,低頭連連稱是。
餐盤上的羔羊,直到進入那些血盆大口,也得“心甘情願”!
另一邊,淵族之地,也有兩男一女接連走到宇外。
女的一身黑衣飄逸,美眸顧盼生輝,頗有一種灑脫孤潔風采,正是淵一萍。
淵一萍相對主脈來說,家門背景一般,能有證道準聖的機會,完全是靠熬走了前面的淵恨離、淵琅與淵忘塵,著實不易。
那兩個年輕男子,李青雲卻是覺著陌生,乃是淵族五傑中的兩位,他隔空看了一眼,便是不再關注。
註定的炮灰,虛外借用的軀殼而已。
他唯一有點上心,是淵一萍,這個女子在“凡天”時,甚至差點讓他做了上門贅婿,多多少少有點因果緣分。
若有可能,他當也會出手,至少不會淵一萍像淵孤陌那般,死得那麼慘。
不過能幫的也有限,一旦慘事發生,李青雲最多也就像幫淵忘塵一樣,為她留下一絲殘念罷了。
畢竟淵一萍在化玄破境,甚至這一步證道準聖,早已落入虛外聖人的掌控。
“恭喜你們……”
接引人淵琅,鏡面場域機緣一戰唯一的倖存者,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為淵一萍三人祝賀。
時至今日,淵琅這位所謂的聖人後裔,也終於看清了自己的身份與地位,亦不過是蜉蝣爾!
但那又怎麼樣呢,祂只得以“淵族為重”為由,來說服自己,承受註定的命摺�
“若是能如青雲道人一樣,那麼自在瀟灑,掌控自己命撸蛘咧苯由谀侨彘T下,那有多好……”想到這裡,淵琅不由羨慕地朝誅仙大陣徽窒碌目沼蝾ァ�
那三清大寰宇,也走出氣度非凡的兩男一女。
兩男是李祚、真誨,看上去意氣風發。
尤其是李祚,仰首長嘯,頗有些狂士之風。
那一身月白道袍、姿貌出眾的大美人,則是祝玉妍,她渾身神華氣機蒸騰,託舉偉岸神軀,愈顯曼妙婀娜。
除了西天三族、淵族與青雲一脈,另外的上族都有三兩子弟,接連走出宇外。
聖殿族地那邊,也走出三人,其中兩位是李青雲的熟人,男的浹宙,女的浹玉虛,另一位男子則不認識。
“這浹宙當也是如屍棄佛那般的老怪物復甦,稍後卻得小心,以防淪為祂的血食資糧。玉虛,卻是有點可惜了,必被浹宙吞噬……”在鏡面場域逃得一命的浹幽,作為接引人,卻是神情淡漠,只有心中還有一絲波瀾起伏。
看清自身命咧幔钟袔兹诉能夠像從前。
河母族地那邊,則是李璇璣與另一位年輕男子走出宇外,不見紅蓮天的身影。
看來紅蓮天還是蠻聽話的,李青雲令她十年之後才能上來,她就得老實聽令,等待時機。
河母族已無接引人,原來唯一準聖河祭,早已不知死在哪裡,或被誰吃掉。
是故璇璣大帝“河泛流”的證道準聖場面,有些冷冷清清。
還好,李璇璣臥薪嚐膽萬載,低調老苟,根本就在乎什麼場面不場面的。
“吾,終於歸來也!”
自我託舉中的李璇璣,沒有豪言壯語,意氣風發,只是遙遙看向誅仙大陣的方向,發出一聲只有他自己懂的感慨。
借河母族資糧、叩溃删徒袷罍事}地位,心中自是有些得意的,但這點得意剛泛起,就被李璇璣習慣性地“鎮壓”下去。
苟,得繼續苟住!
然而就在這時,虛外忽有一道“聖光”強行突破殘墟屏障,朝李璇璣託舉空域落去。
嗡!
那道聖光剛落下,就在李璇璣周身化作一朵朵華麗盛大的七色道蓮,硬生生將低調老苟的證道,營造出堪稱奢侈的排場!
這不僅是排場,更是一份資糧,等下煉化收容後,李璇璣“出道”即可踏入三環境地。
這待遇,端的是高規格,引得各方紛紛側目,羨慕、困惑不已。
眾人都沒有聽說過河母族還有什麼驚世大材,這李璇璣也就中人之資而已,為何深得該族虛外垂青!
一個熟悉的女聖聲音,從道蓮叢中傳出:
“吾族聖苗證道,豈能如此冷清!泛流,你低調穩健,終是磨礪出來了,恭喜你……”
是那位河母聖人。
甚至聲音中,難得地流露一絲虛外存在不該有的人情味的柔意!
“多謝聖人賜福!”
李璇璣聽到這個聖音,不由朝虛外拱手致謝,只是在低頭的那一刻,他眼底深處有寒光一閃而過。
“可惜了媚娘……”
這次證道盛事,難得的一派“歲月靜好”,無論是浹幽、屍棄佛,還是李青雲,都沒有出手打壓。
至於陸壓道人,都沒有現身,當身在那處古老場域,探尋機緣。
在祂眼裡,也許所有人都是灰灰,不值當多看一眼。
很快,拘那含摩尼佛、“那迦錫”、浹宙、浹玉虛與李璇璣等人就紛紛完成託舉,各自踏入準聖境地。
第1402章 紛紛歸來
“本佛橫渡兩個時代,今日復甦,諸般偉力,歸來!”
拘那含摩尼佛剛穩住一環境地,俊美如妖的臉上,立刻變得一派寶相莊嚴,祂高聲梵唱,牽動什麼未知層面。
嗡嗡!
此佛腦後,頓時再次浮現一環又一環的灰月,灰月中心,隱隱有古老的佛國沉浮。
不過最後,拘那含摩尼佛只提升到五環境地,便是後繼無力。
“唉,終究是沉寂太久,寄存之力早已幾乎全部消散……”
祂搖搖頭,眸中異光一閃,看向金剛族的“那迦錫”,還有玉蟬族的禪秋弦,招手邀道:“大劫降臨,殘墟也動盪不安,之前更是引得各族準聖皆落。吾等西天三族向來同氣連枝,你們兩者不過一環境地,一個不慎就會橫死,不如跟隨本佛左右,如何?”
恢復力量最快的方式,自是啖同根源的準聖血食資糧。
在拘那含摩尼佛的眼中,那禪秋弦也就罷了,雞肋而已,但這“那迦錫”的佛基卻是莫名的雄渾強橫之極,於祂有大益。
不料,“那迦錫”與禪秋弦卻都搖頭,拒絕佛的好意。
泉淚分身“那迦錫”心中冷笑,明面上卻是沉靜從容,說道:“還是不了!兩位佛陀也知,殘墟機緣叢生,我輩豈可惜身,當可捨得一身剮,去闖蕩一番才是!”
屍棄佛、拘那含摩尼佛兩者頓時微微變色,只覺得這“那迦錫”也過於有主見了,區區一環,竟有如此雄心壯志!
可是,西天不需要你的雄心大志,只需要你入得佛口!
嗡!淡而宏大驚人的佛威,若有若無地落在“那迦錫”身上。
屍棄佛面容淡漠幾分,故作不喜說道:“你這小輩,卻是不知殘墟的黑暗險惡,孤身出去,恐活不過滿月!”
“我意已決,不想麻煩兩位佛陀!”那迦錫亦即李青雲意志分身,不為所動,豎掌一禮後,就要轉身離開。
玉蟬族那位禪秋弦頓時緊緊跟上,唯恐被落下,玉臉有些蒼白地說道:“那迦錫,你我都是一環境地,不如聯手闖蕩,互相護持!”
“那迦錫”略微一滯,便點頭說道:“如此也好!”
這禪秋弦既有這麼機靈,那李青雲也不吝順手拉一把,能給過去第五佛使點絆子,何樂而不為!
屍棄佛、拘那含摩尼佛的臉色頓時更冷漠了。
但此時眾目睽睽,兩佛也不好公然啖食之,場面一時冷清下來。
“秋弦底子太弱,不如讓波提先為她護道一段時日。”
站在屍棄佛身後的玉波提一看,彷彿看到生的希望,頓時走出來,毛遂自薦,想要跟著離開魔佛。
“玉波提,你自身佛基尚且不足,還談什麼護持,還是繼續跟著本佛修行吧!”
屍棄佛漠然一叱,佛威落下,玉波提頓時諸般凝滯,轉而猶如牽線木偶走回兩佛身後。
兩個一環,的確過於薄弱,可以放出去“野養”一段時間,如今的殘墟,西天佛威隆重,誰敢亂動加害。
但玉波提這三環境地,卻已經差不多了,豈能說放走就放走。
“告辭!”
那迦錫帶上禪秋弦,朝兩佛行了一禮,又看了看眼神絕望的玉波提,迅速踏雲遠去。
“走吧!吾在那濁泥荒沼,也遺存了東西,先取回那部分力量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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