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李同風
佛子菩拘舍立刻橫移,黑血劍光擦身而過,他險之又險地避過一劫。
“噓……”他暗地吐口氣,壓壓驚。
神念餘光往陣臺外匆匆一瞥,卻剛好看到陣外韋馱天與玉波提在微微搖頭,擔心,惋惜。
“怎麼回事,我還沒真正敗吧?”
菩拘舍微微一愣,正要爆發全力,反擊回去。
卻覺自己的聖蘊偉力,陡然被一股更霸道的聖蘊之力強勢壓制,他的樹影、八正道等等急速崩潰。
“呃!”
這位西天族的年輕佛子,只覺胸前偉力碾來,便是悶哼一聲,終於不得不服氣,再也在陣臺邊緣處站立不住,轟地跌飛了樹影陣臺。
“我堂堂佛子,準聖之姿,竟就敗了!”
他,敗了!
寰宇深空各處,關注這裡的各方上族大佬,接連發出遺憾又忌憚的嘆息聲。
連西天族的佛子,都敗在那淵李青雲的一介分身手上了啊!
“佛子?呵呵!”
李青雲的上清天,面容淡冷,渾若無事,立於陣臺中心,看著陣外俊臉青紅變幻的佛子,可是沒有安撫或表示謙虛的意思。
他這輕飄飄的一句,簡直殺人誅心!
這便是三大身份的“脾性”有異了,若是太清身,此刻很有可能會適當謙虛一下,說一句“承認”!
但上清天,可沒這個“覺悟”。
“你!”
佛子菩拘舍被上清天的“呵呵”,給刺激得佛火直冒,就要衝上去再戰一場。
就沒這麼欺負人的!
“我去吧!”
韋馱天面色頗為凝重,叫住年輕佛子。
“此人一個天主分身,竟也幾乎毫無短板,天軀、道意、劍器無一不是頂尖!”
眼下,連他這位半步真空境的準聖種子,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也許,我可以在天軀、道器上略微壓他一籌……”韋馱天心念轉動間,身影一晃,已踏入樹影陣臺之上。
祂目視紫袍飄揚的上清天,緩緩說道:“金剛族,韋馱天,請教你的……”
“廢話作甚!”
迎接祂的,卻是李青雲上清身的冷聲一喝。
接著,上清天拳出如龍,前方虛空瞬間模糊,不復存在,已經被狂暴霸道之極的“蠻力”直接幹碎了。
“來!聽說你們金剛族天軀偉力,堪稱寰宇數一數二,來試試貧道的拳腳又重幾分……”
李青雲早就想鎮壓這位韋馱天了!
同境同輩中,貧道此身認為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金剛族準聖種子,也給貧道跪下!
“來得好!”
韋馱天沉聲一喝,如同虛空雷音,宛如神金神銅澆鑄的六條巨臂,怡然不懼地對攻過去。
轟轟轟!
這一交手,兩人頓時有些棋逢對手的感覺,竟是悶頭轟隆對撞,僅以“蠻力”,天軀三維,就打得深空震裂,天地搖晃。
一副誰不願承認對方在“力道”上更強的樣子。
“不愧是金剛族的準聖種子啊!”
李青雲的太清身,立於陣外,看到這一幕,略有感慨。
但也就這樣了!
隨即,他手腕上的那道金環,便悄然亮起,渡送偉力。
“韋馱天是吧,對不住了,貧道今天註定要橫壓西天三族,你也不例外……”
場上,上清天手腕上的金環也瞬間亮起,一身蠻力頓時憑增數成,成為壓倒天平的絕對性份量。
“退下!”
如有神助的上清天威勢陡增,偉力轟然橫推而去。
轟!
那威猛之極的三頭六臂身影,頓時六臂上傳出骨裂之聲,緊接著不甘怒吼中,從陣臺上橫飛出去。
“不可能!”
“你明明已是力道極限,為何還能爆發這等怪力!”
韋馱天臉色微紅,在陣臺外穩住身形,不甘地大吼。
在最引以為傲的力道上落敗,這是祂萬萬無法接受的!
而且,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祂雖沒有祭出道器,上清天也沒有再出那兩柄兇橫驚人的劍器,但祂在鬥器上其實並無什麼把握。
剛才一見,那黑血劍器簡直太恐怖了!
所以力道一項敗了,代表他韋馱天便是已經敗了,已不必再心存僥倖。
嘶!
這一次,深空各處的偉岸身影,頓時齊齊倒吸口冷氣。
“西天三族連敗兩場,這還需要打麼?”
“淵族驕子,恐怖如斯!”
“淵李青雲連真身都還未上場,西天族的臉面這下是保不住了……”
“若是我,接下來絕對不會讓那玉波提再上場了……”
虛外。
輕嘆聲起。
那坐蓮臺的模糊身影,看向淵河聖人,輕聲說道:“淵族的確出了一個不得了的後生,此次之事,到此為止吧!”
“往後,凡是蜉蝣之地諸族子弟起了糾紛,皆當按混元之約來……”
哈哈哈!
那淵河聖人忍不住大笑起來,點頭說道:“那便如此吧!”
西天族已承認,同輩後生中,已無人可制淵李青雲。
能讓對面這位退讓一二,實在太難得!
第1066章 寰宇加勢
虛外幾位聖人也算是看“死心”了。
在通樹境這個境地,諸上族要挑出比那淵李青雲更強更有潛力的小輩,已經幾乎不可能!
天軀、道意、道器等等,那淵族小輩幾乎都已走到同境同輩中的最頂尖水準。
亦即,祂們不得不承認,那小輩已經了成了些氣候,淵族出了個不得了的旁系子弟。
至於在混元之約的範圍內,能不能找出擊敗淵李青雲的存在。
當然能!
但那已經要出真空境的準聖苗子了!
還是,別再去獻醜了,跨一個大境贏之,又有什麼意義?
又將自家的真空準聖苗子,置於何地?
這也是那坐蓮臺的西天聖人,大威勢的金剛聖人,願意就此退讓一些的主要原因。
“倒是要看看,你淵族護住一個旁系子弟,今後主將不主,又是何等的笑話……”
坐蓮臺的模糊聖人,向淵河聖人漠然點點頭,偉岸的身影驀地縮成一個黑點,離開此地。
金剛族那位聖人宏偉屹立,背後也突然如同洪荒裂開,就那麼面對眾聖,一念橫渡而去。
“淵河,吾河母族也有一準聖好苗子,明媚如花,不如讓那淵李青雲,去吾族地遊歷、論道一番……”
曼妙的模糊身影,輕輕笑著,似是頗為欣賞淵李青雲,以聖人的名義,向淵族發出邀請。
“這!”
淵河聖人微微沉吟,這才說道:“此事吾會讓族中知會小輩一聲,但他去不去貴族之地,卻是由他而定。”
“那是自然!”曼妙身影似也不在意,卻又提了一句,“若是兩大準聖苗子能在一起,喝下聖河泉,結出妙果,那你我兩族未來自是……”
她話沒說全,但意思嘛淵河聖人自然是懂了。
淵聖都有些動容了。
“再看吧,主要是小輩們的意見為主!”
祂忽然想起,當初族中小輩那上清天分身證昊天之時,河母族這位橫中阻擾,還投下了“毒餌”。
現在突然獻殷勤,值得警惕。
河母族的“友誼”很好,但淵族明面上的力量,卻比河母族強多了,沒必要硬湊上去。
……
樹影陣臺上。
上清天紫袍飛揚,面容冷俊,不再看那氣惱的韋馱天,而是看向那位月白僧衣、絕美光頭女子玉波提,淡聲說道:
“玉蟬族這位,看這麼久的戲,那便也上來吧……”
橫壓一個兩個是橫壓,那再踩上玉蟬族一腳,又有何妨!
玉波提僧衣如雪,肌如聖玉,整個人禪靈妙真,如同行走寰宇中的大自在女菩薩。
看上清天邀戰,她眸中雪芒一閃,接著那絕美的臉龐上,又浮現湝柔慈笑意,單手豎於胸前,音如玉蟬清鳴回道:“波提之道行,或與你伯仲之間,然今日並非論道的好時機,就不上場了!”
她又不是傻子,玉蟬族的靈機感應,也算是諸上族中的數一數二,豈會看不出今天的淵李青雲猶如有這方大寰宇加勢。
只要在通樹境這個層次,誰上去都絕難勝過對方。
這種靈機感應,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卻是玉蟬族子弟的存身倚仗。
前面她不爭,讓菩拘舍、韋馱天先上,是想看看兩者能否攪亂一些上清天身上的這股子“勢”。
結果,兩戰之後,那上清天身上的這股無形之“勢”,卻是更強大了。
“今天,非戰之時!”
“至少不可在八號寰宇之地,與這淵李青雲主分身交手……”
玉波提心中念頭轉動,對這位淵族突然崛起的準聖苗子,生出莫大的興趣。
這種“寰宇借勢”的靈機感應,她只在另外一尊存在看到過。
那位,已成就準聖,據說正在尋找一絲徹底入聖的契機。
玉波提的“示弱”之言,落在諸方大佬的耳中,卻又是另一番感觸。
“玉蟬族這位,竟是連登臺不敢了!”
“同輩之中,這淵李青雲莫非真已無人可制?”
感嘆之後,諸方垂注紛紛散去。
熱鬧該收場了!
李青雲的太清身一看,便是淡笑兩聲,神念一動,那方宏大的樹影陣臺立刻潰散。
他朝玉波提、韋馱天與菩拘舍隨意拱拱手:“今日,承讓了!”
嗡!隨即,青冥燈影捲過,李青雲兩個分身、白毛女僵都瞬間破虛而去,沒入無盡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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