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就能漲法力,貧道要無敵 第665章

作者:千李同風

  還沒等他神念外放看去,一道第九境大圓滿、頭頂長者龍角的高大男子身影,已是破空而至,手捧一團藍色霞光,淵渟嶽峙立於蘆屋門外。

  這位龍族男子修為氣息不在現在的“河泛流”之下,但卻神情恭敬,肅立門口,躬身敬畏朝裡傳話:“夜深河風寒,奴僕龍五,奉主上之令,為河老爺送來一壺靈酒,暖暖身子……”

  聞言,屋裡的李璇璣頓時微微一怔。

  這一刻,他心裡竟不由生出一絲暖意:落難潦倒之際,方能見真情啦!

  不用猜他也知道,屋外的龍族奴隸,定是奉前妻河媚娘之令過來送酒的。

  “放下吧!帶句話回去,今日一切,我河泛流都銘記在心!”他輕嘆著,表示感謝。

  “是!”

  那奴隸龍五,將手中一團藍晶霞光之物輕輕地放在門口,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飛離。

  李璇璣一招手,這團藍晶霞光,便嗖地一聲飛了過去,出現在他的手上。

  原是一藍晶靈壺,內盛滿壺霞光靈氣的瓊漿。

  “好東西啊!”還沒開壺,李璇璣已是忍不住咽口水,眼中放光。

  另一邊的李青雲,隔空看了看靈壺,微微頷首:“此物算是比較難得之物了,喝下它,可以提升你一些底蘊根基,讓你更快地凝成天主神軀!”

  李青雲雖不知靈壺中的瓊漿具體是什麼東西,但感應中卻能大概知曉它的效用。

  那河媚娘,這次算是真正有心了!

  “璇璣啊璇璣,這軟飯,現在你不吃也得吃了啊……”

  這邊的李璇璣聽得玉清大老爺肯定,便再無疑慮,拿起靈壺,仰首痛飲不已。

  瓊漿入腹,迅速化作岩漿怒火燃燒。

  根基有所修復,底蘊大增……他覺得,今夜至少還能再煉化近兩百枚靈種!

第1052章 大帝軟飯

  這一壺藍晶瓊漿,能提升底蘊,肯定相當珍貴,李青雲估計,其價值不下百萬枚靈種。

  但他沒有對李璇璣明言。

  此乃後世身自己的造化,一切自有定數。

  河風呼嘯,李璇璣攝定心神,走到屋外,修行一夜,道行穩步上漲。

  待到曙光浮現,他已經凝聚高達幾百萬丈的神軀,頗為扎眼。

  再看那河邊的蘆屋,便是渺小如瓜。

  他這一夜的動靜,自然都落在金紋氏的有心人眼中,

  眾人遠遠一看,就知道前姑爺“河泛流”,在借金紋氏的地方,要重證昊天之位。

  金紋氏上下得到三小姐的傳令,自是無人敢去打攪。

  但私底下,金紋氏子弟卻是褒貶不一:

  “三姑姑太大方了,據說昨夜送去一壺天藍髓,這等好東西,連我們都享用不上!”

  “就怕三姑姑竹籃打水一場空,那河泛流換了皮囊,卻換不了本性,遲早還得鬧騰!”

  “前姑爺,這臉皮,也是沒誰了……”

  在封地中央的塔形蘆屋中,一道藍衣倩影淡然盤坐,看似不聞屋外事,實則一縷神念始終關注那位前夫的動靜。

  她嘴角露出一絲異樣的淡笑:“河泛流啊河泛流,你欠我這麼多,今後就慢慢地還吧。”

  金紋氏封地,除了邊緣上空橫立著一尊偉岸的身影,其他一切生活照舊,忙碌的忙碌,閒散的閒散。

  但很快,鼓眼氏就派人趕到這裡。

  一位鼓眼氏的年輕後生,帶著一群奴僕護衛,匆匆而來。

  當這位年輕人名河東來,算是河泛流的親侄子,他看到自家的大爺,那已經顯化數百萬丈的天主神軀後,便是一臉震驚,又慌亂不已。

  “大爺你昔日行事霸道獨專,家裡上下敢怒不敢言。如今既然遭難了,又何必再折騰……”

  河東來仰望那偉岸的身軀,眼底深處流露一絲仇恨。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年母親拉著還年幼的他,以及兩個妹妹,在大爺屋外跪了三天三夜,哭求大爺開恩,為他父親求奪寄重生名額的那一幕幕。

  一家人跪了多久,大爺就罵了多久,說老四一家都是煩人精,妄圖干擾家裡決策。

  最後,河東來一家自然乞求無功,永久地失去了家裡頂樑柱。

  這份仇恨,他已經埋在心裡很久很久了。

  不只是他,現在整個鼓眼氏,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河泛流”再次證得昊天,重掌封地權柄。

  “鼓眼·河東來,求見金紋氏家主……”

  在眾人注目下,河東來走到封地中央最高大的蘆屋外,求見金紋氏主事人。

  “進來吧!”

  屋裡那位嘲諷過李璇璣的年輕天主河自剛,搖搖頭,讓人將河東來帶進去。

  鼓眼氏的來意,河自剛心知肚明。

  但他也無奈:“其實現在金紋氏,我也只是名義上的家主而已,上面還壓著一個三姐呢!”

  上岸境後期,與上岸境圓滿,實力相差很明顯的。

  自從三姐河媚娘和離回家後,金紋氏真正的權柄,其實已經不在他河自剛手上了。

  “三姐,就是我金紋氏現在最強戰力,我還得感激她不奪位之恩呢……”河自剛心裡想著。

  “見過尊貴的金紋氏家主!”

  “東來此來,乃是奉家主之令,請金紋氏不要干擾鼓眼氏的家事。希望貴封地,不要再收留我家大爺,讓我們將帶回去……”

  一進門,河東來就旗幟鮮明地表達了強烈要求,即要把“河泛流”帶走。

  他雖不是天主,但帶了鼓眼氏家主的道器來,鎮壓還未真正踏入昊天之位的大爺,當沒有任何問題。

  “賢侄稍安勿躁!此事,吾也為難啊,因為算起來他畢竟是我姐夫……”

  河自剛撫額,嘆息,表現得非常重情重義。

  這時,一個淡淡的女音卻突兀地在堂中響起:“廢什麼話呢!鼓眼氏的,打哪來回哪去,十天之內,爾等不得再踏入金紋氏封地一步!”

  聞言,河東來頓時變色,猜到聲音的主人是誰,便只得將無助的眼神投向河自剛。

  呼!

  河自剛還沒回應,一陣憑空而生的河風卻是瞬間將河東來掃出大屋,如掃垃圾。

  “唉,東來啊,我三姐的話,其實就是我的意思,你回去吧……”

  屋裡的金紋氏家主,勉強安慰在屋外狼狽爬起來的河東來。

  本家主,也只能如此了。

  “好好好,金紋氏好生霸道,我鼓眼氏定會要個公道!”

  年輕後生河東來臉皮漲紅,喊了句狠話,知道事不可為,就帶著一群奴兵匆匆而退。

  離開金紋氏封地時,河東來又看了看大爺那還在膨脹的偉岸神軀,眼底略過一絲狠色。

  “大爺,你怎麼不去死!不徹底死在外面,永遠不要回來!”在心裡,小夥子咬牙切齒,怨恨滔天。

  李璇璣沉浸在天主之軀的顯化宏境中,其實本沒有注意到河東來一行人的到來。

  但此刻,他感應到強烈的針對性的怨恨,便若有所覺,從渾渾沌沌的寰宇虛空中俯瞰而去,鎖定河東來這個怨憎源頭。

  “家裡的小娃子,為何對我如此大的恨意?”

  “看來,老六河泛建,還有鼓眼氏上下,都不願我證得這昊天之位啊!”

  “但,這是不可能的……”

  真血一感應,李璇璣不由搖頭。

  卻也知道,定是前河泛流造的孽!

  他“奪寄”歸來,用了這身份,就要背了所有因果,包括前妻河媚娘,包括鼓眼氏家裡的一切恩怨,還有外面的風風雨雨……

  收回垂注,李璇璣就忽略了這個小後生。

  暗道若是你識趣些,能容我,那我便也能容你,否則本大帝肩負宏大使命,又豈容諸般雜魚小蝦出來擋路!

  苟道中人不發狠則已,一發狠,那便是絕對的滅口!

  河東來離開,半個時辰後,又見一道藍袍曼妙身影閃出金紋氏封地。

  外面,蒼茫茫的黑水母河,映照著混沌寰宇虛空,似乎與虛空平分了大寰宇,一半黑水,一半虛空。

  “好你個金紋氏,竟敢公然插足我鼓眼氏的家事!”

  “本家主這就親自過去,將不甘心的大兄一舉鎮壓,絕了他復辟的心思!”

  黑水奔湧,又猶如平地,一尊四千餘萬丈的天主身影,大步流星,火急火燎地朝金紋氏封地方向趕去。

  寬臉小眼老鼠須,正是鼓眼·河泛建,現任的鼓眼氏家主。

  他親自前往金紋氏封地,自是為大兄“河泛流”而去,要徹底消弭後患。

  嗡!

  就在這時,黑水上空驀地浮現一道宏大的晶藍長岸,一尊七千餘萬丈的藍袍女天主身影踏岸而至。

第1053章 意外變數

  她玉臉傲冷,瓊鼻朱唇,居高臨下地斜睨河泛建,擋住前路。

  強大強勢的偉力氣息覆壓而下,頓時讓河泛建如臨大敵,立刻止步。

  他目露驚色,微微拱手:“大嫂,何故攔我?我大兄昔日,不是傷透你的心了麼!”

  河泛建看到金紋·河媚娘出現,便知道她來意為何,但事關家主之位,他怎麼可能就此放棄。

  “既然還叫我一聲大嫂,那老六你便回去吧!”

  聽到“大嫂”二字後,河媚娘強勢冷豔的玉臉上,這才微微鬆動,緩和一二。

  她淡聲說道:“泛流大難不死,歷劫歸來,依我看,他當有意改過自新,給他一個機會吧!”

  給他一個機會?

  河泛建眼中獰光一閃,心道:給大兄機會,又有誰給我機會?大兄若是重登家主之位,必然將我徹底按死!

  他臉色一冷,說道:“大兄這個人,骨子裡瘋狂而偏執,又豈是那麼好改的。現在他表現的一切,不過都是偽裝假象而已!”

  “大嫂若是不讓,那我便要冒犯了……”

  河媚娘背後頓時浮現重重岸影,嗤笑一聲,不再給臉:“冒犯?你不過涉河境中期,哪裡來的勇氣,敢在我河媚娘面前造次!”

  轟!

  話音剛落,她手一指,一道宛若實質的宏大岸影便轟隆隆鎮向河泛建。

  “河媚娘,你真以為可以橫壓我們整個鼓眼氏麼!你,太小瞧我們了!”

  面對霸道強勢的上境鎮壓,河泛建有些驚慌,但又似乎有什麼依託。

  他大吼一聲,手裡丟擲個蘆葦草人。

  那草人瞬間膨脹,化作一尊近萬億丈的宏偉蘆葦人,轟地一拳打出,虛空巨震,那落下的長岸便瞬間破碎。

  “這,是蘆嬤嬤的手段?”

  “不可能啊,她也就上岸境後期而已!”

  看到這尊宏偉的蘆葦草人,河媚娘終於玉臉動容,驚訝出聲。

  “不錯,我來之前,蘆嬤嬤就特意賜下她老人家的新寶物!”河泛建心裡一穩,便從容大笑,“嬤嬤說,我持這尊草人,此去金紋氏,當無人可擋……”

  “蘆嬤嬤也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河媚娘豈會被嚇倒,神念催動,便見一重重覆天長岸接連轟落而下。

  那巨大草人卻是不為所動,舉手投足之間,將漫天岸影盡數震碎。

  “看我此瓶!”河媚娘眉頭一皺,大袖揮動,飛出一口晶藍色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