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就能漲法力,貧道要無敵 第534章

作者:千李同風

  李青雲面容放光,盤坐混沌之間。

  面對詭祖真身不可抵擋的打壓,他身影主動一淡,瞬間散去。

  一眼寰宇,已是足矣!

  能悟者,自能悟。

  無緣者,便是終生止步,至理在前,也是猶如盲人摸象。

  大道盡頭,何須多言。

  ……

  嗡!

  琅天洲廟,玉清迴歸。

  那上首尊位的三頭六臂玉身,瞬間玉光爆閃,體表浮現一道道莫名的紋理漣漪,似山川湖海,綿延無盡;若世界生滅,線條起伏。

  “隱!”

  李青雲默唸一聲,體表諸般異象立刻隱去。

  這一次冒險得見寰宇,發大了!

  不僅是玉清元始根身,已經窺見寰宇紋理,昊天之秘,就連道君元神之軀,也提前感悟到一絲先天的妙理。

  兩者,皆已有昊天之資!

  就在這時,殿堂中忽地光影閃爍,言白老道陰著臉,再次不請而至。

  他眸子陰冷,也不客套了,直直說道:“青雲洲主,祖廟諸殿道務繁雜,而近來諸多聖祖莫名失蹤,棄位而去,以致祖廟道權陷入混亂失序之態。吾來只會你一聲,即祖廟的意思,希望你在五百年內,晉升八果位,登臨祖廟……”

  此獠,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有所懷疑的,都要加速“清除”了。

  剛才“外魔”不知何故,竟能借力縲祖天,打破混沌,卻又不趁機逃離危祖大千,這讓祂感到莫名的心慌。

  祂,已經沒有耐心,等待“青雲洲主”這螻蟻慢慢成長了。

  即便提前摘下果子,不夠甘甜,也要先摘了再說,以壯自己道行底蘊,加速同化她的殘軀殘念。

  “前輩,這到底又是何意啊?”

  李青雲故作驚訝,拱手困惑說道:“五百年,我可能僅能證得三條大道的祖位,成就最低位的萬法果,遠低於小道的成果預期,這、這也太可惜了吧……”

第840章 無敵虛天

  言白老道卻生硬地打斷:“吾是代天道而行事,天道這般用意,自有深意,你就不用想東想西,直接照做便是!”

  竟是越發懶得遮掩了!

  李青雲便面露幾分忐忑與懼色,低聲應下:“貧道知曉了……”

  那猶如砧板上魚肉的神情,落在言白老道眼中,竟讓此獠莫名生出一絲快意。

  “嗯,青雲洲主果然心向祖廟,值得肯定。還有你可摸清那三清教的底細了?尤其可有那位玉清道祖的訊息?”老道話音一轉,再次提到三清教。

  李青雲故作遲疑一二,回道:“三清教現在聲勢大不如以前,人材缺失嚴重,我勉強混到六司之位。但即便已算是教中高層,也難以知曉三位道祖的行蹤!”

  “教中諸事,北極璇璣大帝一人主導,我為輔助。我從四御璇璣口中聽到一點風聲,好像玉清道祖年初曾回過歸墟三清觀一趟……”

  言白老道若有所思,命令搬說道:“祖廟希望你百年之內,做到三清教的四御高位,以隨時掌握那幾位道祖的動向!如有需要,老夫會讓祖廟配合你!”

  “謹遵祖廟之令!”李青雲心裡冷笑,表面卻是栈陶恐應下。

  此獠疑心極重,三清教自然也是其高度懷疑的目標之一。

  “你身上的大道氣息,越發不錯了,老夫看好你的!”言白老道又有些滿意地動了動鼻子,當是嗅到李青雲道君之軀的熏天詭臭味。

  這讓祂又對青雲洲主少了一絲懷疑。

  “至少,暫時都沒發現青雲洲主有什麼問題……”

  其拂塵一擺,又是徑自離去。

  李青雲見祂離去,心中這才泛起陣陣冷意。

  五百年!

  果如所料,詭祖在感覺莫名威脅的同時,在加速摘取大千一切有用的資糧,以狀其道行。

  五百年內走通所有大道,已經超出他目前悟道的極限速度。

  不過,玉清元始根身已經得見大寰宇,得到超脫此界大千囚坏摹拌匙”,只要玉清真身步入昊天,即等同大羅之境,五百年之限也不在話下。

  李青雲於冥冥入定,開始“消化”那一眼寰宇的所得。

  許久過後,心中便是漸漸清晰。

  “此方大寰宇的生靈,要成就昊天,先要成道基石,即一方大千世界為根基!”

  “而一方大千世界之原始,則是源自先天神靈。先天神靈之後,此界生靈要成就昊天,就要褫奪先天之氣,接掌先天神靈軀殼等一切,借殼成道!此即一個紀元只能存在一個昊天,新天起,則舊日落……”

  “我玉清本質,乃是超先天位格,自具完足,僅需要以此方大寰宇的至道紋理,衍生體內虛天即可!”

  “這個過程,等同內在開天闢地,創始世界萬物……”

  念及此處,他又心裡靈光閃現。

  一方虛天,即一方大千世界,方能成就一尊昊天。

  但他不同於所有非先天生靈的存在,屬於自化虛天,那就與尋常昊天不可同日而語。

  “貧道的內在虛天,卻值得好生打磨一番!”

  “比如是否可以衍生三十六重天,脫泥於此方大寰宇,卻又超然其上!”

  “三十六重天,由低往高,分為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無色界四天,再加四梵天,三清天,以及最後的大羅天,便可形成最穩固堅實的超級虛天……”

  李青雲越想越興奮。

  這一刻,他再次意識到,在昊天境這個層次,他再次擁有凌駕此方大寰宇諸方天主的無比底蘊與眼界見識。

  搬來前世道教三十六重天的宏大宇宙觀,當可吊打一切天主,包括那些先天生靈位格的佼佼者。

  更重要的是,李青雲若真能以三十六重天,構造內在超級虛天世界,那他的體內宇宙,也將打破此界同一紀元,只能存在一個昊天的鐵律準則!

  三清天,都已經可以容納昊天之上的混元聖人!

  更不用提,最後那一層連聖人都難以形容的神秘大羅天。

  “若真能構造這般的超級虛天,貧道就不只是放眼昊天一境,而是在其上,更其上!以此築造的偉岸道基,方能擁有打破所有恐怖禁忌的無敵底蘊與實力!”

  一念至此,道靈都歡躍、沸騰起來。

  他自是振奮異常:打敗爾等的,不是貧道的什麼才情,而是前世知識眼界,對爾等的降維打擊啊!

  往後面對貧道,爾等天然矮上三分,又如何與我等而視之,大道爭鋒!

  李青雲端坐廟堂,梳理三十六重天的構想可能,主要精算是他這一身玉清道行,能否撐得起如此龐大虛天的衍化所需。

  直到半年之後,他才心裡有點底。

  “雖未能算盡,存在一些未知,但差不離了!那便,開始吧……”

  玉清元始根身捏個道印,映照內在,默唸敕令:

  “第一界天,太皇黃曾天!”

  嗡!

  內在玉清本質,便是緩緩湧動,於最低處,開始顯化一處宏大的世界紋理。

  他凝練的太皇黃曾天,與前世所認知並非完全一致,而是顯然被此方大寰宇融入,擁有此界的先天紋理,執行至理。

  但這不重要。

  棋盤是棋盤,最終還得下棋人是誰。

  “顯化第一層天,估計需要十年左右……”

  太皇黃曾天的輪廓剛一顯化出來,李青雲就心中明悟,他要固化這第一層天需要多久。

  再與危祖天剛限死的五百年第八果位,一對比,他便更穩了。

  只要第一層天徹底顯化出來,他參悟此界大道的速度,必然還能提升。

  祂的不斷刁難,終究趕不上他的“變態”速度!

  貧道之能,非爾所能想象……

  接下來的一年年裡,除了三千大道上“變數”不斷,真實面再無“外魔”動靜,多少讓危祖天減輕些焦躁。

  至少,言白老道光顧琅天洲廟的次數,都少了些。

  一連五年過去。

  太皇黃曾天已顯化大半,玉清元始根身耗去不少玉清本質。

  不過,在第一層天顯化之後,李青雲又獲得未知之末的玉清加重“投資”,一筆大功德落下,竟是堪堪補平他的“耗損”。

  這一年,鮫人分身泉淚、她的轉世身-后土,也紛紛邁入返祖境八段!

  返祖八段,一身“力量”極為恐怖,足以鎮壓一般底蘊檔次的八果聖祖,即僅以三條大道祖位成就的萬法果!

  但,鮫人分身與后土在這一境,也終於迎來最艱難的“封頂”挑戰。

第841章 吃空祖廟

  返祖第九段的天花板,已非才情、血脈與血色縲石等,所能打破。

  李青雲細思之後,又與后土坐而平等論道,一師一徒便是總結得出,要入返祖九段,得合一“根本物”。

  簡單地說,即要融合一份縲祖天的某種遺蛻,來作為支撐返祖九段的“根本”。

  當然融危祖天的某種本質也可以,但那樣一來,等於自動獻祭於祂的餐盤之上。

  土著返祖到這個階段,等於也要獲得一絲類似先天之氣的“機緣”,才能繼續走下去。

  這或許就是危祖天為何封禁醒脈途徑、壓制在返祖三境之下的緣故之一,祂怎麼捨得浪費先天之物或準先天之物,來造就返祖九段的存在。

  那對祂來說,就捨本逐末了!

  畢竟醒脈途徑,乃是縲祖天紀元的殘留物,不是祂所掌控的詭道途徑。

  “有哪些機緣,足以作為返祖九段根本的承載物呢?”

  李青雲首先想到的是,手上的瓊華簪,以及真實面血江中出現過的那具瓊華女屍。

  但瓊華簪,他還有大用,不可能現在就給鮫人分身或后土給融了。

  轉念一想,他覺得賣香人石姑娘家的那本古老石書,應該也可以。

  但那本石書,應該與整個石谷都息息相關,暫時也動不得。

  如此一來,只能讓鮫人分身與后土,暫且滯留返祖八段,靜待時機。

  除泉淚與后土成就驚人外,祝玉妍、阿黎也迅速證得第三果位,妙璇第二果位。

  真誨祖師踏入第四果位,赤混祖師踏入第五果位……

  大黑貓元寶,被地穴族奉為祖神,供奉極厚,也不知不覺走到返祖三段的高度,比起阿黎與妙璇都是要強多了!

  中土塗山氏的驕子塗山啟,年紀輕輕,竟也踏入吼天境後期,可謂驚才絕豔。

  年底之時,又是一輪的祖廟論評季。

  這一次去往祖廟,李青雲明顯感覺到,祖廟有些過於冷清了!

  端坐在三十六殿的聖祖們,數量幾乎少了三分之一。

  有一兩個祖殿,甚至只剩殿主一個光桿司令,之前的副殿主都失蹤了。

  以至於在過堂論評時,諸殿聖祖都有些心不在焉,竟是高舉高放,難得地給所有洲廟之主都是過關的中評。

  論評之後,李青雲在萬年館的老地方,待了一夜。

  他案臺的茶盞,已經多至二十六個。

  隱匿氣息趕來求法的黑袍人,越來越多。

  李青雲從仇壽、蘇寒等人的語氣表情上,就感應得到,祖廟聖祖們已是人心惶惶。

  大量副殿主的失蹤,已不是一句失蹤,或躲到時墟母河,所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