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就能漲法力,貧道要無敵 第521章

作者:千李同風

  在李青雲的預想中,玉清根身必然要走到混元聖人境;而道君元神將在玉清的護航下,強行走到詭道的終點,再超越詭道;而這具萬古魂屍,尋回自身之道,即可再衝擊這方大寰宇的無上尊位。

  如此,道君元神擬作“一清”,萬古魂屍再作“一清”,與玉清湊齊三清之位數。

  先有形,再有神,若“形”都湊不齊,又談何神真。

  最後三清歸一,或才能開啟混元聖人之上的未知境地,比如類似盤古的境界。

  那萬古魂屍這一條道路,對李青雲的未來,就是極為關鍵重要。

  即便九子天找不回魂屍之路,他也會再找機會,在一個個大千世界遊歷下去,直到重拾一切。

  趙宅,大婚宴席開始散場,熱鬧緩緩散去。

  趙平之家也是二進的院子,但房間比李青雲的宅子多一些,這裡住著幾十口人,多為女性。

  趙父、趙平之,加其他一些男子,也就七八個男丁。

  “娘子、聖女,忙活一天了,你我該歇息了……”

  一片紅色為主喜慶裝扮的婚房中,少年趙平之穿著喜氣的新郎官服飾,喜不自禁地看著床邊坐著的紅衣新娘,一雙手忍不住又搓起來。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從少年蛻變的男人,還是聖女的男人,趙平之的心臟就跳動得猶如擂鼓,渾身氣血極為躁動湧烈。

  “平之真是三生有幸,修得今夜揭開聖女的蓋頭!”

  他手有些顫抖,就要去揭開新娘的蓋頭。

  “且慢!”就在這時,大紅蓋頭下的聖女霓兒卻是說話了,聲音有些淡冷。

  趙平之的手便是立刻頓滯在半空,揭也不是,不揭也不是,他有些尷尬地問道:“聖女,可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他心裡卻是暗道:都還沒有真正洞房,聖女你又哪來的不滿意?

  明面上,他卻是不敢絲毫忤逆聖女之意,不說聖女的身份地位,哪怕是看在霓兒隨嫁帶來的那筆可觀財物,他也得忍住心火,畢恭畢敬。

  “妾身雖是初嫁趙家為人婦,但也知曉一個簡單的道理,就是要鄰里和睦,交好左鄰右里。今日妾身看來,平之你卻是做得有些差了!”

  大紅蓋頭輕輕晃動,聖女霓兒的語氣有些莫名的失望,還有不滿。

  今日她竟沒有在趙家的宴席上,看到那玉秀俊朗的李書生!

  趙平之心裡一咯噔,大腦急速轉動,竟是自行找補回來,他遲疑地說道:“聖女莫非說的隔壁的窮書生李青雲?”

  他趕緊解釋,以表明為夫絕非心胸狹窄之人:“今日未曾邀請他喝喜酒,卻是因為這書生昨晚才落戶隔壁的原彭家,兩家真的不熟,怕冒失了……”

  這便是強行找理由了。

  好在聖女霓兒聽了,沉吟一會,沒有繼續在這點上糾纏下去。

  她忽地自己掀開蓋頭,露出那張漂亮的臉龐,端起床頭旁的精緻酒壺,自斟自飲一杯。

  隨即看著躁動不已的趙平之,輕輕一笑:“往後趙家,由我來執家,定規矩,夫君你們應該沒意見吧?”

  “沒!絕對沒有,這不理所應當嗎!”趙平之嚥著口水,趕緊點頭應下。

  “那好,霓兒初為人婦,望夫君多加憐惜……”霓兒款款起身,開始自行解衣。

  燭搖紅影下,分外動人。

  趙平之大吞口水,也急急除去衣服,但沒有聖女的同意,他卻不敢貿然上前。

  呼!

  掌風吹過,房中燈盞立滅。

  “把平之想作是隔壁的俊書生吧……”霓兒幽幽地輕嘆一聲。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一絲神秘“母氣”,忽地動了。

  朦朧光影下,少年趙平之黑暗中的那對眸子,頓時猩紅如獸。

  李宅,淡月樹影下。

  李青雲忽地面容一動,略有些凝重,還有一絲凡人般的尷尬。

  他的一絲神念,在“窺探”趙平之與聖女霓虹的新婚之夜,本意是想側面瞭解一下,那一縷神秘母氣,到底是何等恐怖詭異之物。

  未料到,那少年趙平之剛還縮手縮腳,在聖女面前放不開來。

  那燈燭一滅,卻是忽地化身了躁獸。

  那動靜,實在不宜繼續窺探。

  李青雲便第一時間收回神念。

  在徹底融入凡人一世前,至少還得摸清這些出自娘娘廟的聖女們,身上的神秘母氣之秘。

  因為李宅的左鄰,住著兩個聖女,兩個母氣寄生體,太不安全了!

第819章 此氣噬人

  趙平之的洞房花燭夜,很野。

  十六年的童子之功告破,自是收控不住。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破天荒出現在李宅門口,都是頂著熊貓眼,身體在晨風中都打飄似的。

  “李兄,都怪我,忙著與聖女辦酒,昨天忙過頭了,忘記請你喝喜酒,送這點肉菜過來,就當是賠罪了!”

  趙平之乾笑著,手上提著不小的漆盒,裡面飄出淡淡的肉菜香。

  他可能是被逼著這麼早登門,以至於足上穿的靴子,都是左右反了。

  “客氣了,沒這個必要吧……”李青雲看了眼從少年蛻變成男人的趙平之,見其氣色枯萎得厲害,便淡淡一笑。

  他心知肚明,趙平之能事後來彌補,大抵是那位聖女霓兒的意思。

  並沒伸手去接,隨口說道:“我今天一天都要在藥鋪坐堂,不在家生火做飯,這些肉菜給我是浪費了,回去吧!”

  李青雲關上宅門,上鎖,轉身就要去程記藥鋪。

  “李兄你在程記藥鋪找到營生?”趙平之提到漆盒,有些驚訝,還有一些優越感,“也是,要在萬福城安家立足,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看著李青雲的背影,又忽地提高音量:“李兄,我已與聖女江霓兒結為夫妻,你卻是錯過仙緣,嗯,往後你我兩家可多走動走動。雖然你是冷爐子,但我夫妻二人,可是沒有半點看不起的意思……”

  好傢伙,這是當面又炫耀,又貶低拉踩,其心可誅啊。

  李青雲腳步略微一頓,繼續淡然若定走去。

  面對趙平之的挑釁與炫耀,他沒有絲毫怒意,反而有一絲對其的同情。

  “趙平之啊趙平之,才一夜工夫,你精元氣血便已去大半,今日自鳴得意,來年卻要一命嗚呼了……”李青雲心裡淡淡想著。

  他不知道為什麼聖女江霓兒,為什麼這麼狠毒,新婚之夜就暗中要了趙平之的半條命。

  也許,是她體內的那縷母氣,太過貪婪了吧……

  總之,照這般下去,趙平之可能不用兩年,就要暴斃。

  除非他能兩年之內,連生九子得道成仙,完成生命本質上的蛻變。

  而李青雲於公於私,都沒有任何干擾的意思。

  惹不起躲得起,大不了明年敢在趙平之命喪之前,賣了現在住的宅子,搬到其他地方去,最好是鄰近沒有聖女寡婦的那種。

  論九子天之詭譎兇險,還在危祖天之上。

  看這等手段,便知這裡的“昊天”,早已全面掌控整個大千世界,無人能從祂的手中佔得“便宜”。

  這才是真正的大千天主,相比之下,不完整的危祖天就顯然差點意思了。

  另外,九子天的“段位”擋在危祖天之上,因為祂可以往母河下游投放擺渡誘餌,而危祖天沒這個能耐,或資格。

  同為昊天,也有道行高低。

  街上老趙麵攤用過早餐,李青雲便一路直行,來到程記藥鋪。

  “李藥師,你來啦!”

  “李藥師,你用過早餐沒,我剛好帶了些。”

  他的到來,自是讓藥店的女夥計們眼睛發亮,各種問候,甚至討好,拉親近關係。

  九子天的道德底線,是幾乎沒有底線,尤其在男女關係上,這裡的女人,比男的還主動得多。

  紅杏出牆,習以為常。

  “用過了,多謝各位好意!”

  李青雲謝過,紛紛婉拒。

  “咳咳……”

  這時,一身素青長裙、修柔如畫的程棠音走了出來,故意地輕咳兩聲,眾女才收斂幾分,各歸其位忙碌去。

  “李藥、青雲,等會你可能要隨我去孫府出一趟浴!贝藭r店裡還沒有客人,程棠音是素顏朝天,玉臉清麗,更顯柔美出眾。

  這等姿貌氣質,壓了那聖女江霓兒兩三個頭。

  她走到李青雲旁邊,提醒一聲:“孫家的三代孫,僅剩一獨苗,忽口吐髒穢之物,然後顛言囈語,薛記藥鋪的薛老去過,都是沒能看好。你可以提前查些類似病例……”

  在程棠音一走近的時候,李青雲就再次聞到她身上處子清香之外,那一縷“靈藥”的異香。

  他的鼻子不由動了動,有吸氣的微動作。

  程棠音心細眼明,竟是覺察到了,那鵝蛋玉臉上頓時浮現一絲異樣的紅暈。

  甚至還有些莫名的竊喜。

  她自是有些會錯意了,以為李藥師聞的是……

  “好的東家,我這就準備一下。”李青雲謙和地點點頭。

  他的心裡,瞬間就浮現程記藥鋪幾百年來,類似孫家獨苗情況的所有病例。

  大量的病例堆積一起,最後便有一個結果躍然而出!

  “孫家,自也是遭了‘仙法’,獨苗男丁被人相中為靈藥了,現在只是在憋藥,九日之後,便是心臟藥熟,到時會被摘了去!”

  即便不使用此身神異,李青雲的念識、力量之類也遠在凡人之上,力量可以控制,念識卻無法自我矇蔽。

  他念識一動,就像是瞬間翻閱了數百年的病例庫,隨意對比,便不用見病人就能得出結論。

  這不是神醫,又是什麼!

  藥鋪正式開門營業,立刻就有男客人紛紛登門,大多都是衝著程棠音去的。

  聖女祈生節狂歡的後遺症,一兩天內又哪裡能好。

  程棠音重新戴上面紗,隔著案臺,開始接待起各色男病人。

  藥鋪前堂很大,共有五個藥師案臺,除了李青雲與程棠音,還有三個中老年的女藥師紛紛就位。

  但除了程棠音,李青雲等四位藥師案臺前,都是門可羅雀。

  作為萬福城的女神醫,以及擁有傾城玉貌的氣質大美女,程棠音的愛慕者,自是猶如過江之鯽。

  尤其很多人都知道,程神醫已年滿二十一,明年就必須要出嫁。

  店裡這些形形色色的男病人,口中說著虎狼之詞,哪個不是對程棠音有著想法。

  程神醫除了沒有聖女的“多子妙相”,其他方方面面,都超越娘娘廟的聖女們多矣。

  程棠音的神醫园福[隱與李青雲的座位相對,她一邊接待那些澀澀的男病人,一邊不時朝對面瞟一眼。

  似乎沒有往常那麼從容自然。

  畢竟,來的男病人都是衝她來的,那滔滔虎狼之詞,很容易讓別人覺得她也很隨便……

  好不容易遇到個玉秀俊逸、氣質神秘的單身男子,自是要珍惜。

第820章 活種人藥

  程記藥鋪剛開門營業沒多久,孫府的管家帶著兩個僕從,就火急火燎地闖進了店裡。

  “程神醫,救命!不,是救救我家小少爺吧,剛才小少爺米粒不進,還突然暈死過去……”剛進店裡,孫管家就慌亂地呼喊救命起來。

  大堂中頓時譁然,紛紛側目。

  有人說道:“據我所知,孫家小少爺的病情,不是第一例,而是本月城中的第八例,我鄰居的小公子就是如此!”

  有人面露懼色:“當是又有什麼新的疫病,傳染開了……”

  有幾個玉冠華服的大戶子弟,似乎知道些什麼,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