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就能漲法力,貧道要無敵 第320章

作者:千李同風

  同時,他又有些摸不著頭腦,師尊為何如此大度,願意繼續接納劉朝……

  困惑歸困惑,蒙山作為現在青雲老祖座前最親近之弟子,自然也是最適合接受金帛表書的人選。

  他一正衣冠,手捧拂塵,足躡雲彩,在無數靈寶宗弟子的仰視中,神情肅然地踏飛下山。

  須臾之後,山下敬拜之聲山呼而起。

  劉朝百官喜不自勝,終於放下那顆高高懸著的心。

  “表書已收,劉朝天子及諸位道官辛苦了,早些返程吧!”

  “還有,本宗兩日之內,便有一批弟子趕往幽京,其中包括新上任的國師……”

  蒙山鼓盪法力,聲如洪鐘,響徹四方,不落鎮國大宗之威嚴。

  “朕在幽京,恭候國師,以及諸位上宗道真的到來……”

  獻帝感激涕零,又對著靈寶宗山門拜了幾拜,額頭都滲出了血。

  龍旗儀仗,緩緩下山,遠去。

  虛空中一道道旁觀的意念,也隨之悄然散去。

  至此,和和氣氣之間,幽國順利地完成了鎮國大宗地位的更替。

  碧幽宮主動退位,道威赫赫的靈寶宗,從容登頂。

  易天行、朝紫等碧幽宮修士的身影在遠處一閃而逝,他們神情甚是複雜,一言難盡。

  在李青雲威震腐國後,易天行就立刻召集宗門大能商議,最終力排眾議,當即決定主動退讓鎮國大宗之位,並連夜催促劉朝獻帝,次日拜上靈寶宗。

  他自覺,這般主動示好,青雲老祖當是心中有數的。

  只要碧幽宮接下來保持低調,那等上個幾十百來年,恭送青雲真君羽化飛昇後,便能再度崛起。

  諸宗香火道統,哪一個不是千年萬年,一時成敗得失,算不得什麼,能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長青鎮國大宗!

  蒙山領受金帛表書,踏雲返回青雲府時,殿內已經多了妙璇、南宮風川以及嶽長松等六脈峰主。

  “大家可有合適的人選,出任這大幽國師之位?”

  李青雲環顧妙璇等人,神情淡然,徵求意見。

  自從靈寶宗建立道統後,這還是第一次登臨大幽鎮國大宗的位置,那這首任國師的意義,便顯得有些特殊了。

  宗門哪位上去,哪位必然獲得宗門祖師道君的垂青,以及大幽氣叩募映郑瑢π扌械暮锰帲阌苟嘌浴�

  一時間,殿中的這些六峰高層人物,都頗有躍躍欲試之態。

  “陳某不才,滯留化嬰大圓滿境已久,不得寸進,現願領大幽國師之職,為宗門鎮守幽京!”

  靈威峰峰主陳鋮,忍不住首先發言,臉膛微紅,卻大聲自薦為大幽國師。

  按理說,宗門一脈柱峰峰主,無論地位權勢及掌握的資源,都遠在幽京國師之上,但偏偏靈寶宗歷史上首任國師意義重大,竟是連陳鋮都親自下場爭取了。

  他這一開先河,其他峰主長老,便是羧怀雎暎粋個開始舉薦或自薦了。

第481章 大幽國師

  “馮某亦願為宗門,全力以赴!”

  靈爐峰峰主馮明,緊跟在陳鉞後面說道。

  “顏某厚顏,也想討個入世……”

  靈命峰峰主的顏海天自也不甘落後。

  此時,六脈峰主中,就只有靈誨嶽長松、靈皇南宮霆,以及靈陽鄭坤三位比較淡定。

  嶽長松已是陰神境,身為真人,倒比較大度,有心謙讓。

  南宮霆雖然還是化嬰境大圓滿,但他底蘊更厚,自覺不需要大幽國師氣呒映郑材荜幧衿凭常砸彩秋@得從容灑脫一些。

  至於靈陽峰新任峰主鄭坤,他是頂替家族那不長眼的鄭昌上來的,也知道鄭家這一脈在老祖眼裡是不討喜的,此時不搶,或多少還能為家族挽回些老祖的好感。

  “舉賢不避親,老身推薦宗門後起之秀,即老身之女南宮沁,雖僅金丹後期,但未來可期……”

  靈皇峰唯二陰神真人的南宮萼,這時也忍不住了,要為女兒南宮沁爭上一爭。

  南宮萼一身宮裝,年近八十,姿貌氣韻卻依然不俗,看上去宛如三十許,陰神六層左右的修為。

  在輩分上,她是南宮風川的嫡長女,以及南宮沁的母親。

  “金丹境,還是修為低了些,恐鎮不住幽京!老夫舉薦許渲真人,作風老練,修為高深,足以坐鎮幽京,統籌一應事務!”

  “哈哈,老夫也湊個熱鬧,推薦蕭燼師弟,他如今踏入化嬰大圓滿之境,諸境根基底蘊也頗為紮實……”

  “我推薦靈命峰的顏長老……”

  一時間,滿堂嗡嗡之聲,分外激烈。

  足見這大幽國師的位置,熱得發燙。

  叮!

  李青雲微微搖頭,手中杯蓋輕輕一磕,眾人恭敬看去,頓時停住爭議。

  “兩位太上長老,可還有舉薦?”

  李青雲微笑看著妙璇、南宮風川,適當照顧一下兩人的心情。

  以往宗門大事,可是南宮風川這位陽神老祖一言而言,現在宗門大事卻是他青雲老祖做主,各人心情,可想而知。

  南宮風川略一猶豫,便主動退讓,笑道:“我本屬意孫女小沁,但大家既然都覺得金丹修為不太夠,那便算了,宗門幾位停滯於化嬰大圓滿的長老,的確更適合些!”

  妙璇眉眼如畫,清靈道韻繚繞,人雖極美,但散發的道威卻無人敢不敬。

  此時她也不吝舉薦,稍微思量,看向殿內一位中年道人,輕笑說道:“既是舉賢不避親,那我也推薦蕭長老吧!”

  她是靈誨峰的柱天,自然舉薦靈誨峰的傑出弟子。

  那位中年道人鬚髮微白,面容線條分明,尤其眼神極為明亮,鋒利,當是意志相當堅毅之人。

  蕭燼聽到妙璇的舉薦,頓時微微一喜,向上座的妙璇躬身一禮:“蕭燼,謝過太上舉薦!”

  聲音鏗鏘有力。

  李青雲的目光,不由也隨之落在蕭燼的身上。

  這一看,他便輕輕點頭,不錯!

  他自然認得這位蕭燼長老,乃是靈誨峰原來幾位化嬰境之一,與那位“貪心不足”的藺景曾是同一批陰神種子。

  當年李青雲競爭靈誨峰真傳弟子資格時,還曾與蕭燼的兒子蕭不渡交過手,現在蕭不渡也已踏入金丹境。

  今時不同往日,李青雲的修為、身份與地位等,自然遠遠超越蕭燼父子。

  但誰讓他這位青雲老祖,用人方面方面,向來是用親不用疏,用舊不用新呢。

  他便輕輕撫掌,不吝讚許之色,笑道:“我觀蕭燼長老,氣機凝練,道基雄渾,平日也頗為宗門上下推崇,那便如此吧,以蕭燼長老出任國師之位!”

  此言一出,便是乾坤落定,眾人各有遺憾,羨慕與欣喜,但唯獨不敢有所不滿。

  老祖欽定,便如此了!

  “老祖所言甚是,蕭長老修為、道功、心性等,皆是有目共睹,的確是大幽國師極好的人選!”

  “恭喜蕭燼長老!”

  “恭喜恭喜……”

  嶽長松、南宮霆與鄭坤等人,便紛紛祝賀蕭燼。

  “老祖欽定,蕭燼必不負厚望,坐鎮幽京,庇佑百姓,加快興建各地靈寶觀……”

  蕭燼心中大喜,又是謝過眾人,尤其是李青雲與妙璇兩人。

  妙璇點名,李青雲拍板,國師之位便是有主,頗有些配合無間的意思。

  “嗯,去幽京的這批弟子,便也由蕭長老親自挑選吧!”

  李青雲頷首,舉杯溹ā�

  眾人會意,便恭敬行禮後,紛紛告辭散去。

  在宗門重要事務決策上,還能列坐青雲府的,至少是化嬰境長老,自然個個都是人精。

  當然,如果太過“精”了,那便是自毀道心,比如那位貪心不足,竟然算到老祖頭上的藺景長老,顯然精過頭了。

  ……

  鑠金府。

  “藺為鑠”一頭白髮,憔悴,皺眉,老得比較快,看來這些年過得很不好。

  此時他收到宗門訊息,得知是蕭燼長老,明日就要前往幽京上任大幽國師一位後,卻是驚愕,繼而嫉妒,不忿。

  啪!

  他將手中杯盞捏個粉碎,眼中異芒閃爍,喃喃自語:“蕭師弟啊蕭師弟,當年我處處壓你一頭,沒想到頭來,你卻如此風光!此去幽京,恐再回來,便已是陰神破境了吧,我不服啊,我當年處心積慮,只為陰神,卻落得如今下場……”

  緊接著,他面容卻是一變,語氣形態又像換了個人。

  “父親,離開我的身體吧,你這樣糾纏下去,你我父子兩人,誰都討不了好,大不了最後同歸於盡……”

  這個聲音,才是真正藺為鑠的聲音。

  幾年了,藺景竟都沒能夠完全吞噬融合兒子的魂魄,可見藺為鑠也是個“狠人”!

  “現在,為父已經半融在你的肉身,又豈是說脫離就脫離!”

  “不過眼下幽京的機會,你我卻是不容錯過!以你明面上金丹境的修為,足以爭取一個幽京靈寶觀觀主的席位,沾點道摺�

  “嘖嘖,父親你這些年做的壞事還少麼,剛才還打算去南幽,害阿黎師妹吧,怎麼這就轉調了?”

  “你懂什麼,為父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藺家啊!”

  “呸……”

  次日,靈誨峰陰神種子長老蕭燼,帶著一百多位道基、金丹等弟子,趕赴幽京上任。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

  但他心裡很清楚,青雲老祖最在乎的是香火!

  所以入京第一件事,便是大刀闊斧,接管大半個幽京的道觀,將它們改建為靈寶觀,並一律將“鈞天神霄玉清應雷青雲真君”神像供上。

  老祖一力將靈寶宗帶到鎮國大宗的高度,其功德,足以配得上!

  至於幽京原碧幽宮的道觀,禮貌性留一兩座小規模的就可以了,其他月陰、紫金、落霞與火神四宗,各留一觀就是。

  這便是李青雲,喜歡用靈誨自家人的緣故。

  他都不需要刻意交待,眾人便知如何行事。

  幽京那滾滾香火,他惦記很久了……

  ……

第482章 舊人變幻

  除了幽京國師及諸京觀觀主已確定,去腐、燭兩國的“出國觀主”人選,經過一番激烈角逐後,也花落各家。

  其中,李青雲另一名親傳弟子水漉,成為戍夜腐國的三位觀主之一。

  水漉是開府境後期,道法功底深厚,能在選拔中勝出,也是情理之中。

  另外兩位腐國觀主,一個是靈皇峰的南宮震寰,此人雷法入化,也於前兩年封山期間突破至金丹境,修為不俗。

  還有一個名馮絕,是靈爐峰的化嬰大圓滿長老,也將是靈寶觀在腐國諸般道務的統籌人。

  馮絕顯然是衝著出國香火道呷サ模偁幉贿^幽京國師之位,便決然去腐國。

  為的,還不是磨礪道心,於險境中窺一線陰神破境的可能。

  此外,還有近百弟子,將隨著水漉、南宮震寰及馮絕,一起去腐國開拓靈寶香火食邑。

  這批弟子,自然都是大浪淘沙後露出的“金子”,心性才情都相當不俗,如果能在腐國立住腳,並在陰职邓阒谢钕聛恚瑢肀厝欢际强稍熘摹�

  “弟子此去腐國,不能長伺師尊膝下,望師尊保重道體!”

  “朝雲隨師叔一道,必在腐國沉心磨鍊,不負師祖寄望……”

  出發去腐國前,水漉及顏朝雲都來拜辭,言辭神態間,有勇銳決然,也有些許對未知的迷茫與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