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就能漲法力,貧道要無敵 第288章

作者:千李同風

  緊接著,這縷黑氣滲入,腐月宮從那座迎賓山門,到最近的那座高巍柱峰之間,萬物驟然黑化,化為腐塵!

  其中,有近百名腐月宮弟子,包括幾位金丹化嬰,還有一尊陰神境真人,竟都沒有絲毫反應的時間,瞬間化為黑灰!

  “放肆!”

  此時,腐月宮一座柱峰之巔,終於響起一個憤怒的道音。

  一隻白皙手掌的虛影,驀地探出,攥著那一縷腐化黑氣。

  卻是喊出一字:“斬!”

  那縷黑氣,便是猶如被真的無形之刃斬過,掙扎一下,終是散了!

  “是腐月宮那位斬我境的萬洪真君出手了,果然道行恐怖……”

  李青雲眼瞳微微一縮。

  這一“斬”,斬本我羈絆,斬眾生萬物,真是鋒利得很啊!

  隨即,他一個轉身,穿越兩國禁制結界,身影消失不見。

第430章 三宗首次

  明知腐月宮上三境每一境都有人,李青雲為何敢闖腐國,觸其逆鱗,自是因為上三境的特殊性。

  明我,淨我,斬我,每一境都是在極度地“褪盡”凡世所有,最後才能順利斬我飛昇。

  剛才,腐月宮那位淨我境的奕澤真君也沒有動他,自是此境求一個“淨”字,可謂玄之又玄。

  若是道心不斷惹塵埃,纏因果,此境修為就是不得寸進。

  到了斬我境,則更須“小心謹慎”,一切以羽化飛昇為最終目的,可謂極致的“慎獨”。

  否則一個斬不乾淨,則飛昇失敗,三萬壽而終。

  這絕對是斬我境真君,所無法接受的!

  今日之事,究其根源,乃是腐月宮先有“惡念”,並且先動手了。

  月前那天外一劍於斬滅了冥詭犬鵬一號,今天雲羽真君又恰好“路過”,打滅詭廟剛顯世的活詭,這是奔著毀李青雲的基業根本,甚至破滅整個幽國來的。

  這就是大因果,大糾纏。

  明我境的雲羽、青泉兩位真君,如果能鎮壓住李青雲還好,自是可以自上而下,從容壓制幽國六宗,這因果糾纏也就落於兩者身上,不會對奕澤、萬洪兩人造成什麼影響。

  奈何兩位真君實在有心無力,硬是被李青雲逆衝翻盤,一個不得不避讓,一個則只能躲進前世。

  李青雲就像是一頭不講道理的“巨鯊”,將腐月宮真君層次精心佈局的棋局,衝擊個稀巴爛。

  最後一算,腐月宮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南幽,幽疆廟。

  李青雲從光門中走出來,站到三色詭廟的門口。

  那尊青銅道像化身,還盤坐在大門口,周身微光閃爍,隱隱堵住裡面詭氣的外溢。

  這才多久的工夫,青銅身就已經被詭異凶氣腐蝕掉薄薄的一層,按這速度,這具青銅道像頂多封堵個把月。

  當然,若是李青雲真身進入詭廟,自可憑藉五階雷尊神位,以及一絲玉清本質,大大壓制那團詭氣孕育的速度。

  但上次入廟,差點被白毛風徹底吹成灰灰一事,還歷歷在目,他又豈會再次以身涉險。

  至少,現在是根本沒底。

  他朝廟裡張望一二,見裡面一縷天詭即腐詭的氣息,還在以清晰可感的速度孕育著,不由心情有些凝重。

  “幽疆廟雖然沒腐地塔那麼恐怖,但也是足以滅國的大禁忌,腐月宮既然已經盯上這裡,那看守此地,就不是我靈寶宗一家之事!”

  “還有,這頭腐詭出世後,那是打也打不得,還得用三色土拘禁之,此土得入詭廟取,這風險太大,豈能貧道一人擔之……”

  想到這裡,李青雲面容淡然,彈指飛出兩道黑色符籙,分別去往月陰、碧幽兩宗。

  “祝真君,來幽疆廟一敘!”

  “洞虛真君,來幽疆廟,看此事如何處理……”

  他已經一人逼退腐月宮的真君“作惡”,且以牙還牙,觸動了腐地塔,為幽國做得夠多了。

  碧幽、月陰兩宗,自然也得出力。

  至於紫金、落霞與火神三宗,李青雲便自動忽略了,叫來也沒有用。

  弱勢宗門在這等滅國滅宗的大事上,連參與資格都沒了。

  隨即,詭廟荒地的空中就有氣息波動。

  首先是香風微微散溢,身段極為高挑豐美的祝玉妍,一襲白袍,青絲飄飄,踏虛而出。

  一現身,她便忍不住讚歎:“青雲道友,今日你所做之事,可是為幽國出盡惡氣也!”

  “不得已為之罷了!”

  李青雲向她微微頷首。

  不覺間,在這位祝真君面前,他已沒有對明我境該有的敬畏感。

  畢竟連退雲羽、青泉兩大真君,道行實力已經擺在明面上,無須矯揉做作。

  緊接著,虛空閃動,一名烏髮點霜、面容清俊的青袍道人走了出來,正是碧幽宮如今唯一上境的洞虛真君。

  兩位真君都很給李青雲面子,從發出符書,到真身降臨,不過是轉眼之間。

  “見過兩位道友!”

  洞虛真君眼神有些複雜,朝李青雲與祝玉妍略一拱手示意。

  今日之戰,洞虛真君當然也是全程暗中觀看,李青雲道威凜凜,力壓雲羽、青泉兩位真君,可是徹底驚到他了!

  “大幽十鬥氣撸司鹏Y盡歸這位青雲真人……”

  至今,洞虛真君都以為李青雲走到這等高度,當是道咚R。

  李青雲也向洞虛真君拱手回禮,第一次見這位真君,他談不上厭惡或友好,淡然面對便是。

  隨即,他指著三色詭廟說道:“兩位真君,今日之事你們都看到了,幽疆廟已被腐月宮盯上,我雖以牙還牙,逼退小人,但也不能百日千日防伲l知又會生出其他什麼事端!”

  “貧道叫兩位來,自是想與你們商量一下,往後這幽疆廟,便由我們三宗輪流看守,如何?”

  祝玉妍立刻應了,溞φf道:“本當如此!”

  月陰宮,或她,沒有拒絕青雲真人的理由!

  “吾正在歷第十四世,緊要關頭……”

  洞虛真君略有猶豫,但終是有鎮國大宗的擔當,微微搖頭輕嘆:

  “那便三宗輪流看護吧,至少得穩住這幾百年,等我們三人中哪位先踏入斬我境,到時再杜絕幽疆廟這一輪隱患!”

  洞虛真君一番話,讓李青雲微微高看一眼。

  本來他還以為,這位真君要故意推諉一二的。

  看來,“亮明牌”的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

  若李青雲還是以不顯山露水的天門境修為,來提議此事,此刻定是迎來冷眉以對,哪有這麼順利!

  “三年一換,也不會太耽誤大家的修行!”

  “那我月陰宮,其實就是我本人,先在這裡鎮守三年了!”

  “碧幽宮便三年後,接替祝真君!”

  “善!”

  須臾之間,三位幽國最頂尖大能,已分配安排好。

  李青雲便又說道:“這頭腐詭,大約一個月後就會顯世,到時還請祝真君提前備好‘容器’,拘禁此詭!”

  聞言,祝玉妍不由瞟了眼詭廟土牆前,那一堆已經黯淡下去的三色土泥,美眸中異光閃過。

  她便笑道:“青雲你捨得拿出三色神土,來封禁那頭冥詭,那我月陰宮自也是不會小氣,這收容腐詭的容器,這次自然也由我負責!”

  接著,她又看向洞虛真君,似有深意地說道:“但將來腐詭若是出了意外,容器也譭棄,下一次的容器,就得貴宗負責了!”

  洞虛真君眼神幽深,輕輕點頭:“李道友拿出三色土,祝道友捨得月神木,碧幽宮又何惜一盞容詭燈……”

  此時是論家底的環節,洞虛真君又豈會在祝玉妍面前弱了下風。

  再沒點擔當,碧幽宮鎮國大宗的地位就更加不穩當了。

  月神木,容詭燈!

  李青雲心裡微微一動:“祝真君當是以木製器,收容腐詭,碧幽宮那盞容詭燈卻應該自古傳下來的寶物,竟可收容堪比明我境的大詭?”

  這等好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原本以為兩宗拿出的也是三色神土。

第431章 元寶睡醒

  三位幽國最強者商議好後,洞虛真君便先離開了。

  碧幽宮與靈寶宗,或他洞虛真君與青雲真人的關係,絕對談不上好,多留無益,自是率先離開。

  “青雲,這三年我就要叨擾你了……”

  祝玉妍纖手一揮,詭廟荒地的幽林中,樹木紛飛,轉眼便打造出一座帶院子的木屋,屋子裡還多出不少傢俱。

  她又心念一動,那院子中便猶如被無形的大手,瞬間開墾出一起菜地,然後菜地上就有一些嫩菜苗飛快地鑽出來。

  再一捏訣,竟有十幾只彩羽豔麗的大小山雞,撲稜稜從各處飛來,乖巧地落在院子中,宛如馴養多年的家雞。

  “這三年我便住這裡了!青雲,要不要進去喝杯茶?”

  祝玉妍頃刻間打造出一方農家小院,她看著幽林中的小院,似乎頗為滿意,竟是邀請李青雲進屋喝茶。

  李青雲看著這位祝真君人間顯聖般的神通,不由有些欣賞。

  這一瞬間的“造物”,祝玉妍就展現了生門、天門等幾境的玄妙神通,可謂出神入化。

  但同時,他也有一絲疑惑掠過:“怎麼感覺,祝道友打造這間院子信手拈來,頗為嫻熟,似乎打造過無數遍般……”

  那一刻,他心裡晃過祝真君的前十三世,不知是否有所關聯。

  莫非在現世“扮演”前世,有助於前世明我?

  他微微一笑,說道:“也好,那便麻煩祝道友了!”

  “平輩相交,為何青雲總是如此客氣……”

  “禮不可廢!”

  “唉……”

  兩人身影一晃,便都置身在幽林小屋中。

  李青雲坐在木凳上,聞著剛剛出爐的新鮮木香,看著木屋的窗明几淨,又聽到院子裡山雞的爭食鳴叫,心中竟是一下子寧靜下來。

  彷彿自己在這一刻,回到楓山靈寶觀,獨自林中院居的場景,道人,木屋,有點田……

  一些舊物與人,也悄然浮現心頭。

  趙可頤、何逍、林萬宓鹊龋恢F在過得怎麼樣了!

  “她是哪一年拜入的靈寶山門……”

  此時,他才恍然記起趙可頤,不知不覺他竟有些把這位少時的道友,給忘了。

  倒是何逍,他至今時不時借用一下名字,彷彿就在昨日。

  何室友得了他的“制符秘訣”,若真的拜那位道君殷勤,至少在幽國混個溫飽富足,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時間易逝,道無止境,他一路走得太快,身後太多的人與事,以及一些記憶,都被落下,自動地慢慢遺忘,變得模糊不清。

  當然,只要他念起,以他的境界修為,自是昨日宛如重現。

  就如眼前的農家小院,木屋清茶,一畦菜地,把他瞬間拉回楓山的時光。

  “青雲,試試我這款新制的茶!”

  還是祝玉妍那熟悉的親切生硬的聲音,把李青雲從一時的恍惚中喚醒。

  沸泉清茶,水煙嫋嫋,木屋飄香。

  李青雲持盞滐嫞爿p笑道:“真君這茶,製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