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李同風
這種鄙夷感,讓殷氏子弟感覺尤其強烈。
沒辦法,貧道骨子裡就瞧不上你殷氏,尤其是殷狄!
哪怕殷氏據說也有兩位千恆級至尊!
他橫立殷狂至尊的城主府之上,足踏殷氏的門閥傲骨,藐視著下方一眾殷氏子弟,並未因殷狂的服軟退讓,就馬上離去。
他就像一座神山,無形道威覆壓全府,嚇得所有殷狂這一脈的子弟都冷汗淋漓,兩股戰戰,盡失殷氏風骨。
“夠了……”
終於,李青雲的霸道橫壓,引得冥無之上一聲冷哼。
隨這兩字落下,橫壓殷狂城主府的恐怖道威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開了口子,讓數千殷氏子弟心神大松,忍不住大口喘氣起來。
聲音很熟悉!
“殷狄?”
李青雲面容微動,抬頭朝虛空盡頭的冥無處望去,就看到一道頭戴九旒冕、身穿祖龍袍的威嚴身影,漠然地迎視過來。
正是殷帝,即殷狄至尊!
此人當是殷狂匆匆請來挽尊的,才會出現得這麼及時。
“殷狂已經讓步,表示歉意,商雲至尊何不見好就收。另外,本尊可不是伏嶽偉!”
殷狄站在冥無處,並沒有降臨下來,顯得很理性,也很謹慎,給彼此留有餘地。
主要是李青雲剛才在伏羅城一戰,不可思議越階爆發,連百恆級的伏嶽偉都敗了。
作為極要面子的殷帝,祂也不願意冒著“逼格”掉落的風險,直接動手。
不過,祂語氣依然很硬。
身上散發的氣機,也的確在伏嶽偉之上,乃是一尊百恆級後期的存在。
“呵呵,那今日就到此為止,明天貧道要看到殷狂府的道歉找猓 �
李青雲笑了笑,擺出一副給殷狄面子的姿態,又淡淡地掃了一眼殷狂城主府,便腳步一邁,悠然蹈虛而去。
今天一連足踏三姓,已然一舉立威,更贏得滔天威望,聚攏大量永恆邤怠�
過猶不及!
雖有心掂量掂量殷狄的份量,但他畢竟只是剛在兩路突破十恆級,雖手持五級卻堪比六級的祖靈燈,或可與殷狄一戰,但底牌不宜過早暴露。
“商雲,總覺得你有些熟悉的感覺。”
冥無中,殷狄見商雲給面子退去,臉上不由浮現幾絲自得與傲然,僅憑這一點,往後伏嶽偉在祂面前就只能低一頭。
不過,殷狄看著李青雲遠去的身影,還是若有所思。
祂莫名地感覺到,自己似乎與商雲有種命中犯衝,將來遲早會再次對上的“宿命感”。
“有機會,定要提前扼殺你……”祂喃喃自語。
商雲至尊為了護持青雲寶閣,不惜一日之內,足踏伏、昊與殷三大姓氏,威摧三座城主府,擊拜百恆級伏嶽偉這等驚天大事,很快就傳遍了大半個宙矮星。
他的名字,也再一次進入各大門閥姓氏的眼簾!
不過這一次,要比“前線戰神”那次衝擊更大,也更強烈,因為這是他在萬眾關注下,實實在在地大發神威,展現堪比帝血的驚天實力!
所以接下來,李青雲都感受到自己的“永恆邤怠保在不停地增加,令他對永恆之路的道途前方,感應越發清晰。
這種清晰的感應,便等於一種暗示,他當可憑藉壯大的“萬宇祖氣”,衝擊永恆百恆級境地!
次日,伏氏、昊氏、殷氏都派出自家年輕子弟,來到大商宮登門道歉,送上“找狻�-一大筆不錯的源質材胚。
一時間,青雲寶閣風頭無兩,各處分閣都空前火爆。
商雁南、商沁等商氏子弟痛快出氣之餘,更是樂開了花,嘴裡心中唸叨的,都是什麼日進斗金啊,商氏中興啊之類。
跟著雲祖,大家都感到了有奔頭。
都覺得沉寂沒落已久的商氏,這一次說不定能重回上流門閥姓氏之列。
商氏,曾經也抵達過如今伏氏的高度,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熱議話題中的主角李青雲,歸來後,卻是再次宣佈閉關。
他需要好好消化這一波威望、邤祹淼暮锰帯�
最直觀實在的,就是他現在修持萬宇恆密功,效率一日千里,秘氣在瘋狂提升,暴漲!
頗有種邅頃r天地皆同力之感!
彷彿永恆萬宇,在迫不及待地推著他往上走。
但在這種修為暴漲的快意中,李青雲又隱隱感應到了永恆的一絲焦慮,甚至模糊的扭曲與絕望!
他不知道這所謂的“永恆邤怠保菒a宇法則執行的本能,還是受到了什麼未知意志的主導。
如果是後者,那他就要提高足夠的警惕了!
在他向前線稷氏、虞氏送出驚天情報之後的第三天,商河臣帶著幾十名商氏秘器師子弟,終於一路風塵僕僕地抵達宙矮星伏羅城。
商監司甚至都沒有返回秘器域,在前線早已被夏氏嚇破膽的祂,直接派人將一紙自汙自辭的印書送遞到秘器域域首虞崆的手裡。
祂與所有的商氏秘器師子弟,都放棄了秘器域的職位,等於商氏自動退出了秘器域的勢力經營。
這也在秘器域引得一陣風波。
為此,商氏族長商觀瀾、大佬商崇元等幾人,還委婉地向李青雲表達過不滿。
都覺得青雲寶閣經營雖然也不錯,但終究比不上在秘器域的經營,因為十三樞密域才代表了真實的權勢。
對此,李青雲自是淡笑置之,並不辯解。
他因為“商雲”這個身份,能讓商氏借勢崛起,已經是對商氏的莫大功德了。
就商觀瀾、商崇元之流,莫非還覺得能指揮他李青雲不成。
而且,他心中等待的那個時間點,馬上就要爆發了!
第九十序列環鏈防線,永恆、巫則雙方對峙,看上去還是如同尋常。
永恆三大軍團這邊,除了士氣相當低迷之外,並無其他異樣。
在“商雲戰神”高光時刻,急流勇退,被迫革職退役後,巫則這邊對永恆至尊的邀鬥、挑釁就已變本加厲。
後面,有一些自詡不凡的永恆至尊從後方趕來,與囂張的上位巫師鬥法,可惜基本都輸了,或被俘虜了,甚至死了!
暗地裡,其實軍團中很多至尊級的人物,對夏玉真逼退唯一能真正撐場面的“商雲戰神”,都已經相當有怨言。
因為現在這低迷士氣,看似因為戰火暫熄,沒有什麼實質影響。
若巫師再次挑起大戰,永恆這邊的環鏈防線就顯然會遭受最嚴峻的考驗!
但名義上三大軍團的決策者夏玉真,對眾人暗中似有怨氣卻恍若未知,依然我行我素。
“稷山剛才藉口要臨時返回稷氏祖地一趟,帶人匆匆動身,怎麼讓本大統領感覺有點不對勁?”
鐵穹號頂層,夏玉真憑欄而立,金線翠袍吹動,顯露她極為美妙的身段線條。
此時,她卻微微皺眉,總感覺心頭有烏雲堆砌,似乎有不好的大事要發生。
第1719章 防線鉅變
夏玉真看到,稷氏軍團就這兩天突然就以各種理由,撤走不少核心骨幹。
稷山的主要理由,就是稷氏祖地有變,需要趕回去緊急處理。
而且前些天,對面的巫則大軍也陸續撤走不少人,有放棄繼續這麼大軍對峙的跡象,三大軍團這麼消耗在這裡,也的確稍顯“臃腫”了。
現在還留在軍團主導事務的,也就幾個百恆級掌令,而且還不是稷氏嫡系。
夏玉真驚疑不定的同時,又有些幸災樂禍。
“祖地異變?看來是稷氏那位始祖骸骨,又長出白毛,掀動稷主星地氣了……”
就在這時,她又忽然看到第一流民軍團那邊,忽然生出不小的躁動,好像是遇到巫師隱跡者偷襲了,其中兩艘光輝戰船甚至直接崩裂。
“遇襲,警戒!”
“傥仔葑撸 �
只見六七個流民至尊,分別朝幾個方向追去,追擊的方向的確有巫師的蹤跡。
那炸裂的戰船,飛出十幾具星槎,載著一些低賤流民驚慌後撤。
“來人,過去看一下,那邊到底怎麼回事!等等,順便去拜訪一下虞大統領……”
夏玉真臉色一寒,發令讓人去檢視。
這連續的變動,讓她越發覺得不對勁。
虞天翻剛才都沒有露面,若不是她還感應到對方的氣息留在那座船上,甚至都要懷疑虞氏、稷氏是不是聯手做局,想讓恆宇軍團獨力消耗在環鏈防線了。
“是!”
也是心神不定的夏陰石帶著幾個夏氏至尊,立刻脫離軍團,朝第一流民軍團那邊飛去。
很快,夏陰石几人就趕到事發地,迅速檢視一下流民軍團的損失。
感覺到剛才隱跡者偷襲成功,這裡至少死傷數十低維聖位,便是搖頭不已。
“真是一群廢物,陣列出現這麼大的漏洞,難怪會被隱跡者偷襲……”
夏陰石臉色陰沉,謾罵兩句,就徑自飛落到那艘尤其龐大的大統領座船上。
“虞兄可否方便,夏某想與你談下防務方面的事情?”祂站在有些冷清的殿門前,往裡面遞話。
掌令大殿裡面,一道身影盤坐蒲團之上,面容氣機雖是虞天翻,但若有人上前細看,定能發現這是一道“假身”。
真正的虞天翻,其實昨天就悄然脫離了環鏈防線。
祂也當然不可能去給夏玉真通聲息,因為那麼一來,祂也走不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便是如此。
若“商雲道友”情報為真,那虞天翻就是賺了,即便鉅變沒有出現,祂大不了過幾天就悄然返回就是。
殿中留下,是祂的一道神通假身,耗費祂一份極為珍稀的六級靈身材胚,是故與真人氣機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這道假身,只要不外出,至少數天內當不會出現什麼破綻。
此時聞得殿外夏陰石求見,那假身便淡然拒絕:“原是夏老弟!剛才軍團遇襲,是我疏忽了,不過我正閉關緊要時刻,卻是不便相見。等我出關,自會好生懲戒一下這些流民……”
夏陰石卻不甘就此退去,眼珠子轉動,忽地緩緩邁出一步,要踏入統領大殿的結界。
嗡!
下一刻,一股千恆級巨力驀地發動,震得祂通通連退十數步。
虞天翻帶點嗔怒的聲音傳了出來:“虞某的話,莫非是不管用了?”
“哈哈,是夏某唐突了,抱歉抱歉!”夏陰石卻是神情一鬆,賠笑道歉後,這才緩緩退下。
心中暗道:“這虞天翻果然是在閉關,難怪出了這麼大漏子,也不出來約束這些賤民!”
祂讓兩名夏氏至尊留下,去聚攏胡亂奔走甚至往後撤的流民聖位,自己迅返鐵穹號,向夏玉真彙報:
“那虞天翻人倒是還在……”
就在夏陰石微微低眉,向前面憑欄而立的翠袍麗影彙報之際,祂卻驀地只覺眼前一黑,前方一切都突然墮入未知而讓人心悸的黑暗之中!
怎麼回事?
連神魂都瞬間失去諸般感知的祂,就要大喊出聲。
“不好,是十四環巫師出手!”
夏玉真驚駭失聲的尖叫,卻像一把錐刺,絕望地刺破了環鏈防線的靜寂。
“快逃!”
“巫則單方面撕毀契約,動用了十四環巫師,無恥!”
“完了完了……”
恆宇軍團防線,驚恐無比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十八掌令,諸位副掌令,以及夏氏至尊們都在這一刻,徹底慌了神。
永恆至尊級別的存在,在彌遮整個序列環鏈的巫則黑暗中,都感應到那一股強橫至極的十四環巫則氣息波動!
這,分明是巫則恆宇悍然撕毀雙方簽下的萬古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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