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就能漲法力,貧道要無敵 第104章

作者:千李同風

  宣佈完後,李青雲揮揮手,讓眾人退下,只留下莫芳如。

  他略一沉吟,問道:“莫巡道使,宮桐當在幾年前就被汙染奪舍,只是他這一死,宮家可還有優秀子弟,能擔任楓山觀主?”

  莫芳如想了想,敬聲說道:“此詭奪舍後,對宮家子弟變得越發冷漠,放任不管,一應資源也是攥在手中,美其名曰苦其心志,以致宮家年輕一輩,也就兩三人修成道基,宮涵虛就是其中之一……”

  李青雲便輕輕點頭:“道基境擔任此處觀主,倒是有些弱了,但奈何宮家六代世襲。”

  他沉吟一二,已有決定:“涵虛,本座是瞭解的,那本座便提議他來繼任觀主之位!往後,你們幾位巡道使,多照應楓山就是,此地靈寶觀對宗門有多重要,你當心中有數!”

  “長老所言甚是!”莫芳如連連點頭,越發溫婉敬畏。

  李青雲又拿出那枚宮桐的法戒,交給莫芳如,說道:“此地詭禍已了,我已符書上稟宗門,稍後我就離去,不回宗門了。這枚法戒,是宮桐遺物,你帶回去,交給宮涵虛!”

  他看過了,法戒中收藏非常可觀,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不過他也不會起心動意,貪圖宮家之物。

  交給宮涵虛後,對方卻是有大用,往後開府資材所需,都不用發愁了。

  “我一定完整無好損交到宮師侄手上!”

  莫芳如接過法戒,正色承諾。

  “嗯,本座也信得過你,那便如此吧……”

  淡淡金光閃爍,李青雲身影已消失原地。

  說是信得過,實則不想考驗人心,他已經在法戒上留有一絲痕跡,如果不是宮涵虛自己開啟,他必能感知。

  ……

  講經大院,紅泥小壺,茶香嫋嫋。

  後院這裡,已聚集趙念深、宋景、趙一帆、趙可頤等人,他們領到“法旨”,在這裡等候已經踏入金丹之境的那位“故人”。

  趙念深與宋景兩人不時眼神交流,都感慨頗多。

  他們是觀中諸執事中,唯二倖存,保留原職的。

  此中緣故,在場眾人都是心中有數。

  還不都是因為那位網開一面乎!

  “呵呵,都站著做甚,諸位都是青雲的朋友、長輩!”

  忽地,熟悉的聲音響起,眾人便覺面前金光一閃,就見李青雲含笑走了出來。

  此刻的李青雲,面容溫和,笑意如陽光,一如既往。

  收斂起金丹長老之威嚴,看上去,他還是去年那個少年。

  但即便如此,趙可頤、趙念深等人也覺得,多少有了一絲距離。

  既知金丹當前,又哪裡真能忽視,回到以前那種平等相交的心境中。

  “哎,都坐吧!”

  李青雲朝眾人點點頭,然後熟稔地坐上藤椅,盤膝而坐,又持茶盞向大家含笑示意。

  他心底也是一嘆,知道回不去了。

  “呵呵,難得青雲回來,都來敬他一杯!”

  還是趙念深首先開口,笑著打破大家的拘束。

  “青雲,我們也敬你。”

  趙可頤、趙念深等人笑著一一敬茶,氣氛總算輕鬆活潑許多。

  “此次楓山詭禍,好在大家都安然無事。”李青雲看看眾人,最後面向趙可頤與趙一帆,“可頤煉氣七層,一帆煉氣八層,都還不錯,年底宗門選拔有望!”

  趙可頤看著神秀俊逸的、曾經的李師弟,有些恍惚,悵然說道:“宗門選拔只剩兩個多月,我卻是來不及了,恐怕還得等明年!”

  雙碑測試,相當嚴苛,她的確是沒信心。

  李青雲笑笑,輕輕一揮,幾個玉瓶就分別落在趙可頤與趙一帆手上。

  “我這裡有些真元丹及其他小玩意,可助你們最後一臂之力,就當先借你們了……”

  他目光示意,讓兩人趕緊收起來。

  其中兩個冒不起眼的小瓶子,可是裝了一些極為珍貴的“景溪水”,此水可洗煉心性,在煉氣境服用,必有奇效,幫趙可頤兩人透過心性古碑測試,一點問題也沒有。

  所謂一人飛昇,雞犬升天。

  李青雲有能力了,也不會吝嗇幫昔日友伴一把。

  “哈哈,青雲,那我可不客氣了!當初在陰山鎮,看師弟你鎮定自若,就知道不是池中之物,今天也算蹭著你的道威了!”

  趙一帆笑著,一臉喜色,收起曾經好友的饋贈。

  “嗯,希望年底能在宗門,看到你們的身影……”

  李青雲喝完最後一杯,微笑朝眾人點點頭,隨即身影化為淡淡金光,於原地消失不見。

第163章 各有眷顧

  黃昏,西舍竹屋。

  何逍不修邊幅,鬍子拉碴,臉色微白,餘驚未了,顯然還沒有從楓山詭禍中晃過神來。

  室內另一邊空落無人,因為新室友在道君殿前,被墮化詭物害了,當時鮮血都濺了他一臉,可把他嚇慘了!

  此外,何逍更有些心不守舍。

  他萬萬沒有料到,今日道威降臨的宗門金丹長老,竟然是曾經的舍友李青雲!

  想到去年此時,那位舍友還是病懨懨、虛弱兮兮的樣子,那時他可是優越感滿滿。

  今天,他何逍卻還是何逍,不曾修真入道,還沒踏過那個門檻,但那位舍友,卻已登臨金丹之巔,成為在宗門都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銅燈亮起,面前桌子上,散落著金粉、丹砂,還有一疊符紙。

  何逍看著符紙,卻有些頹然之感,不由喃喃自語:“這人與人,區別真這麼大麼?我連一張下品黃符都畫不好,十張僅能勉強成一張,而李青雲,卻能修成金丹上修!”

  上山近兩年,他依然只是個閒客弟子,困頓一室,道法寸進都難。

  自從被李青雲刺激到後,也算振奮精神,相當努力了,但廢柴就廢柴,努力無用。

  呤呤呤!

  門口有風吹過,風鈴響起,又似有人經過。

  何逍抬頭張望,門口空蕩無人,不由有些失望。

  “唉,我只是個小卒子而已,他又豈會惦念,更浪費時間來看望……”

  他喃喃自語。

  “何兄,你莫非是說我?”

  桌前,卻是淡淡金光一閃,隨即現出李青雲的身影。

  何逍豁然起身,激動喊道:“青雲,你、我……”

  竟是一時語噎,有哽咽之態。

  “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倒是何兄你怎麼蓄起了鬍子。”

  李青雲看向何逍,笑著示意何逍坐下,打量之下,覺得他確實沉穩不少。

  不過修為嘛,自然是老樣子,還在氣感階段。

  他又看向桌子上的符紙符筆,有些興起,便捏起符筆,手腕舞動,一氣呵成。

  一張上品驅邪黃符,瞬息而成,光暈騰昇三尺之高。

  何逍看得雙眼瞪圓,震驚,羨慕,敬畏。

  “制符一道,勤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要虔站窗荨燎逍麍堂鞲谢谰涡帜憧烧堃蛔鸬谰裣瘢找辜腊荩辗e月累,心账拢赜惺辗偂�

  李青雲輕輕擱筆,提點何逍兩句。

  就當是幾次借何兄之名,如今回報一二。

  “至清玄符執明感化道君,我竟是第一次聽說!”

  何逍似有幾分開竅之感。

  只是感到此道君十分陌生,沒有聽過,更不知從何敬奉。

  李青雲心念一動,便拿出一塊金絲楠木,刻刀跳動,木屑紛飛,就地雕刻起來。

  片刻後,一尊栩栩如生的道君神像,便穩穩立在桌上。

  他又朝虛天一揖,念道:“弟子,請道君神威駐落!”

  嗡!

  頓時就有一縷淡淡清光落下,沒入楠木雕像之中。

  現在,李青雲符法也已通神層次,一個“召喚”,道君立刻就有回應,非常給面子。

  可惜符法一道,似乎也是小道,通神空間只有百餘道光暈,其中最亮的那道清光,猶如孤月,懸掛在其他清光上空,但依然顯化不出道法序列階梯。

  某種程度上,李青雲符法通神,序列空間地位,隱隱與至清玄符執明感化道君等齊。

  如此,這位道君又豈會不給面子!

  他微笑說道:“何兄,以後早中晚,沒事就多祭拜,上香火,道君喜歡虔罩耍 �

  何逍有些激動,知道金丹大佬在傳授“機密”,立刻對著楠木道像跪拜而下,口中念道:“弟子何逍,請至清玄符執明感化道君垂憐……”

  再抬頭時,對面淡淡金光隱去,那俊逸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哎,剛才太激動了,竟忘了請李長老喝杯茶……”

  ……

  掌籍大院。

  燈火亮起,身影走動,映出人心惶惶。

  盧師被李長老訓斥,當場革去掌籍執事之位。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林萬濉O鷹等人此時心中彷徨,神情有些茫然,幫著盧師父女收拾細軟財物等。

  懸掛的道畫、神符,室內的擺件、雕飾等,價值不菲,盧師自然都要打包帶走。

  後院,更是不時傳出一兩聲嬰啼,想到月前穀子箋憤而下山,至今下落不明,掌籍大院眾弟子更是有些心神不寧。

  中庭明堂。

  林萬逭∠聽澤系喇嫞粧云稹�

  嗖!

  一塊道觀令牌卻破空而來,落在他的面前。

  同時,一個傳音在他耳邊響起:“林師兄,往後你便擔任道觀庫頭一職……”

  林萬迳袂橐徽瘢樕厦H灰粧叨眨B忙朝院外茫茫夜空作揖,“多謝李、李長老照拂!”

  昔日因,今時果。

  庫頭一職雖然貌不起眼,但卻掌管道觀進出,以往都是握在宮家弟子手上,在這個職位上,即便再“清廉”,也不愁油水。

  李長老,是個真性情的人啊!

  此時,盧南陵剛好匆匆走進,看到這一幕,卻是酸楚翻湧。

  他臉上驀地堆積笑容,對林萬逭f道:“萬澹欠喇嬀退挽赌懔耍M蔗崮阄疫能存留這份師徒緣分……”

  “盧師,此畫價值不菲,弟子記得,還是雉縣王家送你的吧,弟子豈敢輕受!”

  “哎,你怎這麼見外呢,明日一別,卻不知何時再見……”

  後院廂房,燈火飄動,麗影清照。

  盧酈芊一臉溫柔,輕輕搖動著搖籃,看著籃中的嬰兒,只覺得孩子越發長得像顏郎。

  咻!

  屋中淡淡金光閃爍,她驟然抬頭,眼中泛出一絲陰白。

  “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