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就能漲法力,貧道要無敵 第1025章

作者:千李同風

  他決定給夏纓一個“機會”。

  此女上次大曆練不費力地獲得頭名,拿到三列舉恆丹,李青雲可是眼饞得很。

  相比夏氏,現在的商氏就太沒落了,連堂堂震祖都要不到足夠的舉恆丹。

  至於他說退出軀殼做交易,可也沒說退出軀殼後,就不會發生其他變故啊。

  “三列舉恆丹!你倒是敢獅子大開口,一具雜血平民的軀殼而已……”

  夏纓盯著李青雲,已經把他當作震祖來看,相當的不爽,且有些狐疑,“你要那些低維宙域的開天至寶,又是作甚?”

  她想起當初“商雲”收開天至寶一事。

  李青雲自有說辭,傳音道:“老夫為了奪舍這小子,不得已發誓,要滿足他一個執念而已!”

  夏纓略一沉吟,似是接受這個說法,回道:“開天至寶不值錢,只是需要費功夫蒐羅罷了,但舉恆丹,我只出一枚。”

  “若是前輩願意讓出商雲的皮囊,就算小女子欠你一個人情……”

  堂堂永恆族年輕子弟心目中的無雙“纓神”,竟為了一具皮囊這般下本錢,若是昊天、羲羊等舔狗們知曉,不知是否會吐血三升,修為倒退幾個境界。

  夏纓的人情,價值絕對還在幾列舉恆丹之上,因為她不出意外的話,將來絕對能踏入千恆級至尊境地!

  “可!”

  李青雲故作猶豫一二,才點頭同意:“看在帝女這個人情上,老夫已沒有拒絕的理由。帝女何時備好交易物,老夫就何時退出這具軀殼。”

  “可以提醒你的是,其實商雲這小子,神魂頑固得很,至今還留下一絲餘魂在掙扎!”

  這是,提前給夏纓打預防針了。

  到時交易後,若有其他變故,可別怪貧道沒有提醒你。

  誰讓你堂堂“纓神”,一直對貧道念念不忘的!

  “太好了!前輩務必留住商雲這一絲餘魂……”夏纓聽了,頓時喜極,忍不住笑靨綻放,麗光四射。

  失而復得的東西,才是最有價值意義的。

  “行,那老、那我就不陪諸位了,告辭!”

  李青雲心中暗爽,立刻起身,又是僅向夏纓點點頭,就昂首漠然直接離席,走出沁宮。

  貧道身為“雲祖”,又何須顧你們這些小輩的臉面!

  他一走,沁宮中就鬧哄哄起來了。

  昊天怒視東道主商沁,大聲說道:“沒想到我堂堂昊氏公子,王級血脈,賞臉來你商氏論道談玄,卻要遭受這等無視,這等侮辱!商沁,你需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稷雅被李青雲無視,也是憋著一肚子的火,冷聲說道:“我永恆·稷氏的面子,今日更是被你們商氏區區一雜血賤民給踩在腳下了……”

  眾人不明真相,何曾受過這等恥辱,自是紛紛鼓譟,要商沁要商氏給個說法。

  “小沁,我也先走一步了!”

  帝女夏纓,卻是緊跟著告辭,妙影一展,徑自離去。

  眾人見纓神都跑了,就更加不爽了,一個個氣沖沖地揮袖離席。

  只剩下商氏大小姐,玉臉蒼白,欲哭無淚地呆呆站在那裡。

  本小姐才是最無辜的,莫名就招惹來一堆仇敵,又跟誰說理去!

  此事一鬧,據說商沁之父,現商氏真正名義上的族長商觀瀾就表現出相當的不滿。

  透過族老商寅之口,到震遠宮罵了“震祖”幾句為老不尊,亂擺架子,沒必要地給商氏憑空樹敵。

  然“震祖”臉皮極厚,無動於衷。

  不過,“震祖”似乎也因此一鬧,有些在震遠宮待不住了,次日就駕馭星槎,徑自離開大商氏,回秘器域去了。

  李青雲還真有點擔心,惱怒護女的商觀瀾親自衝到震遠宮來,然後有可能看出他的“破綻”。

  自是順水推舟,暫且脫離大商氏一雙雙至尊眼睛的觀察與審視。

  他身為副大監長,另一重身份更是商氏“震祖”,監司商河臣自是像孫子一樣孝敬他,想著他,很快就主動成為大監處最“遊手好閒”的那位。

  上值的時間,也是我行我素,徑自修持。

  誰也不會傻到說個不字!

  數天後。

  另一位大監處的夏姓大監長,親自登門寒暄,替夏纓送來一列舉恆丹,以及近百件相當難得的開天至寶。

  李青雲笑納了。

  然後又扮回幾分原來的“商雲本我”,遊走在商氏、夏氏之間。

  兩者的交易是私下的,外人並不知情。

  至於主動登門去找夏纓,表達感激救命之情,然後真的給她做牛做馬。

  嘁,夏纓你絕對是想多了!

  不高興的話,你找商氏震祖的麻煩去!

第1642章 雲祖霸氣

  一個月後。

  夏纓這枚替“商雲”贖身的舉恆丹,助李青雲將一身永生血突破一個關鍵血脈封印,至此完成從雜血平民到士級血脈的躍遷。

  八成永生血為士。

  而士級血脈,已擁有問鼎永生境的一線希望。

  監造分殿中,靈香嫋嫋。

  李青雲一身蒼青色長袍,閉目盤坐,身上萬宇恆密功的光華層層密密,璀璨之極。

  上值就修持,修持就是上值,商氏雲祖的身份地位,就是這麼超然。

  “永生血提升到八成後,萬宇恆密功的無形桎梏也豁然而通,一日之功,我即可修成逾億個新的變化,秘氣威能也是大大提升。”

  “最重要的是,我這兩天突然隱隱覺得,永生破境有望!”

  “這當是,那震祖詭魂該有的邤担悸涞轿疑砩蟻砹恕�

  他打心裡,就感謝夏纓的念念不忘之“恩”。

  這列舉恆丹,助他徹底開啟道途前路。

  近百件相當難得的開天至寶,也將祖靈燈成功地送上三級秘器段位,而且還積累下磅礴的底蘊,往後他自己借商氏之力,再長期蒐羅蒐羅開天之物,當有望將此燈擢拔到四級秘器高度。

  夏氏帝女,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這時,分殿外匆匆走來一個威嚴身影,沿途大小監工與官員見了,都趕緊躬身行禮。

  監司商河臣步履匆匆,眉頭緊皺的祂,也沒心情與手下點頭回禮,頗為焦慮地直奔李青雲的監造分殿來。

  一進門,商河臣卻眼睛一亮,焦慮、沉重感散去大半。

  “雲祖,您老這麼用功,我看很快就要重登永生境了!”

  祂以後輩身份,朝李青雲恭敬一禮,眼神中隱隱流露幾分羨慕之色。

  嗡!

  李青雲氣機一斂,周身秘氣恆光如漫天星辰黯去,這才睜開眼淡淡看向監司商河臣。

  “坐吧!看你這毛毛躁躁,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是不是夏氏又給你什麼壓力了?”

  現在的他,對商河臣這“後輩”已經極為了解,換句話說,就是輕鬆拿捏。

  震祖身份在這裡,商河臣雖為監司,但在他副大監長的面前,就是個真孫子。

  堂堂位高權重的監司大人這才敢坐下來,敬聲回道:“雲祖目光如炬!這一次,那夏氏帝女可是來真的,她說事不過三,你惡意耍弄她好幾次了。三天內若是不履行什麼承諾,就要對我族在秘器域的位子動手了!”

  說到這裡,商河臣就又焦慮不安起來。

  夏氏已經是第五次警告了,這一次來勢洶洶啊,真不知道震祖/雲祖與那夏纓私下裡做了什麼交易。

  一旦巨無霸夏氏的權勢磨盤一轉動,要對商氏在秘器域的幾個重要位子下手,那祂商河臣無疑就是首當其衝。

  祂這監司的位子,絕對會被拿掉。

  夏氏,絕對有這個能力,甚至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監司、大監長、副大監長、中小監長等位置上,商氏至少有百餘人,說不定真要被夏氏一鍋端了。

  真要查,可能除了“無欲則剛”的雲祖大人,商河臣等其他商氏子弟絕對一堆的黑料。

  “不要急。”

  李青雲一聽,心裡有些好笑,明面上卻氣定神閒地安慰商河臣。

  他也感覺到夏纓這次是來真格的了。

  不過這一個多月隔空“交手”下來,他對夏纓算是頗為了解了。

  “夏纓,小女子也,任性而已。

  你就告訴夏沉監司,夏氏子弟在秘器域的黑料,我們這裡也掌握有一大堆。

  若是真要撕破臉,那大不了大家都灰溜溜撤出秘器域。

  至於我欠夏纓的,你轉告過去,三個月後,我雙倍歸還……”

  李青雲沉吟一會,就又“霸氣橫溢”地拍板,決定與夏氏對著幹。

  大不了翻臉,雙方互相揭老底,都退出秘器域。

  當然,他硬話中也有所示軟,表示會雙倍歸還“欠債”。

  “好,雲祖霸氣!在您的指示下,這個月來我們的確蒐羅到夏氏子弟不少黑料,大不了就……”

  一直不清楚“真相”的商河臣,見雲祖這麼霸氣懟永恆夏氏,也是莫名心底痛快舒暢不已。

  有“雲祖”這高個子頂在前面,商河臣自是壓力大減,暗中鬆了口大氣。

  反正真了出了事,那也是雲祖這邊的問題。

  再說了雲祖這麼霸氣強硬,應該是心裡有數的吧?

  商河臣領命,又是匆匆下去,去應付夏氏那邊了。

  “看來,這般的好日子,應該沒幾天了。不過,夏氏礙於臉面,當也只敢用委婉的方式,來打壓商氏在秘器域的力量。”

  等商河臣一走,李青雲就恢復一臉的平靜淡漠。

  他不是真的商震遠,一直這般霸氣端著,也蠻累的。

  “三個月後,我當可以煉出舉恆丹了,大不了就連本帶利還給她夏纓。至於貧道自己,怎麼可能以身侍那胭脂虎……”

  李青雲爭的是時間。

  之前又有些看不慣夏氏帝女戲弄眾生的姿態,總饞他這個人,就順手擺她一道。

  一步步走到現在,他知道一步快,便是步步快。

  在這個永恆族內部都黑暗扭曲的世道,變數太多,本尊一日不登永生境,便是沒有什麼安全感。

  就像這次震祖奪舍,若非濁道分身已經證得永生至尊,讓本尊神魂也擁有至尊之威,說不定還真的被商震遠詭魂給奪舍成功。

  也無法真正鎮滅那一縷詭魂。

  能滅至尊者,只有至尊。

  而他滯留永生境之下,已經很久了。

  “欲成舉恆丹,先要有三級爐鼎,這一個多月,貧道秘器造詣已經悄然臻至三級水準……”

  李青雲手一揮,十幾樣極為珍稀的三級秘器材質浮現面前,立刻嘗試煉製三級秘器爐鼎。

  以他的悟性,在商氏雄厚資源加持下,這不起眼的平淡一個月中,他已經暗地裡脫胎換骨,諸般精進如飛。

  就在他沉浸在手搓三級秘器的時候,遠在夏雀星的夏纓,卻是玉臉變色地捏碎了手中杯盞。

  “好你個老不死的,竟然一而再地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耍弄於我。真當我夏纓的東西,有那麼好拿的麼!”她恨恨地罵道。

  她這麼一怒,周圍十幾個皆為俊美非凡的華服年輕男子頓時都齊齊俯首噤聲。

  “滾!”

  夏纓一看,越發覺得這些備選貨色俗不可耐,不由厲聲呵斥,揮散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