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臉肥貓
當然了,這裡說一下,也不是什麼電影都能報上去的,人家主辦方也有要求,那就是你電影的分賬票房得在三千萬以上。
滿足了這個條件,你才有資格申報。
蘇洛不敢說自己的表現,能拿男配,但他對《滄海一聲笑》可是信心十足,這歌要是沒拿獎,那實在說不過去。
聊著聊著,車子就開到了紙鳶文化樓下。
結束通話電話,三人一起上樓。
接見的依舊是吳海濤,這家動畫工作室的合夥人之一。
四人在一起洽談細節。
蘇洛提出了一個方案:“可不可以這樣,你們看《狐妖》是一本長篇漫畫,到現在也沒完結,製作成本也不低,一下子我也掏不出那麼多錢。”
“我們可以分季製作,我直接給你們打一筆固定的製作費用,待會我們再聊,第一季的‘狐妖’做到哪裡算完,做完了,第一季放出去,觀測市場反饋,反饋好,那我們就立馬著手製作第二季。”
吳海濤沒有話語權,人家是甲方,給錢,他就做,專案決策是人家的事情,他聽聽就得了。
蘇洛主要還是說給蓬萊和紅果領導聽的。
“可以。”
“不錯的想法。”
其實兩人也沒有話語權,畢竟版權在蘇洛手上。
“然後需要多長時間能搞完,你們告訴我一聲,這期間我不會經常來,就拜託馮總來盯著了。”
馮總是紅果領導。
“咱就直接高效點,今天就把合同簽了。”
然後就到吳海濤說話了。
吳海濤代表紙鳶文,蘇洛是《狐妖》作者。
兩個人聊,預算啊,第一季卡點啊。
第一季的集數,經過商量,最後確定在60-80集。
這是預估。
蘇洛讓紙鳶文化,寫一份指令碼分鏡出來,他要把控劇情進展。
確定了預算,直接簽字。
蘇洛給紙鳶文化直接打了七千三百多萬的固定制作費用。
他之所以這麼有底氣,是因為錢包確實鼓了。
《毛騙》帶來了2500萬的收益,加上蘇洛自己本身攢下來的,還有云宮音樂的收益結算(這是大頭)。
蘇洛有一個小目標的資金。
現在七千多萬直接砸進去,也沒剩多少了。
銀行卡只剩下不到四千萬的蘇洛開始焦慮了。
他現在必須要想其他賺錢的專案。
“攢了很久的怨氣值,終於派上用場了。”
系統裡那一長串的怨氣值,才是蘇洛真正的底氣來源。
在此之前,蘇洛要回海城。
穿越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也有一年了,在外邊打拼一年了,總得回去看一眼吧?
完事以後,再把怨氣值給抽了,化身拼命三郎,開啟瘋狂搞錢狀態!
蘇洛現在就希望《狐妖》第一季做出來能爆,那他就真的可以躺平了。
就是不知道在這個霓虹動漫猖獗的市場,《狐妖》到底能不能殺出重圍。
在杭城與紙鳶文化敲定合作細節後,蘇洛次日便飛回了海城。
飛機落地,一種奇異的陌生感撲面而來。
他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跟計程車司機師傅,報出那個熟悉而又陌生地址時,連他都微微怔了一下。
割裂感很強……
車子駛過熟悉的街道,窗外的景象既熟悉又帶著一絲疏離。
推開公寓的門,一股清冷的氣息迎面而來。
三十平米左右的空間,以白色為主調,收拾得一絲不苟。
光潔的瓷磚地面映出窗外透進的光線,連衣櫃裡寥寥無幾的衣物,也依舊保持著按顏色和季節分門別類的習慣,整齊得近乎刻板。
這是前身租的房子,可以說是蘇洛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容身之所。
但此刻置身其中,卻只感到一種無處著落的空虛。
奔波了一年,真的回到這個地方,他竟不知道自己該乾點什麼。
他放下簡單的行李,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客廳。
最終,視線停留在電視櫃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帶著小鎖的木盒上。
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起身拿起盒子。
他幾乎沒有猶豫,從鑰匙串上試了幾把,終於用一把小鑰匙開啟了它。
盒子裡沒有預想中的舊照片或紀念品,只有一沓厚厚的紙張。
那是一沓捐款證明。
前身的積蓄大半都捐出去了。
那會兒錄《最終唱將》的時候,蘇洛特地收起來的。
看了一會兒,蘇洛內心突然湧出一種想法,他必須要去一趟,前身成長的地方,海城市的兒童福利院。
第295章 執念(補了,二合一)
蘇洛也不知道這股衝動從哪兒來的,他就是覺得自己該回去看看。
他沒著急出門,而是站在鏡子前,認真考究了一下自己的穿著和髮型。
“嗯...簡單點好,不能太花哨。”
出門打了輛車。
“振竹巷153號。”
“小夥子,你是去做義工的吧?”
“嗯。”
“你們這代年輕人還是很熱心腸的,現在做義工的主力都是你們這代年輕人,讀過書就是不一樣,識大體。”
司機師傅熱心攀談。
蘇洛也時不時接茬,他愈發認為招助理、招司機很有必要,省得出門還得打車,關鍵是坐在車上還得戴口罩,悶啊。
開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
下了車,蘇洛的視線從“海城市晨光福利院”,下落在那扇鐵門。
他從這裡出來的時候,鐵門還是生鏽的,圍牆是低矮的可以輕鬆翻過,現在也修繕了。
蘇洛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是陽光和被褥洗過的味道。
蘇洛想進去的時候被保安攔住了。
這個保安年紀也有五六十歲了,蘇洛為什麼知道,因為這個保安是看著‘他’長大的。
鄭叔要他出示工作證明,是義工要出示證件,如果是來捐贈的熱心人士,那是連福利院的大門都進不去,只能把你想要捐助的東西,留在保安室,保安會登記你的資訊。
冷知識,福利院不接受熱心人士的私人捐贈,所以也不是外人說想進去就進去。
“鄭叔,是我。”
蘇洛摘下口罩。
鄭叔先是一愣,只覺得有些眼熟,隨後激動之色攀上眼底。
“小洛?”
他的聲音帶著不確定。
一般人見到蘇洛,首先想到的會是熒幕裡的明星。
但在鄭叔的眼裡,蘇洛只是他看著長大的可憐孩子。
蘇洛笑著點頭。
鄭叔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他一把抓住蘇洛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似的,上下打量著,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小洛!真是你這孩子!長高了,也壯實了!就是這臉白的,是不是沒好好吃飯?你這幾年到底跑哪兒去了?怎麼一點音信都沒有,我們一直惦記著你啊,你這孩子跑出去那麼久了,才終於想起來回來看看我們?”
“我挺好的,現在才回來是因為工作確實比較忙,沒出人頭地,不太好意思回來,也沒臉回來,現在日子算是好起來了。”
蘇洛避重就輕。
“忙好啊,忙點好!有出息!”
鄭叔連連點頭,眼眶有些發紅,絮絮叨叨地又說:“你等等,我這就給院長打電話,他要是知道你回來,不知道得多高興!”
說著就要掏手機。
“鄭叔,不著急。”
蘇洛忙攔住他,輕聲道:“我想先自己看看,您帶我進去就行。”
“哎,好,好!”
鄭叔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按下遙控鑰匙開啟鐵門,引著蘇洛往裡走,嘴裡還不停:“變樣了吧?前年政府出錢修繕的,現在條件好多了……”
蘇洛跟在鄭叔身後,目光掠過粉刷一新的牆面和整潔的水泥地,確實比以前好了太多。
走進去會發現這所福利院佔地面積還不小,就像是一個特別大的小區,裡面是形態各異的小房子,有花園、有廣場。
花園深處,有一個類似幼兒園的地方,其實不叫幼兒園,叫兒童樂園,這裡是護工照顧還無法自理生活的孩子的地方,承擔了一部分幼教功能,再往後走,就是三棟青年公寓,就跟初中高中住校的時候差不多,這裡的孩子十六七歲的時候就會搬進去。
小孩幼兒園的教育是在福利院的兒童樂園裡完成,後等稍微大了一點了,就會正常去上小學和初中。
這裡孩子們睡的也是上下鋪,而不是大通鋪,現在的福利院條件都比以前好太多。
福利院在平時是不接待任何所謂的熱心人士。
福利院也不會允許任何孩子,接觸這些熱心人士。
像領養啊等活動都是由政府牽頭。
事實上,如果自己不說,是沒人知道,他們是孤兒的。
蘇洛也就是接受了前身的記憶,才知道,影視劇拍的是多誇張。
走著走著,蘇洛不禁在想,這福利院裡的哪兒一棟樓是前身捐助的呢?
以前這個福利院條件並沒有像現在那麼好,主要是有了政府的資助,還有前身也出了不少力。
兒童樂園裡,十幾個年紀不一的孩子正圍成圈玩著老鷹捉小雞,歡笑聲此起彼伏。
蘇洛站在外面駐足了一會兒,他的眼睛看向了那個張開手臂的年輕‘母雞‘。
他是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穿著簡單的白T恤,額上帶著汗,笑容格外有感染力。
蘇洛腦子裡出現了這青年小時候的樣子。
正比對著。
就在這時。
青年也恰好瞟到了站在外面的保安鄭叔身上,剛想停下來打招呼,又不可忽略地看到了蘇洛。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動作也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可思議。
“小洛哥……?”
青年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因為不確定而微微發顫。
蘇洛也認出來了,這是比他小几歲的豆芽菜小斌。
那個總愛跟在他屁股後面、受欺負了只會躲起來哭鼻子的小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