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臉肥貓
感覺唯一的辦法,也只有把血刀人屠的人物經歷說一遍。
單改詞、排練就費了不少時間。
誰還有空去看對手的臺詞啊!
就在這時候。
一直隱藏在人群中的玉面修羅(蘇洛飾),徐徐轉過身來,唰地一下開啟摺扇,不緊不慢道:“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在這過程中,蘇洛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笑意。
就連這個轉身的速度都不快不慢。
剛好能讓攝影機捕捉到完美轉身瞬間。
雅!
太雅了!
這畫面很美。
攝影師在心裡給蘇洛比了個贊。
臺下的張鳳嬌眼前明顯一亮:“這臺詞編的可以。”
一句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血刀人屠的形象直接就立住了。
不錯不錯。
蘇洛順勢坐在了血刀人屠的右手邊。
至此。
四大惡人到齊了。
郝星辰還沉浸在蘇洛帶來的臺詞衝擊中。
這的確是最優解的臺詞。
我怎麼沒想到呢!
郝星辰內心懊惱不已。
蔣露思故作不輕易地碰了郝星辰一下,提醒他別走神,自己把他那句臺詞搶了過來說:“既然都到齊了,那就談談吧,東西找到以後,咱們該怎麼分。”
陸子銘冷聲道:“我一個人拿五成,另外的五成,你們三個人分。”
那語氣中帶著不容商量的決絕。
說這句臺詞的時候,陸子銘收的也很快,不拖泥帶水。
此話一出。
鬼見愁和赤練妖姬都炸毛了。
蔣露思怒聲道:
“憑什麼你拿五成?”
“最多四成!”
“否則咱們一拍兩散!不對,一拍四散!”
最後一句不是原版臺詞。
郝星辰也沉聲道:“這恐怕不合規矩吧。”
“嘭嘭嘭!”
陸子銘突然抬手狂拍桌子,拍得桌上的酒碗叮咣作響:“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聲音裡帶著怒音,最後兩個字甚至還破了音。
但看起來更真了。
這是蘇洛給改的詞。
排練裡沒有。
所以能看到蔣露思明顯被嚇了一跳。
郝星辰也有些凌亂,這特麼誰瞎改的臺詞!
張鳳嬌點頭:“爆發力有了,人物的狂妄也出來了。”
舞臺上。
已經分不清蔣露思和郝星辰是不是在演了,表情有點生氣的樣子。
蘇洛主動拿起酒壺給陸子銘倒酒,他輕聲細語道:“諸位且聽我一言,人屠兄的武功最高,他拿四成,我手裡有藏寶圖殘圖,我拿三成……”
蘇洛慢悠悠說著,抬頭看向蔣露思,笑道:“你一個女人家拿兩成好了。”
“你還不如女人,就拿一成吧。”
最後一句話蘇洛是對郝星辰說。
他說這句臺詞的時候,下巴微微上揚,一副完全沒把郝星辰放在眼裡的姿態。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蘇洛將酒壺放下,摺扇對著自己輕輕扇了兩下,眼眸半眯。
神態、動作、結合臺詞。
玉面修羅骨子裡的自大一下就出來了。
將眾生視為棋子,自己是執棋人,他像是在對棋子宣佈自己定下的規矩。
這是玉面修羅這個人物的優越感。
都特麼什麼跟什麼啊!
還莫名被羞辱了一頓。
不如女人?
郝星辰心裡哪個憋屈啊,他算是看明白了,蘇洛和陸子銘倆人就沒按原劇本來!
這倆人私下裡肯定偷偷對過詞!
不然怎麼配合的這麼好。
一個拋,一個接。
蔣露思也凌亂了。
張鳳嬌讚賞地看了蘇洛一眼:“霸氣側漏,人物性格拿捏的很好。”
其他學員也在小聲議論。
“你們有沒有感覺,蘇洛和陸子銘的臺詞效果明顯更好。”
“有有有!尤其是那兩句,你聽過我的故事?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這兩句臺詞,不僅側面說明了血刀人屠長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還幫著陸子銘把血刀人屠的人物形象立住了!這就是臺詞的配合啊!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這句臺詞的時候,陸子銘的表現可以,他的反應嚇了我一跳。”
“誰懂那句‘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太帥了!比原著臺詞還精彩!這才是玉面修羅啊!”
第162章 臺詞名場面一鍋燴(2)
“行,只要兩位爺高興,怎麼分都行。”
蔣露思朝二人拋了個媚眼,自己拿過酒壺,又給蘇洛倒了一杯。
“可惜,我今日趕路,吹了些涼風,這酒暫時無福消受了。”
玉面修羅自是知道酒有問題。
畢竟,他是最先到龍潭客棧的惡人。
“小二,死了嗎,把肉都端上來。”郝星辰藉助這個時間,迅速調整狀態。
菜上齊後。
蘇洛摺扇輕扇,眼眸暗中觀察幾人的動作,直到看見對面兩人先動以後,這才放心下來。
原著裡這裡是玉面修羅的眼部特寫,讓觀眾知道,玉面修羅發現了酒裡有端倪。
蘇洛加了個小細節,就是用扇扇子,來掩飾他的舉動。
這個小細節被張鳳嬌看在眼裡,暗暗加分。
“風雪颳得骨頭縫都疼,喝點酒暖暖身子,有什麼話慢慢說嘛。”
蔣露思的表現明顯要比郝星辰好得多,只見她蛇腰一扭,徑直坐上陸子銘大腿,一手環住他脖頸,另一手端起酒碗往他嘴裡送去。
而陸子銘演的血刀人屠,雖說是四大惡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位,但卻是個目中無人的莽夫,尤其好色。
蔣露思故意把大腿露出來。
目前為止,血刀人屠、玉面修羅、赤練妖姬三位個人的人設都比較鮮明瞭。
郝星辰所扮演的鬼見愁遲遲沒有進入狀態。
他的節奏已經亂了。
陸子銘喝的當然不是真的酒,而是水,可這時他的臉色卻比喝了酒還紅。
陸子銘這是真害羞了。
他低頭不敢看。
桌上的四大惡人開始交換資訊。
血刀人屠喝了酒以後,就管不住嘴,隨便一套,自己就把自己掌握的資訊全吐露了出來。
赤練妖姬取出藏寶圖殘缺的一角放在桌上。
蘇洛扇扇子的動作一頓。
這裡輪到郝星辰的臺詞了:“行了!都這時候了還藏著掖著,再拖下去,朝廷的人馬就要把這裡包圍了!咱們趕緊把東西找到,分了!”
“言之有理。”
蘇洛慢條斯理道:“不過還不知道,二位在朝廷是何官位?”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人屠兄,我看這廝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這裡是玉面修羅和鬼見愁的戲份。
“牽機引,中者一盞茶內筋骨盡酥,若無獨門解藥,神仙難救,這是逡滦l審訊要犯,最喜用之物。”
看到蘇洛將碗裡的酒潑掉。
血刀人屠終於反應過來。
“酒裡有毒!?”
陸子銘聲音很細,他起身的時候,蔣露思也已經離開了他的腿上。
他一張拍在桌上,用膠水拼接的桌子,加上工作人員把繩子這麼一拉,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去死吧!”蔣露思假裝一甩衣袖,作出放暗器射向蘇洛的動作。
蘇洛則用扇子這麼一蕩,裝作把暗器打飛的動作。
“啊!”
旁邊的陸子銘忽然捂襠慘叫。
這狀況讓郝星辰和蔣露思都懵圈了。
劇本里沒這段啊。
難道是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
張鳳嬌亦是微微皺眉。
原著裡是玉面修羅,識破二人的真實身份後,血刀人屠當即便要動手,不過剛邭饩投景l身亡。
演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