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文,但是疑似女頻? 第454章

作者:柴vvvvv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械魔絕地就是李夏前世留下的那個智械危機的大坑了。

  戮天煉仙魔尊是發現這玩意不可控之後就留下來拍拍屁股走人了,但這羣智械卻是不會消失。

  在後來的一千多年時間之中,這羣智械甚至發展出來了自己的生態和社會。

  但是相應的,周圍的仙人修士也察覺到了此地的威脅,可是圍繞着這威脅,又形成了一種別樣的生態。

  一方面沒有個仙尊水準,用因果之法順着因果線硬殺,想要剿滅這羣智械根本就不可能。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羣智械都是戮天煉仙魔尊的手筆,真順着因果線硬殺.....

  哪個腦子不好用的想了這法子?

  另一方面,在長久的時間過後,修士們發現械魔絕地的外圍其實並沒有那麼危險。

  而且由於智械本身在機械和材料學上的造詣,這羣智械基本上拆了就是上好的煉器材料。

  甚至你在外圍抓個礦工智械回來直接丟爐子裏煉劍,出爐的都能是一把絕世好劍。

  這也讓這羣仙人起了歪心思,不僅不全力剿滅,甚至還會定期往裏面投餵靈材礦物。

  這一來一回之間雙方甚至形成了一種別樣的生態。

  一方面包括雙重樓在內的數個宗門甚至將大營建在械魔絕地之外嚴陣以待,生怕這裏的智械們跑出來。

  另一方面他們又各自分配‘獵爵’資格,所謂的獵爵,就是派遣弟子進入絕地外圍,捕獲智械回來拆了當材料。

  世間百態不過如此啊.....

  “主人,您是打算接受邀請嗎?”

  影魅的聲音在陰影之中響起,如今影魅的匿影之人也越發精進了,甚至很多時候舒秋巧都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而加裝了本就是以劫力化作的一重大羅天之後,她也輕而易舉的跨過了天人五衰。

  只能說早修多受罪晚修好享受啊....

  “嗯,我不知道李夏的行程,但是他第一目標肯定是去找智械修復萬劫。”

  舒秋巧嘆了口氣,思索了一下,說道:

  “既然如此,影魅,你去通知一下大傢伙吧,等絕地開放的時候抽個空給這絕地圍了。”

  “額......主人的意思是,要圍攻他......?”

  “唔,唉.....”

  舒秋巧無奈嘆息:

  “圍攻什麼圍攻,圍攻這傢伙的下場是什麼你還不清楚嗎,上去當血包嗎?準備飽和式救援啊當然是....”

  說罷,舒秋巧伸了個懶腰,看那邊一片金光飛來,從懷中掏出一堆金瘡藥,給這幫捱了打的一個個道謝,分了傷藥。

  思索了一下,又望着這幫各個散發金光的彪形大漢哦不護士說道:

  “對了,我想要......一個,不對,兩個獵爵的名額,能麻煩各位幫幫忙嗎?”

  “當然當然。”

  “哈哈,小事,我們這就找個倒黴的宗門打上去搶.....咳咳,不是,是買,對,買兩個回來!”

  這幫護士護工聞言哈哈大笑,還沒有笑完就看到舒秋巧面色沉了下來,連忙改口。

  “那就多謝各位了,至於資金就用我的吧,我也不清楚需要多少,這是我的藏寶匣,一起帶去。”

  舒秋巧說着,將一個藏寶匣遞給腥恕�

  ..................................

  當天下午,雙重樓。

  “胡文,你說你做主將一個獵爵名額送了出去?”

  寶座之上,雙重樓現任宗主,大羅金仙七重天,胡天陽眉頭緊皺。

  卻見下方胡文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

  “是的,父親,我認爲那醫師有結交的必要,一個獵爵名額而已,若是不行,也可當是將我的名額讓與他人。”

  胡天陽一拍扶手,猛然起身,隨後皺眉:

  “你還發了誓?”

  “呼......”

  胡天陽眉頭緊鎖,思考了一會,最終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這一次和之前那些普通狩獵不一樣,這個名額的重量.....結交一個醫師,實在是有些超過太多。”

  卻見他看向一旁端坐的一位長老,短暫的猶豫之後就下定了決心:

  “不過這種人物也不能隨意交惡,老四,麻煩你走一趟,殺了她吧。”

第5章 偷家咯——

  “這算是什麼不可交惡!”

  胡文猛然站起,卻見胡天陽已經冷眼看向自己:

  “我知道你所說的那個是個人物,這種天驕若是成長起來必成大患,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要掐滅在搖籃之中。”

  “可是父親,既然知道這是天驕,那爲何不好好結交?!”

  胡文咬牙,這根本不對,卻聽上方胡天陽嗤笑一聲:

  “因爲價值不匹配,你根本不懂,這一次獵爵名額根本不像是之前那樣......

  這一次,我們說不定能得到些許千年前的遺產,價值不可估量,不可讓其他外人插足。”

  “這......”

  胡文猶豫了,而那邊四長老已然悄然離去,甚至胡文都沒有察覺到他到底是何時離去的。

  也就是在此時,大殿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嘿老登!咱哥幾個來搶.....哦不,買個獵爵名額,賣不賣?”

  爲首的二人氣息驚人。其一身上魔氣洶湧,渾身黑氣翻湧,猶如一道巨浪撲面而來,身後大羅天威勢磅礴,毫不掩飾。

  而旁邊的嬌小少女,雖然看上去修爲不高,氣質卻冷冽非凡,身後也盤旋着一道大羅天的光環,卻與胁煌�

  這道光環不是金色,而是深邃的漆黑,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彷彿隱匿着無盡的劫力。

  正是舒雪和摘星!

  看着這一幕胡天陽也是一愣,來的這麼巧?說起來這幾人他卻是都沒見過,再往後看,身後竟然跟着十餘位金仙修士。

  一位正統大羅,一位有些奇怪的大羅,再加上如此多的金仙,在這械區也算是一股強大力量了。

  難不成消息泄露出去了?這些人,也是來搶那位魔尊的機緣的?

  胡天文眉頭緊鎖,思索之間,雙重樓四長老那邊卻已經接近了舒秋巧的住所。

  “沒有看到胡文所說的那個古怪大羅.....”

  雙重樓四長老名喚九崩,此時視線在這個小小的醫館之外掃視了一圈,卻沒有見到另一個大羅氣息。

  準確來說,整個醫館之中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氣息微弱,看不清修爲。

  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被十數位金仙圍攻並將他們全數斬殺的準備。

  不過,現在只有一個天仙,卻是的確能讓他的工作容易許多。

  這樣想着,身後一重大羅天旋轉,九崩根本沒有喊話哪怕一句的意思,只是隱去面目,抬手,法天象地!

  對手僅僅只是一個天仙修士,法天象地已然足夠!

  巨大手掌如雷霆一般驟然揮落,鋪天蓋地的氣壓席捲而來,宛如天降巨神之掌。

  那渺小的醫館瞬間被徽衷谶@股無形的威勢之下,猶如螻蟻般微不足道。

  然而,醫館之上驟然亮起一道光幕,猶如清晨初升的陽光,輝煌奪目,那是強大陣法的光芒。

  令九崩驚訝的是,這個不過三層小樓的醫館,竟然佈置了相當於護宗大陣級別的陣法。

  陣法雖微弱,卻足以對抗一擊之力,這讓他心中微微升起警覺。

  然而,這股警覺只存在了一瞬間,九崩的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巨掌猛地一握,帶着無盡的壓迫力,頓時把那光幕撕裂,陣法之力在瞬間崩潰,四散潰散。

  隨之而來的便是毀天滅地的力量,手掌瞬間掃過,那三層醫館建築頃刻間化爲碎片飛揚,塵土飛揚,瓦礫四散。

  但令人意外的是,僅僅兩層被摧毀,地下竟然依舊保留了一層陣法。

  而在那陣法之中,舒秋巧的身影如畫般靜謐。

  她低垂着栗色的眸子,目光專注,輕輕地將藥酒送到病人嘴邊,細心包紮傷口,好似渾然不覺外界的動盪。

  陣法光芒在她周圍悄然閃爍,似是守護她的屏障,彷彿無論外界如何風雨變幻,她都不會放棄手中病患。

  然後,九崩看到舒秋巧回過了頭來。

  抬手,起手一點靈光。

  硬頂着湮滅之力,九崩再一次揮出一掌,只是緊接着,他就從那一團白光之中看到一道劍氣凌空而來!

  【神通——斬天一劍待飛昇!】

  下一瞬,那一道璀璨劍氣驟然變換,掀起滄瀾波濤,宛如大河滔滔,垂天而下!

  【神通——劍起蒼瀾】

  一重大羅天驟然震動,大羅金仙的力量肆意揮灑,如同雷霆劈開長空,瞬間擊碎了眼前的劍氣。

  劍氣崩碎之間,白衣身影如影隨形,持劍而來,步伐輕盈。

  三千青絲隨風飄落,彷彿瀑布般灑下,栗色眼眸微微閃爍着金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隨之襲來,直指九崩心底。

  明明他纔是大羅金仙!

  “你是何人?”

  舒秋巧微微歪頭,旋即眉頭一皺,口中話語更是讓九崩一愣:

  “這個功法,你是雙重樓的?”

第6章 天仙戰大羅

  “僅憑目視就能看出我的功法?這怎麼可能?”

  九崩皺眉,不過眼前的僅僅只是一位天仙而已,哪怕她行事詭異,也僅僅只是天仙。

  “你一個天仙見到我大羅金仙前來,不跑不說,竟然還敢上前,還真是好大的膽識!”

  聽到這話,舒秋巧默默看了看手術檯上還躺着的那個修士,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早知曉事情不會發展的很容易,卻沒有想到你們出爾反爾不說,竟然還想要乾脆殺人滅口,還真是.....”

  九崩話未出口,身形一動,便猛然一掌揮出,掌心如同天際雷霆般驟然壓下。

  法天象地剎那間轟然顯現,金光閃爍,空氣中彷彿凝固了一瞬。

  那隻巨大的手掌,宛如一座龐大的山崖,鋪天蓋地地向舒秋巧拍來,氣勢兇猛,彷彿要將她生生壓碎,化作一片粉末。

  然而,下一瞬,九崩只覺得心頭一緊,靈覺驟然警覺。

  只見一道細如遊絲的銀針,悄無聲息地在那巨大手掌的中央凝聚,彷彿一隻蟄伏的毒蛇,突然間毫無預兆地刺入其中。

  剎那間,那巨大的法天象地竟在銀針的觸及下,轟然崩碎,金光四散,像是被撕裂的紙片,化作漫天光華,灑落四方。

  “這?!不對,你根本不是天仙!”

  九崩愣神之間,卻見舒秋巧已然一步踏出,頭頂三花聚頂胸中五氣齊聚,這哪裏是天仙?

  這簡直就是一個金仙巔峯!

  不,這就是一個金仙巔峯,只是她不知道爲什麼還保留着天仙之身而已!

  下一瞬,金甲覆體,攜雙龍四象拔山之力,抬手,一劍。

  此劍,鐵衣青。

  無與倫比帶着絕對暴力的蠻力一劍狠狠劈下,哪怕九崩下意識的抬手阻擋,還是被這一劍生生打的垂落天空,貫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