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文,但是疑似女頻? 第157章

作者:柴vvvvv

  因爲沒有想到會有神魂分離出來的情況,李夏一個不小心,就讓他的神魂逃了。

  “我果然在修煉上沒有什麼天賦啊。”

  嘆了口氣,李夏微微搖了搖頭,要是仙符在這裏就好了,哆唻A符肯定有辦法一路找過去給他神魂一起抓了的。

  “已經很努力了,你看,這是你第一次自己掌握一個功法呢。”

  舒秋巧在心中拍了拍李夏表示安慰,話說........

  “等一下,夭壽了,李夏你修爲提升了!你自己把修爲提升了!”

  舒秋巧突然一愣,此時李夏的修爲已經從合體初期‘房’來到了第五星‘心’,整整提升了一顆星!

  雖然這個速度也不快就是了.....

  “喫一個合體初期巔峯才能將修爲提升一星?稍微有一點少,不知道會不會有邊際遞減效應.....”

  李夏聳了聳肩,重新把身體控制權交給舒秋巧:

  “你接着玩吧,我研究一下下一次怎麼從神魂開始吞噬。”

  “我希望你下一次不要隨便亂喫.....嘔.......我靠嘴裏這是什麼味嘔......”

  舒秋巧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蹲在地上嘔吐了起來,這是個什麼味,血腥味,屍臭味,還有一股奇怪的噁心騷臭味。

  難以忍受,舒秋巧還從未嘗過如此噁心的味道,說實話,、李夏之前雖然也生啃過幾個合體修士。

  但是合體修士法身清潔,幾乎已經完全是由真氣構成,不會有什麼味道。

  與其說是在喫人,不如說是在喫一團高密度真氣複合體。

  但是胡易這味道也太噁心了一點吧..........

  “因爲吞星魔功先喫光了他的真氣,沒有了真氣,他自然也就變成了普通的屍體,隨後又被吞噬生機,也就變成了發臭的屍體。”

  李夏聳了聳肩,好像一點沒有把這種噁心味道當回事:

  “至於騷臭味?應該是這個逼自帶的吧。算了,你繼續你的尋寶之旅吧,也沒幾步路了,前面就是傳說中的神桑樹了。”

  “好耶——”

  舒秋巧開開心心的穿過草原,向前走去,一路上的許多禁制祕境,在她的手中都彷彿是卷糖葫蘆的糯米紙一般一戳就破。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走着走着,舒秋巧發現糯米紙似乎正在逐漸變少,就好像在她之前已經被人戳破了一般。

  “感覺怪怪的.......算了,不用動腦子也好?”

  “Cause hell is forever~Whether you like it or not~”

  一邊哼着歌,舒秋巧一邊穿過最後幾道禁制,卻又驚叫了一聲。

  卻見眼前不知道爲何橫着數具屍體,每一位都能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只是這些人物此時卻只能像是鋪路的碎石一般鋪在地上,鮮血與碎肉組成了一道血腥之路。

  “每一具屍體上都有不同的術法痕跡,看上去就像是.....像是經歷了一場萬人大混戰?可是這些術法痕跡看上去又好像是出自一人....”

  舒秋巧稍微檢查了一下屍體,不知道爲什麼,感覺十分的熟悉。

  熟悉的感覺,就好像.....

  “就好像這是你做的一樣,不是嗎?”

  “對對對,好像是我做的一樣!嗯???!!!”

  突然的聲音打斷了舒秋巧的思索,舒秋巧一抬頭,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過了那一條血腥大道。

  而此時在她面前的是一棵巍峨佇立於蒼穹之下的神桑樹,其枝蔓糾結,似乎托起了半邊天際。

  樹幹粗壯如山嶽,遮天蔽日的繁茂枝葉間,點綴着無數晶瑩剔透的金蠶。

  這些金蠶吐絲成繭,發出柔和的光澤,宛如星辰點點,似乎爲這棵古老的神桑賦予了神祕莫測的生命力。

  在這莊嚴而神聖的神桑樹下,一位身材窈窕的黑髮女子正靜靜地立於斑斕的樹影之中。

  她挺直的身姿和樹幹一樣挺拔,綠眸深邃如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望向舒秋巧的目光沒有驚訝,但是不甘,憤怒,絕望夾雜在早有預料的心死之中。

  周圍是鳥鳴蟲唱,空氣中瀰漫着桑葉與金蠶絲的清香,世間一切彷彿都爲這一幅畫面靜默。

  “你還是來了。哪怕我已經這麼努力...”

  舒沫春沉默了一下,靜靜開口。

第24章 請本體稱舒沫春!

  “小沫,我...額....其實我不是特意來找你的。”

  舒秋巧撓了撓頭,遇到預料之外的人,稍微有一點尷尬。

  “我知道,有的時候,我也不由得相信宿命。”

  舒沫春輕柔的手指突然伸展,直指那聳立雲霄的神桑樹巔,意圖觸碰其中垂掛的金蠶。

  金蠶們感受到外來的挑釁,瞬間驚駭失措,紛紛從枝頭擺動,張口吐出無數絲線。

  如同潔白的光雨,這些蠶絲試圖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意圖將舒沫春牢牢束縛。

  然而舒沫春卻紋絲不動,眼中精光一閃,猶如清晨初露的寒星。

  她揮手間凝聚出一股似柔實剛的力量,輕柔如風,卻蘊藏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在她的真氣驅動下,侵襲而來的無數蠶絲紛紛斷裂,仿若遭遇了無形的屏障。

  這些萬般柔韌的絲線在她面前竟似紙糊,不能近她絲毫,隨風飄散,如花瓣般在空中緩緩飄落。

  等到舒沫春落地的時候,一棵金色的蠶蛹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心裏。

  “.....拿到了。”

  舒沫春盯着手中的蠶蛹看了一小會,眼中突然出現了一點釋然:

  “本體,有了這個,我就能脫離你的存在,不再是你的心魔,而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獲得真正的.....自由。”

  說着,舒沫春抬頭看向舒秋巧:

  “所以,讓我走,好嗎?”

  “你早就知道我在這,爲什麼要來呢?”

  舒秋巧一抬手指,腰間靈劍解封,靜靜的懸浮在了她的身後。

  “因爲我不是你,我是你的反面,我沒法像你這樣受制於人,被與一個魔頭安在一個身體裏,生死不受掌控還能如此安之若怡。”

  舒沫春見狀嘆了口氣,一抬手指,一道靈劍同樣懸浮在了她的身後:

  “我只想要自由,爲了自由,我什麼都可以放棄,包括這條命!哪怕知道進入這個祕境我大概率會遇到你,大概率會遇到那個魔頭,大概率會死。”

  話音未落之間,舒沫春身後懸浮的靈劍霍然顫動,劍身流光溢彩,宛如天穹中最明亮的星辰。

  一念之間,那單一的光華猛地綻放,劍影幻化,由一道裂變爲無數細小光影,遍佈天地,構成了一個璀璨的劍海。

  卻聽她在出手之前,最後說了一句:

  “至少,我是死在追尋自由的路上,本體,真的不能放我走嗎?”

  “小沫,你是心魔。”

  舒秋巧略微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哪怕舒沫春今日離去之後真的能夠與她斬斷因果,不再影響到她。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李夏一個邪魔就夠了,而且李夏她還能想辦法一點一點改變,若是從她手上再放一個無法改變的邪魔出去,她不願。

  “請本體稱舒沫春!”

  舒沫春眼神凜冽,指揮着萬劍齊發,宛若銀河倒懸,霎時劍光沖天而起,直指舒秋巧。

  反觀舒秋巧,身後靈劍亦是在剎那間震顫開來,一道銀芒瞬間爆散開去,化作同樣璀璨奪目的萬劍陣勢,強硬迎擊。

  兩股劍氣在空中交匯,如兩股洪流碰撞,劍影萬道,銀光如瀑。

  劍海撞擊劍海,空間響起震耳欲聾的凌厲金屬交鳴。

  劍與劍的碰撞,發出細碎如雨的破空聲,無數寒星四散飛濺,衝擊波在兩人之間形成漩渦般的力場,風起雲湧,令旁觀者(屍體)心驚膽寒。

  “本體,你勝不過我,要殺我還是讓無道魔頭來吧!”

  卻見舒沫春手指掐訣,抬手一轉,那屬於她的劍海竟然在一瞬間光芒大作,而她身上的修爲也在此時顯露而出。

  合體初期第七星,‘箕’!比此時的舒秋巧整整高出兩星!

  甚至只差半步,就要踏入合體中期,恐怕若不是爲了金蠶蛹,她早就已經是合體中期了。

  “舒秋巧!我可沒有一個不能修煉的無道魔君拖累修行!”

  卻見舒沫春身上一時間光芒大作,無數靈氣猶如海洋之中的漩渦一般向着她匯聚而來。

  而她也在這漩渦的中心鯨吞吸取這些海量的靈氣,看着這一幕舒秋巧哪裏不知道她是要做什麼。

  她要在這裏突破到合體中期,然後作爲外來者被祕境排斥出去!

  “別想!禁法一刻!”

  舒秋巧驟然抬手,體內的真氣毫不保留的迸發而出,竟然生生抵消了這一瞬間產生的靈氣旋渦,隨後她雙手掐訣:

  “神通——幽冥彼岸墮深淵——半展開!”

  “你會的我也會!你別想攔住我!心魔三劫,幻!”

  就在舒秋巧爲了阻止舒沫春突破而消耗了大量的真氣的時候,一根手指突然點在了她的眉心。

  ..............................

  還有一張,兩點之前發

第25章 他們不該死,難道我們就該死了嗎?

  “我剛纔睡着了?這是在哪?”

  舒秋巧揉了揉腦袋,一時之間感覺腦子裏很亂。

  明明還在劍芒交織的激鬥之中,一幕幕往昔的記憶卻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閃爍着冷光,散落在她的腦海。

  寒光之中,她看見了那些曾因她而隕落的猩纨嫞麄円粋�個或掙扎、或悲鳴,終歸於無盡的黑暗。

  她看見了那個搔首弄姿卻下場悽慘的女子、曾給予她微笑卻在一轉身間死於非命的青年,還有那個和氣的老者……每一張面龐都如此熟悉,如此真實。

  “他們.....其實不該死?”

  不僅是這些人,雖然她不想如此,但是還有好多好多的人因爲她而死。

  冤死,枉死,全是因爲她,全是因爲她。

  她纔是最恐怖的怪物,最可怕的邪魔,是她導致了這無數的死亡,是她,是她,是她......

  “這記憶不對勁.....但是.......好痛苦......爲什麼......爲什麼這麼痛苦.......我不是早已接受了嗎?爲什麼.....”

  心中輕喟,舒秋巧覺得自己仿若被黑暗的蟒蛇盤纏,那種罪惡感和悔恨像是一根無形的針,狠狠地紮在她的心尖上。

  腦海裏迴盪着他們無聲的控訴和不解的眼神,咒語般不停地在她耳邊呢喃:這些人都不是壞人,他們無辜,他們本不應該死。

  於是,她的戰鬥意識開始慢慢鬆動,那些曾使她閃躲、抗擊的敵意和戒備,統統變得蒼白無力。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劍柄,劍光亦隨之淡出,不再鋒銳。

  在這粘稠而黑暗的海中,她掙扎着,卻越陷越深。耳邊響起了那些人的聲音,他們在問她,爲什麼?而她無言以對。

  無處逃離的罪孽感像巨石壓頂,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和痛苦,彷彿被心魔侵蝕着每一寸神經。

  面對着狂風巨浪,舒秋巧的靈魂竟漸漸黯淡無光,不復先前的銳氣與鬥志,她開始放棄抵抗,任憑自己沉淪在絕望的深淵。

  “我就一句話。”

  李夏的聲音突然在舒秋巧的心中響起:

  “他們不該死,難道我們就該死了嗎?”

  眼前的漆黑一瞬間就被擊碎,舒秋巧大口喘了幾口氣,心中傳來李夏無奈的聲音:

  “你真該去加點一下精神攻擊抗性了,到如今爲止,幾乎每一個幻術你都硬喫,我說,幻術對你是有max特攻嗎?”

  “我怎麼....知道.....咳、解構萬法雖然能解析免疫見過的幻術和精神攻擊,但是每一次我遇到的都是沒見過的啊!”

  舒秋巧張口吐出了一口黑水,心中嘆息,還是讓舒沫春跑了,自己被控了這麼久,以她對自己的瞭解,推己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