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炎逆渊
周海濤見林風身手如此矯健順勢就拍了他一記馬屁,“姐夫,好功夫。”
林風沒搭理他,定睛看向隔壁張曉雨家。
他的目力遠超周海濤,張曉雨家那邊的情況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隔壁張曉雨家來了個拿着拂塵的老婆子。
這老婆子看上去挺和藹的,臉上也滿是笑容。
可林風看着這老婆子就感覺不舒服。
人的第六感很準的,看第一眼就覺得不舒服的人那一定有問題。
那老婆子和張曉雨交流了幾句。
張曉雨就九步一叩首的出了門,朝着月亮的方向一直走。
林風沒去阻攔張曉雨。
這種事兒必須抓個現行,否則他們兩夫妻絕對不會信的。
張曉雨離開後,又一個年輕的神婆進了他家的院子。
林風從房子上跳下來對着上邊的周海濤說道:“你趕快下來,去隔壁張哥家院門口等我。”
林風說完,一個助跑跳過院牆,落在張曉雨家的院子中。
落地之後,他用手按在地上緩衝了一下,纔沒有發出聲音。
林風感覺這一跳不夠優雅,看來自己還缺一門輕功。
他來到張曉雨家亮着燈的正房窗外,用右手食指沾了一點口水將窗紙捅了一個手指大小的小洞。
他從小洞向裏邊看去。
只見隔壁張嫂子已經被神婆忽悠的束手待縛。
神婆沒費多少力氣就將張嫂子綁在了牀上,塞住了嘴。
走到這一步,張嫂子竟然還沒察覺不對。
直到另一個神婆進來,兩人扒開了他的衣服,張嫂子才發覺不對。
這兩人看着她的時候,好像是看到了一堆銀子。
她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貪婪的神色,
那個眼神太瘮人了,張嫂子渾身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嗚嗚嗚,張嫂子開始掙扎。
神婆臉上肌肉扭曲,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們只要你肚子裏的紫河車。
你最好別掙扎,越掙扎越遭罪。”
張嫂子被嚇得面無人色,這時候她才後悔沒有聽林風的話。
她扭動着身子卻撐不開繩索,眼中流出驚恐、無助又悔恨的淚水。
就在神婆的小刀要劃在張嫂子肚皮上的時候。
嗖,一枚石子飛進來,打在了神婆手中的小刀上。
叮,小刀被打飛,神婆的整條手臂都被震麻了。
“誰?”另一個神婆喊道。
小石子是林風射進屋子的,他只是隨便一扔,連赤金琉璃都沒有用。
林風扔完暗器撞破窗戶跳進了屋子裏。
落地之後,他一個黑虎掏心就打在剛剛要動刀的那個神婆胸口上。
咔嚓,神婆胸骨直接被打裂,人也倒在地上吐血,喪失了行動能力。
另一個年輕的神婆眼見不是林風的對手,拿出一把剪刀就衝向了張嫂子。
她這是想抓個人質,好要挾林風。
此刻張嫂子就在兩人中間。
林風直接使出一招猛虎撲食,從張嫂子身上跳了過去。
一手抓住年輕神婆拿剪刀的手,另一隻手握拳打在年輕神婆的胸口上,同樣將她的胸骨打裂。
林風早就看出這兩人身上沒什麼功夫了,他也沒下太重的手。
這倆人他決定交給張曉雨處理,看看他會怎麼做。
如果張曉雨是個迂腐之人,兩家的關係也就處到這了。
如果張曉雨還有點血性的話,自己以後就帶帶他。
遠親不如近鄰,有個能幫上忙的鄰居,自己出門打獵也更放心。
林風將兩人捆好扔到偏房中。
然後,取下張嫂子嘴上塞着的東西,又給張嫂子鬆綁。
張嫂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立刻大哭起來。
“嗚嗚嗚,多虧小風你了。
要不然我們娘倆今天都得沒命。
怎麼也沒想到這神婆竟然如此狠毒。”
林風心說張嫂子還是太淳樸了。
這世間所有活着的東西都算上,其中最狠毒的絕對是人,沒有之一。
“嫂子你先別哭了,好好歇一歇,注意肚子裏的孩子。”
張嫂子精神一鬆懈,立刻就感覺肚子疼。
“小風,這麼一折騰我恐怕要早產了,趕緊叫你娘和你媳婦過來幫我接生。”
林風跑到院門口讓周海濤去叫自己的媳婦和老孃過來給張嫂子接生。
讓他叫完人再去把張曉雨追回來。
周海濤離開沒一會兒,林母和周春蘭就過來了。
林母簡單查看了一下張嫂子的情況。
“這是動了胎氣了,已經流血了,肯定得早產。”
林母看向周春蘭,“春蘭,你趕緊燒熱水去。”
林母又看向林風,“小風,你趕快出去,別站在這礙事。”
張曉雨九步一拜也沒走出村子太遠。
周海濤很快就把他追回來了。
張曉雨衝進屋子裏看到了媳婦的慘狀,心中也是後怕不已。
夫妻倆抱在一起痛哭。
然後,張曉雨也被林母趕了出來。
張曉雨來到院子裏撲通一聲就給林風跪下了。
“小風,我太糊塗了,我早點聽你的,你嫂子也不會這樣。”
林風也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出手晚了。
神婆拿出刀露出本性之後,他纔出手的,時機恰到好處,並不算晚。
如果自己出手太早,張哥夫妻兩個肯定還是不信。
林風把張曉雨扶起來,“張哥言重了。
那兩個神婆被我綁起來關在偏房了。
你看看怎麼處理?”
張曉雨聞言,眼中露出一抹厲色。
他站起來,抄起一根棍子衝進了偏房。
第55章 神婆伏誅,林風又當爹
張曉雨拿着棍子將兩個神婆一頓毒打。
他一棍子打在老神婆的嘴上,打掉了半口牙,同時也打掉了堵着嘴的爛草鞋。
老神婆還想忽悠張曉雨。
“你個粗野村夫竟敢對我不敬。
沒有我們幫忙,鼠神會對你降下懲罰,你的妻兒都會慘死。
你立刻放開我,跪地求饒,我還會做法事求鼠神饒過你。”
張曉雨拿着棍子劈頭蓋臉就將老神婆一頓打。
“那天跑進我家的十幾只老鼠是不是你搞的鬼?”
哎喲哎喲,老神婆只管慘叫也不回答。
張曉雨又拽掉小神婆嘴裏的爛草鞋質問道:“快說,那些老鼠是不是你們放進我家的。”
小神婆還想忽悠人,“是神……”
“神你馬!”
張曉雨用一根竹籤狠狠插在小神婆的肚子上。
噗嗤,竹籤入肉鮮血直流。
這下子小神婆怕了,“饒命,饒命,那天是我師父抓了一袋子老鼠倒進了你們家的院子。
我就是負責幫點小忙,求求你放過我吧。”
這下全都解釋通了。
“哈哈哈。“張曉雨自嘲一笑,“這世間哪有什麼鬼神,我竟然信了你們兩個的鬼話,差點害死我的妻兒。”
張曉雨回頭看向林風,“小風,你說這倆人怎麼處置?要不要送到縣衙。”
林風想都沒想就說道:“先不說報關你的挨板子。
就算把這兩人送去了可能死的還是你。
這兩人雖然喪盡天良,可那紫河車哪是窮苦百姓能買得起的。
肯定都賣給了權貴。
如果有權貴袒護他們,死的一定是你。”
聽林風這麼一說,張曉雨心中那點對衙門的敬畏徹底沒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地上躺着的兩人,心中有了決定,“我明白了,小風你先出去待一會兒。”
林風站在院子裏看着滿天繁星,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個疑問。
上天把自己送到這個世界,到底想讓自己做點什麼呢?
這個問題有點遠了,先過好眼前的日子吧。
嗯嗯,正房中傳出張嫂子嘶啞的吼聲。
林母在一邊給張嫂子鼓勁,“用力,再用點力,堅持住,就快出來了。”
噗嗤噗嗤,呃呃。
偏房中傳出刀子入肉的聲音和痛苦驚恐的嘶吼聲,只不過這聲音被憋在了喉嚨中。
不一會兒,滿身是血的張曉雨顫顫巍巍的從偏房中走出。
林風一把扶住了張曉雨,“張哥,那兩個人你怎麼處理了?”
張曉雨的臉上竟然露出憨厚的笑容,他看向林風說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怎麼禍害人的,我就怎麼收拾他們。”
上一篇:活一年涨一道果,以道果证道长生
下一篇:两界:我有一个古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