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去你个大西瓜
“怎麼回事?”朱厚照有些疑惑。
“陛下可知道日月神教!”葵花老祖看向朱厚照說道。
“聽說過,這個門派勢力強大,而且行事作風狠辣,出手不留餘地,被稱爲魔教!”
“不錯!”葵花公公嘆了一口,而後看向葉辰,“日月者,明也!”
“這日月神教本是我大明扶持的一個江湖勢力!”
“臥槽!這……”葵花公公一石驚起千重浪,將在場所有江湖之人震驚的無以復加。
“老祖,這是真的?”朱厚照也是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從未聽說過這個祕密。
“既然葉小友知道,那就讓他來說吧!”葵花公公再次嘆了一口氣。
聞言,葉辰神色一怔,本來還以爲能看一看熱鬧,結果那老傢伙將話題扔給了自己。
“好吧,那我就簡單說一些!”葉辰點了點頭。
“當年,大明皇朝初立,江湖勢力駁雜,前朝餘孽更是數之不盡。”
“於是,大明開國之主與這位前輩打算在江湖中扶持一個門派,以便來肅清江湖,鎮壓一些宵小之輩,畢竟皇室初立,不便於插足其中。”
聽到這,朱厚照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所以,日月神教也因此誕生了!”
“不錯,起初,日月神教的發展也如同計劃中那般,很快就鎮壓了所以江湖勢力!”葉辰緩緩道來。
“但人的野心是伴隨着實力的增長而增長!”
“當時的日月神教初代教主,不甘心受制於大明皇室,於是便背叛了你們!”
“再者,日月神教又處於黑木崖,那裏易守難攻,即便是強攻,也難以拿下!”
“那爲什麼老祖不直接上門將其全滅!”朱厚照疑惑的看向葵花公公。
“陛下,不是我不想將他們滅掉,而那時我處於一個關鍵時刻,不能動手!”葵花公公十分無奈。
“難道……”突然,朱厚照的眼神往下移了移。
“不錯,正是如此!”葵花公公清楚朱厚照眼中韻味,點了點頭,並且暗中傳音。
“萬幸的是,當時我留了一手,只傳於那人的功法只有半部!”
“十幾年後,我身體徹底得到蛻變,但那人也已經死去,所以我便沒有再出手!”
“而且,在當時,一旦讓江湖中人得知,日月神教乃是皇室暗中扶持的,那他們的恩怨將會全部算在我們頭上。所以,我們這才放任了這個門派任其發展!”
“沒想到,我大明皇室之中還有這麼一個不爲人知的祕密!”朱厚照眯了眯眼。
“畢竟這件事情不光彩,所以皇主當時也沒有將其記載下來!”葵花公公再次嘆了一口氣。
朱厚照點了點頭:“算了,如今這件事情已然過去兩百多年,朕也懶得去管!”
境界,朱厚照有把目光投向葉辰:“先生,剛纔你所言,這華山派的劍,氣爭鬥,想必是與這日月神教有關聯吧!”
“正是!”葉辰點頭說道。
“日月神教由於初代教主去世,又沒人約束,很快就在江湖上再次掀起了血雨腥風。”
“當時,整個江湖爲了抵抗日月神教的殘暴,便一共聯手,攻打日月神教,最後,葵花寶典便落到少林手中。”
“一日,華山派的嶽肅和蔡子峯到少林作客,因無意中偷看到葵花寶典。其時匆匆之際,二人根本不及同時閱遍全書,當下二人分讀,一人讀一半,然後帶來回到華山,打算共同參悟研討。”
“不料,這二人將書中的心法,功夫一加印證,竟然牛頭不對馬嘴,全然合不上來。二人都深信對方讀錯了書,只有自己所記的纔是對的。”
“此後,華山的劍,氣二宗之分由此而起!”
說完,葉辰喝了一口美酒,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口水都說幹了。
“不會吧,不會吧,這也太離譜了吧!”有人看向嶽不羣與鮮于通陰陽怪氣調侃道。
“嶽掌門,鮮掌門,你們華山就因爲這東西,一爭就是一百多年?”
“這……這……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有人還沒回過神來。
而嶽不羣與鮮于通兩人,此刻都已經羞紅了臉頰,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原來劍,氣之爭的開端居然是這樣!”嶽不羣身旁的一位美豔婦人喃喃說道。
“葉公子,那後來呢?”
聞言,葉辰笑道:“後來就如你們所見那般咯!”
“華山派的劍,氣兩宗,爭鬥得愈發強烈!”
“有人說,練劍得先練氣,氣是一個人的根源,氣越強,威力越大!”
“有人說,招式乃是劍的基礎,若沒有劍招,再多的氣也無用!”
“如此下來,恩怨自然就越積越多,最終就爆發了!”
“而,風清揚見到好好的華山派被弄得烏煙瘴氣,索性就獨自一人隱居在華山後山,好好參悟劍道!”
“哈哈哈!”隨着葉辰話音落下,頓時有人笑出了聲。
“真是笑死我了,笑得我鯤兒疼!”
“粗鄙,你簡直是粗鄙之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天下間,竟然還有人愚蠢到,練劍是想着先修內功,還是先修煉劍招!”
隨着此話一出,頓時籼么笮Γ�
而嶽不羣與鮮于通更下羞愧了。
“劍者,不論是劍招,還是劍氣,都是自身不可或缺的條件!”西門吹雪開口說道。
“不錯,想要發揮出劍招的最大威力,就要有同樣的氣!”燕十三也開口附和。
聽到西門吹雪與燕十三的聲音,整個膳廳更加熱鬧了。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葉公子,剛纔聽你說,這華山長老所抄襲那本絕世神功的名字是葵花寶典?”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葉辰。
葵花寶典在大明江湖的地位,絲毫不亞於九陰真經在大宋江湖的地位!
“不錯,這門神功名字的確葵花寶典!”葉辰肯定說道。
“原來日月神教掌握着葵花寶典,難道它能鎮壓當時的整個江湖。”
“請問葉公子,那我華山派長老所記錄下來的葵花寶典是真的嗎?”嶽不羣問道。
“自然是真的!”葉辰再次點頭。
“什麼!他竟然是真的!”嶽不羣頓時睜大了眼睛。
“想我華山派爲此而爭鬥這麼多年,竟然如此可笑!”.
第七十七章 越女劍,阿青!
“可笑嗎?這的確可笑!”葉辰臉上也浮起了一絲笑容。
“經過這一戰之後,日月神教也收到重創,同時也收斂了很多!”
“同時,當時少林之中,有一位名爲紅葉禪師的高僧,他知道這部寶典所載武學不僅博大精深,且兼兇險之極,每一招,每一式都招招直取要害,奪人性命,便當即派遣得意弟子,渡元禪師前往華山,勸論嶽,蔡二位,不可修習寶典中的武學!”
“渡元禪師上得華山之後,嶽,蔡二人對他好生相敬,並承認了自己兩人私閱葵花寶典,對此一面深致歉意,另一面卻以經中所載武學向他請教。”
“殊不知,渡元雖是紅葉的得意弟子,但寶典中的武學卻並未傳授於他。當下渡元禪師並不點明,聽他們背誦經文,隨口加以解釋,心中卻暗自記下。”
“渡元禪師的武功本就極奇高明,又是絕頂機智之人,聽到一句經文,便隨意演繹幾句,也是說得頭頭是道!”.
“此後,渡元禪師在華山上住了八日,將嶽蔡二人所記錄的武學盡數記了下來。”
“然而,這二人本就是匆忙記錄,本就不多,一經轉述,不免又大打折扣!”
“但渡元禪師的天賦極高,竟然從中參悟出了一部劍法,此劍法名爲——辟邪劍法!”
“辟邪劍法!我靠,竟然是辟邪劍法!”這時,有人驚呼一聲。
“葉公子,難道那渡元禪師難道是林家之人?”
“不錯,這渡元禪師就是林家之人!”葉辰點頭道。
“當時,渡元禪師從嶽,蔡二人口中得到寶典之後,便還俗了,恢復以前的姓氏,並將自己的法號點到過來,其名——林遠圖!”
“此後,他創立鏢局,在江湖上轟轟烈烈的幹了一番事業!”
“竟然是這樣!所有的一切謎團都解開了!”有人恍然大悟。
“真是想不到,林遠圖就是那個渡元禪師!”
“葉公子,江湖都流傳着,林家的辟邪劍法真的有那麼強嗎?”當即有些好奇問道。
聞言,葉辰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壞笑。
“想要修煉辟邪劍法,那就要做好斷子絕孫的準備!”
“啊,這……”有人感覺身下一涼。
“不會吧,練個劍法,還要有斷子絕孫的風險!”
“呵呵!”葉辰輕笑一聲。
“辟邪劍法乃是根據葵花寶典所創!”
“而,辟邪劍法的開篇第一句,便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隨着葉辰話音落下,人羣變得喧鬧起來,對此,朱厚照也見怪不怪了,反正今夜自己是江湖之人,一切隨心所欲便可。
“臥槽!”
“我靠!”
“我尼瑪!”
“狠人!”
“太狠了!”
“這林遠圖簡直就特麼一狠人,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居然創造出如此滅絕人性的劍法!”
“媽的,江湖中,還有什麼是真的?如今就連練個劍法,都要承受鯤兒受傷的風險!”
“這江湖太危險了,媽媽,我想回家!”
而嶽不羣則是神色變得極爲難看:“這辟邪劍法我到底是練,還是不練呢?這是個問題,值得深究!”
“若是不練,那華山派就會越來越衰敗,若是練了……”
想到這裏,嶽不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小鯤!
同時又看了看身旁的嬌妻!
“師哥,你怎麼了?”甯中則感覺自己的丈夫有些奇怪,當即詢問。
“沒什麼!”嶽不羣搖了搖頭。
見此,甯中則也沒有多問什麼。
此刻,腥俗h論紛紛,葉辰則是抬頭看了葵花公公一眼。
這傢伙纔是個真正的老陰幣!
不過,葉辰也不會去揭露,當即轉移了話題。
“諸位,如今大明江湖之中的頂尖劍客,也只有這麼幾位!”
“若是要算上武當山的張三丰,張真人,也是可以的,畢竟他那自創的太極劍法,可是極爲強大,那太極之意尋常劍客更是難以匹敵!”
一聽到葉辰說起張三丰,一形洚數茏尤济媛蹲院乐�
“接下來,我便說一說其他皇朝的劍客!”
“看來,先生當真是無所不知!”朱厚照當即端起酒杯,朝葉辰敬了一杯酒。
“明皇客氣了,我只不過是恰好知曉一些事情罷了!”葉辰的語氣雖然極爲謙虛,但臉上神色卻依舊,絲毫看不出有一點謙虛的模樣。
“不知先生接下來是想講述那個皇朝的絕世劍客?”朱厚照有些好奇。
“大秦帝國!”葉辰回應。
“而且,這位絕世劍客,還是一位女子,同樣,她的劍法絲毫不輸於獨孤求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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