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通曉古今,你說我是烏鴉嘴 第4章

作者:去你个大西瓜

  見到馬伕人,很多人頓時浮想聯翩。

  而一旁的全冠清與白世鏡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們二人紛紛將目光看向葉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但眼下人數卸啵蚁朐趩虓o眼皮子底下動手,這絕非易事。

  很快,馬伕人與丐幫退役長老徐沖霄一同來到場中。

  與其同行的還有單家之人。

  隨着他們到場,之後,杏子林中又陸陸續續來了幾路人馬。

  “小娟,你等等我!”

  葉辰掃視了遠處那幾人一眼,就認出他們那羣人。

  “看來,人都差不多都已經到齊!”

  “接下來,好戲將要開場了!”

  這一刻,葉辰有些期待起來。

  只見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豔婦人掀開轎子帷幔從中走了出來。

  “果然是馬副幫主的夫人,康敏!”

  “嘖嘖嘖……這模樣,長得真是夠……”

  “這蜜桃成熟了,再不喫,就要爛了!”

  “兄臺懂得可真多!”

  “哈哈,江湖人稱,懂帝哥!”

  “……”

  聽着腥说淖h論聲,葉辰很是無語,愈發覺得這個江湖有些不對勁。

  此時,康敏來到喬峯身前,當即單膝跪了下去,那一雙通紅的眼眸之中流出幾滴貓尿。

  “未亡人馬門康氏,拜見幫主!”

  “我身爲一個婦道人家,本不該來參合此時!”

  “但,爲夫不幸慘死,幸好有幫中各位叔伯料理後事,未亡人在此多謝大家了!”

  說完,康敏臉上掛着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朝着形婚L老行了一禮。

  “大嫂不必多禮!”喬峯迴應道。

  “我丈夫馬大元慘遭殺害,我在收拾他的遺物之時,發現了一封由火漆密封好的書信。”

  “在封皮上寫着,若是我丈夫死於非命,便要我把這封信交給丐幫諸位長老共同拆閱。”

  “當時,喬幫主與諸位長老都不在洛陽!”

  “我怕耽誤幫中大事,不敢擅作主張,便前去洛陽尋找徐長老,並將此信呈遞給他,求他老人家做主,之後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就請徐長老告訴各位!”

  說到這裏,康敏已然泣不成聲。

  一旁的徐沖霄見狀,當即從懷中取出那封書信。

  “哎呀,這件事情,還真是讓我爲難呀!”

  “諸位請看,這就是馬大元兄弟的遺書!”

  “這信封上的字跡,確實是他寫的!”

  “當時,這火漆還完好,我接到這封信的時候怕耽誤大事,便擅作主張,將此信給拆開了。”

  “可信中的字,卻不是馬大元寫的,實際上,這是另外一個人寫給本幫上任幫主,汪幫主的。”

  “可這其內容卻是讓我大喫一驚吶,尤其是我看到這封信的署名之時,更是讓我感到特別意外!”

  說到這裏,徐沖霄看向喬峯的眼神有着其他韻味。

  “至於寫這封信的是誰,我確實不方便說呀!”

  “這件事情,關乎到我們丐幫的興衰啊!”

  “更關係到一位英雄的名聲和性命!”

  “所以,我徐植桓屹Q然行事!但寫這封信的主人與太行山的譚公譚婆有着莫逆的交情,於是我便前往太行山,驗明真僞!”

  “而今,譚公譚婆也受我邀請,來到此地!”

  “可這件事情,我實在是不想說啊!”

  此時,全冠清臉上神色極爲得意,看着喬峯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第六章 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而譚婆當時告訴我,她有一位師兄,當年曾親身經歷過這件事情!”徐沖霄將目光投向譚婆身旁的一位中老年男子。

  “他便是趙錢孫兄弟!”

  “趙錢孫兄弟,你來說一說,這封信上的內容是真是假!”.

  聞言,趙錢孫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這……”

  趙錢孫之所以來此,便是跟隨自己的師妹,譚婆而來,順便來湊湊熱鬧,他萬萬沒想到,這羣人居然翻起了舊賬!

  趙錢孫雖然沒看過心中的內容,但對於喬峯的身世,他卻很清楚,自然知道徐沖霄手中信件的內容。

  見趙錢孫有些吞吞吐吐,徐沖霄當即朝着譚婆說道:“譚婆,你讓他說吧!”

  此刻,趙錢孫心中瘋狂罵着徐沖霄:“孃的,你不願做這個小人,合着是讓我做唄!”

  三十年前雁門關那一場大戰,趙錢孫至今回想起來,都有些心有餘悸!

  “師哥,當年雁門關那場大戰,你就跟大夥說一說吧!”譚婆這時開口說道。

  “什麼雁門關那場大戰?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說着,趙錢孫便要轉身離去。

  孃的,早知道,我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阿彌陀佛!”這時,一聲佛號在場中響起。

  只見一位老和尚走了上來。

  “原來是智光大師,三十年不見,大師依然健朗啊!”徐沖霄滿臉笑意。

  “這次,請大師從天台山來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哈哈!徐長老親自邀請,老衲哪敢不來。”智光大師笑着說道。

  “更何況,此時關係重大,老衲更是非來不可。”

  看着徐沖霄與智光老和尚那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葉辰心中就感到一陣噁心:“說得那麼大義凜然,要是別人殺你了爹,恐怕你們會拼命吧!”

  正在這時,趙錢孫突然開口了:“當年雁門關那場大戰,智光老和尚也有份,你們讓他說吧!”

  “敢問,哪位是喬幫主?”智光大師朝着徐沖霄詢問。

  “大師,在下便是喬峯!”喬峯當即拱手說道。

  聽到喬峯的聲音,智光大師扭頭看去,頓時被其樣貌給驚住了。

  “這……這模樣怎會與那人一模一樣!”智光大師心中震驚萬分。

  但很快就回過神,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陳年舊事,老衲實在是不想提起當年的罪孽!”

  “呵呵,好一個出家之人,好一個不想提起當年的罪孽,做過的事情,就想不了了之嗎?”這時,葉辰的聲音在人羣中響起。

  此刻,葉辰見時機差不多了,當即便開口說道。

  周圍一些江湖中人,紛紛給葉辰讓開一條道路。

  “踏踏踏……“葉辰騎着駿馬,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

  “葉公子!”喬峯朝着葉辰拱手抱拳。

  葉辰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智光大師。

  “既然智光大師不想提起當年的罪孽,那今日爲何又要來此?”

  “難道是爲了償還三十年,雁門關的那次血債?”

  “敢問這位小施主是?”智光大師朝着葉辰詢問。

  “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身份與你們相比,可差得遠了!”葉辰淡淡說道。

  “媽的,要不是爲了系統任務,老子纔不來趟這趟渾水!”葉辰心中暗道一聲。

  “難道施主知道三十年前雁門關之事?”說到這裏,智光大師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嗯!他想對我出手?”智光大師眼中神色自然沒有逃過葉辰的眼睛。

  “怎麼,你這是要想暗中對我出手嗎?”葉辰直截了當說道。

  一旁的喬峯聞言,當即來到葉辰身前,以防有人對他出手。

  從葉辰與智光大師的對話中來看,他們屬於對立關係,而喬峯此刻爲了解開自己身上的祕密,決不能讓葉辰出現意外。

  “葉施主說笑了,老衲乃是出家之人,怎能妄動殺孽!”智光大師當即露出慈祥的笑容。

  “呵,是嗎?”葉辰不屑一笑。

  “還出家之人不妄動殺孽!”

  “那爲何,在三十年前,你們集結數十位中原高手前去截殺一位契丹武士?”

  “在你們得知情報有假之後,爲什麼還要殺害那名無辜之人?”

  “可就是因爲你們當年那一戰,導致宋遼邊境在這三十年來,有多少無辜百姓慘遭殺害!”

  “你以爲,這其中只有一條無辜的性命嗎?”

  “錯了,這其中包含着千千萬的無辜百姓,他們全都是因爲你們而死!”

  “你們當年所犯下的罪孽不可彌補!”

  此言一出,在場腥思娂婓@愕萬分,全都將目光投向智光大師。

  這時,有江湖正義之輩站了出來指着智光大師呵斥。

  “原來近些年來,宋遼兩國邊境的戰事頻發,一切緣由皆是因爲三十年前的那場雁門關大戰而起!”

  “智光大師,你一句不願提及過往的罪孽就能翻過此篇嗎?”

  “本來,我還以爲你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前輩,結果看來,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

  “說得對!”

  “不錯!”

  “……”

  一時間,薪腥思娂娭肛熤枪獯髱煛�

  而此刻,智光大師被葉辰這番話給刺激到了。

  他自從三十年前參與雁門關血戰之後,回到天台山便一直未出過山門。

  在宋遼兩國邊境所發生的事情,他毫不知情。

  “諸位,安靜一下,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隱情!”徐沖霄見場景有些失控,當即大聲說道。

  “智光大師,還請你仔細說說其中詳情!”

  “阿彌陀佛!”智光大師閉上眼道了一聲佛號。

  “詳情?難道因爲一些原因就能彌補自己造下的罪孽?”葉辰不依不饒。

  雖然這件事與葉辰無關,但他卻是看不慣這羣人的嘴臉。

  事不關己之時,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若是此事牽扯甚大,卻又是另一幅嘴臉。

  “自己犯下的罪孽,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們萬死難逃其咎!”

  “別說是你,就連你們身後的帶頭大哥,同樣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