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去你个大西瓜
見到馬伕人,很多人頓時浮想聯翩。
而一旁的全冠清與白世鏡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們二人紛紛將目光看向葉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但眼下人數卸啵蚁朐趩虓o眼皮子底下動手,這絕非易事。
很快,馬伕人與丐幫退役長老徐沖霄一同來到場中。
與其同行的還有單家之人。
隨着他們到場,之後,杏子林中又陸陸續續來了幾路人馬。
“小娟,你等等我!”
葉辰掃視了遠處那幾人一眼,就認出他們那羣人。
“看來,人都差不多都已經到齊!”
“接下來,好戲將要開場了!”
這一刻,葉辰有些期待起來。
只見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豔婦人掀開轎子帷幔從中走了出來。
“果然是馬副幫主的夫人,康敏!”
“嘖嘖嘖……這模樣,長得真是夠……”
“這蜜桃成熟了,再不喫,就要爛了!”
“兄臺懂得可真多!”
“哈哈,江湖人稱,懂帝哥!”
“……”
聽着腥说淖h論聲,葉辰很是無語,愈發覺得這個江湖有些不對勁。
此時,康敏來到喬峯身前,當即單膝跪了下去,那一雙通紅的眼眸之中流出幾滴貓尿。
“未亡人馬門康氏,拜見幫主!”
“我身爲一個婦道人家,本不該來參合此時!”
“但,爲夫不幸慘死,幸好有幫中各位叔伯料理後事,未亡人在此多謝大家了!”
說完,康敏臉上掛着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朝着形婚L老行了一禮。
“大嫂不必多禮!”喬峯迴應道。
“我丈夫馬大元慘遭殺害,我在收拾他的遺物之時,發現了一封由火漆密封好的書信。”
“在封皮上寫着,若是我丈夫死於非命,便要我把這封信交給丐幫諸位長老共同拆閱。”
“當時,喬幫主與諸位長老都不在洛陽!”
“我怕耽誤幫中大事,不敢擅作主張,便前去洛陽尋找徐長老,並將此信呈遞給他,求他老人家做主,之後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就請徐長老告訴各位!”
說到這裏,康敏已然泣不成聲。
一旁的徐沖霄見狀,當即從懷中取出那封書信。
“哎呀,這件事情,還真是讓我爲難呀!”
“諸位請看,這就是馬大元兄弟的遺書!”
“這信封上的字跡,確實是他寫的!”
“當時,這火漆還完好,我接到這封信的時候怕耽誤大事,便擅作主張,將此信給拆開了。”
“可信中的字,卻不是馬大元寫的,實際上,這是另外一個人寫給本幫上任幫主,汪幫主的。”
“可這其內容卻是讓我大喫一驚吶,尤其是我看到這封信的署名之時,更是讓我感到特別意外!”
說到這裏,徐沖霄看向喬峯的眼神有着其他韻味。
“至於寫這封信的是誰,我確實不方便說呀!”
“這件事情,關乎到我們丐幫的興衰啊!”
“更關係到一位英雄的名聲和性命!”
“所以,我徐植桓屹Q然行事!但寫這封信的主人與太行山的譚公譚婆有着莫逆的交情,於是我便前往太行山,驗明真僞!”
“而今,譚公譚婆也受我邀請,來到此地!”
“可這件事情,我實在是不想說啊!”
此時,全冠清臉上神色極爲得意,看着喬峯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第六章 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而譚婆當時告訴我,她有一位師兄,當年曾親身經歷過這件事情!”徐沖霄將目光投向譚婆身旁的一位中老年男子。
“他便是趙錢孫兄弟!”
“趙錢孫兄弟,你來說一說,這封信上的內容是真是假!”.
聞言,趙錢孫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這……”
趙錢孫之所以來此,便是跟隨自己的師妹,譚婆而來,順便來湊湊熱鬧,他萬萬沒想到,這羣人居然翻起了舊賬!
趙錢孫雖然沒看過心中的內容,但對於喬峯的身世,他卻很清楚,自然知道徐沖霄手中信件的內容。
見趙錢孫有些吞吞吐吐,徐沖霄當即朝着譚婆說道:“譚婆,你讓他說吧!”
此刻,趙錢孫心中瘋狂罵着徐沖霄:“孃的,你不願做這個小人,合着是讓我做唄!”
三十年前雁門關那一場大戰,趙錢孫至今回想起來,都有些心有餘悸!
“師哥,當年雁門關那場大戰,你就跟大夥說一說吧!”譚婆這時開口說道。
“什麼雁門關那場大戰?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說着,趙錢孫便要轉身離去。
孃的,早知道,我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阿彌陀佛!”這時,一聲佛號在場中響起。
只見一位老和尚走了上來。
“原來是智光大師,三十年不見,大師依然健朗啊!”徐沖霄滿臉笑意。
“這次,請大師從天台山來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哈哈!徐長老親自邀請,老衲哪敢不來。”智光大師笑着說道。
“更何況,此時關係重大,老衲更是非來不可。”
看着徐沖霄與智光老和尚那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葉辰心中就感到一陣噁心:“說得那麼大義凜然,要是別人殺你了爹,恐怕你們會拼命吧!”
正在這時,趙錢孫突然開口了:“當年雁門關那場大戰,智光老和尚也有份,你們讓他說吧!”
“敢問,哪位是喬幫主?”智光大師朝着徐沖霄詢問。
“大師,在下便是喬峯!”喬峯當即拱手說道。
聽到喬峯的聲音,智光大師扭頭看去,頓時被其樣貌給驚住了。
“這……這模樣怎會與那人一模一樣!”智光大師心中震驚萬分。
但很快就回過神,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陳年舊事,老衲實在是不想提起當年的罪孽!”
“呵呵,好一個出家之人,好一個不想提起當年的罪孽,做過的事情,就想不了了之嗎?”這時,葉辰的聲音在人羣中響起。
此刻,葉辰見時機差不多了,當即便開口說道。
周圍一些江湖中人,紛紛給葉辰讓開一條道路。
“踏踏踏……“葉辰騎着駿馬,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
“葉公子!”喬峯朝着葉辰拱手抱拳。
葉辰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智光大師。
“既然智光大師不想提起當年的罪孽,那今日爲何又要來此?”
“難道是爲了償還三十年,雁門關的那次血債?”
“敢問這位小施主是?”智光大師朝着葉辰詢問。
“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身份與你們相比,可差得遠了!”葉辰淡淡說道。
“媽的,要不是爲了系統任務,老子纔不來趟這趟渾水!”葉辰心中暗道一聲。
“難道施主知道三十年前雁門關之事?”說到這裏,智光大師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嗯!他想對我出手?”智光大師眼中神色自然沒有逃過葉辰的眼睛。
“怎麼,你這是要想暗中對我出手嗎?”葉辰直截了當說道。
一旁的喬峯聞言,當即來到葉辰身前,以防有人對他出手。
從葉辰與智光大師的對話中來看,他們屬於對立關係,而喬峯此刻爲了解開自己身上的祕密,決不能讓葉辰出現意外。
“葉施主說笑了,老衲乃是出家之人,怎能妄動殺孽!”智光大師當即露出慈祥的笑容。
“呵,是嗎?”葉辰不屑一笑。
“還出家之人不妄動殺孽!”
“那爲何,在三十年前,你們集結數十位中原高手前去截殺一位契丹武士?”
“在你們得知情報有假之後,爲什麼還要殺害那名無辜之人?”
“可就是因爲你們當年那一戰,導致宋遼邊境在這三十年來,有多少無辜百姓慘遭殺害!”
“你以爲,這其中只有一條無辜的性命嗎?”
“錯了,這其中包含着千千萬的無辜百姓,他們全都是因爲你們而死!”
“你們當年所犯下的罪孽不可彌補!”
此言一出,在場腥思娂婓@愕萬分,全都將目光投向智光大師。
這時,有江湖正義之輩站了出來指着智光大師呵斥。
“原來近些年來,宋遼兩國邊境的戰事頻發,一切緣由皆是因爲三十年前的那場雁門關大戰而起!”
“智光大師,你一句不願提及過往的罪孽就能翻過此篇嗎?”
“本來,我還以爲你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前輩,結果看來,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
“說得對!”
“不錯!”
“……”
一時間,薪腥思娂娭肛熤枪獯髱煛�
而此刻,智光大師被葉辰這番話給刺激到了。
他自從三十年前參與雁門關血戰之後,回到天台山便一直未出過山門。
在宋遼兩國邊境所發生的事情,他毫不知情。
“諸位,安靜一下,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隱情!”徐沖霄見場景有些失控,當即大聲說道。
“智光大師,還請你仔細說說其中詳情!”
“阿彌陀佛!”智光大師閉上眼道了一聲佛號。
“詳情?難道因爲一些原因就能彌補自己造下的罪孽?”葉辰不依不饒。
雖然這件事與葉辰無關,但他卻是看不慣這羣人的嘴臉。
事不關己之時,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若是此事牽扯甚大,卻又是另一幅嘴臉。
“自己犯下的罪孽,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們萬死難逃其咎!”
“別說是你,就連你們身後的帶頭大哥,同樣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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