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通曉古今,你說我是烏鴉嘴 第288章

作者:去你个大西瓜

  “權利,力量,長生!”

  “這三種東西,可以說是囊括了天下所有人的慾望!”

  “這種慾望,即便是我,也脫離不了!”

  “當然,普通之物,自然是引動不了我的興趣。”

  “要想讓這些勢力牽扯進來,而我只需要三步便可搞定!”說到這裏,葉辰伸出三根手指。

  “願聞其詳!”逍遙子饒有興趣的說道。

  “第一:散播魔門與慈航靜齋的底蘊,讓所有人都知曉其背後的謩潱^,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葉兄,可如此一來,那魔門還能與慈航靜齋打起來嗎?”陸小鳳皺眉思索,看着葉辰問道。

  “呵呵,千萬不要小瞧蒙元入侵中原的決心,更不要小看其他皇朝的算計。”

  “倘若他們在不清楚魔門與慈航靜齋的底蘊情況下,說不定還有所猶豫。”

  “若是一旦知曉他們的底蘊之後,一切祕密就浮出了水面,那些皇朝勢力,自然也會做出相對應的措施。”

  “所以說,將他們的底蘊暴露出來,不僅不會化解這場紛爭,反而還能更快的促進這才紛爭的進度!”

  “身處漩渦之中,很多事由不得他們做主,饒是他們不做什麼,那些皇朝也會將其推進。”

  “這……”陸小鳳再次被驚呆了。

  沒有理會陸小鳳驚訝,葉辰繼續說道。

  “第二:慈航靜齋與淨念禪宗作爲千年的江湖勢力,收藏的功法典籍以及寶物數不勝數。”

  “其中,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作爲神州四大奇書之一,這自然不用多說。”

  “而淨念禪宗所擁有的和氏璧,能夠有效剋制心魔,這對於那些高手而言,無疑是一件重寶。”

  “這樣一件寶物,對於石之軒而言,十分重要。”

  “這寶物對石之軒十分重要?難道他如今的狀態……”陸小鳳猜測道。

  “你猜的不錯,石之軒的精神發生了錯亂,所以,他十分需要和氏璧!”葉辰微微頷首。

  “若是石之軒知曉了淨念禪宗有這等寶物,當務之急,便是奪得此物。”

  “而且,此物對於那吸收邪帝舍利的寇仲,徐子陵也是十分重要,這二人要是聽到這個消息,定然也會前去搶奪。”

  “如此一來,長生訣與邪帝舍利自然也出現在大械囊曇爸小!�

  “而宇文閥家主的宇文化及,對於長生訣有着很深的執念。”

  “只要長生訣現世江湖,他必然會前去搶奪。”

  “要知道,長生訣是一門真正能夠讓人長生的修煉法門。”

  “除了宇文閥這股勢力之外,其他皇朝勢力自然也在打這門功法的主意。”

  “妙,真是太妙了,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啊!”一旁的花滿樓當即拍手稱讚。

  “如此看來,不論是力量,長生這兩種資源都已現世,即便是他們不出手也得出手了。”

  “慈航靜齋與淨念禪宗作爲千年的聯盟勢力,他們自然同進同退,一旦淨念禪宗遭受魔門的攻打,自然要前去支援。”

  “而與之有所關聯的李家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另一邊,宋缺與梵清慧之間的關係,他同樣也不能坐視不理。”

  “這樣一來,大隋的五方勢力,就已經全部入局。”花滿樓越說越起勁。

  “不錯!”陸小鳳一拍手掌。

  “一旦他們身入局中,在大勢驅動之下,所有的一切,就不能由他們自己做主了。”

  “於是,這場紛爭就此展開了!”

  “既然葉兄的這兩步棋已經掀起了這場風浪,那第三步又是什麼?”陸小鳳心中愈發好奇了。

  不僅是他,就連逍遙子,以及西門吹雪亦是如此。

  “呵呵,難道這場紛爭,僅僅只是關乎大隋的土地爭奪嗎?”葉辰看向腥朔磫枴�

  “葉兄,之前你不是曾言,最後的贏家不是李家嗎?”陸小鳳有些疑惑。

  “李家的確是最後的贏家!”葉辰點頭說道。

  “但,李家若是不付出點代價,能夠輕易從那些皇朝的謩澲芦@勝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所以,這其中自然就牽扯到了其他皇朝。”

  “權利,力量,長生!”

  “這三種東西,李家只能選其一,而且他還只能選擇權利。”

  “不論是力量,還是長生,都不是他李家現在能夠覬覦的。”

  “也唯有放棄力量與長生,這才能換來大隋的這片土地。”

  “難道,其他皇朝就不眼饞這片土地?”陸小鳳詢問。

  “即便是眼饞,他們也沒有辦法!”葉辰輕聲說道。

  “如今,各大皇朝都是處於一種平衡的狀態,誰也不想打破這種平衡,即便是最爲強大的大秦帝國,亦是如此。”

  “所以,即便大隋這塊肉十分眼饞,他們也不得不放棄,只能退而求其次。”

  “原來是這樣!”陸小鳳終於明白了。

  “至於這第三步,即便我們不用做,屆時,那些皇朝也替我們做了!”說完,葉辰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第四百七十四章 羅網掩日!

  “真是沒想到,這看似簡簡單單的江湖紛爭背後,竟然還隱藏着這麼深的謩潱 别埵切膽B自然的花滿樓,也不由得發出這麼一聲感嘆。

  “花兄說得是極,只要是牽扯到皇朝勢力的事情,沒有一件是簡單的!”陸小鳳同樣附和說道。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唯有手中之劍,纔是永恆!”西門吹雪難得說出一句話.

  “力量,不論是在什麼時代,都是最有利的東西!”

  “唯有掌握強大的力量,纔有說話的權利!”

  西門吹雪看似心中唯劍,淡然物外,但他不是傻子,經過葉辰這麼一說,很多事情也看得極爲透徹。

  同時,也更加清楚了自身實力的重要性。

  “葉兄,難道李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那些皇朝搶奪手中的東西,而不做出任何回應?”陸小鳳看向葉辰詢問。

  聽到這個問題,葉辰輕笑一聲:“你覺得他李家能做什麼?”

  “他李家敢做什麼?”

  “這……好像什麼都做不了!”陸小鳳思索片刻後說道。

  “不錯,李傢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隨波逐流,留給你的,纔是你的!”葉辰微微頷首。

  “說句不好聽的,李家就只能撿一些殘羹剩菜!”

  “當這頓飯喫完後,他還要收拾桌子!”

  “退一步來講,就算李家不插手其中,僅憑區區李家的力量,能夠抵擋那些皇朝勢力嗎?”

  “這樣一來,豈不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宣佈李家站在了其他皇朝的對立面。”

  “這不僅讓整個李家身陷囹圄,就連能不能走到最後,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李家在這件事情之中,由不得他們做出選擇,只能隨着大勢而漂流。”

  “至於最後能獲得什麼好處,這就要看那些皇朝勢力留給他的是什麼。”

  “嘖嘖嘖,作爲大隋最強三大家族勢力李家,在天下大勢面前,也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就連自己家族的命撸舱瓶卦趧e人的手中,真是天大的悲哀!”陸小鳳雙手叉腰,搖頭說道。

  “的確悲哀!”逍遙子同樣發出一聲嘆息。

  “人世間,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

  “你若不順流而下,那就只能深陷旋渦之中,無法自拔。”

  “想要逆流而上,前提是有足夠自稱自己的力量。”

  “很顯然,李家沒有這樣的力量。”

  “不僅是李家沒有,就連宇文閥,宋閥,同樣沒有。”

  “即便是有着超強底蘊的慈航靜齋,當她們深陷漩渦之中是,想要脫身,亦是千難萬難。”

  “慈航靜齋在這件事情之中可是主角,若是沒有她們,這場戲,可唱不下去!”葉辰喝了以後清茶微微笑道。

  “小友,此人實力之強,可有把握勝之?”逍遙子扭頭看向葉辰問道。

  “她,不用我出手,自然有人對付!”葉辰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那些皇朝勢力,想要從中獲利,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能行?”

  “如今,大秦帝國,大宋皇朝,大明皇朝,蒙元等皇室,他們的目標皆是慈航靜齋。”

  “區區一個江湖勢力,即便自身底蘊深厚,又怎能抵抗四大皇朝的攻勢?”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已經在慈航靜齋的身上完美展現出來。”

  “若是放在以往,慈航靜齋的確有足夠的能力守護手中的至寶,但現在的局勢可不一樣了!”

  “而今,時代在變化,皇朝在更替,一切都已經不復以往!”

  “的確如此,今時不同往昔吶!”逍遙子點點頭。

  葉辰從來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大度的人,當初慈航靜齋散播他的謠言之時,他們之間就已經是算是敵對的關係了。

  之前,葉辰沒有去理會慈航靜齋,不是其沒有能力將之覆滅,而是他知道,大隋皇室遲早會走向滅亡,當江湖動盪世家紛爭之時,就是自己出手之際。

  如今,一切事情都如葉辰想象中的那般進行,而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在背後推波助瀾即可。

  很快,葉辰神念發出,將這個計劃告知了衛莊。

  當衛莊得知了這個計劃之後,心中極爲震驚。

  他萬萬想不到,葉辰不僅實力強大,就連謩澏既绱酥睢�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便召集手下,將這一些消息散播出去。

  ……

  與此同時,另一邊,大隋邊境。

  白起與王翦兩人騎在戰馬之上,目光看向大隋方向。

  他們沒有踏入大隋境內,而且,看樣子,這兩人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只見一道黑色身影正在急速朝着這裏疾行而來,幾個縱橫騰挪間,便來到此處,單膝下跪,恭敬一禮。

  “羅網掩日,見過兩位大人!”

  這人身穿黑色盔甲,頭戴青桐面具,腰懸寶劍,他的名字正是羅網的天字級殺手,掩日。

  如今,整個羅網雖然都在王翦的掌控之中。

  但實際上,羅網的所有事物,都是掩日在管理,也就是說,掩日的地位,僅次於王翦。

  雖然在以前,掩日同樣處理着羅網的所有事情,但現在,他的權利要比以往更大,畢竟,主子不同,地位自然也不同。

  以前的羅網之主乃是趙高,雖說趙高乃是嬴政以往的心腹,但歸根結底,權利始終是不如王翦。

  而今,王翦作爲羅網之主,其權利之大,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沒有以往的那般約束。

  “掩日,越王八劍之一!”白起看着掩日說道。

  對於掩日之名,白起自然知曉,只是沒有見過他而已。

  “實力倒是不錯!”

  “多謝大人誇獎!”掩日恭敬回應。

  “起來吧!”白起擺了擺手。

  “謝大人!”掩日再次一禮,而後站起身來。

  “說說吧,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王翦看着掩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