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441章

作者:更俗

  “星源現在沒有資格談財團,將來也不會奢想着做什麼財團!”蕭良說道。

  “也是哦,日系財團的核心還是金融機構,韓系財團雖然不是以金融機構爲核心,但發展也依賴於金融機構提供海量的資金,”蕭意說道,“包括之前的宿雲生物、南亭集團在內,星源發展這幾年,對銀行的藉助還是太少了!”

  星源系超高速發展到今天的規模,除了自身的盈利積累外,更多還是靠蕭良在香港等證券市場大撈特撈,之後再進行資本轉移。

  星源系單純在國內的銀行貸款,總計可能僅有四五十億,不要看規模還挺大,但整體負債率可能僅有百分之二十,可以說是超低,過分低了。

  目前國內快速發展的企業,有幾家負債率低於百分之六七十的?

  哪家在超規模擴張過程中,不狠狠藉助銀行貸款這個工具的?

  蕭良偏不。

  甚至在組建東洲城市商業銀行時,蕭良都拒絕注資持股,誰勸都不好使,而是將投資機會都推給了別人。

  蕭意他目前都還持有城商行5%的股份。

  城市商業銀行組建以來,就受益東州超高速的產業發展,目前吸取公写婵铕N額已經超過百億,上半年實現七千萬的淨利潤——

  也許城商行目前這點利潤,蕭良不會太在意,但如果控制城商行,從這麼多公写婵钛Y,拿走二三十億貸款支持星源的發展,在這個年代不算過分吧?

  從自家控制的銀行拿二三十億貸款,可要比從其他銀行拿到這些貸款,容易太多了。

  而隨着東洲的經濟發展持續提速,東洲城商行的放貸規模也會持續水漲船高。

  除此之外,國家也陸續放開全國性的股份性民營商業銀行的組建限制,以星源的體量,難道不應該加入這類商業銀行的組建中去,並拿到關鍵性的地位與影響力?

  如此一來,蕭良根本就不用在這一次的新鴻臣合併中,轉讓太多個人持股了。

  考慮到新鴻臣未來的發展,蕭意覺得蕭良這一次將個人持股降低到10%左右,僅僅爲了獲取八十億的發展資金,潛在的損失還是太大了——八十億的發展資金,明明可以通過銀行來解決的。

  蕭良笑了笑,說道:“東洲的金融盤子就那麼大,不可能分星源太多。而我們跟省裏的關係很一般,拿不到什麼貸款,我也不願意去求人。”

  前世那些控制商業銀行、保險公司、金融服務集團的,有幾個有好下場?而剩下來的那些,又有誰沒被敲打過?

  蕭良很早的目標就是建立先進產業集羣,而非混雜金融與產業資本性質的財團;至於資金來源,他從證券市場攫取的還不夠多嗎?

  倘若還是不夠,也沒有問題啊,新組建海外基金公司是幹嘛的?

  對蕭意的疑惑,蕭良只是笑了笑,說道:“我要是將每一分錢都裝進自己的口袋裏,那還有你們什麼事啊?”

  用過餐後,蕭意帶了司機,負責將葉曉華、程雷、江啓良、葛雲鋒等人送回家或酒店——準備好喝大酒,之前腥艘N打車過來,要麼讓蕭意的車順帶接了一下。

  用餐期間,何紅就露了一下面,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

  蕭良這時候來到何紅的辦公室,是位於公館底樓東南角的一個小房間,可以眺望外面庭園裏的草坪。

  何紅身穿一件黑色白碎花紋的吊帶連衣長裙,雖然還穿了一件同色系的披肩略顯保守了些,但身姿娉婷的坐在辦公桌後,在明亮燈光的照耀下,越發的美豔成熟。

  見蕭良沒有老實的坐在辦公桌前,而是走到她身後,何紅忙起身將室內的燈關掉,避免從外面廊道經過的人看到裏面的情形——畢竟她在辦公室,只會拉上一層紗簾,不可能將遮光簾都嚴嚴實實的拉上去。

  “你怎麼讓張斐麗找到房東,花一千萬將這棟房子給買下來放到林羲名下?不說這房子值不值這個錢,關鍵這麼做不合適啊!”

  蕭良伸手從上面伸進她的連衣裙裏,抓住她嬌挺而精緻的盈盈一握,何紅就覺得情人的手掌是那樣的柔軟溫熱,瞬時就要將她的心都融化掉,腦袋輕輕靠過去,低聲說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林羲不是月底就要滿十八歲嗎,她還認斐麗做乾媽呢,我就跟斐麗買下這棟房子給咱乾女兒當成人禮。當然,就算認你這邊,她也得算我女兒,對不對?”蕭良笑着說道。

  “呸,哪有這麼認的?”何紅輕啐道,“你不怕張斐麗懷疑啊?她很聰明的。”

  “斐麗是不傻啊,所以我才讓她買下這棟房子送給你們,”蕭良說道,“你別多想了,賺錢真不是你擅長的。我沒有其他本事,偏偏就擅長賺錢——我還能讓你整天爲一年三五十萬的房租焦慮發愁啊?那樣會老得快……”

  蕭良還是期待何紅等中年之後還保持一副少女的身材與面容,當然不會讓她爲餐館經營的事愁心。

  有時候也確實是孽緣,前世除了早期萌生的情愫外,之後也是愛恨交錯,他多少還是有些迷戀何紅中年之後的美豔模樣。

  蕭良剛讓何紅站起來,他將辦公椅往後拉開一些坐上去,剛準備讓何紅坐到他身上來,手機這時候震動起來,掏出來見是程雷的電話。

  省行政會議中心距離沈園小館很近,這會兒程雷應該已經到省行政會議中心下車了。

  蕭良接通電話,就聽程雷在電話裏說:

  “我想了想,還是不確定範曉卿、宋鈺那邊要不要打電話過去提醒一下……”

  “哈,你還是學不會鐵石心腸啊,”蕭良笑了起來,說道,“你打電話吧,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也好……”

  掛斷程雷的電話,蕭良將範曉卿、宋鈺小夫妻倆的事告訴何紅。

  “說是投機取巧的心思重了,但到底是普通人,也沒有想過害人;這個史軍榮真是可恨了,踩着自己同學的屍骸,即便爬上去,他能心安嗎?”何紅評價說道,“程雷確實也是不夠鐵石心腸,要換作別人猜不到你的心思,哪裏敢多餘打這通電話啊!”

  “有啥不敢打的?我也是個好人啊,”蕭良伸手要將何紅的裙襬挑起來,說道,“來,讓我做個好人……”

第805章 夜訪

  接到程雷打過來的電話後,範曉卿如遭雷殛,難以置信史軍榮竟然會是韓曉明、虞曉薇收買的眼線!

  他這幾天的患得患失,以及昨天在省行政會議中心“巧遇”程雷的小心思,事實上已經通過史軍榮的嘴,傳入韓曉明、虞曉薇的耳朵裏去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昨日在省行政會議中心,與程雷“巧遇”之後,又以敘舊的名義將史軍榮、夏應鵬都喊過來小聚,然後在酒桌上“無意”透露出卿鈺軟件將參與明通電子與宏亞集團的合併,範曉卿事後思來想去,心裏怎麼也踏實不下來。

  他今天特意拉上妻子,趕到妻子大伯宋德明家裏拜訪。

  他們夜裏就在宋德明家裏喫飯,喫過晚飯後到書房裏,範曉卿一五一十將昨天同學小聚,以及他們小夫妻倆的小心思跟內心的不安,告訴宋德明。

  宋德明當然覺得這麼做很不妥,這事一旦被韓曉明知道,後果非同小可,但也沒有覺得消息走漏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話裏話外,他也只是告誡小夫妻倆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淡化昨天的同學小聚,以後不要再有這種昭然若揭的搖擺舉動。

  卻不想在書房裏聊着天,範曉卿中途接了一個電話,神色就大變,宋德明忍不住問侄女婿到底聽到什麼噩耗,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範曉卿語調艱澀的說道:

  “程雷今天跟蕭良見到面了,聽蕭良說史軍榮其實揹着我們,一直跟韓曉明、虞曉薇有聯繫,很可能已經將昨夜小聚的事,向韓曉明、虞曉薇告密了——程雷打電話要我們小心一點。”

  “……怎麼可能?”

  宋鈺震驚說道,

  “史軍榮跟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他真要是一個兩面三刀的人,以爲能在韓曉明那裏討到什麼好處?”

  雖然宋鈺很早就覺得史軍榮說話的調子酸溜溜的,有些話陰陽怪氣得很,叫人聽了很不舒服,也曾懷疑史軍榮的人品不可靠,但程雷在電話裏驗證了她之前不好的預感,反而不敢相信了。

  也許是事情的後果太嚴重,令她後怕得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又或者以爲告密者不管在哪裏都不可能受到歡迎,以爲史軍榮只要頭腦清醒,就不可能跑到韓曉明、虞曉薇跟前去做人品低劣的事,那樣會叫韓曉明、虞曉薇看不起他。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程雷在電話裏,也只是說蕭良是從別處得到這些消息,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們,說蕭良這段時間專門安排人手盯着韓文松以及他身邊的核心人物。

  範曉卿小拇指都微微顫抖起來,伸手去拿書桌上的煙跟火機,卻哆嗦着怎麼都打不着火,說道:“程雷不會隨便打這個電話的,應該是有一定把握才提醒我們的。”

  宋鈺忍不住抱有一絲幻想的猜測道:

  “蕭良消息肯定比普通人要靈通得多,但現在也只是猜測史軍榮有向韓曉明、虞曉薇告密的可能。也許史軍榮是有別的什麼事情去找韓曉明或虞曉薇,只是被別人無意間看到,又在蕭良那裏說了一嘴——這其實也是正常的,是不是?要不然邏輯上說不通啊,他直接去找韓曉明告密,真能得到多大的好處?”

  宋德明也意識到事態嚴峻,深深皺着眉頭,說道:

  “如果史軍榮之前跟韓曉明、虞曉薇聯繫,只是請託辦事,又不想你們知道,這也是正常的;他確實也沒有可能貿然到韓曉明、虞曉薇面前出賣你們,但韓曉明、虞曉薇有沒有可能揹着你們,早就暗中收買史軍榮了?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你們之前說韓曉明一直都不怎麼搭理史軍榮、夏應鵬這兩個人,對不對?在韓曉明決定卿鈺軟件參與合併之前,你們應該也沒有什麼舉動,或者說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利益,能引起他猜疑吧?而在韓曉明決定用你進新合併的公司,這時候再決定收買史軍榮,就爲了防你們一手,是不是又太倉促了一些?”

  “虞曉薇有可能會早就收買了史軍榮?”

  聽她大伯問到關鍵,宋鈺不確定的看向丈夫問道。

  作爲女人,她還是很早就敏感的知道了,虞曉薇其實非常害怕她當年在學校暗戀蕭良的舊事,被某個大學同學說破——無論是在韓曉明面前說破這事,還是在外面大肆宣揚,都有可能大幅降低她在韓曉明心目中的地位,最終令她淪爲韓家棄婦。

  而且宋鈺這兩年跟虞曉薇走得很近,也非常清楚她美麗動人的外表下,藏着極深的心機,當然就可能收買某個同學,盯着其他大學同學的一舉一動。

  甚至可以說,他們夫妻倆,也是虞曉薇盯着大學同學羣體的眼線之一。

  虞曉薇明裏暗裏跟他們說過,要是同學中有誰亂說對她不利的“謠言”,不僅要幫着勸阻,還要及時告訴她。

  以虞曉薇的心機,早就將內心失衡的史軍榮當成一枚閒棋冷子使喚,甚至只需要給一些類似會在韓文松面前幫着美言幾句的空口承諾,這又有什麼難以想象的?

  “你還記不記得,在韓曉明決定要我們合併進新公司的那一天,我們在酒吧裏的路上,虞曉薇是不是突然提議要將史軍榮、夏應鵬一起喊過來,然後卻在史軍榮、夏應鵬趕到之前,他們就提前離開了?”

  範曉卿想到一個極其關鍵的細節,看向妻子說道,

  “我當時就覺得有點奇怪,虞曉薇都知道韓曉明平時不怎麼待見史軍榮他們,怎麼就突然要把他們喊過來呢!”

  宋鈺這一刻,臉色變得慘白:“虞曉薇其實是就想讓史軍榮幫他們看到,在他們離開之後,我們對合並一事的真實態度?”

  範曉卿也好,宋鈺也好,其實不可能將所有的細枝末節,都跟宋德明說。

  比如虞曉薇大學期間曾暗戀蕭良而蕭良表現又非常榆木疙瘩這事——之前以爲都是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又涉及他人隱私,他們就不應該在背後拿這些事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說三道四。

  誰能想到,這纔是最致命的細枝末節?

  範曉卿稍稍冷靜下來,將他們這時候能想到的所有相關的細枝末節,都告訴宋鈺的大伯宋德明。

  宋德明神情也變得異常的沉重。

  他是退二線了,不再擔任領導職務,就剩一年多時間即將正式退休,但作爲二級巡視員,已經足夠知道很多祕辛了,也早就領教了官場的冷酷無情。

  宋德明沉吟片晌:“我跟你們一起去找蕭良!只有他能救你們,如果他願意的話……”

  …………

  …………

  沈園小館就在秣大東門,林羲有時會在夜自修後走過來;何紅等過了秣大宿舍樓的熄燈時間,纔敢領蕭良前往她在附近租住的房子裏雲雨。

  蕭良坐車回到住處已經快十二點了,看到九點鐘就趕過來,在客廳裏已經等了快三個小時的範曉卿、宋鈺以及原省郵電局黨組副書記、此時擔任省政協常委會二級巡視員的宋德明,非常“抱歉”的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有個非常重要的工作實在沒有辦法立即走開,竟然讓你們在這裏等了這麼長時間!”

  “沒什麼,沒什麼,都知道你忙,小周經理拿了你這裏不少好茶,給我們品嚐……”範曉卿站起來,給蕭良介紹宋鈺的大伯父宋德明。

  蕭良示意工作人員可以先去休息,剩下他自己照顧就好,與宋德明握了握手,在寬大的沙發上坐下來,有些敷衍的跟範曉卿說道:

  “程雷怎麼跟你說的?有關於史軍榮有可能向韓曉明告密,我也只是瞎猜測,做不得準的。我今天找程雷喝酒,聽程雷說起你們昨天小聚,覺得這事要是無意傳入韓曉明的耳朵裏,有可能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疑。當然,這更可能是我多想了:我們同學一場,偶爾聚到一起喫頓飯,吹吹牛逼,似乎也沒有什麼需要避諱的地方,對不對?沒想到我瞎猜測一番,程雷會打電話跟你們說。”

  範曉卿當然沒有資格追問蕭良他的消息來源可不可靠,當下只是將他跟宋鈺今天夜裏回想到的一些可疑細節說了出來:

  “韓曉明希望將我們的小公司,跟明通電子、宏亞集團合併,除了新的集團想要有他的人外,他對劉柏也沒有那麼放心。他第一次跟我們說的時候是八天前,那天是九月二十七日,應該也是劉柏借溫駿的口,第一次跟韓振亞、韓振國兄弟正式攤牌。當時是在丁文江的私人會所江南會館,當天夜裏除了韓家兄弟、丁文江、劉柏、韓曉明、虞曉薇以及溫駿外,還有星視的鄭仲湘、林傑、陳逸傑等人在。我以前都沒有資格參與這種聚會的,那天內心還有些沾沾自喜,也沒有想別的。從江南會館離開,韓曉明先說時間還早,要另找家酒吧再喝兩杯,而在去酒吧的路上,虞曉薇又突然說要將史軍榮、夏應鵬一起喊過來喝酒。然而我們先到了酒吧,沒有等史軍榮、夏應鵬過來,韓曉明突然提及要我們合併到新的集團裏去;說完這事之後,他們就離開了。我跟宋鈺當時太震驚了,也確實有一些擔憂,因此在史軍榮、夏應鵬過來後,我們也沒有防備,就直接將心裏的一些擔憂說了出來,以爲多年同窗,他們多少能幫着參考一下……”

  “哦,看來韓曉明、虞曉薇這麼安排,確實是想通過史軍榮觀察你們對合並一事的真實反應,”

  蕭良點點頭,說道,

  “不管明通電子,還是新合併的集團,韓曉明都看得極重,想要塞個人進去當他的代言人,確實會多防一手。我嘛,既然迫於形勢不得不跟韓家父子針鋒相對,對他們的性格以及行事的風格也是有所瞭解的,因此無意得知史軍榮跟韓曉明、虞曉薇接觸還頗爲頻繁,就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事,沒想到還真讓我猜到了。當然了,身正不怕影子歪,不要說你私下找程雷,找我喝酒敘舊了,就算你們正式拒絕他們,不想摻和到他們那些破事裏去,也不用擔心什麼!至少在江省,韓家還不能一手遮天,要不然我也沒有資格跟他們鬥,對不對?”

  範曉卿滿心苦澀,這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問題嗎?

  當然蕭良有意推諉,範曉卿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請求蕭良什麼。

  “蕭總應該知道官場上可沒有身正不怕影子歪一說。我宋德明自認爲不是什麼貪官,但身在局中,禮來禮往也少不了的;我不想子女大富大貴,也希望能平平安安、舒泰順逐。我的這些心願、作爲看似平常,卻也經不起拿放大鏡看,”

  宋德明這時候才張口說道,

  “要是這世界真有‘身正不怕影子歪’這麼簡單,蕭書記當年也不會受那樣的委屈了,對不對?”

  聽宋德明拿他家的舊事出來說,蕭良心裏也是被隱隱刺痛了一下。

  蕭良從兜裏掏出煙跟火機點上,又臉色陰沉的將煙跟火機放到茶臺上,示意範曉卿、宋德明自便。

  見範曉卿張嘴裏要說什麼,宋德明抬了抬手擋住他,自己跟蕭良說道:

  “兩年前小范、宋鈺跑過來跟我說他們的大學同學,有可能就是新近崛起的江省首富,當時他們真的爲此感到高興。我當然也替他們感到高興,但我主要還是以爲他們的小公司能有這麼一個人物的幫襯,肯定比我厚着臉皮求人,更有發展前途。只是人太貪心確實會壞事,後來得知他們還有關係能攀上韓文松的關係,偏偏你又跟韓文松之子韓曉明關係不投,小范、宋鈺不願意做取捨,我當時還訓斥他們太年輕,這輩子都做不成什麼事。事實證明確實是我看走眼了,要是沒有我當初的強勸,他們學不會鐵石心腸,或許搖擺不定的軟弱性格註定他們這輩子都做不成什麼事,但也不可能會有眼前的禍事……”

  “你們也要知道,我們不能單憑猜測,就認定韓文松、韓曉明一定會對你們做什麼。”蕭良說道。

  “小范、宋鈺既然一開始就選了那邊,就沒有資格對你有所請求,”

  宋德明說道,

  “當然了,小范、宋鈺他們還年輕,就算這次受了挫折,將來也不至於連普通人的日子都過不了。這次上門,也是跟你解釋一下,造成這樣的局面,主要也是我眼拙!”

  …………

  …………

  目送範曉卿駕車離開,院門緩緩關閉,蕭良走回到客廳,驀然看到馮薇玲站在樓梯前,嚇了一大跳: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嚇死我了!”

  “肯定是在範曉卿他們過來之前啊,要不然我怎麼躲在樓上不讓他們知道啊?我特意吩咐小周不跟你說的,就想看你會不會帶那個女人回來過夜。怎麼,你不會明天就把小周開除掉吧?”

  “呸,我又不靠玩狠立人設,”蕭良苦笑道,“不過,姑奶奶你不要這麼嚇唬我好不好?會嚇出心臟病的。”

  “做傩奶摿耸遣皇牵俊瘪T薇玲戲謔問道。

  “要是我帶着女人回來,你怎麼辦?”蕭良問道。

  “當然跟你們一起玩嘍,要不然還能怎樣?我是那種躲房間裏默默看你們玩不吭聲的人嗎?”馮薇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