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傍云生
他幾個在此說話,卻驚動了觀內的兩個小蛇,小青只道:“姐姐,外面似有動靜,莫非是主上說的那取經之人到了?”
小白蛇不敢怠慢:“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咱們快去看看,切莫錯過了這樁機緣!”
二人化兩個道童便走出門來,抬頭看見豬八戒還被嚇了一跳,不過目光向後看去,便放下心來,她們不認得唐僧,但是認得齊天大聖。
於是不敢怠慢,小白蛇主動迎接:“老師傅,失迎失迎,不曾想客人來訪,裏面請吧。”
唐僧見主人家如此熱情,兩個小童又是生的脣紅齒白,頗爲正派,心中歡喜:“多謝二位招待,我等乃是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的和尚,如此便叨擾二位仙童了!”
於是便跟着二人進去,其餘幾人在後面也都相隨,只有孫悟空奇怪起來,心中暗道這童子怎麼是兩個蛇妖,不過我看這蛇妖身上沒有妖氣,莫非這大仙也有教無類?
壓下心中疑惑跟着進去,見那殿中只懸掛天地二字,那唐僧奇怪道:“我見此觀也是道門人家,爲何不拜三清四帝,羅天主宰?”
小青按照顧小白的說法與那唐僧講道:“老師傅,我家主人神通廣大,輩分又高,因此不拜這些人,只敬重天地。”
唐僧聞言心生疑惑,但是出於禮貌並未多言,八戒卻笑道:“你兩個小童,莫非胡扯不成,難道還有比三清更大的?”
其實若是不按照修爲,鎮元子單獨開闢一道,被稱爲地仙之祖,與那闡教之祖,截教之祖,人教之祖,佛教之祖也屬於同一級別。
但是人家成聖了,那就要另算,要不然也不會前往上清天去聽別人講的混元道果了,所以八戒纔出言質詢。
二蛇也不與他爭辯,去後廚準備了一桌齋飯供養幾人,顧小白交代過了,這唐僧頗爲規矩,自己要爲難這些取經人,不能弄小手段,因此二蛇禮數上不曾短缺,到時候爭執起來也好有個說法。
飯菜一上來,八戒果然閉了嘴,一行人喫完,二蛇便請唐僧到屋中奉上香茶歇息。
“姐姐,咱們去取下來人蔘果給他喫,這和尚必然不敢喫,但是他那些徒弟必生禍患!”
朋友們請個假
今天有點忙,請人換空調又裝了電腦,請一天假,我抽空補,謝謝大家。
第410章 悟空推樹 羅峯劫道
那青白二蛇遵照顧小白的囑託,果然取來了兩顆人蔘果,奉與那唐長老喫,唐僧肉眼凡胎哪裏見過這個,一看人蔘果宛如三歲孩童,當即嚇了個戰戰兢兢不敢直視,更別提喫果子了。
青白二蛇心中暗笑,這西方世尊怎麼選了個如此膿包的和尚,好大的機緣近在眼前卻不敢喫,只是她二人也不敢擅專,只好拿回去給顧小白。
“大仙說了,這人蔘果任由我取用,既然已經摘下來,那就拿去煉丹吧,等你二人成就天仙,這丹藥再給你們!”
顧小白揮揮手將人蔘果收了起來,這玩意摘下來後會不斷流逝靈氣,既然二蛇此時沒那個能耐喫,只好拿去煉丹,還是等她們修爲有成了再說。
二蛇這般不遮掩的行爲,自然引起了另外幾人的注意,那豬八戒聽聞人蔘果功效,羨慕的直流口水,心中暗道,自己被貶下凡間,修爲大損,若是喫上這人蔘果,豈不是能恢復修爲?
越想越激動,於是馬也不放了,見孫悟空回來,便將他拉進來說了此事。
“人蔘果?好大的名聲,俺老孫當年也參加過蟠桃盛會,比之那蟠桃又如何?”孫悟空心中暗笑,這八戒慣會偷懶,他不敢出頭,偏偏拿自己當槍使,自己如今處處小心,豈會受他教唆?
八戒一聽蟠桃盛會就拉下臉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當時他就是恰逢盛會多喝了酒,被貶下凡間。
一向老實沉默的沙僧卻忽然道:“兩位哥哥,我舊時做捲簾大將,曾見海外諸仙將此果與王母上壽。
只是曾見,卻未曾喫,這人蔘果,又名草還丹,據說凡人喫一個都能活四萬七千年,乃是無上的珍品啊!”
沙僧將這人蔘果形容的神奇,不過孫悟空只是沉默,他得了顧小白提醒,便知道鎮元子神通廣大,絕不肯輕易行事,草還丹又如何,當年在天庭,蟠桃金丹喫了無數,還差這一個果子不成?
恰在此時,顧小白暗自傳音:“猴哥,放心大膽去拿,那大仙今日不在家,此事全由我做主!”
孫悟空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嚇了一跳:“好兄弟矣,你怎地這般大本事,先前說此地主人神通廣大,讓我謹慎行事,此時怎麼又變了掛?”
顧小白嘆了口氣:“計劃趕不上變化,前些日子來這裏拜訪鎮元子,才得知這個大仙的道行被困於人蔘果樹之內,急於擺脫,就是要靠大劫之內的主角來幹此事。”
旋即將先前種種說與這孫悟空聽,後者心中一動:“可若是推倒了樹,我可扶不起來,那豈不是又要去請別的別的大能之輩?”
孫悟空所說大能之輩就是佛門諸多佛祖菩薩,他此時未帶緊箍咒,也沒有拜唐僧,因此心中沒有皈依佛門,對這些光頭還是很有成見的。
“給那些光頭找麻煩不好嗎,你現在還是取經人的身份,惹了麻煩那些光頭就必須給你解決,否則的話還怎麼完成大業?”
顧小白的態度很明顯,果樹推完之後,那就是得罪了鎮元大仙,佛門必須拿出足夠的代價,否則這一難過不去,畢竟別人又不知道鎮元子急於擺脫地仙之道,大家只知道人蔘果樹是他立道之基。
“好好好,如此我便放心了!”孫悟空鬆了口氣,眼睛飄向八戒兩個,口中笑道:“這溜院偷果,乃是俺老孫的看家本事,喫它一些倒也無妨,只是你二人喫了果子,日後在這西行路上,需得多出力纔行!”
他想着這兩個實力提升上來,自己或許也能省些功夫。
八戒一聽有果子喫,當即拍着胸脯嚷嚷道:“猴哥啊,你就放心吧,俺老豬最是憨厚,日後有什麼小妖小怪,儘管使我!”
沙僧雖未說話,但也是這個態度。
孫悟空點點頭,由此便跑去後院,那結界大開,根本就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空蕩蕩的一片。
當然這也就是僅僅不攔着孫悟空,若是有外面的妖魔想要趁其不備來偷喫人蔘果,那顧小白就是讓它明白沙包大的拳頭打人疼不疼。
有了顧小白的提醒,孫悟空又是摘了三個果子,回來與豬八戒二人分喫了。
顧小白看幾人分了果子,對着二蛇笑道:“該你們出場了。”
青白二蛇點點頭:“主上,咱是直接找那大聖對峙?那個豬頭和那個僧彌看起來凶神惡煞,可不像好人”
“當然不能找那三個,你們直接去找唐僧,大聖會承認的!”顧小白搖了搖頭,正所謂君子欺之以方,當然得直接找唐僧,老和尚雖然迂腐膿包,但是品德還是沒的說,絕對不允許徒弟行偷盜之事。
“需記住了,你二人要客客氣氣的,你們越客氣,那唐僧越守規矩,不會出事的!”
青白二蛇得了提點,當即來到唐僧所在的客房,上前敲了敲門:“唐師傅,請問您安歇了嗎?”
唐僧正在修行晚課,唸誦心經,見兩個童子詢問,當即開了房門:“阿彌陀佛,敢問二位仙童有何事找貧僧?”
青白二蛇對視一眼:”爲唐長老奉些晚茶,順便有事情請教長老。”
果然如顧小白所料,唐僧見二人如此樂善好施,心中喜悅,將二人請入房內,待幾人坐定才問道:“二位仙童,不知有何事請教我啊?”
小青蛇性子急,首先開口道:“唐長老,剛剛我們請您喫人蔘果,您並未喫下去,但是我們回到園中發現人蔘果卻少了三個。
我們這裏平日也不來外人,今日就恰逢你們來了就摘了果子……”
小白蛇及時打斷小青,開口道:我知道唐長老品行高潔,自然不會做偷盜之事,就是想問問是不是跟您徒弟有關係?”
唐僧聞言果然皺起眉頭來,那三個確實是不服管教之人,只是自己不能聽取一面之詞冤枉了人,於是開口道:“既然如此,我把人召來問一問,若真是他們偷喫的,我必然給你們一個交待!”
說罷將兄弟三人叫了進來,開始詢問人蔘果一事,八戒一看如此場面,心中暗罵猴哥做事不乾淨,被人抓到了把柄,只是嘴上無論如何也不承認:“師傅哎,這什麼人蔘果,俺老豬聽都沒聽說過,可不能怪到我們頭上!”
沙僧只是沉默不語,悟空卻微微一笑:“唐師傅,確實是我們仨喫的,方纔八戒看見二位童子給你奉了人蔘果,自己嘴也饞了,便叫俺前去摘了三個,沙師弟也喫了一個!”
此話落下,腥梭@駭不已,八戒沙僧看着孫悟空說不出話來,心中甚是不解,爲何如此光明正大就承認了?
青白二蛇所化的童子卻在一旁冷笑,也不言語。
唐僧羞愧的滿臉通紅,指着孫悟空說不出話來,喘了好半天才怒其不爭道:“哎呀,悟空啊,你倒是諏崳墒菭懞我犖蚰軘x掇,去偷人家的果子,簡直是羞煞爲師,哪裏有一點出家人的模樣?”
“嘿嘿,唐師傅,俺老師當年大鬧天宮就是如此,一人做事一人當,是俺老孫摘的!”孫悟空笑了笑承認道。
唐僧卻怒視豬八戒:“你這夯貨,自從跟了我西天取經,可曾有一日心眨�
每日便是念念不忘你那高老莊的高翠蘭,菩薩來試心禪,偏偏你又出頭,你被掛在樹上半天,可爲師真是丟了好大的臉!
如今聽見人家有寶貝,又攛掇悟空去偷喫,真是給爲師惹禍,要是上了衙門,首先得定你一個教唆之罪!”
八戒還沉浸在孫悟空爲何直截了當的承認此事,猛然間被唐僧一陣痛罵,頓時失了方寸。
“你若是不想跟着爲師取經,那就回你的高老莊吧,我有悟空悟淨護着,倒也不缺你一個!”唐僧又猛然丟下這一句,卻把豬八戒唬了個三尸神出竅。
唐僧罵他打他,他都能接受,但是不帶着他取經了這萬萬接受不了,如今已經被天庭剔除,若是還不能在佛門這邊混一個正果,那就真成了野修散妖了。
“師傅哎,俺老豬一時間犯了糊塗,你可千萬別不要我,你怎麼罰俺老豬都認了,只是不許老豬取經之事且莫再提。”
豬八戒慌忙認錯,那青白二蛇卻抖出猛料:“我那人蔘果,一萬年才結三十個果子,如今被你們偷喫了三個,如何能交代?”
唐僧滿臉羞愧,剛要站起身來,青白二蛇又將其扶了回去:“唐師傅,這事情跟你沒關係,不過我家師尊跟你的前世是故交,因此纔拿果子奉於你喫,如今這情況我二人也處理不了,還請唐師傅在此等上一段時間,我家師尊回來後再處理,你看可好?”
“那是自然,我也少不了一份管教不嚴,必須在這等人回來!”
孫悟空心中暗笑,正是此時,且看我給你加一把料!
於是分了化身,跑到後院一把將那果樹推倒,原本這成道之基,又是天地靈根,是萬萬沒有如此容易摧毀的。
可是一來孫悟空有劫氣環繞,二來乃他也是先天靈物所化,有金剛不壞之體,三來則是鎮元大仙自願被毀道行。
此刻遠在上清天的鎮元大仙道行一陣波動,心中狂喜,此事成了!
上頭正在講道的元始天尊微微一頓,眼神掃過鎮元大仙,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讚許的看了其一眼。此人竟敢捨棄地仙道,破後而立,未來或許會有一番新的成就!
取經團隊便在五莊觀住下了,八戒屢次勸唐僧溜走,但是這和尚就是固執至極,非要等鎮元子回來,把事情講個明白,孫悟空自然樂得清閒,對這些事不聞不問,每日修行不綴,只等正主回來。
………
聊天羣。
這一日,羅峯忽然發來求援:“朋友們,你們誰有空,過來支援我一下,有大事要幹!”
“什麼大事?你在羣裏實力也算是上游了,怎麼需要我們幫忙?”楊間奇怪道。
羅峯此時本體爲域主級別,但是金角巨獸加上燭龍的戰力可不小,一般的界主絕非其對手,就算不朽來了也能硬碰硬,他處理不了的事情,其他羣員多半不行。
羅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事我一個人還真不成,我在血洛世界發現了幾個玉金雕刻的獸神雕像,這玩意對應我的金角巨獸之軀,那就是天然的大道道痕,但是我一個人搶不過來!”
“那還要我去嗎?”顧小白明白獸神雕像的重要性,那東西蘊含了先天獸神的道韻,跟混沌碑是一個級別的,整個人族才五十二個混沌碑,但是這血洛世界,就有十八個獸神雕像。
羅峯點點頭:“你還真得來一趟,但不是讓你搶獸神雕像,你幫我把天蝕宮主引走,不能讓他發現端倪!”
他所說的天蝕宮主,就是虛擬宇宙公司的一位強者,血洛世界作爲蘊含獸神之血這種大祕密的祕境,自然要派一位頂尖強者坐鎮。
天蝕宮主一位頂尖宇宙霸主,坐鎮天蝕宮億萬紀元鎮壓血洛大陸,使得血洛大陸上的強者都不敢飛出血洛世界,可謂是人族封疆大吏。
顧小白點點頭:“沒問題,我擋住天蝕宮主,但是你們幾個夠嗎?”
“算我一個,最近吞噬的鬼物有點多,正好去練練手!”楊間積極報名。
他的精神被金手指庇護,絕不至於陷入沉淪,意志又有顧小白給的神力,於是在神祕復甦世界基本沒有對手。
尋常人聞之色變的鬼物,到了楊間這裏就是一盤菜,物理意義上的一盤菜,他吞下的鬼物拼圖都不是一個完整的鬼了,而是一個系列,一個小世界一樣,各種各樣的物品都有。
最近幾個月國內的厲詭甚至被其吞噬的銷聲匿跡,以至於楊間時常要跑去國外“進食”。
大批的頂級富豪察覺到這個風頭,正在排隊移民,可偏偏國內的移民卡的很死,讓不少人擠破了頭都進不來。
消化了如此之多的鬼物,楊間的實力也在突飛猛進,而且戰力極其詭異,因爲他和蠱世界,詭祕世界屬於同一個類型,那就是直接掌握法則的。
詭域,無限重啓,不死,無限分身,消除抹殺,在任何一個世界,這些玩意都屬於逆天級別,在吞噬星空世界,宇宙之主甚至不能完全掌握。
等楊間掌握了所有詭異,那絕對是遠超宇宙之主的存在,最起碼時間空間這種高端法則,尋常的宇宙霸主也被卡在這一步,可楊間起步就有時間重啓。
“那我也來吧!”克萊恩不甘示弱,成就了半個愚者,就被卡在這一步難以前進,不過好在比原時間線狀態好很多,有聊天羣的人記得他,那他就有一個絕對穩固堅定的錨點,因此不會迷失自我。
“可惜,我還在太陽宮凝鍊法身,不能湊這個熱鬧了!”蕭炎微微嘆息,論其戰力,他如今也不差,只是心太大,想一步成就一個強悍的法身,因此在太陽宮無限精煉自我。
剩下的方寒在突破境界,方源按照羅峯的九劫祕典做參考,鼓搗什麼永生蠱,石昊則是盤算着開上界新地圖。
林雷和孟奇實力不夠,林動更是如此,還在大炎王朝廝混。
“行了,有你們也夠了!”
………
吞噬星空世界,血洛大陸某個古神廢墟,一個青年男子正一身戰衣盤坐在某個山壁洞口,忽然之間煞氣開始翻滾。
另一股來自源堡的灰霧如流動的帷幕般翻湧,煞氣節節敗退,在朦朧中彷彿有一張青銅王座現世,從中窺見一道端坐於主位的身影。
他身披深黑長袍,衣襬邊緣繡着象徵命吲c時間的星輝紋路,面容被灰霧遮掩,僅露出一雙深邃如星空的褐色眼眸,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
灰霧中偶爾閃現的靈之蟲觸鬚、青銅座椅上的古老花紋熠熠生輝,黑色長袍人指尖若隱若現破碎的鐘表虛影,給了世界很大的壓迫感。
鐺鐺!來者的手指輕叩桌面,聲音低沉而悠遠:“不必驚慌,我響應信者前來,這是一場平等的交易。”
“交易個頭啊,你這麼大動靜,別打草驚蛇!”羅峯霎時間無語,隨着他出言,愚者的氣場也很快被打破,從王座上一溜煙滑下來:
“放心好了,都屏蔽了,別人觀察不到我!”兜帽掀開,是克萊恩的面容:
“我好不容易成了愚者,也沒個人知道,哥哥妹妹哪裏不好說,世人又看不懂,也就能在你們面前顯擺兩下,我總不能衝着舊日們來這套吧?”
“衝着舊日也成,說不定有哪個舊日就看上你了,跟你結合之後生下來一個小愚者。”羅峯揶揄道,克萊恩聽完以後面色一白,他此時心智沒有被影響,是百分之百的純人類,想到那些舊日千姿百態的形態,一股噁心感翻滾上來。
於是急忙擺手:“可別噁心我了,那些舊日有哪個長得像人的啊,我甚至都沒法形容祂們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說話間,又一股灰霧襲來。
這縷灰霧在峽谷穹頂凝結成血色的蛛網,詭異的味道開始瀰漫,一個踏着腐朽的空間走來,被其靴底碾碎的紙錢灰燼簌簌飄起,卻在某個瞬間被無形力量凍結。
來者的皮膚在黑霧徽窒路鹤挪B的青白,像是被無數亡魂浸染過的宣紙,可當其身上幾隻猩紅鬼眼自瞳孔深處次第綻開時,那些皮下蠕動的青黑血管驟然暴起,彷彿有千萬條鎖鏈正從地獄深處拽出禁忌的力量。
灰霧中無數的虛影開始展現,幾個戲臺女鬼的嫁衣在陰風中獵獵作響,簇擁着來者,在一個個詭異的碰撞中化爲飛灰,血紅的嫁衣與飛舞的紙錢,彷彿一場暴烈的獻祭。
而來者的風衣下襬正滲出粘稠的黑暗,像活物般吞噬着女鬼褪色的胭脂,密密麻麻的詛咒文字正順着他的腕骨向上攀附,當其來到羅峯二人面前之時,皮膚下暴起的血管正緩緩平復,可那些猩紅鬼眼仍在灰霧裏明滅不定,如同懸掛在深淵之上的血色星辰。
最後一片碎紙飄落時,他沙啞的餘音彷彿從地獄滲出:“這次交易,帶夠籌碼了嗎?”
“帶個屁啊,你們怎麼一個比一個拽,別引起注意了,讓人跑了怎麼辦?”羅峯無語,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出場。
上一篇:沼泽领主:我有情报系统
下一篇:退婚后,师姐主动要与我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