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人家玄火丹塔邀你共商大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結果你卻帶個丹道大宗師來踩人家場子?
說什麼學習交流。
嘿,我信你個鬼。
只是···
這熱鬧,我卻是喜歡看的。
他心頭一樂,不疾不徐,就這般坐在那裏看熱鬧,目光落在韓鳳臉上,皆是好奇。
現在···
你又該如何回應?
卻見韓鳳面不改色,顯然是心機深沉之人。
聽完姬皓月所言之後,她哈哈一笑:“原來是同道中人,且是丹道大宗師,還如此年輕···喔!”
“我想起來了。”
“前幾年有個消息,一位丹道大宗師僅靠丹藥便滅了西門家全族。”
“這等風範,當真是讓我被煉丹師盡皆欽佩,也是讓我等煉丹師的威名大漲,佩服,佩服啊!”
她一陣吹噓。
陸鳴連忙笑着擺手:“言重了,言重了。”
“只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而已,想來若是換韓尊者,區區此事,僅憑自己便可解決,又何須再那般麻煩?”
“還是我太弱、太弱了。”
想要捧殺?
你看我上不上當就完了。
何況,嘿,你以爲我是來幹嘛的?真是來踩場子的?屁,我是來偷聽你們聊什麼滴!
“只是沒想到,這玄火丹塔之主,竟然叫韓鳳?”
“韓楓、韓鳳,嗯···”
“我甚至都不用動腦筋細想,果然,壞人就是你小子啊不對,伱特麼的是吧?”
“也‘娘化’了呢。”
“不過也對。”
陸鳴暗暗嘀咕:“炎帝和藥老都娘化了,你韓鳳沒理由不娘化,就你這樣的,早晚得被炎帝弄死、清理門戶。”
“甚至,要不是時機不合適,我特麼都想弄死你。”
見因自己‘認慫’而笑容滿臉的韓鳳,陸鳴眉眼低垂。
“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而且,在場三個勢力,都是攬月宗的仇敵。”
“乃至···死仇啊。”
陸鳴心頭突然一跳。
好傢伙,這特麼不會就是攬月宗的十年大劫吧?
甚至,這都只是十年大劫的一部分?
不行,我得當好這個‘內應’!
他不敢有半點大意,不再多言,甚至故意收斂氣機,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然而,情況卻還是與他所想不同。
韓鳳笑完之後,又道:“陸長老說笑了,以你在日月仙朝所展現而出的戰力,想來,要靠自己覆滅西門家,亦是不難啊。”
“難,難的很。”
陸鳴嘆道:“說來慚愧,到皓月宗之後,邭獠诲e,再加上宗主厚愛,給出極好的待遇,我才接連突破,擁有那般戰力。”
“否則,哪能是西門家的對手?若是,也無需那般多此一舉了。”
“這倒也是。”
韓鳳微微一笑。
姬皓月正樂呵呵笑着,覺得自己倍兒有面呢。
卻見韓鳳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此事,太過重要,關乎我們三大勢力之生死存亡,陸長老。”
“你若是想要交流丹道造詣,亦或是想考量我丹塔諸多煉丹師的水準,皆可自便。”
“只是此事嘛···”
“越少人知道越好。”
特孃的,趕我走是吧?
看來肯定是與攬月宗有關。
原本陸鳴還只是猜測,但此刻,他便已徹底確定了!
知曉自己與攬月宗有一定關係,還幫攬月宗出過手,便死活不讓自己聽他們聊些什麼,這還不是與攬月宗有關?
否則,在姬皓月已經表明極爲看重自己的情況下,她沒必要冒着得罪姬皓月的風險將自己趕出去。
心頭暗罵之餘,陸鳴起身:“正有此意。”
“其實,我倒是對貴地那些丹方有興趣,不知,能否借鑑、抄錄一二?”
不讓我聽?
那我‘自己走’!
聽不到你們談什麼,我總不能白跑一趟,至少得撈點好處。
白嫖一些丹方!
畢竟玄火丹塔這些年來,總不可能全是靠藥姥的遺留吧?無論是偷、搶、買,總歸是應該有些新丹方的。
且,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如此不給我面子,此刻,難道還有臉拒絕?
在陸鳴似笑非笑的注視下,韓鳳皮笑肉不笑,道:“哈哈哈,那是自然,我等煉丹師,對於丹方,總是無法拒絕。”
“待我下令,我丹塔藏經重地,陸長老隨意進出便是。”
“慢着!”
就在此刻,姬皓月卻是緩緩起身、抬頭:“陸長老是本宗主帶來的,既然他不便聽,那本宗主便也不聽了。”
“本宗主倒想看看。”
“究竟是何事,竟能危脅到我皓月宗的安危,甚至關乎皓月宗生死存亡?”
他冷哼一聲,就要隨陸鳴一起走。
陸鳴卻急了。
好傢伙。
你這也太講義氣了吧?
可是我不需要你跟我講義氣啊!
我之所以走的這麼痛快,不就是知道你信任我,聽完之後,必然會與我商議麼?
你這一走,那我不真成啥也不知道了?
“宗主。”
“無需如此。”
他連忙開口勸解:“宗主你看,韓尊者、羅副殿主都是孤身一人,我留在此,的確不像話。”
“何況,您若是走了,我又如何好意思去韓尊者丹塔的藏經重地去看上一看?”
姬皓月一聽這話,不由眨巴着眼:“那就不走?”
“可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有新丹方可供一觀、提升丹道造詣,如何算得委屈?”
“於我等煉丹師而言,丹方最是重要,能提升丹道造詣,更是勝過一切呀!”陸鳴嘆道:“宗主你若是此刻帶我走,我才覺得委屈。”
“丹塔所收藏的丹方近在咫尺,卻不得一觀···”
“額···”
姬皓月一琢磨。
陸長老他沒毛病。
便又一屁股坐下:“行,那咱就不走了。”
韓鳳:“···”
羅副殿主:“···?”
你們特麼的擱這兒唱戲呢?!
唱的還是兒戲!
兩人都有些無語,尤其是韓鳳。
她總覺着這姬皓月是不是腦子有特麼個大病。
我是沒跟你說清楚還是咋滴?
關乎我們宗門的生死存他媽個亡啊!結果你在這兒給我搞兒戲一樣,甚至還給我裝上了,怎麼的,你皓月宗強,我玄火丹塔就是泥捏的還是咋滴?
何況人家超一流宗門隱魂殿都特麼沒吭聲,沒你這麼裝呢。
你卻爲了一個長老的麪皮跟我翻臉?
而且···
但凡你聰明一點都應該猜到,我之所以讓他走,是因爲有原因的吧?
我這個腦子啊!!!
韓鳳腦仁兒直跳。
好在此刻陸鳴已然晃晃悠悠出去。
險些被氣死的韓鳳這皺着眉頭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並立刻佈下各種禁制、結界,讓外人難以偷聽此地之人在說什麼。
······
“有點頭疼。”
“我怎麼就不會讀脣語呢?”
“否則,哪裏需要這麼麻煩?”
陸鳴在玄火丹塔之人的帶領下,一路上樂呵呵的,滿臉都是爲即將得到新丹方而開心的喜悅。
但還沒走出多遠,便被玄火丹塔一虚L老攔下了。
其中幾名,還一看便是那種專心搞研究的‘專家’,不修邊幅,滿臉都是‘清澈’的愚蠢,嗯···也不能說是愚蠢。
應該說是喜怒形於色,藏不住事兒。
此刻,他們皆很不滿。
“陸鳴道友,聽聞,你是丹道大宗師?”
“想去我宗藏經重地一觀?”
陸鳴:“···”
艹?
差點忘了這事兒。
這屬於正常劇情啊。
他心裏媽賣批,臉上笑嘻嘻:“的確如此,所以,還請各位前輩行個方便?”
其中一人道:“按理說,尊者已然下令,我等自然不應阻攔,但你身爲丹道大宗師,本事,應當在我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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