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九品指玄丹啊!
那可是九品丹藥,在此之前,自己從未喫過,甚至見都沒見過,結果自己才喫三枚就突破了!
現在是知命境,指玄丹倒是也能喫,但效果卻是大打折扣,相比之下,還不如賣出去,而後換知命丹。
“不行。”
“我得去找陸鳴,讓他再爲我煉製一爐知命丹。”
“哪怕是···”
“用些手段。”
唐武目光微微閃爍,心思急轉。
嘗過九品丹藥,知曉其藥效多麼驚人、對修煉的幫助有多大之後,唐武着實有些瞧不上低品質丹藥了。
太磕磣!
幫助也太小。
“義父。”
“還請助我!”
“···”
冰皇無奈道:“好。”
“不過你也要小心一些,那陸鳴必然是有備而來,且如今他在皓月宗的地位無人能及,若是鬧的太大,對你也沒好處。”
“這我自然知曉,義父放心。”
“其他的你也不用管太多,只是在關鍵時刻,若是需要義父出手時,還請莫要遲疑。”
“另外,義父也莫要多想,孩兒時刻掛念着義父呢。”
“此去,孩兒便問問那陸鳴,可能煉製滋養神魂內丹藥,若是能煉製,說什麼也要讓他煉製一爐!由他出手煉製高品質滋養神魂的丹藥,對義父的幫助又該何其大?”
唐武一臉真铡�
冰皇卻是越看越難受,可惜···
“吾兒有心了。”
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
只是,這些日子以來,冰皇越發焦急。
他敏銳感覺到,自己與唐武之間這種關係、這種詭異的平衡,似乎要打破了。
可奈何,他無法‘噬主’!
因爲他狀態極其特殊,是以‘戒指器靈’的方式才存活下來。
可,這靈器級別的儲物戒指又已經被唐武徹底煉化、認其爲主,自己作爲器靈,根本無法反抗。
看似義父、師父。
實則,真要說起來,冰皇甚至要叫唐武一聲主人。
無法反抗。
只能暫且順着他的意,再看看能否有什麼轉機。
可惜,這些日子下來,轉機沒看到,倒像是看到了自己越來越近的死期···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也太過絕望。
回應過後,便是沉默。
唐武面不改色。
實則,心中也多少猜到了些什麼。
他從不認爲冰皇有多蠢,畢竟是曾經的老牌強者,若是能被自己輕輕鬆鬆耍的團團轉而不自知,當初又怎麼可能成爲強者?
再結合最近這些時日冰皇的反常舉動,他幾乎可以確認了。
不過在他看來問題不大。
主動權始終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伱看出些什麼又能如何?
唯有如此刻這般沉默,或是憋着。
並依舊爲我所用!
他笑了笑,隨即出發,前往尋找陸鳴。
洞府內。
陸鳴怡然自得。
在旁人看來,他在休息。
實則···
他的確是在休息。
一邊休息,一邊修煉。
畢竟,這裏的環境可比攬月宗好上不少,對修煉而言,絕對稱得上是真正的洞天福地。
姬皓月等人之所以自己不用,也並非因爲這裏的元靈之氣不夠濃郁,而是因爲他們境界太高,單純元氣的濃郁程度,效果已經不大了。
也正因如此,這好地方纔輪到陸鳴。
他才第六境,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自然是要抓住機會提升自己。
最重要的是~
這裏可是皓月宗!
自己吸的,乃是皓月宗的元靈之氣。
只憑這一點,這元氣,便瞬間香了好幾倍。
“再過幾日吧。”
陸鳴自語道:“畢竟我纔剛過來而已,還不宜太那什麼。”
“多等幾日之後,我便去藏經閣轉轉。”
“既然都說了所有功法、祕術任我修行,且可以傳給我這一脈直系~那可不能浪費。”
“都是好東西啊。”
“倒是唐武那邊。”
“如果我沒猜過的話,應該已經突破了吧?”
陸鳴笑了。
“畢竟拿着九品指玄丹,若是還不能突破,也就不配作爲主角模板了。”
唐神王雖然是玄幻地板磚,但好歹是主角模板,有主角光環的~!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第五境巔峯的他,拿着一爐九品指玄丹若是都還不能突破,那也太蠢了。
而且,這一爐可是足足九枚!
“我估摸着,服用三到五枚,他應該就能突破。”
“但嘗過九品丹藥的他,又豈會善罷甘休?”
以唐神王的性子,有這種好東西,不想盡一切辦法揣進自己兜裏纔是怪事。
“也不知道這個版本的唐神王腦子好不好使。”
“能否猜到我是故意給他九品,且故意煉製出九枚來的?”
欲釣大魚,得用香餌。
如今,魚餌已下,魚,應當也快要上鉤了吧?
半日後。
唐武上門。
“陸兄,唐武冒昧來訪,還請一見。”
他大大方方來到洞府之外,呼喚陸鳴。
陸鳴露出笑容,揮手間撤去陣法、禁制,更是親自迎出來,笑道:“哈哈哈,唐兄來了?快快請進~”
隨即,兩人勾肩搭背進入洞府。
洞府石門隨之關閉,陣法也再度啓動。
遠處,諸多長老派來盯梢之人頓時面露異色,並紛紛聯繫自家長老。
“陸長老休息好了?”
“唐武前去拜訪,陸長老精神抖敚瑢⑵溆M洞府?”
“如此說來,的確是已然恢復了。”
“快,替我準備些禮物,待那唐武離開之後,本長老要親自前去拜會。”
“···”
這些日子,他們同樣嚐到了高品質丹藥的甜頭。
雖然之前也不是沒喫過七品丹藥,但次數太少了!
可陸鳴這裏不同。
目前看來,保底都是七品,這不得好好舔上一舔、送上好禮、搞好關係?只要成功,日後還不是想喫高品質丹藥就喫?
諸多長老很是興奮,也都在積極準備。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自己未必能成功。
畢竟自己能想到這一茬,其他人同樣能想到,大家都會競爭,誰能成功博得好感,還真不好說。
甚至···
一位女長老還翻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戰袍’穿上。
更是掏出不知道多少年未曾用過的銅鏡,對鏡貼花黃。
······
洞府內。
陸鳴鬆開手。
二者保持距離。
見陸鳴重新啓動陣法、佈下禁制,唐武淡淡道:“陸兄,既然此地沒有旁人,你我二人便也不用再裝了。”
“有話直說,可好?”
“唐兄在說什麼?我爲何不明白?”陸鳴一臉茫然。
“陸兄,你這便有些過了,我既然來尋你,且一開口便是如此,莫非,你還以爲我是在詐你不成?”
唐武輕嘆:“何必如此虛僞?”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陸鳴繼續死鴨子嘴硬。
“陸鳴。”
唐武直呼其名:“你真是不進棺材不掉淚,你我之間,本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是萍水相逢見過一兩面而已。”
“但你入我宗那日,卻是表現的那般親近,不外呼是想與我拉近關係,同時,確保你在皓月宗的地位。”
“這足以證明你別有所圖!”
“莫非你認爲我當日未曾拆穿你,乃是因爲我什麼都不知道麼?”
“可笑!”
“其實,我早已知曉一切。”
“之所以未曾拆穿,甚至主動配合你,不過是因爲我也有所圖至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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