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好，辛苦諸位了。”
林凡接過，笑着點頭。
不多時，五位長老都化作流光消失，每個人都在不同的方位。
西南域，共有靈山過千萬座！
其中大部分較爲分散。
攬月宗所在之地，卻是有超過十萬座靈山匯聚，原本攬月宗佔據萬座靈山，在此地一時風頭無兩，爲當之無愧的土霸王。
但時過境遷···
如今，此地匯聚的宗門，大大小小卻是過萬個。
小的，如同攬月宗這般，只有一座平平無奇的山頭。
大型宗門佔據上千座靈山的，也有不少。
還有一個佔據兩萬餘座靈山的超級宗門——皓月宗。
說起來，這個皓月宗原本是攬月宗的對頭，當年被攬月宗壓了很多年，直到攬月宗逐漸落寞、青黃不接，皓月宗便開始猛然發力！
在這些年中，佔據了攬月宗大部分地盤，剩下的則是被其他宗門瓜分···
到如今，皓月宗已經比巔峯期的攬月宗還要強橫一倍有餘了。
站在山頭、吹着寒風，林凡格外唏噓。
“皓月、攬月。”
“名字裏都帶個月字，人家皓月當空，咱卻要攬月入懷，難怪是死對頭···”
“不過現在，人家估計都不正眼看咱一眼了吧？”
“但也有一種可能，攬月宗這些年來越混越慘的原因，與皓月宗有一定關係。”
“或許，他們的掌權者是個變態，不追求瞬間覆滅，而是看着人家飽受折磨，歷經絕望？”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現在想這些還是太過遙遠。
而林凡要做的，則是讓長老們在通往各宗門的必經之路上···打廣告。
拉橫幅也好，寫地上、刻石頭上、樹幹上也罷。
總之，儘可能搶人就對了。
而有鑑於攬月宗目前這可憐兮兮的情況，林凡也不敢太放肆，所以，廣告詞還是頗爲收斂的。
······
桃花谷，前往桃花宗的必經之路之一。
從西北方向，想去拜山的凡人與修爲低下之人，都會經過此地。
此刻，不少人正在趕路。
但走到一半，他們卻突然停下腳步。
“這是什麼啊？”
“好多字！”
“難道是功法？祕術！？嘶！！！”
“噗，你連字都不認識，也想拜入玄門、成爲修士？笑話！”
“不認識又如何？有志者，事竟成！”
“咳，別吵了，有人能告訴在下，這寫的是什麼嗎？”
腥顺吵臭[鬧，畢竟都是‘競爭者’，語氣自然不會多麼和善。
“是攬月宗寫的東西。”
“攬月宗？這是什麼宗門，沒聽過啊？”
“他們寫的是···”
“是什麼？”周圍不識字的人紛紛豎起耳朵。
“是真的嗎？！”那人嘀咕着，引的周圍不識字之人怒火中燒，險些暴起。
第4章 大開山門
這個時代，雖不至於茹毛飲血，但普通人的生活還是格外艱難。
強者如雲、動輒移山填海甚至毀天滅地，視弱者如螻蟻草芥，僅僅只是生存，就已然讓普通人竭盡全力了，識字之人自然不多。
而也正因爲沒有背景，他們纔會前赴後繼，想要拜進玄門成爲修士，遨遊天地。
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只要成爲修士，那就是‘神仙中人’。
值得爲此付出一切！
······
“我說，我說。”
眼看同行者的目光越發兇狠，這人也不敢再隱瞞，連忙認慫：“這是一個叫攬月宗的宗門所寫的標語，內容大同小異。”
“哪怕沒有天賦，也有一線生機。
我們收徒，不看天賦，只看緣。
無論身份、地位、背景、天賦如何，皆可前來。
——
歡迎諸位前來攬月宗拜山。”
“還有一些便是告知如何前往攬月宗的消息了。”
聽完他的解釋，周圍之人紛紛露出驚奇之色。
“不看天賦，只看緣？”
“沒有天賦也有機會拜入山門？這···是真是假？”
“攬月宗又是何宗門？”
他們基本都是路人，少部分是幾位熟識之人一道，而此刻，大多感到興奮且茫然。
修行難，有天賦之人十中無一，就算是有天賦，大多也只是勉強能看而已，根本無法滿足那些宗門收徒的門檻，這一點，人盡皆知。
所以他們雖然滿懷希望而來，但心裏卻都很害怕，害怕自己的天賦不合格。
此刻突然聽聞沒有天賦也有機會入山門，不由心中激動。
但攬月宗是個啥宗門？
大多沒聽過。
“我知道！”
有一年輕女子低聲道：“攬月宗，曾經是咱們西南域最頂尖的宗門之一，僅次於萬花聖地，爲一流宗門之中的翹楚！
巔峯時期有靈山過萬座、門下弟子過千萬，風頭一時無兩。”
“啊？”
“那爲何如今全無名聲，甚至連只有八座靈山的桃花宗我們都聽過，卻沒聽過這個攬月宗？”
“那是因爲這些年來他們沒落了，急缺傳人、青黃不接，因此急轉直下，到如今，只剩下一座靈山，已經岌岌可危了。”
“或許，就是如此，他們纔想出這個法子，多吸引人前去拜山吧？”
“一座靈山？這···”
“那就看各位自己的選擇了。”
年輕女子輕嘆：“但在我看來，雞頭、鳳尾？
我們這些人，能真正拜入仙門者，百中無一，且就算僥倖入門者，絕大部分也當不了鳳尾、更當不了雞頭，能入門，都乃天幸也。”
腥松钜誀懭唬刂攸c頭。
“那我等···去攬月宗？”
“莫要被我左右。”
年輕女子輕輕搖頭：“奉勸各位要有自己的主見。”
在她看來，如此聽風就是雨，這般輕易被人所左右，哪怕是有天賦，只怕也入不了山門的。
想到這裏，她又道：“何況，雖然說是不看天賦，只看緣分，但他們卻沒說要收的必然是沒天賦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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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的我們好亂啊！
有人忍不住道：“那到底該如何選擇？”
“看你們自己。”
年輕女子輕嘆：“我已說過了，要有主見，我最多是分析利弊，而不會、也不能讓你們如何做。”
“畢竟這個選擇，或許會改變你們的一生。”
“去桃花宗會遭遇什麼，大家心裏有數，沒天賦以及天賦不行之人，必然無法入門。”
“但去攬月宗，哪怕沒有天賦，卻也可以賭那一線生機。”
“僅此而已。”
腥诉@纔開始重視這年輕女子。
循聲望去，腥税l現她神色目光堅毅，臉上卻有泥污、看上去有些落魄，但卻並沒有多少狼狽。
三千青絲如瀑，垂在腰間。
一身粗布長裙雖然洗的發白，還有補丁，但卻非常乾淨。
“那，姑娘你作何選擇？”
“我嗎？”
她自嘲一笑：“自知沒有天賦。”
隨即，她轉身，朝前往攬月宗的路而去了。
腥艘姞疃加行┻t疑，隨後，卻也是分成兩撥，一路繼續前往桃花宗，另外一半，卻是往攬月宗的方向趕去。
······
類似情景，在攬月宗附近諸多宗門之外發生。
有些嗤之以鼻。
有人認真對待。
有人覺得攬月宗都快嘎了，此舉擺明了是想靠欺騙收幾名弟子。
還有人覺得，雖然攬月宗如今極爲落寞，但好歹曾經輝煌過，多少也應該還有些底蘊，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以一搏。
“···”
······
三日後，西南域萬千宗門大開山門的日子來臨。
五位長老都已經回來。
攬月宗也做了些修整。
上山的青石板被打掃的一塵不染，藥園裏屈指可數的靈藥都被搬出來，擺在上山路兩邊，就連靈氣都比往日裏充裕了許多。
宗門裏爲數不多的靈獸也全都放了出來，讓它們漫山遍野的跑，增加一些生氣和‘仙家風采’。
上午。
當！！！
悠揚的鐘聲從無盡遙遠之地傳來，這是萬花聖地的‘訊號’，隨即各大山門的陣法開啓，上山之路顯現···
林凡站在大殿外，有些踟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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