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原湯化原食···啊不對。”
陸鳴嘀咕道:“這是生你養你的土地,用來當你的花盆最合適,嗯···草盆。”
“只是爲什麼聽着這麼奇怪?”
“要不還是叫花盆吧。”
陸鳴自言自語:“行了,我帶你出去。”
小草激動。
這一刻,也沒任何遲疑與顧慮了。
能離開這鬼地方,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陸鳴單手抱着花盆,大步離去。
他沒有飛行,甚至刻意放慢速度、翻山越嶺。
結果,卻是讓他頗爲欣喜。
“這小草果然不同凡響。”
“是否能逢凶化吉、甚至能讓危機自己避開不知道,但至少可以當做避雷針,渡劫的時候帶上它,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來時,被劈了好些次。
雖然不至於受傷,但沒人喜歡無緣無故被雷劈。
回去時,帶着小草,故意放慢速度測試,結果,卻是一直到他離開雷霆山脈爲止,都未曾被劈哪怕一次。
避雷效果,基本可以確定了。
至於到底能否用來輔助渡劫,卻是需要日後測試纔可確定。
······
離開雷霆山脈,陽光垂落,照射在小草之上。
本就翠綠的草葉更綠了,甚至綠到發光~
陸鳴宛若未聞,低語道:“看無處可去,罷了,我便受受累,將你帶上,在我身邊,倒也不至於被人輕易欺負了便是。”
小草:“···”
本想吐槽些什麼。
但轉念一想,的確是如此。
自己太弱小了。
誰都能欺負自己,雖然有靈智,但動都無法動,有靈智有個屁用。
清楚感知到自己被小獸一口一口啃食?
那更絕望,還不如沒有靈智呢。
如此說來,跟着他,似乎倒也不錯。
只是···
從誕生靈智以來,似乎唯一欺負過自己的人,便是他吧???
小草麻了。
一時間,思緒萬千。
陸鳴搞不懂它在想些什麼,也並不想搞懂,只是抱着它遠去,並嘀咕道:“接下來去哪兒呢?”
“嗯···找個地方修行。”
“創點法。”
小草一驚。
修行?
對修士而言,再正常不過了。
但一開口就是創法???
莫非,這果然是真大佬?
可若是真大佬,又豈會分不清風吹與否?
莫不是···
故意的吧?
動不了,便是啥也幹不了。
只有‘腦子’能動的情況下,腦子自然是極爲活躍,小草思緒萬千,瞬間不知想了多少、多少。
它‘心亂如麻’,陸鳴內心卻是清楚的很。
比誰都清楚,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嘗試創出吞天魔功與行字祕!
同時,創造一些‘基本法’。
當然並非所謂的‘天才基本法’,而是好用,卻又不至於暴露身份、暴露弟子,且開創難度不算高的法術。
經此一戰,他發現自己的‘不足’。
修爲境界差不多是夠了。
速度也還行。
認真一拳可敵第七境,但卻也只能來一發,第二發就陽痿,或許之後境界更高會好些。
除此之外,便缺乏有效攻防手段了。
畢竟,自己得隱藏身份,也不能暴露自己與蕭靈兒等弟子之間的關係,便只能用其他手段,可其他手段,自己目前不會啊!
倒是也能去學一些爛大街的貨色,如此一來,也沒人能見與其他人聯繫到一起。
可那些爛大街貨色···也着實不咋滴。
還是創造出來一些爲好。
且創出來之後,哪怕將來某一日自己身份暴露了,這些祕法、祕術,也可以用來充盈攬月宗藏經閣,使其變成自家獨門祕法。
不虧!
“先創基本法,隨後再創吞天魔功與行字祕。”
陸鳴心頭有了主意:“基本法中,先創攻伐之術吧。”
“打死敵人,也就無需防禦了。”
“不過防禦之術也不能少,打不死的,纔是最強的。”
“攻伐之術···”
“選哪種?”
找了處山洞,佈下陣法,將小草放在一旁,陸鳴開始琢磨。
片刻後,他的目光掃過小草,暗道:“如今攬月宗也就只有一門在拼命時才能發揮最強威力的八字血殺劍術。”
“我若是悟出一些劍道手段,僞裝成劍修,應當頗爲不錯纔是。”
“畢竟,實在很難將攬月宗之人與劍修聯繫在一起。”
“嗯···”
“就這麼辦。”
陸鳴當即入定,開始琢磨劍術。
他本人倒是沒學過什麼劍術,一門心思都在修煉、提升境界之上了,本尊想走的,乃是‘以境界壓人’的爐子。
但如今卻是天賦與實力皆共享的狀態。
他不會劍術~
但蕭靈兒會啊!
王騰也會一些。
範堅強這貨也會,應該說,他什麼都會億點點。
至於劉心月、秦雨兩人,目前一個全然不通劍道,一個纔剛剛入門,倒是可以忽略不計。
好在,有蕭靈兒三人的劍道打底,足以!
修行無歲月。
陸鳴入定,開始琢磨、領悟、創造屬於自己的劍法。
······
另一邊。
蕭靈兒已然再度改頭換面、隱匿身形,藏身於一座小城之中。
“爲師一路上所佈下的諸多禁制都未曾被觸發,應當無人追來纔是,你可暫且全力恢復,爲師替你護法。”
陣法內,藥姥現身,面色凝重。
“是,老師。”
蕭靈兒長出一口氣,此刻略微鬆懈下來,頓時感覺全身都疼的厲害,痛到直抽涼氣,幾乎昏厥。
好在,她撐住了。
再度服下療傷丹藥,開始恢復。
同時,卻也頗爲感慨:“此番,比想象中順利。”
“的確。”藥姥也是意外道:“未曾想到你那小師弟會不遠萬里親自趕來相助,替你分憂。”
“倒是你對他,如今究竟是何態度?”
“態度麼?”
蕭靈兒一愣,隨即沉思道:“在此之前,不好不壞吧?”
“他刺殺我,我無傷。”
“其後師尊說,會讓他給我個交代,再然後,他入門,立誓、單膝跪下賠罪,還接連兩次送上重寶。”
“到那時,我便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了,但要說與他有多麼親近,卻也是假話。”
“不過此番之後,我卻是可以徹底放下當初的遭遇了。”
“縱然不會與他如師尊、老師那般親近,但至少,也能如正常同門一般對待而沒有任何不妥。”
“如此最好。”
藥姥笑了笑,道:“對待敵人,我們需要心狠,但若是已經確定並非仇敵者,卻也儘量莫要耿耿於懷。”
“否則,只會拖累自己的心神。”
“老師說的是。”
“說來,也該關心一番小師弟纔是,他應當順利逃脫了吧?”
隨後,她聯繫秦雨。
得知秦雨被五人圍殺,以負傷爲代價擊殺一人後成功逃離、如今已離開乾元仙朝範圍之後,也不由鬆了口氣。
“這次,卻是連累師弟了。”
“大師姐何出此言?莫說師弟本就欠你一命,就算沒有此事,只是同門情誼,師弟也必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師弟有心了。”
“哪裏,能見識到大師姐這般過人的風采,便不虛此行!”
“至於區區小傷,更是算不得什麼。”
“···”
噓寒問暖片刻,雙方中斷通訊。
秦雨卻是格外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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