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本來以爲你要說點辣雞話什麼的搞心態,結果你來這招???
吹捧人家大秦仙朝之祖,這···這特麼不是拍馬屁麼這?
不是,你們特孃的在擂臺上呢,拍馬屁就算了,還拍人家先祖的馬屁,你哪怕是拍他的馬屁也好啊!
拍先祖馬屁,能有什麼用?
還不等他們想明白,範堅強語速加快,且聲調激昂,接着道:“橫掃六合八荒、統一六國、建立第一個帝國,成爲第一位真正的皇帝。”
“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
“此番種種,實乃千古一帝之所爲,爲開創盛世,打下了最爲堅固的基礎。”
“晚輩每每聽聞相關事宜,無不激動無比,夜不能寐。”
“恨不能早生些年月,親眼見證始皇帝橫掃六合,舉國飛昇等無與倫比的壯舉。”
“但好在,如今還有機會踏足大秦仙朝,瞻仰大秦風采。”
“今日···”
“實乃三生有幸啊!”
十四皇子:“···”
他沒吭聲。
但心中,卻已然是‘臥槽’上了。
臥槽!!!
臥了個槽的。
你這樣一通吹,吹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雖然我不是自家先祖,但···總感覺與有榮焉是怎麼回事?!
千古一帝?
可是,在自家典籍記載之中,當初的先祖,不是被稱爲暴君麼?
這這這···
什麼情況這是?
十四皇子看似穩如老狗、淡定的一批。
可實則,卻是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該說些什麼。
簡直了!
範堅強一番話,直接就是一個超級硬控技能,讓十四皇子不知道該什麼,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出手了!
這特麼···
有些離譜啊!
人家這麼吹咱大秦,我若是下狠手,不太好吧?
······
看臺上。
諸多觀卸⒆乓荒槨绨荨墓爤詮姡闹袩o數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知多少人暗中直呼:臥槽、真特麼不要臉!
“這小子···”
“真特娘是個人才!”
“豈止是人才?簡直是人才之中的人才!”
“當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真舔!”
“這真是爲了贏,不着手段了,哪怕最後贏了,也是不光彩。”
“他還要什麼光彩???!”
“···”
對於各種嘲笑,範堅強卻是充耳不聞。
待在大秦仙朝這些日子,他可不是喫乾飯的,一直都在暗中瞭解情況呢。
如今,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大秦仙朝,就是師尊林凡所謂的‘仙秦’,是不同時空的大秦。
至於是不是舉國飛昇而來,這倒是還不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當初飛升上來的領頭人、大秦帝王,必然是始皇帝!
這一點,有太多佐證了。
甚至···
現在大秦仙朝裏,都還有一些‘故人’呢。
如大秦仙朝的一位老祖,大秦仙朝最強陣道大師-——扶蘇。
扶蘇是誰?
公子扶蘇啊!
始皇帝之子。
在歷史中,被趙高、公子胡亥他們坑到自殺那個,本應是真正的‘秦二世’來着···
但那是歷史。
這裏,既然是‘仙秦’,那自然就不能按照歷史來推斷,始皇帝成仙的話,壽元必然極爲長久。
始皇帝不死,還成仙了,那趙高、李斯、胡亥之流,算個求?
他們必然掀不起風浪來!
他們掀不起風浪,公子扶蘇不就不用死了?
公子扶蘇不死···
以他那‘喜歡讀書’還尊崇儒家的性子,成爲陣道大師,合情合理吧?
所以~
範堅強想試試。
就賭大秦仙朝皇族高層不會看着眼前的十四皇子犯險,他身後必然有‘護道者’。
只是,不知這個護道者是誰。
自己這番話,又是否能起到效果?
如果能~~~
或許就能少用些底牌呢?是吧?
能交好,就別交惡。
能動動嘴解決,就別動手。
大家和和氣氣,聊聊天就把事情搞定,不好麼?
······
“你···”
十四皇子沉默片刻後,終於是忍不住開口:“你倒是頗有見識,不過,今日乃是天驕盛會。”
“縱然你欣賞我大秦,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最多···”
“與你點到爲止。”
說是不可能留情,但此刻,十四皇子卻已然是沒有半點殺心。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都把自家先祖吹的天上有、地上無,直接是千古一帝、古今無二了,自己還怎麼好意思痛下殺手?
點到爲止得了。
“···”
“殿下誤會了。”
範堅強卻是大手一揮:“我說這些,並不是想要與你攀關係、談交情。”
砰砰!
他兩拳捶在自己胸口,砰砰作響:“只是照實直說,將自己的心裏話盡皆說出來而已。”
“什麼天驕盛會、什麼魁首不魁首的,我根本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交殿下這個朋友。”
“是想看到大秦仙朝繁榮昌盛、未來可期,甚至,若是能有機會見一見傳說中的那位,便更是···死而無憾了!”
“至於這天驕盛會,若是殿下想拿魁首···”
“只要殿下說一聲,我就此認輸便是。”
此刻,範堅強眼睛眨啊眨,滿臉憨厚老實,甚至,臉上彷彿寫了兩個字-——諔�
十四皇子人都麻了。
臥槽。
你這···
這叫什麼事兒啊?!
如此‘大氣’?
只要我說要,你就直接認輸?
這話說的···
我若說要,你直接認輸,那豈不是顯得我這個魁首是‘你送的’,沒有半點含金量???
勝之不武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堂堂大秦仙朝當代十四皇子,算是‘主辦方’的人,拿魁首本來或許就有可能會引來非議,這也就罷了,你還給我來這樣一出???
你崇拜我大秦仙朝,還很‘尊重’我這個大秦仙朝當代皇子。
只要我開口,你就認輸···
多大氣啊!
多好的人啊!
可這他媽我敢開口嗎?
我敢要嗎我?
我一要,不對,不僅僅是要啊,哪怕是我將你擊敗,別人也會認爲你在放水,你是故意將這魁首之位讓於我···
那特麼我顏面何存啊?
然後···
你一個參會者,一個第十境的‘螻蟻’都能如此大氣,結果,我這個十四皇子、我這個主辦方的人,卻如此‘小氣、分毫必究’···
那我成什麼了?
你特孃的把冠軍讓給我,我還真拿了!
這跟首富搶乞丐碗裏的錢有什麼區別?
你特孃的,這是將我放在火上烤啊!
臥槽!!!
明白了。
這一瞬間,十四皇子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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