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宗主,你只收主角? 第1898章

作者:妮娜芙

  “就是這個攬月宗。”鍾發白沉聲道:“攬月宗並不可怕,但其背後那位,卻是有些手段!但不管如何,他們此番作爲,卻是無異於向上界三千洲宣戰。”

  “不可饒恕。”

  “如今,我們已然確定,攬月宗之人已到西牛賀洲,並重建山門,還有一些弟子散落在外。”

  “既然他們已然進入三千洲,那便自然要將這筆賬算個清楚。”

  “就是不知,仙殿是否有這個想法出手?”

  銀甲戰將:“···”

  屁的個仙殿是否有想法出手。

  你特麼是想借刀殺人吧?

  我能代表仙殿?

  我特麼在仙殿的地位又不高,就算我往上報,也大概率是了無音信,根本沒幾個人會搭理我吧?

  鬧呢?

  他心裏跟明鏡兒似的。

  還沒說話,卻聽鍾發白又道:“此番七仙下界雖然是以我截天教爲主,但這個規矩,終究是仙殿定下的。”

  “他們此舉,無疑是壞了仙殿的規矩。”

  “這哪裏是在打我截天教的屁股?”

  “這分明是在打您仙殿的臉吶!”

  銀甲戰將:“···”

  你特孃的,這比喻簡直神了!

  合着我們仙殿的臉,就等於你截天教的屁股唄?

  鬧呢?!

  但···

  這還沒完!

  鍾發白又道:“其實,我們截天教在知曉此事之後,便想要立刻動手將攬月宗覆滅,但那考慮到此事有關仙殿顏面,所以,我才制止了宗主,前來詢問。”

  “畢竟,事關仙殿顏面,若是仙殿有意出手,自己拿回顏面,那我們截天教自然是不能越俎代庖。”

  銀甲戰將更是無語。

  你特孃的是真會說啊你!

  神他媽我們要拿回仙殿的顏面。

  不是,你當仙殿是什麼?

  外面小打小鬧的雜牌勢力麼?

  因爲這點破事兒,便沒了顏面?

  咋滴,就因爲你們下界七仙全部嘎了,我仙殿便顏面盡失了?

  還是說就因爲這點兒破事兒,我們仙殿的地位便不穩了?會有一大堆勢力、強者,跳出來反抗我們仙殿的統治?

  還是說他們敢跟仙殿奪權?

  真特麼危言聳聽唄就?

  神經啊!

  我是那麼好忽悠的麼?

  銀甲戰將直翻白眼。

  “鍾發白,我拿你當老友,是看在咱們幼年時期穿一條褲子、喫一塊燒餅的情分上。”

  “可你···”

  “此舉怕是有些不妥?”

  鍾發白自然知道這點小心思瞞不過對方,當即搖頭道:“非也,非也。”

  “你或許以爲我在拱火。”

  “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你且想想,攬月宗或許不算什麼,但他們背後那位呢?”

  “一個早就應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老古董再度出現,甚至不將仙殿,乃至整個三千洲放在眼中,威脅三千洲一切勢力。”

  “莫非···”

  “這,也不影響仙殿顏面麼?”

  銀甲戰將面色漸冷。

  “鍾發白。”

  “你若今日前來,就只是爲了此事,那,你可以走了。”

  “若是絕口不提此事,留下與我對飲,我倒是歡迎之至。”

  他是真想直接開噴。

  你特孃的把我當傻嗶啊。

  那可是無上仙王巨頭,哪怕是放到仙殿之中,那也是妥妥的高層,上面沒有幾人的那種。

  何況,對方的身份何等特殊?

  就算是仙殿,都要給她幾分面子,至少明面上要給面子。

  她要庇護幾個人,有問題嗎?

  簡直是合情合理,有什麼問題?

  多新鮮吶!

  還特麼想把自己忽悠着去當這個出頭鳥,我有這麼蠢麼?

  鍾發白沉默:“這個···”

  “你還記得當初,你沒褲子穿,屁股蛋都露在外面,還是我···”

  “住口!”

  “休要再提此事,滾!”

  銀甲戰將發飆。

  他喜歡回憶往昔,也懂得感恩,但尼瑪你不能挾恩圖報啊!就算是挾恩圖報···行,看在當初的關係,我可以幫你,但你不特麼不能把我當傻嗶啊!

  真就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炮灰’唄?

  此刻,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趕人。

  鍾發白還想再說點什麼。

  可惜,人家根本不給機會,直接將他轟出去,隨後大門一關。

  雖然只是茅草小屋,對鍾發白這等實力而言,算的了什麼?隨手可破!

  但,他卻完全不敢動哪怕一點兒。

  打狗要看主人。

  破壞人家的屋子,也要看這屋子歸誰所有。

  這可是···

  仙殿之物啊!

  還是仙殿爲鎮守什麼東西弄出來的,茅草屋只是其表象,對這茅草屋出手?都已經不是膽大包天能形容了。

  這點,雙方都清楚。

  所以,到最後,鍾發白唯有苦笑一聲,轉身離去。

  ······

  “哼!”

  “這老小子,越來越不像話。”

  回到茅草屋內,銀甲戰將盤膝坐下,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一有事就提當年···”

  “可你特麼好歹提點合理一些之事,莫要把我當蠢貨啊。”

  “晦氣!”

  “若是下次過來再這般,只怕···縱然我再懷念過去,也要斬斷與他之間的羈絆了。”

  “否則,這老小子早晚害死我!”

  銀甲戰將十分清醒。

  也很理智。

  畢竟···

  若是連這點理智和腦子都沒有,也不可能被‘外派’到此地,長年累月孤身一人鎮守此地。

  在外人看來,他們或許是仙殿‘邊緣人’。

  但只有他們自己清楚,能被‘外派’,其實代表的,乃是仙殿高層對他們的信任與看重。

  所以···

  自己更要肩負起這個責任!

  漸漸地,他心情平復下來。

  盤膝坐於蒲團之上,緩緩閉上雙目,準備重新進入修行狀態。

  但···

  也就是此刻,他沒注意到,蒲團之下,竟有一縷黑氣滋生。

  這黑氣很是微弱,幾乎不可察覺,又好似與環境融爲了一體,就連銀甲戰將的感知,乃至仙殿之前佈下的各種陣法、禁制,都被騙過了。

  而這一縷黑氣出現之初,像是有些‘呆滯’,宛若初生嬰兒。

  可很快,它開始‘成長’。

  變得靈動,並緩緩‘搖曳’。

  隨後···

  竟是隨着銀甲戰將吸收仙氣修行的同時,與其中一道仙氣糾纏着,進入其體內。

  “···”

  銀甲戰將仍然未曾察覺。

  好似什麼都未曾發生。

  只是···

  片刻後,他突然睜開雙目。

  目中有詭異黑光一閃而逝。

  ······

  “晦氣。”

  鍾發白罵罵咧咧漫步在沙漠中,滿臉不爽。

  “想當初,他連褲子都沒有,要不是我將自己的褲子分給他,他不得每天穿開襠褲?”

  “還有,要不是我將老媽給我的燒餅一分爲二,每天給他些喫食,他早特麼餓死了。”

  “現在居然翻臉不認人···”

  “多大點事兒啊!”

  “我們截天教不願與那位無上仙王巨頭動手,可對你們仙殿而言,她算個屁?”

  “舉手之勞都不願意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