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宗主,你只收主角? 第1420章

作者:妮娜芙

  哪怕未曾打開,都能感受到其內的驚人劍意。

  哪怕是荒天劍尊,都遍體生寒。

  “···”

  祭壇已然重新歸於平靜,破爛不堪,怎麼看都不像是能連接仙界,且送人‘偷渡’的模樣。

  荒天劍尊伸手間,玉簡自行飛起,落入他手中。

  “仙界的劍訣麼?”

  輕撫玉簡,他竟然感覺這玉簡彷彿有生命力一般,在回應自己。

  “當真是···”

  “可怕的劍訣啊。”

  當他將神識探入其中,面上驚容更盛。

  片刻後。

  荒天劍尊屏息。

  “此等劍訣···”

  短暫思索後,他取出另一塊空白玉簡,將這劍訣內容拓印其上。

  隨後才走出密室,又將層層陣法、禁制、結界盡皆啓動,這才重新回到劍宮大殿之內,並將陳安喚來。

  “劍尊。”

  陳安已然得知自己將要被派往攬月宗‘支教’。

  對此···

  他倒也沒有怨言。

  畢竟當初的約定,也可以說是他與三葉定下的,身爲當事人,親自前往處理此事,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嗯,攬月宗之行,你可有意見?”荒天劍尊開口詢問。

  “劍尊多慮了。”

  陳安搖頭:“您是瞭解我的。”

  “於我而言,天下何處不爲家?”

  “若非當初機緣巧合,恐怕,我也是掃地一脈中的一員。”

  “去攬月宗,對我而言,並非難以接受之事,何況此事也勉強算是因我而起,這個因果,自然應當我來了結。”

  “那便最好。”荒天劍尊點頭:“但你也無需多慮,若是有不滿,儘管講出來便是,我會盡力滿足。”

  “並無不滿。”陳安強調。

  “如此···也好。”

  荒天劍尊嘆道:“我也是方纔才明白,三葉圖郑h比你我想象中更甚,它的所作所爲,其實,是爲我仙武大陸無數劍修去拼。”

  “莫要恨它,更莫要恨攬月宗。”

  “無論它成敗與否,都是咱們仙武大陸的英雄、先驅。”

  “應當尊敬纔是。”

  陳安動容。

  他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何會讓荒天劍尊有如此轉變。

  “別問。”

  “問我也不會說。”

  荒天劍尊搖頭,直接將陳安‘強控’三秒:“總之,三葉離去之後,攬月宗需要你,你過去之後,盡心傳道便是。”

  “若有麻煩,可直接聯繫我,我會想辦法替你解決。”

  “···”

  “好。”

  陳安將疑惑憋在心底:“那我在攬月宗傳道可有底線?”

  “除大荒劍訣之外,無不可傳。”荒天劍尊定下基調。

  “!!!”

  陳安心頭猛跳。

  除大荒劍訣無不可傳?

  這豈不是簡直將攬月宗當做‘親兒子’來教了?!

  “對了。”

  “這個你帶去,交給攬月宗宗主林凡。”

  “就說···”

  “三葉離開之前留下之物。”

  荒天劍尊取出方纔自己拓印,或者說‘抄寫’的玉簡交給陳安。

  “好。”

  “可還有疑慮?”

  陳安搖頭。

  “那好。”

  “去吧,莫要讓人等久了,也莫要讓攬月宗之人認爲我們大荒劍宮輸不起。”

  “···”

  陳安離去。

  荒天劍尊高坐宮主之位,但這一刻,卻是無比空虛與寂寞。

  “荒天劍尊,聖地大荒劍宮之主。”

  “嗤。”

  良久,良久,他突然自嘲一笑。

  “可笑啊。”

  不知何時。

  他雙拳緊握,指甲已悄然刺穿掌心血肉。

  鮮血淋漓。

  ······

  “約定時間已到,三葉未歸,也未曾傳出消息,看來,它勝了。”李淳罡來回踱步,嘴角裂開,喃喃道:“真是···”

  “驚人啊。”

  “理所應當,不是麼?”鄧太阿反問,但隨即又道:“只是,的確讓人難以置信。”

  “很矛盾。”

  “你我都認爲它獲勝理所應當,但卻又都認爲不可能、太離譜。”

  “是啊。”李淳罡唏噓:“因爲···大荒劍宮太強,執仙武大陸劍道之牛耳已不知多少歲月,但三葉的逆天悟性與天賦,卻也是你我親眼所見。”

  “總之···”

  “都是變態,誰勝誰負,都合情合理,卻又讓人難以置信。”

  “不錯。”鄧太阿微微頷首。

  “有人出來了。”

  他看到,大荒劍宮之內,有一道劍光破空。

  那是有人在御劍飛行趕路。

  “咱們找他問問。”

  李淳罡屈指一彈。

  劍意瀰漫間,那飛劍竟然拐了個彎,強行朝他們這邊飛來。

  鄧太阿想笑:“···,你這可並非找人詢問,你這是搶人啊,不對,搶劍。”

  “你怎麼說話呢?”

  “我老人家這不是怕他跑了麼?”

  眨眼間。

  飛劍靠近。

  陳安一臉無語:“我道是誰強行‘搶劍’,原來是李淳罡李劍神,當初年少一別,已然萬年歲月過去,別來無恙否?”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幅德行,動輒搶劍,還說什麼借劍,實在是···讓人無奈。”

  “哈,原來是陳長老。”李淳罡卻是嘿嘿一笑,滿不在乎道:“這麼多年過去,我這習慣,早已是改不過來咯。”

  “倒是陳長老你,突然外出,可是要前往攬月宗。”

  “?”

  陳安一驚:“你二人爲何會知曉?”

  “!”

  隨即,他恍然:“三葉告知?”

  “它不能未卜先知,只是我們提前說好,若是過了今夜子時還無消息,便是他勝了,而你劍宮會派人前往攬月宗。”

  “子時已過,沒他的消息,而陳長老你又離宮。”鄧太阿輕笑道:“因此斗膽上前詢問。”

  陳安哭笑不得:“原來如此,但你們這是上前詢問?”

  “咳。”

  李淳罡怪笑道:“莫要在意那些細節。”

  “說真的,三葉···真挑翻了整個劍宮?”

  陳安麪皮一抖:“明知故問!”

  李淳罡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心神皆震。

  “莫要外傳。”

  陳安叮囑:“否則,劍宮不會輕饒你們二人。”

  “這點道理我們總還是明白的。”李淳罡唏噓:“只是···唉,不過也正常,畢竟它是三葉啊。”

  “你們認識?”

  陳安回過味兒來:“是了!難怪我感覺與它交手時,有些熟悉的味道。”

  “是你們的劍道,它也學會了?”

  “不能說學會。”

  鄧太阿面色古怪:“剛開始,它的確向我們二人虛心請教,我們見它天賦過人,便也悉心教導。”

  “但不出半月,我們便無東西可教了。”

  “又半個月後,輪到它來指點我們。”

  “嚴格來說,我們都算它半個徒弟。”

  “我們的劍道,它自然會,但卻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更上一層樓了!而且是隻取其中最精華的一部分,融入自己它自己的劍道之中。”

  “好哇!!!”

  陳安猛然反應過來:“你們兩個老傢伙什麼都知道,竟然也不給我提個醒?”

  “若是我早知道它如此逆天,還知道你們兩個傢伙都算是它弟子,我還跟它約戰個錘子?我有病嗎我?”

  他被整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