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但小龍女卻全然不在乎這些。
不是不想贏,而是真贏不了。
“你們這些林凡的徒弟啊,一個比一個變態的。”
“非要打,真會變成烤龍。”
她攤手,英氣十足的小臉上滿是無奈:“我感覺你們比我更不是人。”
“話倒也不能這麼說。”王騰哭笑不得。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萬花聖地若是拿不到什麼好名次,真沒關係嗎?”
“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吧?”小龍女估摸着道:“譬如之後長老或是師尊他們與其他聖地高層碰頭,或許會被陰陽怪氣的嘀咕幾句?”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吧?”
“除此之外,我倒是想不出有其他什麼影響,何況,我只代表自己嘛,我們聖地又沒全軍覆沒,我那些個師姐妹,其實很強的。”
“我想,拿一個前二十,應該問題不大。”
“我這個聖女比較廢,但是序列弟子拿個前二十···也足夠了。”
“我看懸。”龍傲嬌幽幽吐槽:“十一個聖子、聖女,姑且算佔據二十四強中的十一位,而且大概是相對靠前的十一位。”
“剩下的,還有你身邊這些人。”
“你確定你那些個師姐師妹,一定能拿下一個前二十名額?”
“額···!”
小龍女猛然一拍腦門兒:“哎呀,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看來,那隻能爭奪前三十咯!”
“···”
蕭靈兒等人面面相覷。
話說···
他們這麼看得起自己一行嗎?
好似必然能進前二十似的。
“到我了。”
丫丫突然開口。
腥诉@才發現,她即將登臺。
而對手是···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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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學府,聖子江流兒!”石昊雙目放光。
“還不到二十四強之戰,竟然提前對上了麼?!”火雲兒皺眉。
“師姐,當心!”秦雨倒吸一口涼氣。
徐鳳來砸着嘴:“到目前以來,咱們攬月宗之人所遇到最強的對手!”
“?”龍傲嬌眉頭一挑:“你這話是何意?”
“我不是人吶?!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徐鳳來:“···,你們那不是沒打嗎?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呵。”
“修行之人,需要嚴謹!”她撇嘴:“何況,區區一個江流兒,如何能與本姑娘匹敵?”
“最強者,從來都是本姑娘。”
她的言行舉止,看似都輕描淡寫、毫不在意,但若仔細去看,便會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然悄然坐直了身體,已然全神貫注。
“聖子麼?”
丫丫戴上面具,輕聲道:“倒是不錯。”
“提前會會這等存在也不錯。”
“若勝,萬事大吉,若敗,也可讓諸位師兄弟、姐妹提前瞭解這個層次的天驕是何等實力,早做準備。”
“我···去也。”
她一步邁出,身形一個閃爍,便出現在擂臺之上。
“攬月宗,狠人。”
她再度自報家門。
江流兒緩緩登臺,不疾不徐,氣度非凡。
他面色柔和,氣質儒雅,若一介書生,反倒不像是修士,看不出半點好勇鬥狠之意。
一襲長衫,半黑半白,好似從中一刀,將人切成了兩半。
修長的身段在這般服裝裝飾之下,多少顯得有些神祕。
“黑白學府,江流兒。”
他輕輕拱手:“此前,學府弟子承蒙攬月宗出手相助,在下先行謝過。”
“?”
江流兒行動與話語,讓腥艘粫r間都有些喫驚。
“···?”
“一個聖子,竟然將姿態放的如此之低?”
“這還是聖子嗎?爲何無論怎麼看,都更像是一介書生,甚至是···腐儒?”
“哈。”
有黑白學府弟子朗笑道:“誰告訴你們,身爲聖子、身爲真正的蓋世天驕,便要高高在上、隨時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老子最拽的模樣?”
“行爲從來不代表實力。”
“而禮數,是對人最起碼的尊重。”
“我黑白學府以‘學’立派,學以致用,豈會是那等妄自尊大的狂妄之輩?”
“不錯,莫要將我黑白學府之人,與其他聖地之人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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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他們心中卻多有不爽。
更有天魔殿之人嗤笑一聲:“自命不凡的蠢貨罷了。”
“不兇狠一些,旁人如何會怕你?”
有黑白學府弟子回懟:“我家聖子便是如此彬彬有禮,從不見半點兇狠,此刻,他就在站在那裏,你不怕嗎?”
“這···”
那天魔殿弟子頓時麻了。
草泥馬。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我一個普通親傳弟子,來看熱鬧的而已,你讓我說不怕你家聖子?
那特麼萬一之後記恨我,要收拾我怎麼辦?
對方笑了:“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如此說來,你所言有誤。”
“無需兇狠,同樣可爲。”
“牙尖嘴利!”他不爽,卻又無法反駁,只能罵道:“說不過你們這些只會耍嘴皮子的腐儒,羞與爾等爲伍。”
“呵呵。”
對方卻只是輕笑一聲,根本不去爭辯。
但這一聲輕笑,卻反倒讓他更爲難受。
而其餘臺下看客,早已激動萬分。
“終於看到了,這等層次的大戰!”
“江流兒此前對手,都是輕鬆拿下,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
“狠人也不差,早已威名遠揚,且之前表現極爲亮眼,他們這一組,必然是排在前列的存在。”
“此番,狠人應當能逼出江流兒部分實力,這場大戰,註定極爲精彩!”
“說來···你們注意到他們兩人的修爲了麼?都是第八境以上啊!”開口之人嘆息一聲:“年紀輕輕,皆不到五十歲,狠人甚至還不到三十歲···也就二十左右?便已然有第八境修爲,老夫活了幾萬年,卻也僅僅在不久之前勉強跨入第八境,這···”
“你要這麼一說,那我更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這···”
一番話,直接將腥硕颊蚤]了。
馬德,這麼一比,自己簡直是蠢材中的蠢材,廢材中的廢材啊!
但曾幾何時,在自己的‘家鄉’,自己還被譽爲XX年來第一天驕來着···
就離譜。
“哈,咱們這些人,便莫要庸人自擾了。”
“就是就是,我們是什麼玩意兒?也配跟他們比?”
“也對,莫要胡思亂想,看比賽吧。”
“如此精彩的比賽,斷不可錯過呀!”
“···”
······
臺上。
丫丫拱手回禮:“我宗與貴府乃是合作關係,之前既然遇上了,便順手而爲,僅此而已。”
“聖子無需多想,也不必留手。”
“我很想見識聖子級蓋世天驕的實力,認識我們之間的差距,還請全力以赴。”
“那是自然。”
江流兒點頭,儒雅笑着:“此乃最基本的尊重。”
“那麼,得罪了。”
“請!”
“好。”
丫丫嚴陣以待。
雖然她不弱,但面對這等級別的對手,卻也絲毫不可大意。
江流兒神情逐漸嚴肅,緩緩抬起潔白細嫩修長的右手,中指指尖疊在食指指尖之上,好似捏着一枚看不見的棋子。
“天下如棋。”
他開口。
右臂緩緩落下,虛空落子。
噠!
分明什麼都沒有,卻有棋子落在玉盤一般的清脆聲音響起,隨後,一個虛空棋盤一閃而逝。
“白子耀眼,若恆星亙古不變。”
江流兒抬手,面帶笑意道:“狠人姑娘,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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