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我乃四劫散仙、我是···”
“你是該死之人。”
柳神直接打斷,不曾多言,只是隨手一擊,洪武瞬間暴斃。
太強橫了!
無與倫比的強橫且乾淨利落。
方纔還不可一世,纔剛剛渡過散仙第四劫,還以爲自己至少有五百年逍遙日子可活,甚至之後都可以用此法‘作弊’的洪武···
直接形神俱滅,連根毛都沒剩下。
陸鳴雙目放光。
而姬皓月人都看傻了!
隨即,他猛然反應過來:“你不對勁!!!”
陸鳴:“···”
“我怎麼不對勁了?”
“雖然我不知道她是誰,但她如此實力,甚至能幫你對付散仙,那之前我皓月宗之危時,你爲何不請她相助?”
姬皓月眼珠子都紅了。
特孃的!
是,當時的局面,皓月宗的確是岌岌可危。
但你既然能請到如此強者,那三宗算個錘子啊?
就算加上攬月宗也屁都不是啊!
哪裏還需要投降、被攬月宗收編?
簡直扯犢子!
“你這話說的。”
陸鳴心中暗暗詫異。
姬皓月···
變聰明瞭呀!
竟然考慮到這個問題了?
不過,這能難倒我?
陸鳴長嘆:“不說其他,老宗主,您自己說說,就這等層次的強者,難道是我想請便能請來的麼?”
“我得多大臉啊?”
“再則,我就算能請來,難道我請,人家就一定有空麼?”
“莫說是以往,就說這次,我都快被打死了,她才終於抽出空來並趕到,若是趕不到呢?”
“更不用提,這位可不是我的關係。”
陸鳴攤手。
“不是你的關係?”
姬皓月愣住:“那是?”
“自然是攬月宗的關係,這位,乃是我託宗主關係,耗費好大代價才請來的幫手。”
“就這,人家還未必能及時趕到。”
“你說當時皓月宗之危,我能有什麼辦法?”
陸鳴無奈搖頭、長吁短嘆。
這話,他也不是隨便扯犢子。
柳神本就是‘林凡’的關係,與我陸鳴何干?
姬皓月眨巴着眼:“原來···”
“如此?”
“不然呢?”
陸鳴拍了拍胸脯:“一切爲了皓月···皓月一脈。”
姬皓月:“···”
所以,是自己錯怪他了?
他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他行得端做得正,矮要承認、捱打要站穩!
正準備道歉時,卻突然又發現不對。
“還是不對!”
道歉?!
道個錘子歉!
姬皓月突然發現一個大問題,臉都黑了:“好,就算你言之有理,那你的那些無敵術又是從何而來?!”
“大道寶瓶、一念花開、斬我明道訣···,此乃攬月宗親傳,那個面具女子的無敵術與絕學!”
“那瘋狂提升修爲的祕術,還有那‘大日焚天’,乃是蕭靈兒當家無敵術!”
“麒麟法、人造太陽拳,乃是攬月宗親傳弟子王騰···”
“還有那神環、那···”
一個個名字從姬皓月口中報出來,陸鳴都驚了!
好傢伙,你對我攬月宗還真是瞭解啊,甚至你都能對上號了?
不服不行!
這就是所謂的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嗎?
受教!
“你說!”
姬皓月冷哼道:“此事,你又作何解釋?!”
他突然反應過來了。
是,這陸鳴乍一看吧,沒毛病。
可若是仔細分析,卻又會發現,處處都是毛病!
之前的自己,竟然完全沒發現?!
“依我看,你怕就是攬月宗的奸細!!!”
陸鳴:“???!”
“老宗主,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陸鳴心頭一跳,還以爲被他發現了身份,但仔細琢磨姬皓月的表情,卻又發現並非這麼回事兒。
這···
只是在‘聯想’而已吧?
既然是聯想,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我怎麼就成攬月宗奸細了?”
“在此之前,我爲皓月一脈拼死拼活、盡心盡力···幾乎連命都搭進去了,你爲何說我是奸細?”
“不是奸細,你爲何會攬月宗那些個親傳弟子的無敵法?”
陸鳴:“···,我學的啊。”
“你學的?”姬皓月面色發黑。
這特麼不是廢話是什麼?
術法是學的?
誰的術法不是學的?
難道還是與生俱來的不成?這不是扯犢子嗎?!
“胡說八道!”
“無敵術何其珍貴?何況是那麼多,能讓你學?!”
“爲何不能?”
陸鳴‘懵逼’道:“老宗主,你是否忘記了我如今的身份?”
“我現在是攬月宗皓月一脈總執事、總執事唉!”
“論身份、地位,在攬月宗應該是僅次於宗主吧?”
“親傳弟子們都能學的無敵術、無敵法,我爲何不能學?”
姬皓月:“!!!”
這···
有道理啊!
他麻了。
自己一激動,竟然忘了這茬。
現在攬月皓月是一家,這特麼就離譜。
且以陸鳴的身份,還真可以自行挑選、修行這些無敵術、無敵法。
難道···
自己還是錯怪他了?
等等,還是不對!
“你的謊言也未免太假!”
姬皓月咬牙切齒:“險些就被你如此輕易矇混過關了!”
“是,以你的身份、地位,要修行這些無敵術、無敵法的確是不在話下!”
“可你加入攬月宗纔多長時日?”
“而無敵術、無敵法何其艱難?”
“任何一種無敵術,都需要長年累月的堅持,還需要驚人天賦、需要大毅力,這些因素缺一不可,否則,根本不可能成功!”
“縱然你天賦過人,如此之短的時間之內,你能成功修行一種無敵術,也是難能可貴、遠超常人了。”
“何況是超過十種?!”
“這可能嗎?!”
“還說你不是在騙我?!”
陸鳴:“···”
“唉!”
他幽幽一嘆:“我怎麼能是騙你呢?”
“還狡辯?!”
“那你說,你是如何辦到的?!”姬皓月咄咄逼人、不斷追問。
“這···還用說嗎?”
陸鳴攤手:“就是這麼辦到的啊?”
“我只能說,人和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我一個滑鏟···”
“額,我的意思是,人與人的天賦,是不同的,別人如何我不清楚,但對我而言,就是這般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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