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
洪武仙城之內。
所有實力還算不錯的修士,先前盡皆無比驚慌。
畢竟,白晝突然變爲黑夜,誰能不慌?因此全都在慌亂尋找原因,想知道爲何會如此。
奈何···
各種打探,都沒有消息。
而此刻,他們總算知道原因。
“是城主!”
“城主大人!!!”
“還真是城主大人。”
“他這是···”
“好恐怖的天雷。”
“這是要渡散仙劫嗎?”
“好恐怖!!!”
有人甚至驚懼不已,道:“不好,城主大人要渡劫,可我等都在城主大人下方,散仙劫那般強橫,且範圍內若是有人,散仙劫都會一同針對。”
“非但劫雷威力會提升,還會同時劈所有人,咱們仙城之內人口何其多?這麼多人,豈不是必死???”
“瞎操心。”
有人嗤笑:“你是覺得自己很聰明,還是覺得城主大人很蠢?你都知道這一點,他老人家會不知道?”
“或許人家認爲城主大人不想活了,所以想拉着大家一起死呢。”有人陰陽怪氣嘲諷。
之前表示擔心之人頓時面色一紅:“莫非,還有什麼隱情?”
“什麼隱情?不過是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以纔會在此出醜罷了。”
“你之前所言,倒也的確沒有原則上的錯漏,可你錯就錯在眼瞎,此刻,城主大人在那九天之外、在虛無之中!
我等所在之地,也就是看着嚇人,實則與城主大人渡劫之地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
“散仙劫或者說天道又豈會如此愚蠢,將我等盡皆計算在內?”
“額···”
那修士頓時面紅耳赤,也不好意思在此地逗留了,連忙掩面而逃。
而其他修士,則大多很是期待。
“希望城主大人能成功度過這次散仙劫。”
“誰說不是呢?”
“一旦城主大人成功渡劫,咱們洪武仙城便會更加強橫與安全,至少五百年內···沒有幾人敢惹!”
“是啊。”
“···”
······
“果然是即將渡劫麼?”
陸鳴遠遠看着,倒也沒第一時間靠近,暗自琢磨着:“總不能還真被我猜對了,他想血祭什麼的吧?”
“可是···”
“渡劫,可以用‘血祭’之類的手段來提升成功率嗎?”
“沒聽過啊。”
陸鳴緩緩皺眉。
血祭?
血祭蒼生···這可是有傷天和的操作。
有傷天和,勢必會揹負因果乃至‘業障’,這···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只會增加難度、降低成功率吧?
“總不能是我想太多?”
“其實他沒毛病?”
“不對,還有那些個狐狸精呢?”
“狐狸精在其中,又是扮演的什麼角色?”
“···”
“不,不對。”
“我得想辦法”
“等事發了再動手,便來不及了,先將人救出來,其他的···”
“之後再說。”
“反正他此刻在渡劫,也無暇顧及,除非他真的想死。”
陸鳴決定,不再等了。
當即傳訊範堅強:“立刻動手,先把人救出來,記住安全第一。”
“這可是危險的很吶。”
範堅強嘀嘀咕咕,卻也並未拖延,立刻領命開始操作。
······
“洪武!”
“也不知是第幾劫。”
姬皓月將一切都看在眼中,頭皮發麻。
“這···可太過不妙了啊。”
“而且,陸鳴竟然準備在此刻動手?”
“這豈不是死仇?”
震驚之餘,姬皓月有些發懵。
馬德,人家在渡劫的時候,你想偷家???若是人家被散仙劫劈死倒也罷了。
可若是他活下來了,你此舉不就是找死嗎?
而且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莫說是你,就是我這個新晉第九境,都沒有活路好吧?
簡直了!
“去吧去吧。”
“真不知道你要幹什麼。”
“莫非你還與洪武有仇不成?”
姬皓月嘀嘀咕咕罵道:“算了,管你們特麼那麼多,有仇就有仇吧。”
“去你的便是,到時候被弄死,我也不會管你!”
“呸!”
“···”
······
霹靂!
驚雷落下。
紫色的雷電比水桶還要粗,速度之快,簡直駭人聽聞。
且所過之處,無數電蛇在遊走,像是連空間都被雷霆擊穿了,景象駭人!
“該死!”
幾乎只是瞬間,洪武便變了臉色。
“這第四劫的威力,遠比第三劫強出太多了。”
“只怕是擋不住!”
轟!
他爆發,一身仙力在此刻傾斜而出,伸手之間,宛若天傾地覆。
那恐怖的紫色劫雷,竟是瞬間被他抓在手中,而後用力。
轟隆!劫雷瞬間炸裂。
隨後,化作無數細小電流消失。
成功度過第一道散仙劫,但洪武臉上,卻是沒有半點喜色,反倒是更爲擔憂了。
“僅僅只是第一道劫雷,便比第三劫時,第四道劫雷還強?!”
“若是按照此等增幅速度來計算,最多第第五道,我便撐不住了。”
“不行!”
“底牌留不得。”
他當即悄然傳信自己的諸多手下,讓他們行動。
底牌?
底牌的確是好東西,而且要留下來纔算是底牌沒錯。
可是···
若是自己都沒了,還特麼留底牌作甚?
底牌底牌,用出來才叫牌,用不出來?那叫死牌!
······
“主人有令。”
一道黑衣身影嘶啞着聲音道:“開始行動。”
“是!”
泻谝氯它c頭,隨即,瞬間分散開來。
也就是此刻。
洪武仙城與洪武仙盟之內,但凡人員匯聚、人多之處,以及···視野良好之處,都出現了至少一名黑衣人。
隨即,他們同時雙手接引。
一個個複雜印記結出。
一種極爲特殊的氣息伴隨着‘道則’迅速瀰漫開來。
洪武仙盟之內的反應最爲迅猛。
幾乎只是瞬間而已,仙盟之內那些個宗門長老、弟子等,便陷入了一種極爲奇特的狀態之中。
他們面色···極爲古怪。
帶着三分迷之微笑、三分莫名其妙,剩下四份···皆是難以言喻的崇拜和微笑。
但整體來看,他們卻又盡皆是滿臉迷茫。
“···”
“什麼情況?”
王騰父子面色微變。
不過,兩人也是早有準備,第一時間‘強迫’自己‘艱難’的擺出那種表情與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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