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但···
這種感激總不能天天拿出來說、總不能時時刻刻掛在嘴邊吧?
那成什麼樣子了?
何況,丹藥太生猛,還得努力修煉啊!
溫如言直接在陸鳴家門口住下了,趕也趕不走。
但···
有那麼一羣人,卻開始逐漸不滿。
不過,他們不滿的對象,卻也並不是陸鳴,而是那些箇中下層弟子。而不滿的羣體,則是中上層弟子。
大多是內門、核心以及執事、長老們的親傳弟子。
尤其是那些內門排名靠前,修爲已是第六境之上的弟子。
他們原本在宗門內地位還不錯,天賦也算是中上,小日子過的極爲舒坦。
結果現在···
好嘛!
中下層弟子開始嗑藥,一個個跟開了掛一樣,修爲蹭蹭往上竄吶!
都快威脅到自己了!
就算現在不如自己,超過自己,也只是時間問題。
哪怕無法超過自己···看着原本的‘廢物’,跟自己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小,他們也會感到不滿。
“哼,一羣廢物而已,難道還想翻天不成?”
“依我看,就是他們的存在,牽扯了陸長老的精力,所以纔沒時間、沒精力爲我等煉丹了!”
“那是自然,這些廢物的數量比我等還多,若是沒有他們,這些丹藥,豈不就是我們的了?!”
“他們···真是欠揍啊!”
甚至有人想說,他們真該死。
但考慮到宗門和諧,這話終究是沒敢說出口。
“不能再這般下去了!”
有人低語道:“再這般下去,我等的地位都要被那些廢物取代了!”
“可這乃是宗門決策,我等也無法改變吧?”
“的確如此,但···難道我等就只能眼睜睜看着、什麼都不做嗎?!”
“不,我有辦法!”
其中一人雙目微眯,帶着一絲狠辣道:“咱們改變不了高層決策,更不能引起陸長老的不滿。”
“但是···”
“對付那些廢物,總還是手到擒來的吧?”
“你的意思是?”有人驚呼一聲:“痛下殺手?”
“屁!”
對方怒道:“你是蠢貨麼?”
“對同門下殺手,還是百萬同門?豬都不會這麼想!”
“我的意思是,咱們這些人壓制修爲,與那些廢物同境界一戰!他們最近不是頻繁突破、不是信心大增麼?”
“我等前去挑戰,想來,他們定然不會拒絕。”
“而後,咱們再以自己的實力將他們摧枯拉朽擊敗,讓高層知曉,誰纔是宗門的重中之重,誰纔是宗門核心、誰纔是應該重點培養的對象。”
“只要讓宗門知曉他們都是廢物,之後的培養重心、之後的丹藥···自然就會轉移到我等身上來~!”
“妙啊!”
“就該如此!”
“···”
······
翌日。
皓月宗內部,衝突暴起。
第六境以上弟子開始‘找茬兒’。
當然,他們肯定不會傻乎乎跳出來說自己就是來找茬兒的,而是挑了幾個理由,開始表達自己的不滿。
“他是我看上的道侶,你也敢多看?”
“???”
“看什麼看,你踩我腳了!”
“還敢瞪眼是吧?”
“好好好,來決鬥吧!”
“···”
各種理由千千萬,此時此刻,也不在乎是否蹩腳了,只要能幹仗,什麼都行。
而面對他們如此蹩腳的挑釁,剛拿到丹藥不久、修爲正蹭蹭蹭往上漲的弟子們自然也不會慣着。
以前是自己的修行速度狗看了都搖頭。
但現在,丹藥在手···
他們突然發現,自己亦是有成爲一代天驕的潛質啊!
既如此,還怕個錘子?
何況還是同境界一戰?
若是連這都不敢上,連這點心氣兒都沒有,還修個錘子仙?
“···”
不過,他們之中也不乏明白人,略一琢磨,便知道這些師兄師姐是在找茬兒,因此,毫不懼怕。
“找茬兒是吧?”
“怕你們不成?”
“就算擊敗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上擂臺,壓制境界,公平對決!”
怒火中燒、氣勢洶洶!
在諸多執事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已經是羣情激奮了。
此刻,哪怕是他們也不好管。
不過好在都是門內弟子,也沒有出現什麼流血、喪命之類的事件,因此他們也不算太過着急,只是一直都在觀望。
很快,皓月宗諸多供弟子切磋、消遣的擂臺,便已然人滿爲患。
且還有不少人排隊。
然後···
便是‘切磋’!
這些最近拿到丹藥的弟子都很興奮,也迫切想要證明自己。
但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們很快被虐···
除極個別人能‘反殺’之外,絕大部分都被虐慘了。
被打到沒有半點脾氣,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
他們滿臉苦澀,格外無奈。
“我等最近突破的速度分明極爲喜人,爲何與同境界的師兄、師姐們一戰,還是如此不堪?”
“是積累嗎?”
“還是···”
“天賦?”
“唉!衝動了!其實我等的天賦什麼樣,自己心裏最清楚,最近只不過是靠着丹藥提升上來而已,竟以爲自己是天驕了,這是錯覺、是被突破速度矇蔽了雙眼啊。”
“的確,仔細想來,我等能突破如此之快,全是靠陸長老的丹藥之威,但我等卻是將之歸功於自己了,太過盲目、太過不堪!”
“此番被虐、被打臉,也是理所應當、活該!”
“唉!!!”
此刻,他們的沉默震耳欲聾。
但很快,有人滿臉苦澀道:“我等被虐、被打臉、被打傷,在我看來,都是活該,畢竟是我等技不如人,怪不得誰。”
“但爲了我等,陸長老那般辛苦,甚至都快拼命了,還自掏腰包爲我等煉丹,結果咱們卻如此不堪,這···”
“咱們有愧啊!”
“有愧於陸長老。”
“咱們···”
“不配讓他老人家爲咱們煉丹啊!”
“···”
“的確如此。”
腥说拿嫔甲兞恕�
勝敗乃兵家常事,尤其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天驕,也沒有什麼無敵信念,自然不至於敗上幾場就直接將心態幹崩、要死要活。
可是,陸長老那邊,如何交代?
他會不會以爲自己的丹藥真就是給了一羣廢物,還不如拿來餵狗?
會不會從此之後,便停了我們的丹藥?
這···
麻煩大了!
若是沒有喫過丹藥,他們倒是不會擔心此事。
便如同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我不曾見過光明。
可如今,他們已然見過光明、已然喫過丹藥,知道丹藥有多‘香’!
此刻‘剝奪’?
那太難以忍受了。
“我明白了!”
其中一人猛拍大腿,怒道:“該死的,那些內門弟子是故意爲之,他們是在爲咱們挖坑,好歹毒的計策,這還是同門呢!”
“你這是何意?”
腥瞬唤狻�
“何意?他們就是故意找茬兒、故意鬧事!”
“然後,激怒咱們,讓咱們忍不住出手,與他們切磋、對決。”
“接着用他們過人的天賦、實力、他們豐富的經驗將我們擊敗,將我們完虐,讓我等一敗塗地,這不僅僅是讓我等丟臉,更是想讓此事人盡皆知。”
“尤其是···讓陸長老知曉此事。”
“如此一來,咱們的丹藥便很可能會被剝奪。”
上一篇:契约六道鸣佐,被未婚妻当众退婚
下一篇:我在西游苟成最强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