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妮娜芙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這等情形之下,曲是非自然不可能去怪罪人家來晚了。
沒這麼做人做事兒的!
送走外人。
內部,自然是論功行賞。
何安下。
原本這個並不算太過出械牡谌蛄校竭M入御獸宗所有人視線,當代弟子大多崇拜無比,老一輩卻是看的牙根直癢癢。
這等天驕···
誰不想要啊!
他們全都想搶過來,收入門牆。
奈何,大長老陳晨早有防備,像是防僖话惴雷潘麄儯屗麄兏緵]有辦法得手。
看着大量賞賜堆積如山。
陳晨更是嘴角都快咧到後耳根了。
也不讓何安下裝進儲物袋,只是用元力包裹,一路走一路晃悠,三過家門而不入。
遇到同輩中人,便是嘴角一咧:“唉?你怎麼知道我弟子何安下在此戰之中獲得頭功了?對對對,這些都是宗主的賞賜。”
對方往往是一副你MMP的表情,拂袖而去。
德性!
······
直到深夜,裝夠了的陳晨才帶着何安下回到洞府,但滿臉笑容卻是更爲勝之,他拉着何安下,苦口婆心道:“徒兒啊。”
“你長大了,也出息了。”
“咱們御獸宗的未來,終究是要靠你們。”
“有你們在,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就可以放心了。”
“此番,你立下如此奇功,將來,就是問鼎宗主之位也並非沒有可能,不過,你也斷不可驕傲自滿!”
“還需砥礪前行、虛心向前,明白了嗎?”
“···”
“弟子明白。”
何安下點頭,但神色卻有些糾結。
見他如此,陳晨啞然失笑:“傻孩子。”
“你也無需這般緊張,爲師這只是告誡而已。”
“伱從下在爲師眼皮子底下長大,爲人如何,爲師比誰都清楚,你只需一如既往成長下去,未來自然不可限量!”
“至於你是如何破了奇毒···你不願說,爲師便也不問了。”
然而。
他話音剛落,何安下卻是噗通一聲直接跪在身前。
“徒兒,你?”
陳晨愣住:“這是爲何?快快起來。”
“他躬身,要將何安下扶起。”
何安下卻不肯起來,更是咚咚咚嗑了三個響頭,道:“師尊,並非是弟子不能說,其實,弟子可以告訴師尊。”
“其實,弟子就是利用林宗主所言,那些時刻包圍我們且看不見的‘小獸’解決了夜無殤的奇毒。”
“那你這···爲何不肯起來?”
雖然感到有些匪夷所思,還是不理解‘看不到的獸’究竟是何概念,但相比之下,陳晨還是更好奇何安下爲何一跪不起。
你都告訴我是爲什麼了,還跪在這裏作甚?
“弟子···”
“弟子辜負了師尊的栽培與恩情。”
“弟子···”
“弟子,唉。”
何安下長嘆一聲,低聲道:“弟子恐怕要讓師尊失望了。”
“你究竟···”陳晨變了臉色。
“師尊。”
何安下又是一個響頭,額頭貼地,道:“弟子···”
“弟子心中有愧,弟子深知師門之恩重如山,師父的教誨與栽培之恩更是永生難忘。”
“但,但是···”
陳晨猛然愣住。
話到都這個份上了,他豈會聽不明白?
他面色逐漸蒼白。
“你,你的意思是?”
“弟子經過深思熟慮,決定離開師門,去探尋更適合自己的修行之路。
弟子知道此舉對師門來說無疑是一種背叛,心中愧疚難當。
但弟子也相信,修行之路本就充滿變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追求。
弟子會永遠銘記師門的恩情,也會努力修行,不辜負師尊的教誨。
若將來有機會,弟子定當回報師門。
在此,弟子向您表達最深的歉意和感激之情,願師門昌盛、師尊安康。”
“還望師尊···”
“成全。”
陳晨的身軀晃了晃。
方纔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難受。
但他卻必須堅持,不能崩潰,更不能表現出來。
他勉強擠出笑臉:“原來如此。”
“每個人都有權力追求自己的夢想,你此舉,合情合理,只是,爲師有一事不明,你···是何時有了這等想法,又是爲何會想要離開御獸宗?”
“可是爲師待你不好?”
“不!”
何安下連忙道:“師尊萬不可如此認爲。”
“師尊對弟子恩重如山,若是沒有師尊,又如何會有今日的何安下?只是···只是弟子突然發現,仙路艱難,而御獸宗的路,似乎並不適合弟子。”
“因此,弟子想要去追尋更爲適合弟子的路。”
“而在那之前···弟子卻也不能頂着御獸宗弟子的名頭,去求人傳授大道、告知一切。”
“這是一個極爲痛苦的抉擇。”
“但弟子···”
“真的想追求追求更高處的風采,還望師尊成全。”
“那我就放心了。”陳晨苦笑。
他還以爲是自己的問題。
現在看來,不是自己對人不好,也不是自己無能,而是···整個御獸宗都有點‘無能’?
“你想拜入攬月宗?”
“是!”
何安下大方承認。
他想要好聚好散,不想鬧僵,雖然想離開御獸宗,但卻不是以叛徒的身份離去,而是‘協議離宗’,雖然日後不再是御獸宗弟子,但卻總有這麼一份‘師徒情’在。
且御獸宗總歸是自己的‘母校’。
“如此看來,此番,你真的收穫頗豐啊。”
“可惜,爲師老了。”
陳晨長嘆:“有些難以理解所謂肉眼難以看見的獸究竟是什麼,也···沒有太多精力,去追尋全新的道路。”
“罷了,罷了。”
“道路千萬條,能直至大道的路,也有不少。”
“御獸,也是其中之一。”
“則要看你自己如何選擇了。”
“去吧。”
“爲師···”
“準了。”
對何安下而言,陳晨亦師亦友!
對陳晨而言,何安下,又何嘗不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誰規定孩子有他自己的追求、不接班,便要動怒、便要死要活的道理?
“師尊。”
何安下目中有水霧浮現,隨後,更是咚咚咚嗑了九個響頭。
“師尊,日後弟子雖不在御獸宗,但師尊卻永遠是弟子的師尊,御獸宗若有所需,弟子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知道,我都知道。”
“傻孩子,爲師還能不知道你?”
“去吧!”
陳晨心中感慨萬千,但已然答應放手,他也自然也就不會再有阻攔的想法,甚至道:“說來,還是我們御獸宗誤人子弟了。”
“師尊何出此言啊?”何安下惶恐。
“事實而已。”
陳晨無奈一笑:“你的天賦很不錯,適合御獸,而你之前的表現也證明了這一點,能成爲我宗第三序列,誰敢說你天賦不好?”
“但···”
“在我宗,卻也就僅此而已了。”
“按部就班修煉、培養靈獸,縱然再過千年、萬年,或許你也只能就這般按部就班成長,最終成就,其實一眼可見。”
“最後當個長老,爲宗門操勞的同時,繼續努力修煉,若是邭夂命c,也就跟你師尊差不多。”
“縱然有逆天機緣,也就是跨入第九境了,想要飛昇,千難萬難。”
頓了頓,他又道:“縱然不提以後,就說現在。”
“月餘之前,你與那夜無殤一戰,敗的何其難看?”
“哪怕拋開剋制關係,哪怕他沒有那奇毒,你捫心自問,一月之前的你,可能勝他?”
何安下苦笑:“弟子···沒有勝算。”
兩個宗門實力差不多。
第三序列打人家的聖子···
本就有些牽強了,何況夜無殤真的不弱。
上一篇:契约六道鸣佐,被未婚妻当众退婚
下一篇:我在西游苟成最强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