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池木
雖然大家並不清楚之前在無邊幻境滅月龍刀與那位魔尊的大戰細節,但既然現在是龍刀修爲大進獨自現身,幻境與魔尊都沒了蹤影,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多謝各位鼎力相助!尤其感謝凡雲道長!沒有道長牽制另外兩位魔尊,龍刀今日必不會這般順利!”
黑甲女神將形象的滅月龍刀此時神色同樣燦然,她好像如釋重負一般,擺脫了以往的冷漠神色,整個人的氣質竟然在實力大增後顯得更溫和了一些。
此時她目光掃過腥耍肿⒁曉谕踔痉采砩希瑢λ孤栋l自內心的笑意。
“龍刀閣下言重了,打敗魔尊與境界突破都是憑閣下自己的努力與天份,鄙人只不過在旁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輔助。”
王志凡自然謙虛回應,不然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鋪開話題。
“呵呵,還請滅月小友知曉,凡雲道長方纔已被夫子親自賜予武尊名號,小友還是叫其名號爲妥。”
佛門三僧也走了過來,提到了滅月龍刀對王志凡的稱呼落後了版本,可見這方世界的人非常在乎名號這種東西,基本上大多數場合都代替了名字。
“哦?夫子竟然親點凡雲道長爲武尊?難道那兩大魔尊是……”
滅月龍刀聽了立即反應了過來,她剛纔以青龍真身的形態在天上飛了一圈,就是在確認整體戰局的情況,結果發現她想出手解決的兩大魔尊早已撲街死狀極慘,現在看來某人一定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不然夫子這等人物不會親賜名號,還是“武尊”這種獨特而尊貴的二字名號。
要知道,這方世界有着約定俗成的規矩,一般修士取名號多爲四字,字數可以更多,但想少點字凸顯自身不凡的話,就得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了,不然強行爲自己加戲怕不是會被世人笑掉大牙。
比如“夫子”便是一個世人皆知的特殊名號,天下間可自稱夫子的人何其多,但要是修士之間討論,所指的必定是那個讓人高山仰止的存在,其他凡夫俗子不得沾邊。
“正是,武尊閣下不久前獨戰兩位魔尊,不到半盞茶時間便將兩位魔尊雙雙斬殺,自身卻毫髮無損,其武道造詣之高恐怕世間再難有敵手。”
佛門三僧中另一人也當面拍起了王志凡的馬屁。
眼見討論的話題越發變得沒有營養,王志凡便輕咳兩聲,準備轉變腥说脑掝}到對抗魔界上。
但旁邊一直在用指尖揮毫的青峯居士恰好這時候完成了他的畫作,並將他的畫翻過面洋洋得意地展示給腥诵蕾p。
“龍刀閣下!此乃本居士所作青龍破陣圖!可否指點一二?”
便見他展示的白紙水墨畫上,原本一片朦朧的幻境多了許多繁複的細節,表現出幻境處於劇烈崩壞之中,而在幻境中央,大半個矯健青龍突破而出,氣勢磅礴的同時神態精準生動,彷彿畫裏的就是一條真龍。
這張水墨畫整體肉眼可見完成度很高,除開水墨畫作在形似色準方面的些許天然劣勢,神似方面已有八成功力,任誰見了都得讚一聲佳作。
“好傢伙……這人給別人寫生,不怕被人要版權費?”
王志凡眼見青峯居士如此嘚瑟,不禁感到幾分驚訝。
雖然青龍真身是高級法身一類的存在,並非真人本相,但未經允許就給別人畫像,還當面展示出來,很難說會有什麼結果。
不過事實很快證明是王志凡多慮了,只見滅月龍刀目光集中到青峯居士的畫作上後,並沒有任何不悅或發怒的徵兆,反而她看得較爲認真,好幾秒纔給出評價:
“居士此畫,甚得我族青龍真靈箇中三味……只可惜畫中真靈未顯出全貌,不然我可帶入族地供族人輔佐修行之用……”
從她的評價中可以知道,她之前展現的青龍真身在她滅月本族內被稱爲青龍真靈,而這樣的真靈畫像不只是紙面記錄,還有實際作用,可以幫助她的族人推進修行。
“無妨!龍刀閣下需要,本居士再作一副便是!”
聽到滅月龍刀誇獎,青峯居士本就有點嘚瑟的神情更加張狂了,當場就要再取一副白紙作畫。
但在他真正開始前,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一旁的王志凡,笑嘻嘻地道:
“武尊閣下,方纔你說要揮墨一幅,不知可完成了?”
原來這傢伙記起了王志凡不久前借了他一張白紙,還裝模作樣要與他畫畫比拼,他現在就想小打一下今日出盡風頭的王志凡的臉。
這實際上並非是他心中懷有多少惡意,而是年輕人都有的爭強好勝心思作祟,想在年輕美貌又有實力的滅月龍刀面前表現表現。
“我畫完了。”
見青峯居士投來挑釁目光,王志凡自然不能認慫,他是不懂作畫,但作弊他很擅長,反正滅月龍刀不介意被拍照,他就拿出來圖一樂。
於是隨着王志凡展開剛卷好的手中白紙,一副與青峯居士的水墨畫風格完全不同的畫卷便顯現於腥搜矍埃層^看的腥祟D時面露驚愕神色。
首先,王志凡的畫不是隻有黑白兩色,畫面呈現出極爲豐富真實的色彩,和人肉眼所見世間萬物顏色完全沒有差別。
然後王志凡的畫在形貌準確與細節豐富上達到了物理極限,根本就是高清攝像片的水準,不存在有多像這類說法,完全就是一模一樣,嚴格記錄了青龍真靈的形象。
最後,王志凡的畫作呈現的畫面與青峯居士的水墨畫有所不同。
青峯居士的畫是加入了藝術的加工,描繪了青龍衝出幻境的中間過程景象,給人些許對青龍整體形象的想象空間。
王志凡的畫則完全是攝影拍照,他選擇的是青龍破開幻境飛上天空的那一刻定格,可以看到巨大的青龍沖天而起,遮天蔽日的龍軀給人窒息一般的恐怖壓迫感。
一時間,看畫的腥硕汲聊藬得耄恢撊绾卧u價。
因爲這方世界還沒發展出高清相片,這對傳統繪畫是極爲無情的降維打擊。
“這…這……不可能!這定然不是武尊閣下手繪!世間從無有這樣精細的畫作!”
丹青愛好者青峯居士很快就繃不住了,他直接斷定王志凡用手畫不出這樣的東西。
“武尊閣下,老衲亦是平生第一次觀得此種畫作,其精細程度,比之自照銅鏡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和尚也是看傻了眼,直言王志凡搞出來的畫像比照鏡子還離譜,根本不像是尋常手畫可爲。
滅月龍刀相比他們的驚訝程度同樣不遑多讓,只見她明眸流轉,看了兩眼王志凡手裏的“照片”,就抬起頭對上王志凡的目光,似乎在期待王志凡給出一個解釋。
“咳咳……”
王志凡眼見給這幾個副本土著的“震撼”足夠了,便沒有故弄玄虛,語氣坦盏卣f道:
“諸位果然慧眼如炬!這確實不是鄙人親手繪製,但確是鄙人親手所作!其所用並非丹青之術,而是一項留影法門……”
解釋中,王志凡把法師力量寶盒的留影術替換爲某種特殊的祕術進行說明,說是他早年偶然遇到奇人所得,只會使用而不知其內在原理。
這樣的說法是爲了防止別人來求教他,不然他說這是一門道門祕術,如果有道門人士厚着臉皮向他求教,他該如何是好?
實際上留影術根本就是另一個超凡體系裏的東西,他一個戰士職業根本就沒法教。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種類似“照相”的功能就只有法師職業能做到,這方天地的修士們就沒有這樣的本事,一切不過是需求與發展路線不同導致的差異。
王志凡可以斷定,只要有修爲足夠腦瓜靈活的禍境人士願意琢磨這種事情,最多三天就可以研究一個本地山寨版出來。
甚至於類似這樣的法門也許早就存在了,不過因爲成本不划算或需求太少的原因,纔沒有流傳於世間,一直被某個道統遺忘在不起眼的角落喫灰。
聽完王志凡的說明,周圍幾人頓時恍然大悟,尤其是青峯居士,臉上的嘚瑟表情不由得恢復了幾分。
他表示王志凡這麼搞根本就不是在作畫,純粹是在投機取巧,不能與他這樣的丹青妙手作比較。
但這傢伙也是臉皮有些厚,剛恢復自信又暗戳戳詢問王志凡可不可以教他一下這個法門,不懂原理不要緊,他也不需要懂,只希望獲得類似的“照相”能力。
王志凡當然直接拒絕了他,他確實沒法教,總不能把法師力量寶盒給他。
但他表示可以給青峯居士一些靈感上的建議,讓其人自己去研究一個類似的法門出來。
幾人中唯有滅月龍刀對王志凡拿出的“照片”非常滿意,當場表示想要帶走這幅無比真實的畫,把它送到滅月族地供族人觀摩修行。
王志凡自然答應了她,一張照片而已,他並不在乎,隨便就可以送出,而利用這張照片加深與一個超先天高手的友誼,對他來說非常划算。
可以預見到,這個副本後續還會有很多次大戰要打,光靠王志凡一人對抗魔界大軍是完全不現實的,打不打得過還在其次,主要魔界力量是各處分散搞事的狀態,他一個人根本照顧不到那麼多地方。
因此他必須多結識一些土著高手,依靠他們本人或背後的勢力幫助來了解全局信息,然後等魔界主力出現時,集合足夠的力量猛然出擊,爭取將魔界主力一波打崩,達成這個副本順利結束的條件。
第422章 返回、敬意
見證了滅月龍刀突破超先天境界後,幾人交流了沒多久便相互告辭各回各家。
除了佛門三僧負責處理這場魔界入侵的後續外,其他人全部離開了煌州。
青峯居士要回儒門抄書受罰,滅月龍刀說是要回蒼藍古海族地一趟,惟有王志凡一人返回天元城。
其實說起來王志凡也不是非得回到天元城,他到別處打聽打聽有什麼厲害的魔界入侵者也是可以的,但他不想放棄自己道境之人身份帶來的便利,還是選擇回到兩千裏外的道門大城。
這中間的路途就不用多說,王志凡依舊讓老夥計赤鹿馬出力,花費了大半個時辰把他帶到位置。
路途上他零星發現了一些流竄在地面的魔界入侵力量,但都是比較弱小的類型,魔人沒有達到千名以上數量的,魔將最多也就三五個。
這些發現證明了魔界目前確實在執行大撒網滿天星的入侵策略,主力大軍應該還沒進入。
王志凡利用冰之源力或湮滅光環順手解決掉其中一些還沒人來處理的,其他已經有人族修士出手的他就忽略掉了,反正都是些魔界弱小部隊,留給修士們練練手正好。
但當王志凡返回到天元城附近時,卻意外發現這座道門城池的外圍也有魔界入侵大軍,一共三萬餘數的樣子。
他首先注意到這片戰場上有魔尊的氣息,不過是以屍體的狀態出現,具體說是三個已經化作焦炭和被斬成碎塊的魔尊屍身。
整個戰局可以看到都發生在天元城外面,天元城的護城陣法散發瑩瑩青光徽殖浅兀瑳]有多少魔人能夠靠近,更不用說破壞。
畢竟天元城的道門修士數量足夠多,實力也不錯,可以將侵略過來的幾萬魔人都殺回去。
“魔界竟然如此猖狂?連天元城都直接下手?”
這樣的一幕可以說出乎了王志凡的預料,他發現此處的魔尊已被人消滅後,就立即投入到了消滅戰場上剩餘魔將的事情中。
主要他感覺自己臉上有點掛不住,明明選擇留在天元城,卻突然跑到了煌州佛門的地盤去幫佛門打魔尊,結果連天元城被三名魔尊率軍偷襲都不知道,現在幫幫忙也算彌補一下自己的過失。
於是,本來就是天元城道門力量佔據明顯優勢的戰場上,忽然又多出了一個稱得上降維打擊的道門高手,讓魔人中那些還在和道門先天們糾纏的魔將們接連暴斃,極大加快了天元城的勝利速度。
“魔頭!喫我斬魔神劍式!”
此刻,王志凡比較熟悉的青陽宮守門弟子,年紀十五六歲的那位先天境道門少年,也在天元城外的戰陣之中,非常熱血地與一名醜惡如鬼的丈許高魔將大戰。
這位小道士雖然還未成年,但一身先天境修爲毫無虛假,他和王志凡對他的印象一樣,擅長使用飛劍術對敵,並且是腳踏一劍飛行的同時手御雙劍進攻的三劍流。
隨着半空中御劍飛行的小道士清喝出聲,此時他手上連續掐出讓人眼花繚亂的劍訣,兩把被他御使的飛劍便忽然飛行併攏到一起,合併成了一把比人還大的飛劍,爆發出一圈圈青色的光華朝地面上的可怕魔將衝去!
魔將見自己的對手使用了絕技,也同樣毫不慌張地採取了應對手段,那就是形象醜惡如鬼的他忽然朝地上一撲,整個丈許大的身體就如同泥人遇到洪水,眨眼間消失在了地面上。
“魔頭!休想逃走!”
青陽宮守門小道人見狀卻是依舊自信,他驅使着雙劍合一的大號飛劍猛攻向地面,轟隆一聲巨響中,便把魔將剛剛消失的地表砸出了一個丈許寬至少兩丈深的坑。
“死了?”
這一劍式的威力頗大,激揚起了周圍諸多塵土,因此有點看不真切地面狀況也感知不出敵人狀態的小道人,便不由得控制腳下飛劍稍微下降一些高度,打算靠近一點觀察。
當然,他也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蠢貨,在這個觀察的過程中,他已經召回了剛纔的大號飛劍變回雙劍狀態,以雙劍環繞自身展開防禦的狀態緩緩下落。
但就在這個時候,在塵土飛揚視線受阻的周圍空氣裏,一個丈許高的身影忽然在小道人背後上方出現!正是剛纔遁入了地面的那位魔將!
原來這位魔將剛纔不僅沒有死在小道人的絕技攻擊中,還非常陰險地逃到了遠處,趁着劍訣轟擊地面引發漫天塵土,悄悄從上空逼近了小道人!
這很顯然是某種隱匿能力和心理戰術的雙重配合。
魔將敢在塵土飛揚中悄悄靠近小道人,光是靠動作輕緩肯定難以保證不被發現,他定然使用了某種削弱自身氣息的技能。
同時他選擇從上方靠近小道人,也是預判到小道人會認爲他將出現在地面的位置,不知不覺地就會放鬆對自身背後上空的警惕,是偷襲的最佳方位。
故而,當御劍緩緩下降的青陽宮守門小道人小心翼翼地觀察地面的情況時,他忽然感覺到自己如芒在背,有龐大勁風朝他後背砸去!
“不好!有人偷襲!”
小道人頓時反應了過來,他連忙驅使自己腳下的飛劍頭也不回地加速逃離,同時控制另外兩柄本來負責防禦自身下方的飛劍繞回攻擊。
這種應對方式可以說較爲合理,但問題是時間上已經有些晚了,陰險的魔將已經抵達了他的後背一丈內,只要魔將的爆發速度不是特別慢,小道人在這時候就免不了捱上沉重一擊甚至數擊!具體後果很難預料!
霎時間,偷襲、逃跑與反擊幾乎同時發生,在尚未落清的漫天塵土中,激烈的交戰爆發了!所有的結果都在一兩秒內塵埃落定!
小道人只感覺到自己後背方向的恐怖勁風忽然襲來,又突然消散,伴隨着他操控兩柄飛劍匆忙還擊,傳來敵人已經粉身碎骨的靈器感應。
“我的劍術威力竟然如此強悍???”
一時間,小道人有點懵逼了,因爲他剛纔只是想以攻爲守逼退偷襲的敵人,結果沒想到兩劍飛去,敵人根本沒退,直接被他的兩把飛劍轟成了碎渣,簡直遠遠超脫了他的預估。
“不對…不對……這魔頭我之前不是沒用飛劍打到過,他的軀體堅硬如精鐵,根本不可能被我隨手切成渣滓……是有人幫助了我!”
如此詭異的情況讓小道人不得不仔細回頭探查,他目光掃過自己飛劍所過之處,在那片空氣已經較爲澄澈的空中,偷襲他的魔將正化爲大片細碎的冰晶灑向地面,完美符合他剛纔敵人已經粉身碎骨的感知。
但很顯然,他的飛劍並不具有冰凍之能,敵人忽然變成了這般零碎的狀態,只能是在他攻擊之前就被凍成了實心的冰塊,然後被他的飛劍擊碎,也就是這位魔將在他反擊到之前就已經死了。
“不知剛纔是哪位高人幫助了我?但天元城中貌似沒聽說過哪位道人擅長冰寒之術……”
小道人不由得陷入了濃烈的疑惑中,但此刻他依舊處在戰場上,所以他並沒有太糾結這一點,趕緊收拾心態去尋找下一個值得出手的目標。
同一時間,這處天元城外的廣大戰場上,類似剛纔青陽宮守門小道遭遇的詭異事情時有發生。
許多道門先天乃至後天弟子,都在激烈戰鬥中突然發現敵人變成了僵硬的冰坨,或者乾脆天女散花化爲漫天冰晶,讓他們化險爲夷壓力大減。
這些狀況的製造者自然就是王志凡。
王志凡如今對魔界的力量了解得已然不算少,明白魔尊以下的那些魔界存在,包括各種實力高低不一的魔將,對他而言幾乎都是雜碎,只需要他使用些許冰之源力便能夠快速解決,所以他採取了最具性價比的處理方式。
當然,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也不全都是同樣的低調模式,他本人也有揮刀活躍在戰場上,當着許多本地人的面消滅了至少一千普通魔人和至少十個魔將,爲的就是讓天元城知道他出了力。
故而當整個戰場的局勢隨着他的加入快速奔向尾聲時,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一道傳音飛劍也不足爲奇了。
“武尊閣下,吾乃青陽子,請速速到青陽宮一敘!”
傳音的是他的老熟人,青陽宮主人青陽道長,不過讓王志凡有點在意的是,這位道長竟然稱呼他爲武尊,看來這個世界的消息流通速度快得超乎他的預料。
“青陽子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我的名號?難道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消息傳播方式?”
帶着幾分疑問,王志凡發動自身修行的輕功風雷踏天訣趕往了位於天元城中央區域的青陽宮,中途他靠近天元城的青光大陣時,大陣還自動分開了一個豁口讓他入內,可見青陽子對天元城的影響力不可小視。
上一篇:深渊入侵:文明守望者
下一篇:契约六道鸣佐,被未婚妻当众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