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池木
“身份驗證通過，請您通過豎梯去往第二層，所有的包裹我們會用貨梯帶上去。”
當王志凡被一個拿着記錄儀的克隆人女服務員驗證通過後，他們便被允許進入光樞號第二層，那裏纔是這艘飛船真正的乘客艙。
不一會兒，當他爬完豎梯來到這個以後要生活大概一個月的飛船內部時，發現這裏的空間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大，主艙除了能裝下他們將近二十人外竟然就沒有太富餘的空間了，略微顯得有些逼仄。
“先生，很多第一次登上我們光樞號的人都會露出您這樣的表情，他們以爲光樞號的內部空間會很寬敞，實際上因爲超光速引擎佔據的體積過大，燃料箱空間也無法有效的縮小，實際上我們飛船的有效空間一直比較緊張。”
一位白人女乘務注意到王志凡不解的眼神，便主動向他說道。
“我們每個人的休息和洗漱空間總有吧？不要告訴我這裏就是我們後面一個月待著的地方了。”
王志凡聽完便接着問道，他感覺這艘飛船的設計者可能和勇敢者號的是同一人。
“這一點請您放心，所有人員都有單獨的睡眠隔間，但洗漱室只有兩個，需要輪流使用。”
女乘務笑了笑，接着又給王志凡這些人介紹飛船上的其他配置，比如機艙內一段固定着長方形餐桌和烤箱的艙段，這地方顯然就是光樞號的餐廳了。
最初的熟悉階段很快度過，當所有人都被乘務人員分配了休息的隔間後，這次旅程便正式開始了。
光樞號先是在勇敢者號母艦的錨地上預熱了半個小時，然後才緩緩駛出了這個安全港駛入了茫茫的太空，隨後在空無一物的太空裏它並沒有進行長時間的加速，反而沒一會兒就進入了一種類似靜止的狀態，不過感知敏銳的王志凡知道這個階段光樞號並非真的靜止了，它實際上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消耗着燃料積攢着能量。
“這外面的扭曲光線應該就是超光速航行即將啓動的標識吧？”
此時，王志凡來到了機艙內一個舷窗邊，他發現金髮藍眸的女科學家傑西卡正在朝窗外無垠的太空眺望，目光集中在飛船外圍一層不斷輕微抖動的細微光層上，看起來陷入了思索。
傑西卡在他發問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等他快要轉身離開時才反應過來轉頭回答道：
“抱歉，我剛纔太入迷了……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看到的現象是超光速引擎正在蓄力的特徵，但它實際上並非是一種簡單的光學現象，而是飛船周圍的空間正在被引擎扭曲的表現，這種現象的原理實在是太神祕了，我們人類至今都沒能破解……”
傑西卡向王志凡連續說了一大段，語氣中帶着遺憾與渴望，讓人不難猜想她剛纔肯定是在觀察推理來自外星文明的超光速引擎的原理。
“隊長，你想破解這個難題光這麼看可沒用，必須得提出嶄新的理論，首席早已嚴格地證明了，在我們目前已知的理論中，這種超光速現象完全無法解釋，它就像魔法一樣讓人迷惑……”
一位中年白人這時也插入了這場交談，他正是傑西卡的探索小隊成員，看他說的話可能正好是這個領域的專家。
“我知道……我剛纔想的是，這種超光速原理是否真的能被我們人類所理解，或許先對我們人類思維本身進行開發提升纔是解開它奧祕的關鍵。”
傑西卡聽到中年白人的話語便轉頭看向他回道。
“噢……你的這個思路倒是有些新穎……不過對思維的開發提升具體要怎麼進行？這需要先搭建一套可行的理論……”
兩人接着就進入了氣氛嚴肅的討論中，並且很快吸引到了他們的另外兩名隊員，也就是黃皮膚青年科學家和黑皮小妹加入，討論得越發熱烈，讓一旁的王志凡感覺到了自己和這些人存在一道無形的鴻溝。
“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如今最在行的可能就是打打殺殺，這些科學問題根本想不了一點。”
默默轉身離開的王志凡隨即就去查看自己的克隆人士兵下屬，特別是讓其中幾人試穿了首席提供的動力裝甲，好爲他後面的排兵佈陣做準備。
時間於是在這種平穩中緩緩度過了，當一段時間後某種特殊的震動陡然間傳遍整個飛船時，王志凡知道超光速航行終於開始了，這艘光樞號偵查艦將以人類無法理解的方式駛向16.5光年外的指定座標，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不會超過24個地星時。
同時在超光速航行的過程中他們無法再操控這艘飛船的移動，更不能開啓任何一個艙門離開，據研究表明違反了這些規則會導致非常災難性的後果。
王志凡自然不會無聊到去做違反這些規則的事，但他會祕密監督其他人有沒有類似的預郑热缒硞�人抑鬱輕生不想活了故意去觸犯這些規則好拉別人陪葬，他推斷這可能是副本坑人的一個方式。
但經過他連續而細緻的觀察，結果表明這艘飛船上並沒有什麼奇葩人物存在，所有人都是安分守己爲了探索任務做準備，或者像他這樣在養精蓄銳。
故而大約一個地星日後，王志凡就感覺到光樞號退出了那種非常特別的超光速航行狀態，轉而進入了常規的航行模式，但可惜的是他在舷窗外並沒有看出多大差別，仍舊是漆黑中點點閃亮的景象。
直到又一天後，某個原本不起眼的小點在他的眼中逐漸變大，輪廓變得越發清晰，並最終呈現爲一顆懸浮在茫茫宇宙的灰綠色星球。
“王隊長，我們終於到了！你看這顆星球多漂亮！光樞號的掃描顯示在它的表面有大量文明造物！我們趕緊去着陸探索這個未知文明吧！”
金髮藍眸的女科學家傑西卡在這個時候表現得一如既往地激動，恨不得立刻跳出飛船抵達星球地表開始探測，唯有王志凡盯着舷窗外越來越巨大的星體表情凝重。
“這個星球給我一種隱含危險的感覺……我鄭重建議利用飛船搭載的探測儀器進行先期探測，儘量少或者不要着陸，否則會有不小的風險。”
王志凡的感知力在他逐漸接近這顆星球后就產生了一些反應，讓他意識到眼前的這顆星球上存在着不少的危險因素，雖然整體上沒有那種讓他感覺毛骨悚然的類型，但考慮到他要照顧其他相對弱小的隊員，那麼與這顆星球保持距離不登陸就是一種比較理想的選擇了。
但顯而易見的是，以傑西卡爲首的這些科學家不可能接受他的建議，他們旺盛的探索欲決定了他們在這種時候會有意地忽略自身的安危，甚至願意爲人類的探索事業獻上寶貴的生命。
“不，王隊長，分析員那邊已經發來結果了，這顆星球擁有登陸的必備條件，它的重力約爲地星的1.15倍，大氣層中富含氮氣和氧氣，平均溫度爲9度左右，擁有非常廣闊的堅實地表，簡直就是我們人類殖民的最佳選擇！我們一定要實地探查上面的情況，爲後續的計劃打好基礎！”
只見女科學家傑西卡表情振奮，直接就指明這顆星球是人類殖民的優秀選擇，即便到現在他們還只是在太空高處觀察它，並沒有真正清楚它上面的情況。
“你們非要去我也攔不了，不過還是請儘量配合我，讓我的小隊爲你們開路，以確保基本的安全。”
早有預料的王志凡見狀並沒有和這幾名科學家爭吵，只要求他們不要太激動，和他一起悠着點展開地面探索行動。
“沒問題，王隊長，我這就讓駕駛員進入星球大氣飛行，再選擇一個合適的着陸點。”
傑西卡作爲探索隊真正的隊長立刻行動起來，啓動專屬通訊路線和飛船駕駛員不斷溝通，王志凡這名保衛人員則在附近耐心等待，一邊看着舷窗外的景象來獲取更多信息，一邊讓自己手下的克隆人穿好宇航服或動力甲做好登陸準備。
這裏需要提一下的是，光樞號因爲各種系統，比如氧氣與水循環系統、重力控制系統，都比較完善的緣故，裏面的人在一般狀態下都是身着便服，並不會沒事就把臃腫的宇航服穿上，故而纔有王志凡讓手下開始做準備的這種場景。
甚至他本人也很快就穿好了宇航服準備出去，原因在於他優秀的視力讓他看到了星球地面上的種種景象，知道科學家小隊肯定要按捺不住探索的慾望。
那是一片片難以精確形容的破敗灰色羣山，或者說灰色城市，一個個高大如同山巒的黑灰色造物聳立在地表，聚集成一片，光是它們精確細緻的圓弧構型表面就讓人明白它們絕非自然產物，而這些巨大存在周圍不斷移動的小點，甚至於時不時產生的煙火閃爍，更是表明了這個星球充滿了活力，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這裏肯定是那個座標文明的星球！甚至很可能就是它們的母星！什麼？檢測顯示這上面有多種生物活動？還有疑似人類的碳基生命？”
傑西卡隊長驚歎之時，就收到了飛船探查出的更多的信息，其中在地表發現人類的報告讓她非常不解，因爲這顆星球的位置其實相當隱蔽，沒有座標很難找到它，更別說它距離人類的母星地星非常遙遠。
而使用超光速航行手段抵達這裏更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那些個人性質的人類探險家在現階段完全不可能擁有這種裝置，即便是掌控了一切資源的帝國本身也只成功製造了區區八個超光速引擎而已。
第313章 着陸、探查
“駕駛員，請在發現有疑似人類活動的區域選擇合適地點降落！我們要從那裏開始此次探查！”
光樞號的機艙裏，金髮藍眸的女科學家傑西卡在通訊頻道里向駕駛員語氣略顯激動地說道，似乎她一點也不擔心疑似人類的存在會給他們造成威脅。
“好的。”
光樞號的操控者聽完沒有一絲猶豫就同意了，別看他們是這艘飛船的掌控者，實際上論地位遠遠不如作爲乘客的科學家，這些科學家纔是此次任務的主導方。
“這顆星球上真的有人類？”
在旁邊聽着的王志凡同樣感到驚訝，他目前已經搞清楚了這個副本的背景，按理來說這顆異星球是不應該存在人類的，特別是這裏在高空就能望見的大片奇異建築完全就不符合人類任何一個種羣的審美，不像是有人繁衍的世界。
不多時，隨着光樞號越來越接近星球的地表，他從舷窗裏把地面上的事物看得是越來越清晰。
首先是那些在高空看起來就很壯觀的灰色奇異建築越發顯得雄偉，它們像是一個個大大小小帶着弧形不太規則的圓錐體，將這片星球的大部分地表佔據。
而等飛船飛離地面更近一些後，就能看到這些類圓錐體的表面並非完全光滑的平面，而是存在一些細小的孔洞，從孔洞裏還時不時有更藐小的東西飛出，就像煙囪裏冒出了青煙。
至於灰色建築的底部就更熱鬧了，可以隱約看到大量微小的東西在它們周圍竄來竄去，甚至還會有綻放的火焰與爆開的煙霧時不時產生。
“這個星球的種族看起來好像很興旺？竟然讓飛船就這麼落下去真是膽子夠大……”
王志凡自然而然地把地面上已經勉強能看到的活動物體當成了這個星球上的主體種族，即便他到得目前還沒看清它們長什麼模樣，他當前只琢磨着怎麼應對可能到來的壓力。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忽然盯向了舷窗外大地上某個看似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同時趕緊接入了通訊頻道高聲提醒道：
“駕駛員注意！三點鐘方向有攻擊即將襲來！快讓飛船攻擊或者回避！”
原來是他遠超常人的感知力剛纔發現了地面上那個灰色建築里正有大量能量在聚集，他判斷是有某種強大的敵對攻擊正在醞釀，所以毫不猶豫地提醒飛船駕駛員採取應對手段，畢竟他目前只是個乘客，想出手幫忙應對也不怎麼方便。
“已發現目標！啓動防禦模式！”
通訊頻道里隨即傳來飛船駕駛員的回覆，從其略微驚訝的語氣中可以知道其人對王志凡的提醒有些意外。
轟！轟！轟隆！
緊接着光樞號飛船便開始做一些機動動作，讓裏面的乘客不由得受影響身體開始後仰，同時地面上產生了連續不斷的劇烈爆炸，竟然是光樞號先行發動攻擊了，讓那棟灰色建築在把火力釋放出來前就被兩枚導彈擊中，同時還喫了一輪密集的遠程火炮，使得它醞釀的攻擊還沒顯出威力就化爲了燦爛的煙火。
“這個駕駛員有點猛……不過我喜歡。”
王志凡作爲身體協調能力最強基本沒受到飛船機動影響的人，親眼看到光樞號暴力轟炸潛在敵人，就不禁在心裏發出了感嘆，他原本是以爲這艘飛船的操控者會選擇先行躲避，哪裏知道他們更喜歡先下手爲強。
“報告！原定降落區域存在危險！飛船將轉移到周邊區域尋求着陸！”
隨後通訊頻道里又傳來駕駛員的聲音，剛纔的一幕過後他們不得不選擇其他地方，不然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王隊長，你剛纔怎麼發現有敵人的？”
傑西卡在這個時候並沒有不滿駕駛員的決定，而是好奇地看向附近還在觀察舷窗外面景象的王志凡，很難理解他一名乘客爲何能比掌控了飛船各種探測儀的駕駛員還能更早發現敵人。
“我靠的直覺，我的直覺向來都很準。”
王志凡立刻頭也不回地回道，給出了一個讓傑西卡難以反駁的理由。
“那…後面的地面探索安全方面就交給王隊長了，這個星球似乎不是非常歡迎我們。”
傑西卡此刻的目光穿過舷窗，能看到外面的天空有零零星星長條狀的外星蟲子在向光樞號追逐而來，但幸虧光樞號的速度它們沒法相比，所以目前它們構不成任何威脅，但要是到了地面就不好說了。
“傑西卡隊長！檢測到這顆星球存在至少中等水平的生存威脅！您確定要率領小隊着陸考察嗎？”
通訊頻道里很快又傳來駕駛組的聲音，他們此時已經越發清楚這顆星球沒有它最開始看上去那麼平靜，所以想要科學調查組改變一下探查方略。
但是傑西卡並不太在乎外面所謂的危險，她一心只想着完成自己肩負的任務。
“這顆星球價值很高！我們必須開展實地考察！請挑選合適的地點讓我們着陸！”
在她的堅決意志下，光樞號的駕駛員也不得不同意，然後花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在原定區域附近找了個無人的寬闊平地，讓王志凡的保衛小組和傑西卡的探查小組都安全離開了飛船抵達了地面。
但不得不提的是，因爲考慮到飛船在停泊狀態防衛能力很差，同時飛船形體太大容易招來攻擊，光樞號並沒有一直呆在地面上，它在留下考察車輛、探查人員和必需物資後就趕緊升到了高空，唯有在王志凡和傑西卡這些人想要結束探查或者需要幫助時纔會再度出現。
“王隊長，剛纔飛船探測到的人類蹤跡在那個方向，所以我們需要向那裏一路進發。”
此時，由王志凡當司機開起了考察車，坐在他副駕駛的傑西卡指定了前進方向。
他們開的這種體積不小的考察車是特製的地面載具，除了行駛功能優秀外，各種防彈防爆惡劣環境適應能力也是一流，他和四位需要保護的科學家坐在封閉的車廂前段，就和躲在了最堅固的坦克裏一樣，但他們爲了方便隨時考察仍然穿上了略顯笨重的宇航服。
在車廂的後段，一共十二名全副武裝的克隆人士兵則擠在了那裏，其中甚至有裝載了戰鬥機甲的克隆人士兵，再把足夠這些人使用的大量物資算上，這個地面載具的咻d能力可見一斑。
“我們爲什麼要去找那些人類？我感覺人類可能比外星生物更加危險。”
王志凡雖然手上已經操控着考察車的方向盤按照傑西卡指示的方向在前行，他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贊同這些人去找這種目標，即便他自己也有些好奇這地方爲什麼會有人類。
“因爲這個星球按照我們的推測根本不應該存在人類，但檢測結果卻顯示很大概率存在，所以這裏面一定隱藏着很大的祕密，作爲考察人員我們必須要揭開這種祕密，這是我們探查的職責所在……”
傑西卡耐心地爲王志凡解釋着，直到他忽然又轉頭看向她打斷了她的話。
“我的直覺告訴我外面的環境我們應該能夠直接適應，並不需要穿防護服，你們是否可以先做一些測試確定下？這身衣服穿着實在有點不舒服。
原來他是感覺到這個星球的環境對人類而言還算溫和，就不想穿得像個機器人一樣找不痛快，但他也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斷，不然一些外星病毒什麼的侵入進身體也是個隱患，至少這幾位科學家和後面的克隆人士兵很難頂得住。
“目前這顆星球的已知條件確實很適合我們人類的生存，不然光樞號探測到人類存在我們也不會相信，但科學考察是嚴謹的，爲了防止我們身體上的細菌等微生物與這個星球的環境產生交叉污染，影響到考察的準確性，我建議大家還是暫且忍一忍。”
說這些話的是四名科學家中的黃皮膚青年，在來路的交流上王志凡隱約知道他是專門研究生物科學的，所以對方在這方面的意見就很重要。
“剛纔飛船連導彈都放了還怕什麼交叉污染……”
王志凡對這種解釋只能說有些無語，他理解科學研究需要嚴謹，但和自己小命比起來，他是顧忌不到這些的，該拋棄這身累贅的時候他不會有半點猶豫。
如此，幾人一邊交流一邊開着考察車在外星大地上行駛，朝着遠處高大如同山巒的灰色類圓錐建築而去。
他們的旅程在最初一二十分鐘還算平穩，並沒有遭遇什麼意外情況，但時間再長一點就有地頭蛇來迎接他們了。
具體說就是一種兇惡的鑽地生物，它們看起來像長了甲殼和利嘴的黑色蚯蚓，每一條都至少有三米的長度和成人大腿粗細，一發現考察車不是本地人就發動了連續的騷擾。
最開始這些奇異的生物企圖直接闖入考察車，不斷從地下鑽出猛烈襲擊考察車的車體、車門、迎風玻璃乃至車輪，把車裏的幾人搞得頗有些緊張，但考察車是特製的車輛，連炸彈都能硬扛更別說這些小打小鬧了，再加上車體又大又重穩如老狗，這些外星生物撞了個滿頭包沒嚐到半點甜頭就逐漸撤退跑路了。
“王隊長，我們需要收集一下剛纔生物的素材做檢測，請把車輛停在安全的位置讓我們下車。”
風波之後，傑西卡作爲隊長就對王志凡這個臨時司機提出了要求，從她目光掃過考察車各處因爲猛烈撞擊殘留的黑色痕跡可以判斷出，她所說的生物素材就是指剛纔的外星生物在車體上留下的痕跡殘留，這裏也可以看出對方不是魯鈍之人，沒有說要王志凡這個保衛隊長給她活捉一個外星生物過來。
“你們等等，這周圍的地下還是有一些危險在跟隨，等進了前面的建築區域應該就可以了。”
王志凡聽了沉聲回道，他強大的感知力讓他能發現隱藏於地底的危險，如果他光看地面上很平靜就讓這幾個科學家出來幹活，那後面可有得麻煩了。
“好的，王隊長的直覺我們是相信的。”
傑西卡見狀臉露微笑，沒有急於一時的工作。
平穩地繼續行駛了大概半小時後，這輛體積不小的考察車便駛出了剛纔的大平地，進入了遍佈這個星球的巨大類圓錐灰色建築周圍。
透過考察車厚實的擋風玻璃，王志凡可以看到這些建築附近的地面也是鋪滿了灰黑色的不明材料，看起來平整而堅硬，比水泥地更加給人一種堅實路面的感覺。
而在建築的底部，一個個小門一樣的孔洞依次排列成一圈，裏面黑漆漆的讓人看不清有什麼存在，但靠近這些門戶的灰黑色地面上有不少木樁一樣的圓錐體在來回懸浮移動，彷彿是一羣飛天的衛士在拱衛着巨大的圓錐巡邏。
“那些是什麼？外星人？普通外星生物？還是某種機器？”
車裏的幾位科學家見狀都不能準確判斷那些懸浮移動物的身份，因爲它們看起來太奇怪了，長得不像生物但貌似有聚集行爲，如果是生物爲何又沒有對他們考察車的接近產生任何反應？要知道之前在地裏轉來轉去的怪物都對他們的車很感興趣。
“應該是外星機器，我的儀器檢測到了它們內部的電子效應，和我們發現座標的那個外星物體非常相似。”
朋克風黑人妹此時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她是電子計算機領域的專家，對於考察工作中出現的機械非常重視，想要從外星人的作品裏取得重大的突破。
“我們需要想辦法弄一個樣品到手上，那樣的話我們的研究會非常方便。”
黑人妹感覺外面懸浮盤旋的圓錐體似乎沒有什麼攻擊性，就提出大家整點東西在手裏，不然光從遠處探測效率很低。
“不要這麼做！那些東西蘊含着不弱的能量，和它們硬來恐怕會被炸成碎片！”
王志凡聽了趕緊制止了他們的這種想法，因爲他感覺到這些懸浮物體的危險性比之前的鑽地生物都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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