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走偏锋
陸恆保留法則的混沌屬性，也不全是劣勢，至少在混沌海有絕對的法則優勢。
前幾次狩獵魔神能成功，掌握混沌法則是一個關鍵。
陸恆聽完虛空靈龍的提醒，腦海中很快想清楚了各個關節，微笑說道：
“那你願意留一個聯繫方式嗎？如果真的有深淵魔神來圍殺我，我邀請狩獵魔神。”
虛空靈龍沒有立即同意，但也沒有拒絕，回應道：“你確實很特別。”
陸恆開始轉入正題：“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
虛空靈龍：“你問問看，但我不一定會回答。”
陸恆：“像這樣的魔神戰場，出現過多少次？”
虛空靈龍：“我被徵召過七次，我從其他神階存在那裏獲取的信息，已知的次數是十六次。”
陸恆聽到這個回答，表情愣了一下。
竟然出現過十六次，而且還不一定是全部。
陸恆繼續追問：“每次深淵戰場都是出現在這片混沌海嗎？”
虛空靈龍：“是的，每次都出現在這裏。”
陸恆：“任務都一樣？”
虛空靈龍：“是的，任務都一樣，包括深淵魔神的目標也沒有變過。”
陸恆：“每次間隔多久？”
虛空靈龍：“沒有規律，而且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如果用這片混沌海的時間來做標準，魔神戰場最長間隔三百多年，最短的只有一兩年時間。”
陸恆發現事情和自己原本預想的不太一樣，接着問道：
“每一次徵召任務都是驅離深淵魔神？經歷過那麼多次，納魯飛昇文明有沒有出現過？”
虛空靈龍：“沒有出現過，不僅沒有出現過，納魯飛昇文明甚至沒有給出過任何的信息回應。”
陸恆面露疑惑表情：“爲什麼呢？徵召任務明明是讓我們來幫助納魯飛昇文明驅趕深淵魔神，爲什麼對方一點信息回應都不給？”
虛空靈龍：“沒有人知道，事情就是這樣。”
陸恆：“沒有人好奇過嗎？或者嘗試打破納魯飛昇文明的空間壁障。”
虛空靈龍：“有神階存在嘗試過。”
陸恆：“結果呢？”
虛空靈龍：“被徵召意志判定爲背叛者，給其他神階存在發佈清除背叛者的任務。”
陸恆再次愣住，上一次參加魔神戰場的時候，心裏就產生過，劈空間壁障一劍的想法。
好在當時沒有那麼做，否則應該會像虛空靈龍所說，被徵召意志判定爲背叛者，之後就是遭到其他神階強者的圍殺。
關於納魯飛昇文明的信息，越來越奇怪。
按照虛空靈龍所說，魔神戰場最早出現在一萬年以前，而且只是他知道的最早一次，並不是一切的起點。
也就是說，如此漫長的時間裏，納魯飛昇文明沒有傳出過任何信息，也沒有人打破過這面空間壁障。
彷彿所有的祕密，都被這面空間壁障阻隔在了另一面。
第572章 神階背叛者
爲了看清楚納魯飛昇文明的空間壁障，陸恆沿着邊緣飛行，試圖尋找邊界。
然而，飛了數天時間都沒有找到空間壁障的邊界。
這面橫亙在渾沌海的空間壁障，彷彿無邊無際，永遠看不到盡頭。
陸恆不清楚這是法則層面的無限寬廣，還是尺度上的沒有摸到盡頭。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說明這層空間壁障不同尋常。
空間壁障背後的文明該有多龐大？
深淵要打開的黑盒又是什麼？
所有的一切疑問，都隱藏在了這層空間壁障後面。
在沿着空間壁障飛行七天之後，陸恆遇到了一個光球，就像一個巨大的發光海膽，其上隱含法則氣息。
其實，陸恆不是第一次遇到這個發光海膽，在探查空間壁障的過程中，察覺到類似的法則氣息幾次。
不過，雙方沒有照面，便各自離開。
這一次，發光海膽出現在正前方，明顯想要交談。
發光海膽體積很大，光芒寬度超過一千米，懸浮在混沌海中，就像一顆散發光亮的恆星。
陸恆主動開口：“你好，你也是徵召過來的嗎？”
發光海膽：“是。”
陸恆：“我叫陸恆，來自人類世界，怎麼稱呼？”
發光海膽：“耀。”
陸恆：“前幾天，我們應該擦肩而過幾次，但沒有照面。”
發光海膽：“對，從規則層面來說，神與神之間存在強競爭關係。”
陸恆見到其他神階存在，自然想要獲取更多信息，客套過後開始詢問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你被徵召過幾次？知道納魯飛昇文明的祕密嗎？”
發光海膽：“次數比你知道的多。”
陸恆眉頭一挑，追問道：“那你知道納魯飛昇文明是什麼嗎？爲什麼這個文明沒有回應？”
發光海膽：“原因不得而知，但納魯飛昇文明確實從來沒有發出過任何回應。準確的說，這面空間壁障後面，沒有傳出過任何信息，時間跨度長達數萬年之久，納魯飛昇文明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陸恆眉頭皺了起來，追問道：“爲什麼會這樣？我們的徵召任務明明是來幫助他們的。”
發光海膽：“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也許納魯飛昇文明真的消失了。”
陸恆愣了一下，但轉念一想，似乎這種可能性是有的，只不過……
“如果納魯飛昇文明真的消失了，爲什麼徵召任務還讓我們來驅離深淵魔神？”
發光海膽：“你應該感覺得到，徵召意志更像一種設定好的程序，一直在按照程序內容咝小Ｖ领缎墙绨l生了什麼變化，規則是否還適用，程序無法判斷。”
陸恆確實感覺徵召意志像某種程序。
如果這種猜測是對的，任何程序在咝袝r間久了之後，在環境發生改變之後，都有可能出現BUG。
如果是人類編寫的程序，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對程序進行維護，修正BUG。
如果沒有人進行維護，那麼程序會一直咝械匠鲥e，徹底卡死爲止。
徵召意志顯然不是普通的程序，沒那麼容易卡死，但並不是完全不會出BUG。
其實，要讓徵召意志出現BUG，只需要出現某些極端情況就可以。
比如星界中的所有智慧文明都被深淵吞噬，徵召意志找不到可徵召目標，程序必然會出問題。
像這種情況，徵召意志大概率會一直卡在尋找徵召者的循環中，直到能量耗盡，又或者無限循環下去。
陸恆聽懂了發光海膽的意思，追問道：“你的意思是，徵召意志在納魯飛昇文明的徵召上出現了BUG？”
發光海膽：“這片混沌海的魔神戰場已經循環了太多次，你覺得像BUG嗎？”
說實話，這種一直循環的情況，確實有BUG的特徵，但不一定是BUG。
陸恆又想到了另一個關鍵，說道：“那深淵呢？深淵不也一樣在進行相同的循環嗎？”
魔神戰場之所以重複出現，原因就是深淵持續不斷的發佈任務，徵召深淵魔神來攻擊這層空間壁障。
而徵召意志是在深淵魔神的攻擊行爲發生後，才發起的徵召。
溯源的話，會發現魔神戰場的循環，其實是深淵引起的。
發光海膽：“是的，深淵也一直在重複相同的事，甚至行爲邏輯不進行任何調整。”
陸恆愣了一下，追問道：“你的意思是深淵引導深淵魔神攻擊這片空間壁障的行爲模式，一直沒有變過？”
發光海膽：“是的，你沒有聽錯。每當深淵陣營出現的魔神數量和戰力達到某個級別，這裏的魔神戰場就會出現。
“魔神戰場會持續一段時間，或者深淵魔神數量、戰力評級低於某個臨界值，魔神戰場便會結束。
“之後等到深淵陣營的魔神數量恢復到某個臨界值，又會發起對這片空間壁障的攻擊。
“循環往復，一直持續到現在，我知道的是持續了幾萬年時間，但真正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沒有準確的信息。”
陸恆深吸一口氣，感覺深淵的祕密就隱藏在前方，但又捉摸不透。
似乎深淵和徵召意志的祕密，終於彙集在一個點上，所有的祕密都在這層空間壁障後面。
陸恆追問道：“這面空間壁障，從來沒有打開過嗎？一次都沒有？”
發光海膽：“從我知道的信息來看，確實從來沒有。而曾經對這面空間壁障發起過攻擊的神，都被判定爲背叛者，要麼被殺死，要麼躲了起來。”
就在陸恆消化這些信息的時候，任務面板上發生了變化。
原本的魔神戰場任務只有一個，就是驅離深淵魔神。
現在增加了一個任務【清除背叛者】。
陸恆表情突然一變，警惕的看向發光海膽。
雙方距離萬米之遠，一直在用精神力溝通。
這個距離不算近，但對神階存在來說，也不算遠。
發光海膽似乎是察覺到了陸恆的神情變化，主動問道：“你領到清除背叛者的任務了。”
陸恆心中已經猜到原因，右手緩緩握緊，直接問道：“你是背叛者？”
發光海膽沉默了幾秒纔回答：“對，我就是那個攻擊了空間壁障，然後躲起來的背叛者。”
陸恆確實聽其他神階存在說過，攻擊納魯飛昇文明的空間壁障，會被判定爲背叛者，遭到猩駠ァ�
但是，這裏面有一個可能出現歧義的地方。
攻擊這面空間壁障會被判定爲背叛者，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但並不代表所有背叛者，都是因爲攻擊了空間壁障。
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成了背叛者。
因此，不能因爲發光海膽幾句話，就相信他所說的一切，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背叛者。
發光海膽明顯猜到了陸恆的想法，接着說道：“我明白你的警惕，沒關係，我們需要保持對彼此的警惕，因爲我也害怕你動手清理背叛者。”
陸恆沒有放鬆警惕，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深究，轉而說道：
“我願意相信你，我也希望可以獲取更多關於深淵和徵召意志的祕密，我們可以保持這樣的溝通方式。”
發光海膽回應道：“可以，我的目的也是探究這些祕密。”
陸恆接着問道：“那你知道黑盒是什麼嗎？深淵要打開的黑盒到底在哪？具體是什麼東西？”
發光海膽：“不知道，關於黑盒的信息，全部來自於深淵魔神接到的任務。”
陸恆：“所以你從來沒有見過黑盒？”
發光海膽：“沒有見過，也從來沒有聽說什麼人見過。”
陸恆思索着繼續提問：“那空間壁障後面有什麼？你說過，你攻擊了這面空間壁障，結果呢？打破了嗎？”
這一次，發光海膽陷入了較長時間的沉默。
陸恆催促了一次，發光海膽才肯回答。
發光海膽：“那是我準備了很長時間才發出的一擊，確實打破了空間壁障。”
陸恆趕忙追問：“你看到了什麼？”
發光海膽：“虛無……無盡的虛無……”
陸恆：“沒有看到納魯飛昇文明嗎？”
發光海膽：“沒有，甚至一點文明的反饋都沒有。而且空間壁障只破開了一瞬，轉眼間就閉合了。之後我就遭到其他強神的追擊，不得不躲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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