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走偏锋
這個技能的性質十分特殊，本身並沒有威力，也沒有使用效果，技能作用就是配合其他能力，打破介質的阻隔。
因此，這段時間蘇沐雨經常在海面上飛來飛去，將【介質掌控】和青鸞神鳥的偵察能力結合，對海底的環境進行偵察。
青鸞神鳥的偵察能力繼承自最初級的偵察鷹，這個能力實用性很強，但本身技能強度一般。
正常情況下，這個偵察能力只能在空氣介質中起效，如果是大霧天氣，或者是其他能見度低的環境，偵察效果也會大大降低。
還有【能量波動感應】，這個技能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特別是在海底，【能量波動感應】的範圍被壓縮到了五分之一，甚至更小。
有了【介質掌控】就不一樣了。
她現在飛在海面上，可以感應到兩千米海底的任何能量波動。
每次海底有變異生物，或者源能生物發出能量的時候，她都能清楚的感知到，甚至可以根據能級強度，和能量波動的形式，分析出是什麼生物。
有時候還能在海底發現一兩隻深淵潮蟲。
濱海的梔子灘海域曾經爆發過深淵潮蟲危機，雖然母蟲已經處理掉，但散佈在海底的深淵潮蟲數量太多，總會有漏網之魚。
如果出現的深淵潮蟲等級比較高的話，蘇沐雨還會放出青鸞神鳥，飛進海底去把它清理掉。
有了【介質掌控】之後，還多了一個效果。
那就是青鸞神鳥可以在海水中“飛行”。
是的，可以用“飛行”來形容。
青鸞神鳥原本在海水裏的移動速度很慢，即便使用流光穿梭，速度依舊很慢。
畢竟青鸞神鳥原本的活動環境是空氣介質，所有的數據都是在空氣介質環境中記錄的。
進入海水介質之後，原本的數據就不適用了，會被大幅度削弱。
現在，青鸞神鳥獲得了【介質掌控】的效果，打破介質的界限，可以將海水介質的性質無限拉近空氣介質的性質。
這就使得青鸞神鳥可以無視海水的阻力，在海水“飛行”。
因此，青鸞神鳥只需要一個俯衝，從海底掠過，就可以將隱藏在海底深淵潮蟲擊殺。
不過，這些深淵潮蟲的等級不太高，獲取的源能很少，對提升源能等級幫助不大。
蘇沐雨每天在海面飛來飛去，主要還是訓練【介質掌控】的哂眉记桑槺阌柧毤寄苁炀毝取�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她越發瞭解這個技能的強大之處，已經在心裏做了決定，等技能熟練度練滿之後，就把這個技能升上去。
……
在海面上飛了一圈，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
蘇沐雨看一下時間，趕忙調頭放回飛。
她差點忘了今天和陸恆約好一起喫飯，得趕緊回去換衣服。
平時出門訓練，經常要飛來飛去，不方便穿裙子，可是和喜歡的人喫飯，肯定要打扮一下。
自從有了【天穹領主】這個職階，她已經習慣出門都用飛的，實在是太方便了。
她都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乘過電梯了，每次回家直接落在自家的露臺上，推門進入就是她房間。
不只是電梯，她連走自家正門的次數都少了。
她剛落到露臺上，就被陸恆發現了。
陸恆趴在露臺欄杆上，笑着說道：“回來了？”
蘇沐雨其實還在隱形狀態裏，但飛行的時候沒有特別注意隱蔽，速度又有點快，所以一落下來就颳了一陣風，把露臺上的花花草草都吹得簌簌作響，這才被陸恆發現的。
她現出身形，抿嘴笑道：“我去換衣服，你等一會兒。”
“這不挺好的嗎？不用換了。”陸恆上下打量兩眼，覺得挺好看的。
蘇沐雨努努嘴，咕噥道：“不行，我得換衣服，馬上就好。”
她在海面上吹了一下午的海風，雖然氣味很淡，但還是有一點的。
所以她說完就跑進房間，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簡單的衝了個澡，開始穿衣服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絲細微的能量波動，非常奇特，幾乎感應不到。
她眉頭一皺，趕忙穿好衣服出來，頭髮溼漉漉的就跑去隔壁露臺，湊到陸恆耳邊小聲的說話：
“我剛纔發現了一點細微的能量波動，非常細微，剛纔你沒有動用源能吧？”
陸恆疑惑皺眉，問道：“我沒動用源能，你察覺到的是什麼樣的能量波動？”
蘇沐雨回憶剛纔的感應，說道：“這股能量波動太細微了，我感應得不是很清楚，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異常。
“怎麼解釋呢？其實能量波動就像是輻射，宇宙是沒有背景輻射存在的，而能量波動也一樣。”
陸恆自然知道這一點，點頭答道：“我明白，背景波動，確實跟輻射類似。”
蘇沐雨接着解釋道：“所以，周圍環境的能量波動是一直存在的，只不過這種波動非常細微。
“能夠被技能感知到的能量波動，需要超過這個背景波動的數值，才能被發現。
“剛纔出現的那個能量波動，非常的微弱，微弱到像是背景能量湧動了一下。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一邊描述感應到的情況，一邊思索，想要分析其中的原因。
陸恆想了一下，問道：“我們假設這股能量波動確實存在，而且存在某種目的，你覺得這股能量波動的目標是你，還是我？”
這一點很關鍵。
如果這股能量波動是衝自己來的，陸恆倒不擔心，就怕是衝蘇沐雨來的。
蘇沐雨想了一下，答道：“我覺得可能是衝你來的，我之前並沒有發現這個情況，是回來見到你之後，才察覺到了這股能量波動。”
陸恆思索着點點頭，接着問道：“你覺得這股能量波動是因爲隱藏起來而變得微弱，還是本身就很微弱。”
蘇沐雨聽到這個問題，頓時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我知道是哪裏不對勁了，是能量波動的頻率。
“剛纔感應到的能量波動，頻率很高，一般來說這種能量波動，強度都不會太弱。
“這麼看的話，這股能量波動很可能是隱藏了起來，或者是被什麼東西隔絕了，所以纔會變得細微。”
陸恆想到了一種可能，但還需要驗證，說道：“我們做個測試就清楚了，先去練功房集合，我去叫林澤宇。”
蘇沐雨抿抿嘴說道：“晚飯不是我們倆單獨喫嗎？”
陸恆笑了笑說道：“先做測試，這個測試要林澤宇幫忙，要是不想他一起喫晚飯，做完測試不帶他好了。”
蘇沐雨掩嘴笑道：“這樣合適嗎？”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叫他一起喫飯也行。”
蘇沐雨立即搖頭，笑道：“其實……挺合適，對吧？”
第381章 虛空波動測試
瓊華天麓湖小區的練功房裏。
林澤宇打着哈欠問道：“啥事啊？我還沒睡飽。”
“找你做個測試，放幾個虛空之眼出來。”陸恒指指前面，示意他使用技能。
林澤宇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要求，放出三個虛空之眼，然後順手隱藏進虛空裏。
他這個技能放出的虛空之眼不能移動，不過隱匿能力很強，除非有虛空探測能力，否則是看不到的。
蘇沐雨閉上眼睛，後退幾步，開始嘗試用【能量波動感應】和【介質掌控】結合，對虛空之眼進行探測。
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睛搖搖頭：“感應不到。”
虛空之眼在靜止狀態下，是不會向外輻射能量的，所以幾乎沒有能量波動。
之所以用“幾乎”來形容，其實只要是能量體都會有能量波動，但虛空之眼靜止狀態下的能量波動，低於環境的背景能量。
而且，虛空之眼藏匿在虛空之中，雙重間隔下，一般的探測手段是發現不了的。
林澤宇頓時得意的大笑起來：“連蘇大小姐都探測不到，我這技能簡直無敵了。”
蘇沐雨臉色一黑，很想暴捶這傢伙一頓。
陸恆接着做下一步測試：“嘗試使用虛空之眼的觀察能力。”
虛空之眼在靜止狀態下，確實隱蔽效果很好，但要進行觀察，或者是進行攻擊的時候，情況就不一樣了。
林澤宇控制一個虛空之眼，從虛空中睜眼，嘗試觀察主世界情況。
就在這一瞬間。
蘇沐雨猛的睜開眼睛，驚訝道：“感應到了，很微弱的波動，但確實感應到了。”
陸恆接着問道：“和你之前感應到的能量波動比呢？”
蘇沐雨蹙眉思索起來：“有點類似，但不完全相同。嗯……雖然不完全相同，但我覺得之前察覺到的能量波動，應該也來自虛空。”
陸恆相信她的判斷，思索着說道：“也就是說，我周圍出現了來自虛空的能量波動。看起來，確實有某個存在在窺視我。”
林澤宇聽完兩人的對話，眨巴一下眼睛，問道：“你們說什麼？有人窺視我們？”
他轉頭看看四周，臉上滿是疑惑。
蘇沐雨解釋道：“那股波動剛纔只出現了一次，現在應該不在周圍。”
陸恆坐下來用手指揉了揉眉心，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突然出現的虛空波動，和薩維爾財團的通靈者有沒有關係？
又或者，和利威傭兵團的柯以明有沒有關係？
林澤宇突發奇想，問道：“那下次這東西再出現的時候，我用虛空之眼能不能看到他？”
陸恆表情愣了一下，答道：“理論上……不太能。”
“爲什麼？”林澤宇十分疑惑。
陸恆詫異道：“你自己沒測試過嗎？”
“測試什麼？”
林澤宇眨巴一下眼睛，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蘇沐雨繃不住了，用手捂着額頭，無語道：“你難道沒用虛空之眼測試過嗎？兩顆虛空之眼，都隱藏在虛空之中，能夠互相看見嗎？”
林澤宇頓時張大嘴：“這個……我之前沒想過。”
他趕緊放出虛空之眼，進行測試，然後無奈的發現：“陸恆，這技能是不是有問題，我把兩個虛空之眼挨着放在一起，距離最多隻有一釐米，但兩顆眼睛互相看不到。”
陸恆攤手答道：“你所謂的一釐米，只是主世界的距離，虛空之中可沒有距離尺度。”
“什麼意思？”
林澤宇聽得雲裏霧裏，感覺很難理解的樣子。
蘇沐雨攤手幫忙解釋道：“意思很簡單，虛空的法則和我們身處的三維世界是不相同的。
“所以不能用看待三維世界的目光去看待虛空，長寬高、距離、空間，這些特徵都是三維世界的特徵，在虛空並不適用。
“所以，你所說的兩個虛空之眼的距離只有一釐米，指的是兩個虛空之眼對應位置的距離，而不是虛空世界的距離。”
林澤宇抓了抓頭皮，問道：“這也太複雜了，直接跟我說，該怎麼辦？”
陸恆攤手：“沒法辦。”
頓了頓，陸恆接着補充道：“其實，‘觀察’這個動作，需要有接受信息的‘器官’，還需要有傳遞信息的載體。
“比如人類有視覺，那是因爲人類世界有光，光是承載信息的載體。
“另外，人類還需要有接收光的器官，也就是眼睛。
“因此‘觀察’這個過程，必須要滿足這兩個必要條件，才能完成。
“你的虛空之眼，屬於觀察‘器官’，但想要觀察到事物，就需要有傳遞信息的載體。
“很明顯，虛空之中沒有光，所以你什麼都看不到。”
林澤宇開始學會舉一反三了：“那我讓一隻虛空之眼放出射線行不行？虛空之眼發出的射線，亮度挺高的。”
他的【虛空之眼】技能升級到B級之後，擁有了攻擊能力，可以從虛空中發出射線攻擊目標。
不過，他幾乎不用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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