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文明守望者 第241章

作者:剑走偏锋

  就在這時候。

  陸恆一個衝刺,腳踏牆壁沿牆向上急奔,同時風行者蓄力完成,雙足發力飆射出去,向上衝出近百米,但那羣黑烏鴉也飛出了一百多米距離。

  眼看就要追不上了,陸恆身形突然從原地消失,三轉源質能力【虛空閃現】出手,瞬移32米,和那羣黑烏鴉的距離拉近到了10米之內。

  此時,風行者衝刺的力量也用盡了,無法繼續前追。

  就在這一剎那,陸恆握緊手中極光之刃,大喝一聲,一劍龍息斬橫斬而出。

  吼!

  一頭煉獄亞龍在陸恆背後浮現,龍焰吐息伴隨着劍芒噴吐而出,瞬間吞沒前方半徑20米的扇形區域,將所有黑烏鴉都徽制渲小�

  龍息斬吞沒剩餘的所有黑烏鴉,一隻只黑烏鴉在龍焰中燒成飛煙,消失不見。

  最後一隻黑烏鴉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身上烈焰熊熊,將羽毛燒盡。

  羽毛被燒盡之後,013恢復成了人形,從天空墜落下來,摔在了療養院外的路面上。

  陸恆在空中翻騰兩週落地,爲了確保黑烏鴉不能逃脫,落地後向前急奔,衝到療養院完,將013的屍體翻過來。

  翻過來後,發現屍體有點奇怪。

  這確實是一具屍體,已經被龍焰燒的焦黑。

  雖然被燒焦了,但還是看得出來這具屍體的心臟位置有一個窟窿。

  陸恆之前出劍的時候,並沒有攻擊過他的心臟,那這個窟窿是怎麼形成的?

  沒有時間細想。

  因爲前方有車輛呼嘯而來,應該是鐵血的人來了。

  今晚的事情很複雜,如果被鐵血查到自己身上,有很多事情沒辦法解釋。

  所以陸恆朝蘇沐雨招招手,一起開隱形力場離開。

  離開之前,把德里克·沃夫的屍體也一把火燒掉。

  另一邊。

  027和劉蘭英也已經不見,顯然在脫困之後,他就帶着劉蘭英離開了。

  從這也可以看出來,027不是大夏官方的人。

  如果是官方的人,看到鐵血的人來了,根本不需要走。

  出了療養院之後,陸恆兩人在隱形力場下,開車離開。

  蘇沐雨用重明鳥在後方跟着,駛出兩條街區之後,她才吐出一口氣,說道:“沒有人跟來,暫時安全了。”

  陸恆這才放慢速度,行駛在河堤路上,回想剛纔的事情,問道:“你看出027的身份了嗎?”

  蘇沐雨搖搖頭:“他戴着口罩,看不清楚臉,但他肯定和劉蘭英關係很親近,而且不是一般的親近,絕對不是學生這麼簡單。”

第254章 027的真實身份

  一開始的時候,陸恆並不想和creator組織鬧得太僵。

  畢竟這組織掌握了遠超人類想象的力量,甚至擁有控制一個國家的能力。

  上一世的時候,由於編號序列太靠後,所以接觸到的核心信息不多。

  這一世編號非常靠前,接觸到了許多核心信息。

  也更加了解這個組織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一世編號029的受邀者是長谷川智,也是掌握攝魂怪的人。

  長谷川智死後,creator組織又邀請了田邊正躬成爲正式的組織成員,編號還是029。

  而田邊正躬是三井財團旗下山櫻銀行的董事,也是鬼武者傭兵公司的負責人。

  他手裏的攝魂怪魂壇,就是真正控制攝魂怪的寶物。

  也就是說,creator組織連續幾個邀請目標,都是同一個目的,就是掌握攝魂怪,從而掌握扶桑政局。

  陸恆回想這些信息,漸漸在腦海中繪製出了一副creator組織的勢力畫像。

  這一世的長谷川智和田邊正躬都被自己殺掉了,那麼上一世呢?

  這兩個人至少有一個加入了creator組織,並且通過攝魂怪控制了多名扶桑政要。

  也就是說,上一世表面上是三井財團掌控了扶桑政局,但背後真正的掌控者其實是creator組織。

  這個組織遠沒有曾經以爲的那麼簡單。

  還有027和013對話的時候,透露出了一個新的信息。

  013想要拿回組織的聖物。

  027卻說所謂的聖物,是妖魔苟命的邪物。

  一開始聽到聖物丟失的時候,陸恆都在往聖物的方向想,結果這東西根本不是聖物,而是邪物。

  也就是說,有可能是類似攝魂怪魂壇的東西,又或者是邪神賜予的物品。

  如果是這樣的話,creator組織遠比預想的要危險。

  這次把013也幹掉了,不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走漏出去。

  如果creator組織得知了自己幹掉了013,再加上一個狼人,加加起來已經幹掉五個組織成員了。

  要是被creator組織知道了,估計得像027一樣叛逃。

  而且,還有一件事不太對。

  013的那具屍體,胸口的心臟位置有一個窟窿,不知道是怎麼造成的。

  陸恆想到這個事情,看向蘇沐雨,問道:“那羣黑烏鴉,沒有逃脫的吧?”

  蘇沐雨語氣肯定的答道:“我看得很清楚,每一隻都幹掉了。除非他有能力逃脫我的感知。”

  現階段,蘇沐雨就是人類當中,感知能力最強的異能者。

  這一點自信還是要有的,既然她說沒有黑烏鴉逃脫,那就不會有。

  陸恆思索片刻,說道:“還是得找到027,我們這次算是爲了他,殺掉了兩名creator的成員。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必須要查清楚他的身份。”

  蘇沐雨點點頭,提議道:“我覺得應該去陳學松和劉蘭英這對夫妻的家裏看看,027和他們的關係肯定非常親近,絕對不止學生。

  “如果不是資料顯示他們沒有孩子,我甚至覺得027就是他們的孩子。

  “就算不是親生,那也應該是領養的,那麼在他們家裏,肯定有線索。”

  陸恆點頭贊同:“沒錯,我們去他們的住址看看。”

  ……

  第二天中午。

  陸恆兩人來到資料上所寫的陳學松的住址,就在京都大學的教職工家屬小區。

  這個小區是上個世紀建的,是比較老的小區。

  由於距離京都大學比較近,又有學區,所以小區住戶很多。

  陸恆兩人用技能進了,來到資料上縮寫的1棟301。

  門是鎖着的,直接用技能進去。

  屋子裏的都是木頭傢俱,陳設很整齊。

  陸恆用手指在桌子抹過,拿起來搓了一下,沒什麼灰塵。

  由此可以斷定:“經常有人打掃。”

  蘇沐雨歪着頭思索:“陳學松已經死了半年,劉蘭英住在療養院,那打掃這個房子的人是027嗎?”

  陸恆緩緩搖頭,說道:“有可能,但不一定。陳學松還有別的親戚,侄子輩的也不少,過來幫忙打掃也是有可能的。畢竟他們夫妻沒有親生的孩子,以後這套房子大概率會留給侄子輩。”

  蘇沐雨找了一圈,說道:“我想找一下相片,但好像房子裏沒有擺相框。”

  陸恆走進主臥,指着牀頭櫃上的一個位置:“這個位置空出來了,剛好能擺一個相框,可能是被收起來了。找找看有沒有別的相片,027和他們夫妻關係這麼親近,應該有相片纔對。”

  兩人在屋子裏翻找一遍,找到了兩本相冊,翻開來一頁頁看。

  相冊上有很多陳學松兩夫妻的照片,還有不少陳家的家族照片,侄子侄女的小時候的照片也有不少。

  有一些照片還是劉蘭英抱着侄子侄女照的。

  翻完之後,所有小孩的照片,都能認出是夫妻倆親戚的孩子。

  而且這些孩子都長大了,已經調查過,其中並沒有高等級異能者。

  所以,翻完相冊之後,並沒有找到可能是027的照片。

  陸恆翻完兩本相冊之後,發現兩本相冊都沒有裝滿。

  第一本裝了大半本,後面兩頁是空的,第二本只裝了兩頁。

  而且兩本相冊明顯一本是舊的,一本則稍微新一些。

  陸恆開始調整相冊裏的照片位置,試了幾次之後說道:“兩本相冊的照片,其實可以全部放進舊的這本里面。根本沒必要買一本新的。”

  舊相冊有兩頁是空的,而新相冊只裝了兩頁。

  所有照片湊起來,剛好能裝滿一本。

  那爲什麼要買兩本?

  蘇沐雨也想到了原因:“你是說,有一些照片被拿走了?”

  陸恆點頭說道:“對,舊相冊裏面,有一些照片的位置明顯移動過,應該是有人把一部分照片拿走了。

  “可是這些照片抽走之後,會有一些位置空出來,會顯得很奇怪。

  “所以這個人把後面兩頁的照片往前移,把空出來的位置重新填滿。”

  蘇沐雨思索着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劉蘭英夫妻真的很像有一個孩子,可爲什麼資料上沒寫?我們問他家親戚的時候,也都說他們夫妻沒有孩子。如果有孩子,親戚不可能不知道啊。”

  這也是陸恆感覺疑惑的點。

  之前調查陳學松親屬的時候,問過他們夫妻的情況,都說他們沒有孩子。

  就算是收養的孩子,親戚也肯定會知道,不可能養大一個孩子,從來不讓親戚見。

  詢問的那些陳家親戚也不可能撒謊,因爲是直接用【精神掌控】問的,普通人沒有抵抗這個技能的能力。

  種種跡象都表明陳學松夫妻倆身邊應該有一個孩子,但偏偏所有人都說沒有。

  不僅如此,陸恆檢查過房子所有房間,並沒有找到和這個孩子相關的物品。

  甚至這套房子都沒有一個能留給孩子居住的房間。

  因爲這套房子是兩居室,一個主臥,另一個次臥是書房。

  而且這個書房有些年頭了,書架上的很多書,翻開來都能嗅到陳舊的氣味。

  問題出在哪呢?

  027到底和這對夫妻是什麼關係?

  陸恆和027近距離對視過,可以確定那是一雙年輕人的眼睛。

  以027爲了劉蘭英寧願和013硬拼到底也不肯離開的感情,這不是養育之恩,一般人做不到這種程度。

  ……

  這個家屬小區很老,所以樓下的庭院裏,有不少老人在樹蔭下納涼、下棋的。

  陸恆兩人下樓,決定分開來找幾個年長的老者打聽陳學松的家庭情況。

  一個年紀六十來歲的大爺,正坐在樹蔭下的躺椅裏,手裏握着一對核桃,閉着眼在那盤。

  這大爺看上去像是知識分子,畢竟陳學松是京都大學的教授,肯定是知識水平差不多的鄰居接觸纔多。

  陸恆上前打招呼:“大爺,你好。”

  這位大爺睜開眼睛,看到是個年輕人,很有禮貌的樣子,便答應一聲:“小夥子,有什麼事?”

  陸恆在他旁邊坐下,攀談道:“跟你打聽點事,住1棟301的陳教授,你認識嗎?”

  “認識啊,老陳嘛。”大爺聲音爽朗的回答,一副人面很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