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手残党
“是渭熊,找爲師是有何事?”
“他們想見你。”
徐渭熊淡淡開口,掃了一眼趙辰等人說道。
語氣之中帶着幾分疏遠與不悅。
“哦?”
“幾位小友找老夫有何貴幹?”
王祭酒有些疑惑的看向趙辰幾人開口道。
“魚幼薇拜見師公!”
魚幼薇來到王祭酒的面前躬身行了一禮說道。
“你父親是……”
聽了魚幼薇的稱呼,王祭酒的眼中稍稍有些動容,略有些詫異的開口說道。
“家父魚清玄。”
魚幼薇輕聲說道。
“你是清玄的女兒?”
王祭酒情緒有些激動的打量着魚幼薇,臉上帶着一絲傷感的緩聲說道:
“好!”
“真好啊,這下子清玄在下面終於可以安心了。”
“當年你父親在回到上陰學宮之後,最遺憾便是在逃亡的過程中將你給遺失了。”
“臨死前還拜託老夫幫他尋找。”
“如今你平安無事,你父親要是知道也可以安心了。”
魚幼薇的父親也算是王祭酒過去的卸嗟茏又校容^得王祭酒喜愛的一個。
所以對於他的臨終遺願,王祭酒還是非常上心的。
但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個人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如今見到魚幼薇,王祭酒也是終於了卻了一番心願。
“孩子,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王祭酒關切的開口問道。
“嗯。”
魚幼薇微微點了點頭應道。
說起來魚幼薇這些年裏,除了在剛與父親失散的那段時間喫了不少的苦頭之外,後來在被靖安王趙衡禁養起來之後,雖然沒有自由,但生活方面還是很優渥的。
“這幾位是?”
王祭酒將目光轉向了趙辰幾人道。
“趙辰見過王老先生。”
趙辰淡笑着朝王祭酒拱了拱手說道。
“趙辰?”
聽到趙辰的名字,王祭酒微微思索了一下之後,試探着開口問道:
“可是靖安王家的小公子當面?”
“正是小子。”
趙辰開口應道。
“原來是小王爺駕臨,老夫失禮了。”
王祭酒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王老先生客氣了。”
“幼薇是我的妾室,算起來我還應該稱呼你一聲師公呢。”
趙辰也客套着開口說道。
在打過招呼之後,魚幼薇和王祭酒兩人又是寒暄了一番,隨後王祭酒開口說道:
“孩子,你父親的墓就埋在後山的功德林之中。”
“渭熊,你帶幼薇去祭拜一下你師兄。”
“是,老師。”
聽到王祭酒的吩咐,徐渭熊假裝冷淡的開口說道。
隨後趙辰他們便跟着徐渭熊一起離開了王祭酒這裏,朝着後山功德林的方向走去。
……
太安城。
下馬嵬驛館。
北涼王徐驍此時一身富家翁的打扮,一臉悠閒的斜靠在炕上。
而在徐驍的對面,一位黑衣老僧此時也是盤着腿坐在炕上。
“楊禿驢,縱觀這京城百萬之校铱墒请b有你這一個朋友啊。”
徐驍臉上笑呵呵的看着黑衣老僧說道。
“你如果不摸我頭的,那我就是你的朋友。”
黑衣老僧神色淡然的開口說道。
能夠與北涼王徐驍如此聊天,這黑衣老僧的身份自然也不簡單。
這黑衣老僧名叫楊太歲,生於東越頂尖世家楊家,後在兩禪寺出家爲僧,在佛門之中的聲望尤在白衣僧人李當心之上,是佛門執牛耳者的最佳人選。
而且這楊太歲雖是佛門中人,但卻是精通儒釋道三教經典,尤其擅長陰陽術數,身具治國安邦之大才,被先帝和現任皇帝趙淳尊爲兩朝帝師。
與北涼王徐驍乃是至交好友。
“那可不行!”
“許多人都說,這世上有兩樣東西摸不得。一個就是老虎的屁股,另一個就是你楊太歲的這顆光頭了。”
“但本王偏就要摸上一摸,哈哈!”
徐驍大笑一聲,開口說道。
說着徐驍還將手伸過兩人中間的桌子,在楊太歲那顆亮的反光的圓腦袋上摸了幾把,並且還輕輕的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哈哈,聽這聲音,真是顆好瓜啊!”
在拍完之後,徐驍頓時笑得更大聲了。
而對面的楊太歲,在面對徐驍伸過來的手的時候,也是不躲不閃,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收回手後,徐驍再次半躺了下去,臉上的笑容略微收斂了一點,看着楊太歲說道:
“聽說你和韓貂寺那老貨共同收了一位關門弟子,還將其送去了上陰學宮?”
在看到楊太歲微微點頭之後,徐驍的目光頓時縮成了一道精芒,目視着楊太歲緩緩開口說道:
“那日劫殺鳳年的符將紅甲人,是你這徒弟派去的吧?”
“怎麼?”
“當年沒能阻止鳳年出生,如今想送他走到我的前頭?”
說到最後,徐驍的聲音之中已經是充滿了冷意。
聽着徐驍的話,楊太歲那本就帶着苦相的老臉上,浮現一抹愧疚之意,使得這張兇惡的面容變得越發的猙獰了起來。
“這次我就不追究他了。”
“若是再有下次,就算他是那位的私生子,我不會再講情面。”
徐驍冷聲說了一句之後,面色稍稍放緩了一些,繼續看着楊太歲說道:
“雖然我不追究他,但你既然是他的師父,理當替你這徒弟付出一點吧。”
“可以。”
楊太歲點了點頭應道。
“聽說你們佛門的高僧舍利有諸多妙用,賠給鳳年一顆高僧舍利,此事就算是揭過了。”
“如何?”
徐驍緩聲開口說道。
“這……”
楊太歲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怎麼?”
“想必那兩禪寺之中,應該有不少的高僧舍利,以你楊太歲在佛門中的名望,應該不難得到吧?”
見楊太歲陷入沉默,徐驍的面色頓時又冷了下來。
“先不說舍利乃是佛門聖物,決不允許被帶出寺外。”
“我在離開兩禪寺之後,便已然是與其斷絕了因果。”
“所以那兩禪寺之中的舍利,我是決計無法得到的。”
楊太歲一臉爲難的開口說道。
“那我不管!”
“如果你拿不出舍利,那此事就不算完!”
徐驍一拍桌子,大聲開口說道。
楊太歲沉默了許久之後,緩緩開口說道:
“好!”
“不過你要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給你一顆舍利。”
“沒問題。”
“此事若成,你我此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徐驍的面色瞬間陰轉晴,朗聲開口說道。
聽到徐驍的這句話,楊太歲臉上的愧意又加深了幾分。
“好了。”
“都說這京城的氣候養人,但像我這樣的大老粗卻是呆不慣。”
“老朋友,我得走了,你不送我出城?”
徐驍站起身笑着說道。
“送!”
楊太歲也是跟着站起身說道。
隨後兩人便一起出了驛站,朝着太安城外走去。
就在快要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徐驍忽然開口說道:
“你說今日在大殿上,我要是動手打了顧劍棠,那結果會如何?”
“我依然會送你出城!”
楊太歲一字一頓的緩緩開口說道。
“好!”
“我走了。”
“等你去了北涼,我再好好的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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