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運朝:從穿越雪中開始 第99章

作者:萌新手残党

  “是渭熊,找爲師是有何事?”

  “他們想見你。”

  徐渭熊淡淡開口,掃了一眼趙辰等人說道。

  語氣之中帶着幾分疏遠與不悅。

  “哦?”

  “幾位小友找老夫有何貴幹?”

  王祭酒有些疑惑的看向趙辰幾人開口道。

  “魚幼薇拜見師公!”

  魚幼薇來到王祭酒的面前躬身行了一禮說道。

  “你父親是……”

  聽了魚幼薇的稱呼,王祭酒的眼中稍稍有些動容,略有些詫異的開口說道。

  “家父魚清玄。”

  魚幼薇輕聲說道。

  “你是清玄的女兒?”

  王祭酒情緒有些激動的打量着魚幼薇,臉上帶着一絲傷感的緩聲說道:

  “好!”

  “真好啊,這下子清玄在下面終於可以安心了。”

  “當年你父親在回到上陰學宮之後,最遺憾便是在逃亡的過程中將你給遺失了。”

  “臨死前還拜託老夫幫他尋找。”

  “如今你平安無事,你父親要是知道也可以安心了。”

  魚幼薇的父親也算是王祭酒過去的卸嗟茏又校容^得王祭酒喜愛的一個。

  所以對於他的臨終遺願,王祭酒還是非常上心的。

  但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個人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如今見到魚幼薇,王祭酒也是終於了卻了一番心願。

  “孩子,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王祭酒關切的開口問道。

  “嗯。”

  魚幼薇微微點了點頭應道。

  說起來魚幼薇這些年裏,除了在剛與父親失散的那段時間喫了不少的苦頭之外,後來在被靖安王趙衡禁養起來之後,雖然沒有自由,但生活方面還是很優渥的。

  “這幾位是?”

  王祭酒將目光轉向了趙辰幾人道。

  “趙辰見過王老先生。”

  趙辰淡笑着朝王祭酒拱了拱手說道。

  “趙辰?”

  聽到趙辰的名字,王祭酒微微思索了一下之後,試探着開口問道:

  “可是靖安王家的小公子當面?”

  “正是小子。”

  趙辰開口應道。

  “原來是小王爺駕臨,老夫失禮了。”

  王祭酒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王老先生客氣了。”

  “幼薇是我的妾室,算起來我還應該稱呼你一聲師公呢。”

  趙辰也客套着開口說道。

  在打過招呼之後,魚幼薇和王祭酒兩人又是寒暄了一番,隨後王祭酒開口說道:

  “孩子,你父親的墓就埋在後山的功德林之中。”

  “渭熊,你帶幼薇去祭拜一下你師兄。”

  “是,老師。”

  聽到王祭酒的吩咐,徐渭熊假裝冷淡的開口說道。

  隨後趙辰他們便跟着徐渭熊一起離開了王祭酒這裏,朝着後山功德林的方向走去。

  ……

  太安城。

  下馬嵬驛館。

  北涼王徐驍此時一身富家翁的打扮,一臉悠閒的斜靠在炕上。

  而在徐驍的對面,一位黑衣老僧此時也是盤着腿坐在炕上。

  “楊禿驢,縱觀這京城百萬之校铱墒请b有你這一個朋友啊。”

  徐驍臉上笑呵呵的看着黑衣老僧說道。

  “你如果不摸我頭的,那我就是你的朋友。”

  黑衣老僧神色淡然的開口說道。

  能夠與北涼王徐驍如此聊天,這黑衣老僧的身份自然也不簡單。

  這黑衣老僧名叫楊太歲,生於東越頂尖世家楊家,後在兩禪寺出家爲僧,在佛門之中的聲望尤在白衣僧人李當心之上,是佛門執牛耳者的最佳人選。

  而且這楊太歲雖是佛門中人,但卻是精通儒釋道三教經典,尤其擅長陰陽術數,身具治國安邦之大才,被先帝和現任皇帝趙淳尊爲兩朝帝師。

  與北涼王徐驍乃是至交好友。

  “那可不行!”

  “許多人都說,這世上有兩樣東西摸不得。一個就是老虎的屁股,另一個就是你楊太歲的這顆光頭了。”

  “但本王偏就要摸上一摸,哈哈!”

  徐驍大笑一聲,開口說道。

  說着徐驍還將手伸過兩人中間的桌子,在楊太歲那顆亮的反光的圓腦袋上摸了幾把,並且還輕輕的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哈哈,聽這聲音,真是顆好瓜啊!”

  在拍完之後,徐驍頓時笑得更大聲了。

  而對面的楊太歲,在面對徐驍伸過來的手的時候,也是不躲不閃,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收回手後,徐驍再次半躺了下去,臉上的笑容略微收斂了一點,看着楊太歲說道:

  “聽說你和韓貂寺那老貨共同收了一位關門弟子,還將其送去了上陰學宮?”

  在看到楊太歲微微點頭之後,徐驍的目光頓時縮成了一道精芒,目視着楊太歲緩緩開口說道:

  “那日劫殺鳳年的符將紅甲人,是你這徒弟派去的吧?”

  “怎麼?”

  “當年沒能阻止鳳年出生,如今想送他走到我的前頭?”

  說到最後,徐驍的聲音之中已經是充滿了冷意。

  聽着徐驍的話,楊太歲那本就帶着苦相的老臉上,浮現一抹愧疚之意,使得這張兇惡的面容變得越發的猙獰了起來。

  “這次我就不追究他了。”

  “若是再有下次,就算他是那位的私生子,我不會再講情面。”

  徐驍冷聲說了一句之後,面色稍稍放緩了一些,繼續看着楊太歲說道:

  “雖然我不追究他,但你既然是他的師父,理當替你這徒弟付出一點吧。”

  “可以。”

  楊太歲點了點頭應道。

  “聽說你們佛門的高僧舍利有諸多妙用,賠給鳳年一顆高僧舍利,此事就算是揭過了。”

  “如何?”

  徐驍緩聲開口說道。

  “這……”

  楊太歲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怎麼?”

  “想必那兩禪寺之中,應該有不少的高僧舍利,以你楊太歲在佛門中的名望,應該不難得到吧?”

  見楊太歲陷入沉默,徐驍的面色頓時又冷了下來。

  “先不說舍利乃是佛門聖物,決不允許被帶出寺外。”

  “我在離開兩禪寺之後,便已然是與其斷絕了因果。”

  “所以那兩禪寺之中的舍利,我是決計無法得到的。”

  楊太歲一臉爲難的開口說道。

  “那我不管!”

  “如果你拿不出舍利,那此事就不算完!”

  徐驍一拍桌子,大聲開口說道。

  楊太歲沉默了許久之後,緩緩開口說道:

  “好!”

  “不過你要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給你一顆舍利。”

  “沒問題。”

  “此事若成,你我此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徐驍的面色瞬間陰轉晴,朗聲開口說道。

  聽到徐驍的這句話,楊太歲臉上的愧意又加深了幾分。

  “好了。”

  “都說這京城的氣候養人,但像我這樣的大老粗卻是呆不慣。”

  “老朋友,我得走了,你不送我出城?”

  徐驍站起身笑着說道。

  “送!”

  楊太歲也是跟着站起身說道。

  隨後兩人便一起出了驛站,朝着太安城外走去。

  就在快要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徐驍忽然開口說道:

  “你說今日在大殿上,我要是動手打了顧劍棠,那結果會如何?”

  “我依然會送你出城!”

  楊太歲一字一頓的緩緩開口說道。

  “好!”

  “我走了。”

  “等你去了北涼,我再好好的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