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手残党
趙辰寬慰着說道。
“小王爺放心,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向小王爺稟報!”
陸詡點頭應道。
之後趙辰又交代了一些細節之後,便起身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魚幼薇她們內心對於紅麝的“怨念”更是加深了許多。
因爲如今的紅麝無時無刻的都要黏着趙辰,包括晚上睡覺的時候。
本來抱着這麼一個軟玉溫香的大美人睡覺,自然是人生的享受之事。但對於如今這個樣子的紅麝,趙辰也着實是生出任何的邪念。
於是,魚幼薇她們所有人都是多出了一個新的任務。
那就是手把手的教紅麝各種的生活常識和關於對這個世界的各種瞭解。
畢竟紅麝還是擁有着成年人的智力,因此對於各種事物的掌握,都十分的迅速,很快便脫離了那股稚氣,重新變得成熟了起來。
至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稱呼趙辰“爹爹”了。
同時從姜泥她們的口中,紅麝也是重新的瞭解了自己的過去,但這些過去的經歷對於此時的紅麝來說,就完全像是在聽故事一般。
而在知道自己曾經還刺殺過趙辰之後,紅麝頓時感到非常的自責,不論趙辰怎麼說,也非要以趙辰貼身侍女的身份來懲罰自己。
至於這其中她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想法,那就不知道了?
就這樣,紅麝也算是正式的入住到了院子。
……
北涼王府門口。
經過幾日的準備之後,徐鳳年在今日將要動身前往青州了。
徐驍陪着徐鳳年一起來到王府門口,此時的王府門口已然有不少人等在了這裏。
其中一位身着黑色勁裝,手持長槍的英武女子,立馬引起了徐鳳年的注意。
“青鳥?”
“你怎麼這身打扮啊?”
“徐驍,這是怎麼回事?”
看着與自己之前印象中,氣質完全不同的青鳥,徐鳳年一臉驚疑的開口道。
對於徐鳳年的疑惑,青鳥面色冷淡的拱了拱手,沒有開口。
“青鳥!”
“這是爹以前安排在你身邊的死士之一。”
“她這一次與你同行,路上護衛你的安全。”
徐驍笑着開口介紹說道。
“什麼?”
“青鳥也是死士?”
“我那梧桐苑裏還有其他的死士嗎?”
徐鳳年震驚的開口問道。
“沒有了!”
“安排在你身邊的死士,如今就只剩青鳥了。”
徐驍口氣平淡的說道。
“徐驍,你之前說給我安排的高手,不會就是青鳥吧?”
徐鳳年隨即又開口問道。
“不是。”
“青鳥只是負責處理一些小蟊伲呤至碛衅淙恕!�
說着,徐驍將徐鳳年領到了一架馬車的面前,指着馬車中的一位邋遢老頭說道:
“這位就是爹給你請到的高手。”
“此行有他的保護,爹也能放心不少。”
“就他?高手?”
“他誰啊?”
看着馬車中正用手摳了摳鼻子,然後又摳了摳腳趾頭的老頭,徐鳳年一臉嫌棄的說道。
“被關押在聽潮亭中的大魔頭!”
“爹這次能請動他出來,那可是耗費了不小的力氣。”
“有他在,哪怕是曹長卿對你下手,他也能護住你的安全。”
徐驍表情鄭重的開口介紹說道。
在給徐鳳年介紹完李淳罡之後,沒等徐鳳年再說什麼,徐驍又拉着徐鳳年來到旁邊,指着一旁的腥私榻B說道:
“這兩位是呂錢塘和楊春亭,也都是爹給你安排的護衛。”
“另外這次爹還讓寧峨眉帶一千的鳳字營隨行。”
交代完這些之後,徐驍用力的拍了拍徐鳳年的肩膀說道:
“去吧!”
“鳳年,切記此行以你自己的安全爲重,除此之外其他所有都可以捨棄!”
“明白。”
徐鳳年點了點頭轉身登上了馬車。
……
太安城皇宮。
御書房。
“啪!”
“這徐驍的膽子真的是太大了!”
“派人刺殺皇室宗親王爺,甚至連大雪龍騎都出動了,他這是在打朕的臉啊!”
“他這是想要告訴朕,朕如果敢對北涼動手,他便敢安排人來皇宮刺殺朕嗎?”
皇帝趙淳將一本奏摺重重的摔在龍案上,怒聲開口說道。
“陛下息怒。”
“有老奴在,任何刺客宵小都近不得陛下的身前。”
站在趙淳身後的韓貂寺立馬躬身下拜說道。
發泄了一會兒之後,趙淳的面色才變得好看了一點,冷笑着開口說道:
“不過徐驍這一次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不到朕的這位六弟的手下,也還是有些高手的嘛。”
說到這裏,趙淳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再次閃過一抹陰厲。
“元師,朕的這位六弟這次也算是跟徐驍撕破臉了。”
“你說,那朕接下來又該怎麼做呢?”
“這世襲罔替的榮耀,朕該不該賜給他?”
趙淳抬頭看向元本溪問道。
“臣覺得這次可以給。”
元本溪緩緩開口說道:
“如此也能向其他藩王彰顯陛下的仁慈。”
“也好讓他們明白,到底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元師所言有理。”
“那既然如此,那這世襲罔替的資格,朕便給他了。”
趙淳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想到了什麼,目光一亮語氣陰狠的開口說道:
“徐驍要派他兒子去青州,應該是想要交易換回那褚祿山。”
“元師,你說朕要不要下令直接讓靖安王殺了這褚祿山?最好能讓這徐鳳年也死在青州纔好!”
“褚祿山確實可以殺,但臣覺得讓褚祿山活着回到北涼或許更好。”
元本溪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褚祿山此次被俘,心中定然是對靖安王充滿了憤恨。”
“放他回去,更有助於加深北涼和青州之間的裂隙。”
“至於徐鳳年……”
……
第66章 賜婚!
……
“靖安王非是不智之人,他很清楚一旦他親自出手殺了徐鳳年,定然會惹得北涼王徐驍馬踏青州,踏平靖安王府。”
“如果靖安王府都不復存在了,那這世襲罔替對他還有何意義?”
“陛下要是真的如此下旨,那無異於將靖安王推向了北涼那邊。”
元本溪緩緩開口說道。
聽了元本溪的分析,趙淳臉上的笑容也是減淡了許多,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是!”
“朕也不能將事情做得太絕了。”
“有些事情還是不能拿到明面上來的。”
聽到趙淳的這句話,站在一旁的韓貂寺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思索之意。
通過眼角餘光,看到韓貂寺的反應,趙淳不動聲色的暗笑了一下,隨後趙淳又略微皺了一下眉頭,看向元本溪說道:
“元師,你覺得朕還能再多做點什麼?”
“不然朕總感覺這心裏有些不大舒服。”
聽了趙淳的話,元本溪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陛下,徐鳳年不能死在青州,但未嘗不能死在其他地方。”
“憑靖安王的實力無法與北涼正面對抗,但這朝中可是還有人能有這個實力。”
“元師的意思是……雍州?”
趙淳這時自然也是聽出了元本溪的意思。
“光是清理一下情報探子,對於我們這位大將軍來說,可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陛下應該再給他加加擔子纔好。”
元本溪面色淡然的緩緩開口說道。
“哈哈!元師真乃朕之指路明燈!”
“此計甚妙!”
“朕這就傳旨給顧劍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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