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運朝:從穿越雪中開始 第423章

作者:萌新手残党

  “閣下一位堂堂二品術士,對小輩下手偷襲,就不怕被世人恥笑嗎?”

  這白衣術士不用說,自然就是許平峯了。

  許平峯看着許七安,輕笑着開口說道:

  “終於見面了,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吧?”

  “許!平!峯!”

  許七安一字一頓的咬牙開口說道。

  “父親!”

  從劍州便跟着趙辰他們一起同行的許元霜和許元槐姐弟二人,在看到許平峯現身之後,面色也是猛地一變。

  ……

  與此同時。

  “啊……”

  遠在京城家中的許平志,此時也是心生感應,諸多陌生的記憶忽然湧現出來,諸多的信息衝擊得許平志頭疼欲裂,大叫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老爺!”

  “你怎麼了?”

  旁邊的李茹見狀頓時大驚,趕忙撲了過去,將許平志扶住。

  然而就在這時,李茹的腦海之中同樣也是湧現出了諸多的陌生記憶,讓李茹也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還住在許家的周霜兄妹此時也是被嚇了一跳,還以爲許平志和李茹兩人是犯了什麼病,趕忙跑過去將兩人給扶了起來,關切問道:

  “許叔叔,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

  許平志此時已經是平靜了下來,面露悲切的擺了擺手說道。

  李茹這時也是理清楚了腦海中的記憶,滿臉難以置信的看着許平志道:

  “老爺,我的腦子裏怎麼忽然多出了好多的畫面……”

  “這些都是真的。”

  許平志緩聲開口說道:

  “應該是許平峯那傢伙搞的鬼,修改了我們之前的記憶。”

  “那現在……”

  李茹似懂非懂的開口說道。

  “不好!”

  “寧宴有危險!”

  “許平峯這畜牲肯定是要去抓寧宴!”

  許平志猛地站起來說道:

  “我得去找寧宴!”

  李茹趕忙一把拉住許平志說道:

  “老爺,寧宴現在都不在京城,你去哪裏找他啊?”

  “再說了,寧宴跟在趙大人的身邊,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也對!”

  “有趙大人在,寧宴肯定不會有事的。”

  許平志稍稍放心了一些,點頭說道。

  ……

  司天監觀星樓。

  虛空中忽然傳來波動,一道裹着巫師袍子的身影,從虛空中跨出。

  觀星樓的上空,剎那間黑雲密佈。

  而就在薩倫阿古出現的瞬間,八卦臺亮起一道道陣紋,對他進行絞殺。

  “徒孫,你若是有魏淵的破陣之力,師祖我現在就走。”

  薩倫阿古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八卦臺上的監正,此時的神色依舊風輕雲淡,捻起酒杯悠哉哉的抿了一口。

  薩倫阿古來到監正的對面坐下,淡笑着開口說道:

  “好徒孫,大奉國力衰弱至此,不知你可還有幾分戰力?”

  “術士動的是腦子,武夫才只知道用蠻力。”

  監正語氣淡然的開口說道。

  “呵呵。”

  薩倫阿古輕笑着開口說道:

  “當初你那師父經常與我下棋,我們以天地爲棋,猩鸂懽樱袝r候一盤棋,要下十幾年纔有結果。”

  “不知你可繼承了你師父的棋藝?”

  “你我下上一局如何?”

  “好。”

  監正微微點頭,輕輕揮動衣袖,一副棋盤出現在了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我這枚棋子名叫——魏淵!”

  監正落下一子,一股莫名的氣息衝向薩倫阿古。

  此時千里之外的靖山城,忽然開始晃動了起來,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薩倫阿古面色不變的甩動手中的牧羊鞭,捲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盤上開口道:

  “我這枚棋子名叫“貞德帝”!”

  這枚棋子落下,皇宮上方瞬間電閃雷鳴,皇宮深處隱約還能聽到一聲淒厲的龍吟之聲。

  監正微微頷首,端起酒杯,溹ㄒ豢冢瑳]有急着再落子,笑着開口道:

  “不過下棋穩打穩紮的風格和老師很像,原來他是從你這裏學來的。就是不知道那股意氣用事的迂腐,是否也從你這裏遺傳的?”

  “儒聖!”

  說話間,監正再次落下一子。

  隨着這枚叫做“儒聖”的子落下,薩倫阿古身的巫師長袍裏,沁出一股股鮮紅的血液,轉瞬消失不見。

  而遠方的靖山城的海邊,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薩倫阿古臉色似乎蒼白了幾分,不過神色依舊淡然的開口道:

  “在我看來,他就算是意氣用事,就算背叛巫神教,也好過你這個弒師的孽障。”

  “他主掌大奉期間,可從未與巫神教動過干戈。”

  “巫神!”

  趕羊鞭再次捲起一粒棋子,“啪嗒”落在棋盤。

  此棋子落下,靖山城那邊的海嘯瞬間偃旗息鼓,地動也完全消失不見。

  監正面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武宗當年起事乃是大勢所趨,五百年前那一脈寵幸奸臣,貪圖享樂,以致貪官橫行,民不聊生。”

  “老師認爲給大奉時間,總能一掃沉痾,還吏治清明。”

  “但我卻覺得不破不立!”

  “大奉需要經歷一場浴火重生,後來是我贏了。這五百年的太平盛世,就是我對他傳授之恩最好的報答。”

  薩倫阿古目視着監正開口說道:

  “那如今的大奉,與五百年前有有何差別?”

  “所以我的觀點依舊還是——不破不立!”

  監正緩聲開口說道。

  “那不知你這次所選的破局者是誰,想立着又是誰?”

  薩倫阿古開口問道。

  監正並未回話,而是轉頭將目光看向了皇宮方向。

  此時的皇宮之中。

  元景帝(貞德帝)和文武百官正在召開大朝會。

  首輔王貞文出列稟報說道:

  “陛下,趙大人和銀鑼許七安在雷州力壓羣雄,收復佛門至寶浮屠寶塔,壯了我大奉聲威。”

  “臣以爲,陛下理應下旨嘉獎。”

  聽着王貞文的彙報,元景帝(貞德帝)的面上不見喜怒的微微點頭說道:

  “嗯,朕知道了。”

  “不知其他人可還有事要啓奏嗎?”

  眼見元景帝(貞德帝)如此態度,大殿上不少官員的面容都是變得微妙了起來。

  就在這時,身着華貴月白長裙的懷慶和一襲火紅長裙的臨安,神色肅穆的從殿外走進了大殿之內。

  看到懷慶和臨安突然出現,大殿上的一泄賳T,頓時都是露出了驚愕之色。

  因爲一谢首踊逝校挥刑邮潜毁n了可以在朝會旁聽的資格,其他人都是不允許出現在朝會上。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元景帝(貞德帝)皺起眉頭開口道:

  “不知道朕正在開朝會嗎?”

  “快出去!有什麼事情,等下再來見朕。”

  面對元景帝(貞德帝)的呵斥,懷慶完全置若罔聞,繼續朝前走着,一直來到首輔王貞文的身邊這才站定身子,目視着元景帝(貞德帝)緩聲開口道:

  “兒臣有一事,想要想要請父皇解惑。”

  “兒臣過去常聞,父皇初登基之時,勵精圖治,勤於治國,大奉民心安居樂業,人人稱道。”

  “兒臣疑惑,到底是何事導致父皇突然性情大變,開始尋仙問道,荒廢朝政?”

  懷慶此話一出,大殿之中的一形奈浒俟兕D時都是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懷慶公主竟然敢當着元景帝的面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如此行爲,都已經不能用膽大包天來形容了。

  哪怕懷慶是長公主,恐怕也要受到重罰了。

  果然,元景帝當即暴怒開口說道:

  “大膽!”

  “你敢如此與朕說話?”

  “看來是朕平日裏,對你太過驕縱了!”

  隨後元景帝(貞德帝)又轉頭看向臨安說道:

  “臨安,你也是來跟着懷慶來胡鬧的?”

  臨安看着面前的元景帝(貞德帝),俏臉上閃過一抹哀傷之色,隨後繃着小臉開口說道:

  “臨安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父皇,你……真的是我的父皇嗎?”

  “還是說,我該稱呼你一聲皇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