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手残党
“這位是朱銀鑼,是打更人衙門最年輕的銀鑼,還是朱金鑼的兒子。”
宋廷風小聲的爲許七安介紹說道。
等許七安三人走到近前,這位朱銀鑼忽然轉過頭厲聲開口說道:
“你們三個遲到了!”
“我們沒遲到啊,這不還有人沒來嗎?”
許七安有些愕然的開口說道。
從收到消息到他們過來,雖說路上談話,走的不快,但也絕對沒有超過一刻鐘的時間。
這朱銀鑼聽到許七安的反駁,當即眉毛倒豎,眼神驟然銳利,摘下腰後佩刀,便朝着許七安的臉頰抽了過去。
一道破空聲劃過,許七安的身體稍稍往後仰了一下,在剎那間輕鬆的避開了這一記兇狠的抽打。
“還敢躲!”
這朱銀鑼見許七安躲閃,頓時更是怒從心頭起,當即便準備再次出刀。
“大人,大人……”
“消消氣!”
“是,我們遲到了,大人您莫要生氣,耽擱了正事,還有好活兒等着您呢。”
宋廷風見狀,連忙插到兩人的中間,賠笑着開口說道。
誰知這朱銀鑼根本不給宋廷風面子,抬起一腳踹中宋廷風的小腹,把他踹飛出去,掙扎了一下,沒能站起來。
朱廣孝趕忙過去查看宋廷風的情況。
許七安這邊此時也已經是看出來了,這朱銀鑼就是在故意的針對他。
許七安的心中頓時便生出了一團怒火,右手下意識的按住了刀柄。
“怎麼?”
“你想跟我動手?”
“你配嗎?”
朱銀鑼嗤笑一聲,又是一刀鞘朝着許七安揮了過去。
許七安此時也是想起了打更人衙門的規矩,下屬對上級抽刀可是大罪,雖然他有趙辰罩着,真犯事了也不怕。
但許七安也不想爲了這點小事就麻煩趙辰,因此只能是舉起胳膊硬抗下了這一擊。
好在如今許七安修煉趙辰傳授給他的改良版《九陽神功》已經是小有成就了,之所以還沒有突破到六品銅皮鐵骨之境,只是因爲聽趙辰的話,停留在這煉神境好好打磨自己的元神。
不過許七安如今的肉身強度,已經是完全不差於那些普通的銅皮鐵骨境的武者了。
因此朱銀鑼的這一擊雖然也是用出不小的力道,但對許七安來說卻是不算什麼,連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朱銀鑼見狀,又是連着抽了幾下之後,這才冷笑着開口說道:
“滾進去站好!”
許七安三人進入到隊伍之中,站在許七安旁邊的一位之前在教坊司與許七安一起喝過花酒的銅鑼,小聲對着許七安開口說道:
“在你加入打更人之前,朱銀鑼是打更人衙門最優秀的年輕才俊。”
“前日裏我與他手底下的銅鑼喝酒,聽他說起,朱銀鑼很不喜歡你,不止一次說你不過是區區銅鑼……”
這時,朱銀鑼的目光凌厲的掃視隊伍,這名銅鑼當即噤聲不言。
等到所有人到齊,大家便乘上馬匹,打更人和白役們風風火火的趕往目的地。
那位被抄家流放的戶部金部主事姓程,家宅是一座三進的大院子,此時已經被御刀衛團團包圍。
許七安他們在趕到這裏之後,朱銀鑼直接抽刀出鞘,刀芒閃過,直接將程府的匾額給斬成了兩半。
“抄家!”
朱銀鑼一聲令下,一秀~鑼和白役們便直接踹開府門,蜂擁而入。
許七安三人也是跟着走了進去。
“你們仨留在這裏,哪也不能去!”
“結束後,我要搜你們的身,若是敢中飽私囊,依律處罰。”
朱銀鑼冷笑着沉聲說道。
其餘銅鑼看出許七安三人被針對的,有的幸災樂禍的冷笑,有的明哲保身,假裝沒看到。
宋廷風和朱廣孝兩人此時也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目送着朱銀鑼進入內院之後,宋廷風這才忿怒的“呸”了一聲說道:
“這狗東西,仗着自己老爹是金鑼,平日裏便一直都是這般目中無人!”
“寧宴,這狗東西也就是不知道你是趙大人的弟子,不然他巴結你都還來不及呢。”
關於許七安拜趙辰爲師的事情,打更人衙門之中知道的也就楊硯、南宮倩柔、李玉春和宋廷風、朱廣孝這些了。
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個消息。
“讓我看看這狗東西有沒有傷到你?”
說着宋廷風便拉起了許七安的袖子。
見並沒有什麼痕跡之後,宋廷風驚訝的開口說道:
“可以啊寧宴,你這身體練得不錯啊!”
“我看那狗東西剛纔的架勢,可是完全沒有留手,居然連你的皮都沒有傷到。”
“寧宴,等回去之後你就去找趙大人告狀,讓他給你主持公道。”
“我看這狗東西到時候還怎麼囂張?”
許七安聽了之後沒有說話,但也已經是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向趙辰告狀了。
畢竟他許七安可也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就在這時,前廳的三人聽見了女子尖銳的哭喊聲和哀求聲。
“怎麼回事?”
許七安臉色一變,扭頭看向宋廷風問道:
“文書上不是寫了,只抄家不連坐的嗎?”
文書上對戶部程主事的判決結果是,抄家和流放,沒有提家人連坐。
也就是說,家人頂多是被趕出府,他們並沒有犯罪。
宋廷風聞言,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許是見府中女眷生的漂亮吧……他們想玩玩……這種事也是常有的。”
“打更人內部也都是心照不宣了,看開點……”
“狗屁!”
“這種事情,你倆也幹過?”
許七安怒罵了一聲,開口質問道。
“那怎麼可能?”
“我倆平常也就是私藏點小東西,這種事情我們可是做不出來!”
“不然頭兒早就把我們兩個給砍了。”
宋廷風立馬開口解釋說道。
許七安沒再說什麼,起身大步奔向後院。
後院裏,女子尖銳的哭喊聲在多個房間裏傳來,還伴隨着男人的淫笑聲。
“砰!”
許七安一腳踢開了距離最近的一個房門,看見一位面生的銅鑼此時正在撕扯一位丰韻婦人的衣裙。
那婦人五官端莊,皮膚白皙,上身就只剩一件荷色肚兜,絕望的哭喊着。
許七安這踹門的動靜,將這銅鑼給嚇了一大跳,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這要是再晚上一些,他豈不是要嚇出毛病,當即惱怒的回頭看向房門。
許七目光安冷冰冰的盯着他看了一眼,掃了一眼這銅鑼掛在腰上的腰牌,沉聲開口說道:
“你繼續,我記住你名字了。”
“回頭我親自找趙大人告狀。”
趙辰雖然不常出現在打更人衙門之中,但趙辰可是元景帝親封的打更人統領,整個打更人衙門上下自然也都是知道有趙辰這號人物存在的。
如今魏淵不在京城,趙辰就是打更人衙門的最高領導人。
這名銅鑼雖然不能確定許七安此時所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他也是不敢拿自己的前途來賭。
這銅鑼不捨的看了一眼那婦人,又看了看許七安那陰沉的臉色,確認許七安不像是開玩笑之後,一時間僵在了原地。
許七安也沒再搭理他,當即轉身朝着下一個房間走去,如法炮製的踢開了其他幾間房的門,用同樣的方式嚇退了欲行不軌的幾位同僚。
隨後許七安沒有絲毫的猶豫,來到最後一間房子的門前,還是同樣的抬起一腳破門而入。
在這個房間之中的,果然就是朱銀鑼。
只見此時的朱銀鑼,正一臉獰笑的掐着一個少女的脖子,惡趣味般的一件件剝她的衣服。
看到這一幕,許七安前世做警察之時心中的那股正義感,瞬間被激發到了極致,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燒到了頂點,完全再無半點的顧忌,死死的盯着朱銀鑼大聲喝道:
“你給老子住手!”
許七安這突然的舉動,也是將朱銀鑼給嚇了一跳。
當看到來人是許七安之後,朱銀鑼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的陰沉,目光陰鬱的盯着許七安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
“誰給你的膽子,敢跟老子大呼小叫?”
說完朱銀鑼掐着少女的脖子,將她提在半空,大步走出房間來到院子之中。
隨後朱銀鑼直接將這少女給丟在院子裏的石桌上面,反手又是拽下了少女身上的一件衣服,轉頭一臉不屑的看着許七安說道:
“你能拿老子怎麼樣?”
“就你一個小小的銅鑼,也敢跟老子囂張?”
……
第318章 一刀斬銀鑼!
面對朱銀鑼的這般挑釁,許七安怒氣薄發,當即右手便是按在了刀柄之上。
就在這時,宋廷風和朱廣孝兩人也是匆匆跑了過來,拉着許七安的胳膊說道:
“寧宴,冷靜啊!”
宋廷風和朱廣孝兩人此時並不是擔心許七安以下犯上,會觸犯罪責,畢竟許七安的師父可是趙辰。
他們只是擔心許七安不是朱銀鑼的對手,會在朱銀鑼的手上喫虧。
雖然他們兩人也知道許七安的戰力不凡,但在他們看來許七安如今還是在練氣境,自然不可能是煉神5境的朱銀鑼的對手。
“你儘管可以回衙門去告我的狀,但得是在我享用了這個小美人之後。”
朱銀鑼完全不將許七安放在眼裏的狂笑着開口說道。
在朱銀鑼看來,如今魏淵不在,許七安他們春風堂的上司金鑼楊硯也是被魏淵給一起帶走了,許七安就算是想告,也根本是沒有人會管。
畢竟他父親可也是一位金鑼。
至於趙辰這位統領,朱銀鑼覺得趙辰平日便完全不在意打更人衙門的事情,自然是更加不會管這種小事情了。
凌辱幾個犯官家眷怎麼了,多大點事兒。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年那麼多的犯官抄家流放,家中女眷即使不被連坐,就真的能平平安安脫身?
打更人衙門之中,做過這種事情的人,可不止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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