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運朝:從穿越雪中開始 第297章

作者:萌新手残党

  “是啊,辭舊。”

  “是不是在書院遇到什麼問題了?”

  二叔許平志這時一臉關心的開口道。

  這時許新年抬頭看着許七安問道:

  “大哥,對於楚州之事,你有什麼看法?”

  “我能有什麼看法?”

  “元景帝昏庸無道,逼得百姓不得不反唄。”

  許七安一臉隨意的開口說道。

  “寧宴!慎言啊!”

  “這話可是大逆不道啊!”

  聽了許七安的話,二叔許平志頓時一臉緊張的看了看外面說道。

  而許新年在聽了許七安的這番話之後,眼神之中閃爍出一抹異樣之色,又繼續追問道:

  “那大哥對於亞聖程晦的理論,作何評價?”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呵呵!”

  許七安嗤笑一聲,看着許新年反問道:

  “那辭舊你呢?”

  “你覺得這是對是錯?”

  “我……”

  許新年面露思索之色。

  片刻之後,許新年努力張嘴,但卻好像有某種力量卡住了他的喉嚨一般,讓他說不出話來。

  看着許新年此時的樣子,許七安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麼,再次開口說道:

  “辭舊,大哥再問你,是君王重,還天下蒼生重?”

  “自然是天下蒼生!”

  這次許新年回答得無比的順暢。

  “那天下蒼生代表着什麼?”

  許七安再次開口問道。

  “百姓……”

  許新年下意識的又回答了一句。

  說完之後,許新年自己也是愣住了。

  因爲這兩個問題,其實已經是與亞聖程晦的理念產生了相悖。

  看着許新年臉上露出的思索表情,許七安這時繼續開口說道:

  “在我師父那裏,我曾聽到過一句某位大賢說過的一句話。”

  “君爲舟,民爲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辭舊,你現在還覺得那亞聖程晦的理論是對是錯?”

  聽了許七安的這番話,許新年的腦海裏,彷彿一道雷霆劈下,劈開了渾沌的靈識,劈開了靈魂的枷鎖。

  許新年拼命用力張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微微張開一點嘴,從牙縫裏擠出來了一個字:

  “錯!”

  在說出這個字之後,許新年彷彿聽到了一道清脆的物品碎裂之聲,而且這碎裂的聲音,就是從自己的腦海之中傳來了。

  隨後許新年頓時生出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有許多之前想不明白的道理,此時一下子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並且他的修爲,也是直接從原本的八品修身境,一躍晉升到了六品儒生的境界。

  而此時許新年也已經知道了,剛纔阻擋他思想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麼了。

  那就是亞聖程晦的大道,對他們施加的思想禁錮。

  原本以許新年的修爲境界,是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突破這種思想禁錮的。

  好在之前院長趙守在趙辰的點撥之下,悟出了心學的雛形,使得亞聖程晦留下的石碑出現了一道裂縫,讓這種思想禁錮出現了一點漏洞。

  所以許新年剛纔才能通過這一點漏洞,一舉突破了亞聖程晦的思想禁錮。

  “恭喜辭舊,修爲又有了新的突破!”

  許七安此時雖然不清楚許新年剛纔那一瞬間經歷了什麼,但也能夠感受到,許新年此時應該是已經突破了某一道障礙了。

  “呀,辭舊又突破了?”

  二叔許平志和嬸嬸李茹兩人,看到這一幕,此時也都是十分的激動。

  “此番還要多謝大哥的點撥!”

  許新年收斂情緒,朝着許七安鄭重一拜說道。

  “看來寧宴這段時間跟着趙大人,果真是學到了很多啊!”

  “現在都已經能夠在學問上面,指點辭舊了啊。”

  “哈哈!”

  “如此,我以後下去見到大哥,也算是對他能有個交代了。”

  二叔許平志一臉欣慰的大笑着開口說道。

  “是啊!”

  “辭舊,你以後也要多去趙大人府上走走,說不定能夠學到更多的學問。”

  李茹也跟着開口說道。

  聽到二叔許平志的話,許七安的心中卻是陡然想起了一些東西。

  每次在離開趙辰的府中之後,許七安便會逐漸將“許平峯”的名字給忘記。

  但隨着這段時日,許七安對於許平峯的事情瞭解的變多,他對於許平峯的記憶也在逐漸的加深。

  此時從二叔許平志的口中聽到“大哥”這個稱呼,在血脈親情因果的牽引之下,許七安一下子想起了許平峯的名字,也想起了一些趙辰之前與他提到過的相關的事情。

  “寧宴,你怎麼了?”

  看到許七安忽然愣住不動,二叔許平志關切的開口問道。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之後,許七安抬頭看向二叔許平志,略微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

  “二叔,你記不記得周彪這個人?”

  “周彪?”

  許平志聞言當即愣了一下,隨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說道:

  “我當然記得了!”

  “那可是我當年在山海關戰役之時結識的好兄弟,有着過命的交情呢!”

  “你是怎麼知道周彪的?”

  “二叔,你先回答我,周彪是已經戰死在了山海關戰役之中了是吧?”

  “那你可還記得,他是怎麼死的嗎?”

  許七安面色略有些嚴肅的開口說道。

  “怎麼死的?”

  “當年,我們被派去阻截巫神教屍兵,周彪就是死於那一場戰鬥。”

  許二叔滿臉唏噓回憶着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問起我這位老戰友了?”

  許平志一臉疑惑的看向許七安道。

  “二叔,你再好好想想,周彪是不是替你擋刀死的?”

  許七安再次開口問道。

  “你這孩子……”

  “胡說什麼呢,替我擋刀的是你爹啊!”

  許平志微瞪了許七安一眼,呵斥說道。

  “周彪?”

  “這名字我好像也在哪聽過啊?”

  一旁的李茹這時忽然皺着秀眉看向許平志說道。

  “瞎說!”

  “這是我戰場上的兄弟,你怎麼可能會認識?”

  許平志開口反駁說道。

  “我真聽過!”

  李茹略微思索了一下,一臉恍然的開口說道:

  “噢,我想起來了!”

  “你當年寫家書回來的時候,似乎有提過這個人,說多虧了他你才能活下來什麼的。我記得那封家書還是寧宴的母親念給我聽的呢。”

  ……

第309章 攤牌懷慶!

  李茹此話一出,二叔許平志的臉色驟然僵住,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是在看瘋子。

  “你傻了吧?”

  “我給你寫的信上,明明……”

  許平志剛想說些什麼,但此時腦海之中卻是忽然多出了一些新的記憶片段。

  有的是關於當年山海關戰場上的內容,有的是之前家裏的畫面……

  “我……啊!”

  許平志抱頭哀嚎了一聲,從椅子上跌倒在了地上。

  “呀!老爺你這是怎麼了?”

  李茹見狀趕忙起身去攙扶許平志,許七安這時也是立馬站起身跑過去將許平志給扶了起來。

  此時的許平志目光呆滯,兩行混濁的淚水從眼眶之中湧出。

  “老爺你……”

  李茹剛想開口,就見許平志抬手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滿臉愧疚的自語着說道:

  “我該死啊!”

  “我對不起周彪啊!”

  “他替我擋刀而死,而我卻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沒有完成對他的承諾,我……”

  “老爺,你別嚇我啊!”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啊?”

  李茹一臉慌亂的看着許平志問道。

  許平志緩緩抬起頭,滿臉羞愧哀傷的看着李茹開口道:

  “夫人,當年在戰場上是周彪兄弟替我擋刀,我才能夠活了下來。”

  “我曾立誓要照顧他的家人,但我卻將這件事情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