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手残党
“這麼多年來,這貞德帝的本體應該就是藏在了這龍脈密道之中。”
“只有那裏才能夠瞞得過監正的眼睛。”
“師父,那我們要不要去這密道之中查看一番?”
許七安看向趙辰和魏淵問道。
“暫時先不要打草驚蛇。”
“等那些藏在暗處的牛鬼蛇神都跳出來之後,再收拾這貞德帝也不遲。”
趙辰一臉淡定的微微搖頭說道。
魏淵這時也已經是恢復了平靜,抬頭看向趙辰說道:
“任何的陰炙阌嫞诮^對的實力面前,都將不堪一擊。”
“只要先生能夠突破超品,屆時一切可定!”
“弟子將是師父手中最鋒利的長矛,爲師父披荊斬棘,開疆拓土!”
許七安一臉耍寶的站起身朝着趙辰下拜表忠心說道。
到現在這個時候,許七安也已經是明白,趙辰將來真的是要造反了。
他作爲趙辰的弟子,當然是要堅定的跟隨趙辰的腳步了。
而且在許七安看來,如果趙辰要是真的能夠登上皇位,那他這個弟子的身份,豈不是也能跟着水漲船高。
……
楚州城。
鄭府。
楚州布政使鄭興懷一家,此時正圍坐在餐桌前其樂融融的喫着早飯,而在餐桌旁邊,還跪着一位一臉苦逼的年輕男子。
看着餐桌上的飯菜,這年輕男子嚥了咽口水之後,就目光看向鄭興懷小聲開口說道:
“爹,我也餓了。”
聽到這年輕男子的聲音,鄭興懷那原來帶着笑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轉頭看着這年輕男子訓斥說道:
“老二,你如今也是二十好幾爲人夫爲人父的人了,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熬鷹鬥狗,無所事事!”
“你就不能向你哥學學?”
面對鄭興懷的訓斥,這年輕男子有些不服的開口反駁說道:
“爹,我只是去喝酒的,是那匹夫主動挑事兒,不是我先惹事的,我哪有什麼錯?”
見這年輕男子頂嘴,鄭興懷頓時火起,剛想說些什麼,坐在餐桌旁的一位年輕婦人站起身開口求情說道:
“爹,你就消消氣,二郎他已經知道錯了!”
“是啊,老爺,二郎他已經知道錯了,就讓他起來喫飯吧。”
坐在鄭興懷旁邊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也跟着開口勸道。
聽到自己夫人和兒媳婦都開口求情,鄭興懷這才稍稍熄了火氣,冷聲對着年輕男子說道一句:
“起來喫飯吧!”
“哎,謝謝爹!”
這年輕男子聞言,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餐桌前的空位上坐下。
那年輕婦人這時又繼續開口說道:
“下個月就是我爹六十大壽了,我想回家看看。”
這剛剛坐下的年輕男子聞言,當即大聲說道:
“你瘋了?”
“現在外面妖蠻兩族鬧得那麼兇,這楚州城距離邊關那麼近,你現在出城中途遇到妖蠻遊騎怎麼辦?”
此話一出,鄭興懷當即怒拍了一下桌子罵道:
“貪生怕死的東西,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廢物啊?”
當即便掄起手想要給這年輕男子來上一巴掌。
不過就在此時,兩名府中護衛匆匆跑進來稟報說道:
“大人,衛所軍隊忽然進城,如今正在大肆集結百姓。”
“衛所軍隊集結百姓?”
“在哪裏集結,是何人領軍啊?”
鄭興懷聞言,面色一正立馬開口問道。
“城中百姓如今全部都被帶着往北城門廣場去了。”
“帶隊之人是都指揮使,護國公闕永修。”
兩名護衛趕忙如實說道。
“闕永修?”
“他集結百姓想要幹什麼?”
鄭興懷面露疑惑之色,隨即立馬下令說道:
“來人,備馬!”
“我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們立刻去通知賈先生,讓他也過去!”
“是!”
兩名護衛當即領命,轉身匆匆離去。
等鄭興懷快馬趕到北城門的時候,這裏已經是聚集了大量的百姓。
周圍的軍隊士兵個個面色森然,眼神之中帶着冰冷的死氣。
爲首的將領是一位獨眼之人,正是楚州都指揮使,護國公闕永修。
而在闕永修的身邊,還站着十幾位身裹黑袍的神祕人。
鄭興懷是知道這些黑袍人的身份,乃是鎮北王的密探。
“護國公,你大肆集結百姓,想要幹什麼?”
鄭興懷開口質問道。
“鄭大人,你來的正好!”
闕永修目光冰冷的笑着看向鄭興懷開口道:
“鄭大人,妖蠻兩族屢屢入侵邊關,燒殺劫掠,你知道這是爲何?”
“這與你集結百姓有何關係?”
鄭興懷有些莫名的看着闕永修問道。
“當然有關係!”
闕永修揮動手裏長槍指着十幾萬百姓,大笑着說道:
“身爲大奉子民,自當爲大奉邊疆的安穩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爲大奉國祚連綿拋頭顱灑熱血!”
“鄭布政使認爲,本公說的可有道理?”
“莫名其妙!”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鄭興懷此時完全聽不明白,闕永修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幹什麼?”
“呵呵,你馬上就知道了。”
闕永修殘忍一笑,剛剛舉起手中的長槍,這時一位穿着黑色儒袍的中年文士,緩步走了過來。
“賈先生來了!”
看到這中年文士出現,鄭興懷立馬迎了上去。
這位鄭興懷口中的“賈先生”,自然就是被趙辰派來楚州的賈詡了。
在來到楚州之後,賈詡並沒有太過展露鋒芒,只是稍稍顯露了一點政治方面的能力,成爲了鄭興懷手下的幕僚。
……
第300章 屠城!
看到賈詡出現,闕永修根本沒有在意。
在他的印象之中,賈詡一直就是個文弱書生而已。
“護國公這是想要用整個楚州城百姓的生命煉製血丹,助鎮北王突破修爲?”
賈詡目視着闕永修淡聲開口說道。
“哈哈!”
“看來你是一位明白人啊!”
闕永修仰頭大笑了一聲之後,面露猙獰的開口說道:
“不錯!”
“這些賤民能夠擁有機會自己的命來助鎮北王突破,也算是他們的榮幸了!”
聽聞此言,鄭興懷的面色瞬間大變,雙目圓睜的瞪着闕永修道:
“闕永修!”
“你竟然想要屠殺百姓!”
“你怎麼敢……”
“我定會將你的惡行稟明聖上!”
而聚集在這裏的一邪傩眨藭r臉上都是露出了驚慌絕望的神情,滿臉恐懼的看着闕永修和周圍的士兵。
“呵呵!”
“鄭布政使,你以爲你今日還能有機會活着離開楚州城嗎?”
闕永修一臉不屑的看着鄭興懷說道。
“你……”
鄭興懷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見闕永修面色猙獰的高舉手中的長槍,朝着鄭興懷刺了過來。
“倒!”
在鄭興懷驚駭的目光之下,只聽得賈詡的口中淡淡的吐出一個字來,接着就見那手已經舉到一半的闕永修忽然僵住了,然後口中吐出一口黑血,從馬上跌落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在場腥祟D時都是呆住了。
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有兩名密探走上前查看闕永修的情況。
賈詡當然是不可能將闕永修就這麼簡單的弄死了,因此刻意控制了毒性,讓他還能苟着一條性命。
在兩名密探的攙扶之下,闕永修艱難的站起身,面露驚駭的看着賈詡道:
“你是什麼時候對我下的毒?”
“交出解藥,本公可以饒你不死!”
見賈詡只是微笑不語,闕永修怒不可遏的對着身邊的密探下令說道:
“給我擒住此人!”
話音落下,當即便有四五名密探朝着賈詡衝了過來。
不過在剛靠近賈詡身前一丈距離的時候,便都紛紛口噴黑血,倒地不起。
“你……你這是毒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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