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手残党
“倘若有人過四關而都不曾跪拜,那定然是十惡不赦之徒,理當逐出打更人,凌遲處死!”
“什麼?”
此話一出,許七安瞬間就繃不住了,瞪大了眼睛驚呼說道:
“你們怎麼不早說?”
“那我現在折回去再拜一拜可以嗎?”
在對上楊硯和南宮倩柔兩人那冷淡的目光之後,許七安微微抿了一下嘴,隨後趕忙朝着樓上跑去。
來到五樓,看到那身穿龍袍,雙手杵着一柄長劍的威武雕像,許七安立馬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跪倒在了雕像的面前拜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後微微轉頭對着身後的楊硯等人說道:
“二位大人,我這下夠虔樟税桑俊�
“要不要我再來個五體投地的?”
話音落下半天,也不見楊硯和南宮倩柔開口,許七安頓時就急了,爬起來回頭說道:
“二位大人,你看我這都跪了,是不是就算是通過了?”
一旁的宋廷風和朱廣孝兩人,此時都是連連對許七安使着眼色,示意讓他看旁邊的問心鏡。
許七安轉頭看了一眼,頓時便懵逼了。
只見他此時明明是跪着的,但問心鏡裏面的他卻是身姿挺拔,站得筆直。
“哎!”
“這是怎麼回事?”
“這破鏡子不會是壞了吧?”
許七安起身湊到問心鏡的面前,再次跪倒在地,但鏡子裏的身形,卻依舊是站得筆直。
“我去!”
“這什麼情況?”
許七安滿臉驚詫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問心鏡,上問天地,下問本心!”
“如有違心之舉,皆無所遁形。”
楊硯淡淡開口說道。
許七安有些不信邪的再次站起來又跪了一遍,看着鏡子裏依舊紋絲不動的自己,忍不住開口吐槽說道:
“不是……我這麼能裝嗎?”
隨後許七安又立馬站起身來到楊硯和南宮倩柔兩人的面前,一臉着急的說道:
“二位大人,再等等!”
“給個機會,等我再醞釀一會兒吧!”
“或者要不你們在這立一個我師父的雕像可以不?”
“我保證跪的恭恭敬敬,心甘情願,怎麼樣?”
楊硯面色不變的淡聲開口說道:
“魏公還曾留下過一個機會,那便是第六層。”
“不過這第六層從來沒有人進過,連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說完便帶着許七安朝第六層走去。
來到第六層,只見這一層的兩側放滿了問心鏡。
在中間放着一個木臺,木臺上面刻着一首詩:
“殺盡敵酋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
“歸來手持黃金鐧,滿朝文武未敢言。”
看到這首詩之後,許七安的第一反應就是魏淵是想要做一位權臣。
經過這一層層的考驗,走到這裏,許七安自然也已經是明白了這問心關的測試內容。
就是想要看一看他的道德品質。
而如今他不敬神佛,又不拜君王,自然就是魏淵口中的十惡不赦之徒了。
那這第六關即是最後的機會,當然是想要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正面的品德了。
想到這裏,許七安又想起了文心閣門口的那一副對聯:
願以深心奉塵剎,不爲自身求利益。
綜合這些,許七安頓時就有了思路,當即便拿起一旁的筆墨,奮筆疾書寫道:
爾食爾祿,民脂民膏。
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好了。”
寫完之後,許七安轉身對着楊硯說道。
看到許七安寫下的這兩句話,楊硯和南宮倩柔兩人的眼神之中再次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隨我去見魏公!”
隨後楊硯上前拿起許七安寫下的這兩句話,淡聲開口說道。
對此許七安自然是趕忙跟上了。
一路登上浩氣樓的頂樓,楊硯推門而入,將許七安的考覈情況,遞到了魏淵的手中。
“草民許七安,拜見魏公!”
許七安恭敬行禮道。
“嗯,先起來吧。”
魏淵抬了抬手說道。
隨後魏淵便開始翻看起了手中的測試結果。
這時楊硯又躬身開口說道:
“義父,我擅自做主給許七安進行了“力”的測試,還請義父責罰!”
魏淵聞言沒有說話,直接微微擺了擺手,讓楊硯站到一旁。
看到前面的結果,魏淵的面色都還比較淡定,但當看到許七安最後寫下的那兩句話的時候,魏淵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抹驚訝。
“爾食爾祿,民脂民膏。”
“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不錯!”
“不愧是趙先生的弟子,確實很不錯!”
魏淵讚許的看着許七安說道:
“雖然是趙先生安排你進打更人的,不過你還是要先從銅鑼做起,怎麼樣?”
“屬下聽憑魏公的安排!”
許七安對此自然是不會有異議了。
就他現在這個實力,就算是讓他當金鑼,他也坐不穩啊。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先當一個銅鑼。
“義父,讓他跟着我吧。”
南宮倩柔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既然是我負責的入門測試,那人自然也是我的了。”
楊硯這時也是立馬開口說道。
“義父是讓我們兩個人一起負責的,怎麼就變成你一個人的了?”
南宮倩柔當即開口說道。
“是嗎?”
“那你說你都負責測試了什麼?”
楊硯瞥了南宮倩柔一眼,淡淡開口說道。
“你!”
“楊硯,你今天是非要跟我搶嗎?”
南宮倩柔一雙美眸怒視着楊硯冷聲說道。
“怎麼?”
“心裏喜歡趙先生不敢直說,準備從趙先生的弟子這裏套近乎?”
楊硯一臉淡定的開口說道。
“你……”
此話一出,南宮倩柔那冷若冰霜的俏臉上瞬間變得一片粉紅。
感受到周圍腥梭@詫的目光,南宮倩柔尷尬得都快要用腳指摳出一間三室一廳來了。
“楊硯,我與你不死不休!”
南宮倩柔猶如看死人一般的看着楊硯,凝氣於拳,朝着楊硯便打了過去。
楊硯抬手還擊,兩人頓時打成了一團。
一旁的許七安,此時也是被驚到了,一臉喫瓜表情的看着南宮倩柔。
許七安也沒有想到,南宮倩柔這個看起來整天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男人婆,竟然也喜歡他的師父。
“好了,別鬧了!”
看着又打起來的兩人,魏淵有些無奈的開口制止道。
聽到魏淵的聲音,南宮倩柔和楊硯兩人這才停了下來,不過還是怒目相向,誰也不服誰。
“許七安,你自己說說,你想跟着誰啊?”
魏淵將目光看向許七安問道。
“那個魏公,我師父交代過了,說讓我跟着一位名叫李玉春的大人。”
許七安開口說道。
其實昨天許七安在聽趙辰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第一反應就是,“春哥”也穿越了?
好在趙辰說這個李玉春並不是他知道的那個“春哥”。
許七安此話一出,楊硯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而南宮倩柔則是一臉的不忿。
不過在聽到是趙辰安排的之後,南宮倩柔也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魏淵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嗯,趙先生果然是目光如炬。”
“李玉春爲人剛正不阿,行事一板一眼,循規蹈矩,你性格比較跳脫,確實該在他的手下好好磨練一下。”
“既然如此,楊硯!”
“你就帶着他下去吧。”
“是,義父!”
楊硯立馬應聲說道。
出了魏淵的房間,許七安這纔有些好奇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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