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手残党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韓貂寺此時完全沒有絲毫想要逃走的想法。
看來趙楷對他來說,確實是非常的重要的。
“哥,我上了啊。”
徐鳳年身旁的徐龍象這時開口說道。
“嗯。”
“注意安全!”
徐鳳年開口叮囑了一句說道。
在徐鳳年話音落下,徐龍象已經是直接衝了上去,猛地拋出自己背後的標槍,朝着韓貂寺紮了過去。
面對徐龍象這威勢驚人的一擊,韓貂寺也是隻能選擇暫避鋒芒,閃身躲過了徐龍象的這一擊。
而徐龍象此時也是欺身上前,也沒有動用武器,直接揮動着自己的拳頭朝着韓貂寺轟了過去。
就在韓貂寺和白衣觀音都被卸嗍勘鴩ё≈畷r,一位黑衣老僧從遠處大步而來。
縮在馬車中正一臉驚慌的趙楷,在看到這黑衣老僧之後,立馬激動到大聲喊道:
“二師父,快救我!”
這黑衣老僧自然就是楊太歲了。
“貧僧見過殿下!”
楊太歲朝着徐鳳年行了個佛禮說道:
“殿下可否放楷兒西去?”
“楊太歲!”
“既然你也出現了,那便也一起死在這裏吧。”
徐鳳年冷聲看着楊太歲開口說道。
“殿下,你父親曾向貧僧爲你求取佛陀舍利。”
“殿下今日若是肯放楷兒西去,那貧僧願當場坐化,爲殿下獻上一顆舍利,如何?”
楊太歲雙手合十,一臉慈悲相的開口說道。
“呵呵!”
聽了這楊太歲的話,徐鳳年冷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動,沉聲開口喝道:
“殺!”
在徐鳳年下令之後,立馬便有一隊騎兵朝着楊太歲衝了上去。
“殿下若是真要如此一意孤行的話,那便怪不得貧僧了。”
楊太歲此時臉上再不復任何的慈悲,面容猙獰的開口說道。
“金剛怒目!”
面對衝上來的騎兵,楊太歲此時完全不復平日裏的病怏姿態,渾身真氣鼓盪,背後一尊巨大的怒目金剛的虛影法相緩緩浮現。
楊太歲一掌拍出,他背後的那尊怒目金剛的法相也是往前拍出一掌,衝在最前面的四五名騎兵當場便被拍飛了出去。
隨後楊太歲大步向前,將朝他衝來的騎兵一一打飛出去,朝着徐鳳年的方向靠近。
徐鳳年身旁的袁左宗見狀,也是抄起了手中的長槍朝着楊太歲攻了過去。
長槍如龍帶着凌厲的罡鋒與楊太歲的金剛手掌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金鐵交擊的轟鳴之聲。
被袁左宗擋住前進的腳步之後,楊太歲怒喝一聲,身上的黑袍猛地爆碎開來,裸露出來的上半身此時已然是通體金黃,散發着狂暴的氣勢。
隨後楊太歲暴力一拳轟出,將袁左宗給擊退開來,繼續朝着徐鳳年衝了過去。
見此情況,袁左宗和圍攻楊太歲的士兵都是急了。
袁左宗當即聚氣蓄力,全力一槍刺向楊太歲的後心,而那些士兵而是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前赴後繼的朝着楊太歲衝了過去。
面對袁左宗這威勢驚人的一槍,楊太歲此時完全不躲不避,完全依靠肉身的力量抗下袁左宗這一槍,口中噴出一大口的鮮血,但楊太歲此時卻是已經快要衝到了徐鳳年的面前。
就在楊太歲滿臉猙獰的朝着徐鳳年抓去的時候,虛空之中忽然出現幾柄袖珍的飛劍迅疾而來,“唰唰唰”的將楊太歲的金剛之身給穿透出了好幾個大窟窿。
楊太歲的身形頓時僵在了原地,被又一次出槍攻來的袁左宗給直接紮了個透心涼。
“桃……桃花劍……呃……”
楊太歲的口中鮮血不斷湧出,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之後,直接栽倒在了徐鳳年的面前。
徐鳳年此時也已經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只差一點,他可就要被楊太歲給擒拿住了。
徐鳳年抬頭看去,只見一位手拿桃花枝的中年大叔正一臉笑眯眯的看着他。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徐鳳年趕忙朝着這中年大叔拱手行禮拜道。
“不必叫我前輩,你若是想叫的話,不如就叫我一聲舅舅吧。”
這中年大叔擺了擺手說道。
“舅舅?”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聽了這中年大叔的話,徐鳳年一臉震驚的開口說道。
這中年大叔這時卻是轉身看向了那邊還在與徐龍象大戰的韓貂寺,面色肅穆的朗聲說道:
“鄧太阿今日便以這兩人的人頭,算是償還了你母親一半的人情了。”
說着,鄧太阿取出一個小型的劍匣,口中清喝道:
“蛾眉、朱雀、黃桐、蚍蜉、金縷、太阿,去!”
話音落下,六柄細小的飛劍便直接破空而出,朝着韓貂寺飛了過去。
飛劍盤旋之間,直接將韓貂寺的三千紅絲給削的寸寸斷裂。
隨後鄧太阿手上的劍訣一變,這六柄飛劍當即以迅雷之勢,刺在韓貂寺的天靈蓋、太陽穴和三處丹田的位置。
被這些飛劍刺中,韓貂寺的身形頓時一滯。
徐龍象見狀,狂暴一拳直接打在韓貂寺的胸膛之上,拳頭直接穿體而過,將韓貂寺的心臟給打得粉碎。
遭受如此重創,韓貂寺也還是沒有立即死去,雙手佝僂成爪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徐龍象給打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然後韓貂寺的屍體,便也是“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白衣觀音見狀,也沒有再繼續與那些士兵過家家,足尖輕點地面,直接飛身飄然離去。
只留下趙楷一個人,滿臉呆滯的坐在地上。
親眼目睹自己的兩位師父接連慘死,趙楷此時整個人都已經是崩潰了。
哪怕是在徐鳳年走到他的面前,也都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見此情況,徐鳳年也是沒有浪費時間,直接揮動手中的北涼刀,將趙楷給一刀梟首了。
“感謝前……舅舅出手相助!”
徐鳳年再次朝着鄧太阿躬身行禮說道。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也該離開了。”
“哦對了,在那個方向,有個從你們北涼叛逃出來的傢伙快要死了。”
“不過那裏有個實力很恐怖的傢伙,你們最好不要過去湊熱鬧。”
鄧太阿灑脫開口,說完便直接轉身離去。
……
鐵門關內。
就在那圍殺韓貂寺的三千騎兵剛剛離開關內不久,關內便發生了變故。
一羣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忽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城內,以極快的速度將鐵門關的城門守衛殺死,控制住了城門的開關。
隨後這羣黑衣人便直接開啓城門,數千名黑甲騎兵直接自城門而入,一路朝着關內的城主府方向殺去。
這鐵門關乃是離陽皇朝控扼西方的咽喉要塞,要塞之中常備數千騎兵和上萬的步卒。
而掌控這上萬步兵的阮大城,便是這鐵門關的統帥,正是大將軍顧劍棠昔日的舊部,乃是妥妥的顧黨一脈的成員。
除此之外,那數千騎兵則是分成了三股勢力。
其中剛剛出城的那三千騎兵,正徐驍早年埋下的暗手。
剩下的五千騎兵之中,有三千人也是同屬於顧劍棠一脈,因此同樣也是聽從阮大城的調配。
而那最後的兩千人,則算是這本地土生土長的一夥人,爲首的騎將名叫何晏。
此時阮大城和何晏兩人都在這城主府之中。
阮大城滿臉怒火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道:
“那汪植竟敢私自帶兵出關,誰給他的權利?”
“他好大的膽子啊!”
“他有將這個統帥放在眼裏嗎?”
這時何晏一臉神祕的開口說道:
“阮統領,汪植此次帶兵出關,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
第175章 天帝法相vs青帝法身!
“哦?”
“怎麼說?”
聽了何晏的話,阮大城有些驚疑的開口道。
“統領大人可知道,陛下冊封的那位西域王,今日便正好走到了這鐵門關附近?”
“那又如何?”
“那汪植難不成還敢對這位西域王動手?”
“這可是滅族的大罪,這汪植真不要命了?”
阮大城有些不解的開口說道。
“統領大人,汪植確實不敢,但汪植背後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何晏意有所指的開口說道。
“嗯?”
“你是說這汪植是北涼的暗子?”
阮大城能夠坐上這鐵門關統領的位置,自然也不是庸人。
在聽了何晏的話之後,很快便也是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就在這時,一位士兵滿臉慌張的跑進來彙報說道:
“統領大人,不好了!”
“有一支不知道身份的人馬殺進了關內,宋都尉已經被對方的將領給斬了。”
“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
阮大城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這鐵門關的位置雖然是至關重要,但自從離陽皇朝一統中原之後,這鐵門關便沒有再遭遇過戰爭了。
如今的鐵門關與其說是防備西域,不如說是主要爲了防備北涼圖治魇裰亍�
不過這麼多年來,北涼那邊也從未有過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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