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手残党
“老師請留步!”
就在王祭酒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徐渭熊卻是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好徒兒可是還有什麼事情?”
王祭酒有些疑惑的轉身開口道。
而在轉過身之後,王祭酒發現徐渭熊此刻的面色變得十分的嚴肅。
見此情況,王祭酒臉上的笑容也是略微收斂了一些,不過卻又繼續開口說道:
“徒兒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儘可與爲師道來。”
“老師爲何非要如此關注於我呢?”
徐渭熊的臉上帶着複雜的神色,幽幽開口說道。
以徐渭熊的智慧,自然也是發現了王祭酒剛纔的試探之意。
所以在考慮了一下之後,徐渭熊還是決定與王祭酒直接攤牌了。
畢竟在徐渭熊的心中,對於王祭酒這位老師還是十分敬重和感恩的,因此也是不想一直欺騙着王祭酒。
聽到徐渭熊的這句話,王祭酒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泛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慈愛笑容,略帶寵溺的看着徐渭熊說道:
“你是爲師的徒弟,爲師關注你關心你,難道不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老師……”
聽到王祭酒這樣說,徐渭熊的眼中也是生出了幾分的感動。
“爲師還是那句話。”
“你是我的徒兒,我是你的老師,你有任何的問題,都可以告訴爲師。”
“一切困難自有爲師與你兜底!”
王祭酒聲音豪邁的正聲開口說道。
“我只是不想讓老師在中間爲難……”
徐渭熊輕聲開口說道。
聽了徐渭熊這話,王祭酒緩聲開口說道:
“如果你覺得現在不好說,那爲師也可以再等等。”
見徐渭熊有些爲難,王祭酒又溫聲開口說道。
“老師都想知道些什麼?”
徐渭熊在經過短暫的猶豫之後,很快便是調整好了情緒,輕聲開口說道。
“徒兒,你和你的父親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麼誤會?”
王祭酒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一個問題。
聽了王祭酒的話,徐渭熊面色倏然一冷,眼神之中帶着仇恨的沉聲開口說道:
“徐驍不是我的父親,而是與我有着國仇家恨不共戴天的仇人。”
“什麼?”
“這怎麼可能?”
“這……渭熊你……”
徐渭熊此話一出,王祭酒頓時就驚呆了,有些語無倫次的開口說道。
“我的親生父親是西楚葉白夔。”
徐渭熊接着開口說道。
“葉白夔!”
聽了徐渭熊的這句話,王祭酒更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對於葉白夔這個名字,不用多說,王祭酒自然也是十分的瞭解。
如果徐渭熊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徐渭熊與徐驍之間的仇恨,那真的是不可化解了。
王祭酒此時也是終於明白了,爲何徐渭熊剛纔會說不想讓他左右爲難了。
此刻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他確實是感覺到無比的爲難。
一邊是他的至交好友,一邊又是他最疼愛和器重的弟子。
王祭酒此時也是沒有再詢問徐渭熊,是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
對於徐渭熊的性格和頭腦,他都非常的瞭解。
既然徐渭熊能夠親口說出這個消息,那這消息必然已經是得到了徐渭熊百分之百的確認過的。
在徐渭熊話音落下之後,王祭酒此時也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對此,徐渭熊也是沒有開口打擾。
徐渭熊從決定與王祭酒攤牌的時候,便已經是做好了他們師徒情誼到此爲止的準備了。
過了片刻之後。
王祭酒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似是在跟徐渭熊說,又似是自言自語的緩聲開口說道:
“人終究都是自私的,在有些時候總是要捨棄些什麼。”
“既然事情已然是變成了如今這個情況,那老夫也只能是對不起這位老兄弟了……”
“老師……”
聽到王祭酒的這番話,徐渭熊一時間也是驚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王祭酒。
完全不敢想象,在如今這種情況下,王祭酒會選擇站在她這邊。
“呵呵。”
“好徒兒,以後爲師可就真的是要靠你爲我養老送終了。”
王祭酒輕笑一聲,看着徐渭熊開口說道。
“老師,我……”
徐渭熊這時的眼眶也是微微有些溼潤。
“好了。”
“好徒兒,地肺山的事情可別忘了啊。”
“爲師就先走了。”
王祭酒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老師慢走。”
徐渭熊語氣開心的開口說道。
走出徐渭熊的小樓,王祭酒的臉上再次露出一抹慚愧之色,抬頭看着北涼的方向喃喃開口說道:
“老兄弟,那這件事情,就當作是老夫用來償還我們之間最後的情誼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王祭酒便朝着大步朝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王祭酒口中所說的事情,自然還是關於“士子入涼”的事情了。
對於這件事,王祭酒並沒有告訴徐渭熊。
因爲王祭酒想要用這件事情,來作爲他與徐驍之間最後的了結。
……
吳家劍冢。
趙辰他們在這吳家劍冢之中又待了十多天之後,姜泥閉關的劍山那邊,終於是傳來了異動。
一股比之之前在東越劍池之時,更加浩瀚許多的劍意沖天而起,直插凌霄,將天上的白雲都給刺穿了一個大洞。
隨後趙辰他們便遠遠的看到,有無數柄劍從劍山之上凌空飛起,盤旋在劍山上空,將天空都給遮擋得昏暗了下來。
劍冢這邊腥说呐鍎σ捕际浅霈F了異常,包括李淳罡的木馬牛、於新郎的胸臆和翠花的素王劍也都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在顫抖了一會兒之後,哪怕是有着李淳罡他們的劍意加持,這三把劍也還是脫鞘而出,朝着劍山那邊飛了過去。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將吳家劍冢的所有人都給驚動到了。
因爲他們每個人的佩劍,此時都已經是飛去了劍山的方向。
等到趙辰他們趕到劍山那邊的時候,姜泥此時依舊還是沉浸在頓悟的狀態,而所有人的佩劍,包括劍山之上的那數十萬柄古劍,此時都是環繞在姜泥的四周圍成了一個圓球,將姜泥整個人都給包裹在其中。
而這所有的劍,此刻都是劍身朝着姜泥彎曲,就彷彿在參拜它們共同的皇者。
“這……”
看着這震撼的一幕,就連李淳罡和吳見兩人,此時也都是驚呆了。
而對於姜泥此時所領悟出來的劍意,李淳罡他們的臉上更是露出了驚疑之色。
因爲姜泥此刻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劍意,已經不再是他們所知道的皇道劍意,或者說不僅僅只是皇道劍意那麼簡單。
因爲在這劍意之中,除了濃濃的皇道威壓之外,還有着一股更爲至高無上的恐怖威壓。
趙辰感受着姜泥所領悟出來的劍意,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驚詫之色。
對於姜泥此刻所領悟出來的劍意,李淳罡他們不知道,但趙辰卻是非常的清楚。
這引出萬劍朝拜異象的劍意,正是那天劍劍意和皇劍劍意的融合體。
簡單來說,就是風雲中無名的劍意和他哥哥慕應雄的劍意的結合體。
那這道劍意的威力和潛力有多麼的恐怖,顯然就不需要再多做解釋了。
就在這時,姜泥緩緩睜開了雙眸,而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萬劍古劍,頓時都是紛紛落回了原處。
包括李淳罡他們和吳家劍冢腥说呐鍎Γ捕际怯只氐搅怂麄兊氖种小�
“哈哈哈哈……”
回過神來的李淳罡,頓時一臉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李淳罡早就知道姜泥的劍道天賦驚人,所以當初纔會纏着想要收姜泥做徒弟。
但此時在見到姜泥所領悟來的劍意之後,李淳罡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姜泥的潛力。
就憑着剛纔的這道劍意,姜泥未來便能輕鬆的鎮壓這方世界的所有劍客,包括李淳罡自己。
一旁的吳見看着姜泥,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哪怕是他將翠花立爲當代劍冠,但接下來他們吳家劍冢依舊要被壓過一頭了。
因爲姜泥的天賦,着實是強得有些太過分了。
不遠處此時正處在劍山的半山腰位置的吳六鼎,在親眼見證了剛纔那驚人的一幕之後,吳六鼎的心中瞬間感覺舒服了好多!
輸給姜泥這樣的妖孽級天才,他似乎也沒什麼好失落的,反而還感到有點榮幸。
這就是人性。
人在見到比自己強一點的人的時候,心中可能會生出嫉妒和攀比之意。
但當見到比自己強得多的人的時候,心中便只剩下崇拜了。
……
在姜泥成功悟出了這皇天劍意之後,趙辰他們也沒有在吳家劍冢過多的停留,直接啓程朝着襄樊城回返而去。
接下來的這段行程,趙辰他們也是再沒有碰到任何的意外,終於在半個月之後回到了襄樊城的靖安王府。
回到王府之後,趙辰先是去見了父親趙衡和大哥趙珣,並將於新郎留在了趙衡的身邊,保護趙衡的安全。
雖然正常來說,是沒有哪個勢力會想不開到去買通刺客,直接刺殺一位皇室宗親的藩王的,但要以防萬一嘛。
……
第170章 陳漁入住,喫呼延觀音!
最主要的是,之前一直統領靖安王府親衛,負責保護趙衡安全的高順,趙辰要將他給派走了。
派到南詔那邊,與如今駐守南詔的戚繼光做一下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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